盛宠之王女毒妃-第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朕叫你闭嘴!朕叫你闭嘴!”皇上似乎不愿意宋皇后说任何话,他一边在打她,一边四处寻觅着什么。他忽然看到一个御林军站在门口,便对那人喊道:“你给朕过来!”
田妃看着宋皇后,不知为何面色有些古怪。她看见那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御林军腰间的佩刀,忽然知道皇上要做什么,连忙给楚珮使了一个眼色,楚珮猛就扑上前去,抱住已经失控的皇上,然后喊着:“父皇,别这样!宋母后受不了!”
周围的人才忙醒悟,一齐上前去阻止了皇上。
宋皇后被打得奄奄一息,口鼻都是滴滴答答不停往外流的血,只剩下一双眼睛仍然有光,看着皇上,说她没说完的话:“可怜臣妾肚子里不足月的皇子……那才是您真真正正的大皇子……那才是东云国真正的太子……皇上,您晚上……晚上做梦,当真不会梦见他来找您,说,‘父皇,父皇,孩儿好冷’么!”
宋皇后说出的话,把全场人都惊呆了。这里没有人比她进后宫的年岁长,谁都以为,楚珜是东云国的皇长子。虽然偶有传闻宋皇后曾经小产过,但是宫里有多少怀过孕的妃嫔是能安康地生下孩子呢?又由于那事似乎并未闹大,所以即使知道,大家也是一厢情愿地以为宋皇后流掉的是个小公主吧?
可是这些和那个已经淡出人们记忆、昙花一现的贞静皇后,还有已经仙逝了多年的息皇后又有什么关系?若是依照宋皇后所言,这些、又和皇上有什么关系?
皇上被人抱住动弹不得,最终只能下令:“来人,把这个满嘴胡说八道的恶妇给朕打入冷宫,立刻!不然朕就把你们所有人都杀了!”
宋皇后的话已经说完,她便如同已经认命一般,闭上眼睛让人拖下去,沿路,她的血洒出了一条猩红的线。
“你们今天在这什么也没听见!若是让朕知道谁多说了半个字,就算是朕的妻妾骨肉、亲人亲信,朕也要你们的命!”环视着在场的几个人,皇上恶狠狠道。
“是!”大家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齐声道。
洛凌霄饶有兴味地看着地上,飞速地处理着今日偶然得到的消息。
“文皇后,把明珠带回宫里好生调养,朕不希望她出任何事;老二、老三,你们好好呆在自己的宫里反思,朕的皇子,只需要会听朕的话就行了!”
------题外话------
今日木有说好的5k,明天一定!
036 御书房问话()
“至于凌霄丫头,和朕过来,到御书房来。”
皇上在嵩阳榭的最后一句话,是对洛凌霄说的。
洛凌霄讶异地抬起头,发现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她。她沉默了半晌,然后对着皇上福了一福:“是,皇舅舅。”
楚琰略有些呆滞而疑惑的目光投在洛凌霄身上,他现在已经被宋皇后要被废立的消息给弄蒙了,仿佛是整片天都塌了一大半一样。他看着那个气质清华的少女,不知道她是为何会被皇上额外带走,只是觉得自己如今有个被废立的罪母,他即将成为全皇宫最落魄的皇子,这辈子都不可能与皇位有缘;她却仍然是父皇最疼爱的妹妹的女儿,她的眉眼将会为他的兄弟们中的其中一人绽放,却再不可能看向他一下。
洛凌霄感觉到了楚琰凝聚在她身上一动不动的目光,微微偏了一点头,看向他。她淡漠的脸上染了一丝笑容,却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包含着担忧、鼓励和安慰。楚琰只是怔怔地望着她,心里某一块尘封在九幽那般深藏的柔软地方被轻轻触碰到了。他第一次有一种感觉,这样温柔的眼睛,曾经伴随在他的身后,很多很多年,最终成了被他忽略但早已无可替代的珍宝。那些零散的记忆,都是属于一个人,或冷若冰霜、或笑靥如花、或温柔缱绻,只是再往深处想去,那感觉就断在了某一点,而从那一点开始,他就再也寻不见那寻常而温暖的颜色,全世界都被灰色的朦胧占据成空洞了,扩展成一片无法后悔的刺痛。
“霄儿……霄儿……朕的霄儿……”夕阳破碎的柔光刺伤了他的眼眸,有些冰冷而湿润的东西在他的眼睛前,模糊了世界,也穿越了时间。
“二皇兄,你说什么?”
楚珮在他身边只听见楚琰喃喃自语着什么,但是由于太小声,他没听清楚。
楚琰被一惊,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洛凌霄已经随着皇上离开了,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满脸都是眼泪。
刚才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可是被楚珮一打断,他就完全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洛凌霄临行之前那个笑容,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温柔的种子,他活了十七年,第一次知道有女子能让他有这样一种奇异的心情,只需望便生慕,不仅仅是想拥有,还想永远携手,中间不想再让任何人插足。她的美好纯净,应当是用十里红妆铺红天下来迎娶,再倾绝后宫无粉黛,才足以相称。
楚珮也发现楚琰的眼泪,只是他以为这是因为宋皇后被打入冷宫的缘故,便安慰他道:“二皇兄也不要着急了,父皇是一时生气,等他气消了,明珠那丫头也没事了,我们再去多求求他,兴许他就改口了。”
“珮儿,我们走。”文皇后不悦的声音传来,楚珮只得住嘴,给楚琰一个“加油”的眼神,然后随着文皇后和被安置在凤辇上的明珠公主一道离开。和他们一起走的,还有田妃。
文皇后一路攥着手心回了宫。
虽然宋月怡那个贱人被打入了冷宫,但是她只要一天没有被皇上明确下旨废后,就还有翻身的机会,毕竟她的娘家宋丞相还在朝里作威作福。她虽然最初的确是坚信明珠是宋月怡害的,而宋月怡不知道明珠会去找洛凌霄,本来要害的应当不是明珠。但是后来的发展都太过……草率,对,就是这个词。宋月怡的手段她多少了解,若是会这么轻易就被识破,那树敌比任何一个人都多的她早就死的骨头都不剩了。这是个所有明眼人都能一眼看穿的局,冷静下来想,她甚至有种感觉:这本来就是单纯的针对洛凌霄那个女孩或者谁的一场毒杀罢了。而正因为是明珠出事,所以这条直来直往的直线无法走到尽头,只好慢慢扩大成了一个圈,把宋月怡给套了进去罢了。而且这个圈之后还会有无数个圈,除了刚刚的那个忽然出现的嬷嬷,那个幕后的主使应当准备了无数的证据,无论皇上是如这般草率定案,还是仔细纠察下去,最终盖棺定论都一定会是宋月怡做的。
而至于没想通的宋月怡哭天抢地说出来的那位贞静皇后是何人,她倒是知晓的。虽然她进宫的时候贞静皇后已经不在了,也没有人敢去多提她半个字,文皇后、也就是当年的文贵妃还是有办法让人松口:所谓的贞静皇后,不过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下流女人。三朝元老周可离的唯一嫡孙女周琴心,二十二年前一入宫就被封了贵妃。只是入宫四年她并无所出,而此时还是小小贵嫔的宋月怡却怀上了身子。
周琴心怕宋贵嫔先于自己诞下皇子,便设计让宋月怡小产,却在事后被发现。皇上大怒,当即就要废后,但不知为何,此事却最后不了了之还被掩盖下去。只是为了补偿宋月怡,皇上让她做了后宫四妃之一的贤妃。
周琴心的宠爱在这之后逐渐淡去,越是这样她越怕自己没办法怀上龙子,便想到了暗渡陈仓,让她的表兄扮成太监入宫与她私会,以此期求能得一个孩子。后的确暗结珠胎成功,周琴心因此被封后。不过她只做了七天皇后,就被宫人告发。皇上前去搜查时,她的表兄好死不死那一日正好就在周琴心的寝宫内,来探望自己怀孕的皇后情人。
于是,一杯鸩酒,周琴心连同她腹中胎儿被赐死,她的表兄被五马分尸,周家连夜被灭门——当然,因为是宫廷丑闻,这一切都是在私底下进行的,而且知道内情的人这些年基本都死光了,只剩下一些只知道零碎片段的人。由于周琴心做皇后的时间太短,以至于皇后金印都还没有正式落到她手里,所以很少有人真的把她当作皇后来说,只是皇上似乎有意羞辱,给周琴心死后一个“贞”字做谥号,
那之后的六年里,后宫无主,宋月怡一宫独大,但大半年了肚子都没消息。文皇后入宫之后很得宠,也很快就有了身孕,不过她还是费了九年二虎之力才保住了自己、平安地产下了皇长子,宋月怡晚她半年生下了楚琰。
十二年前,皇上把一个叫做阿息、从美貌到身份都极其神秘的女人带回宫,封了东宫皇后,打破了宋月怡做皇后的美梦。只是那个几乎没有露面的息皇后却在九年前暴毙。于是宋月怡和她二人因为各有皇子,被封做两宫皇后。
宋月怡所说的,贞静皇后的死是皇上为了息皇后而故意造成的,可是那时候莲息还没有进宫,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年她和宋月怡斗智斗狠,中间到底赔了多少人的性命她根本没有数过。男人的天下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她们女人的战场何尝不是?只是宋月怡这一回栽得太快,栽得太轻易,皇上的态度暂且不说,那背后操纵的到底是谁?
文皇后心里有千万种疑问不得解决。
不过宋丞相即使要救自己的女儿,也需要花时间来打磨他已经安逸到生锈的骨头了;所以宋月怡啊宋月怡,你最好期盼你够命硬能挨过这段时间,不然就凭你刚刚蠢笨地向全世界宣告那些皇上不愿让人多知道一个字的东西,你就已经在严重消耗自己的命了。
**
“平子,给洛大王女看座看茶,然后都退下吧。”一进御书房,皇上就对平公公下了命令。
洛凌霄施了礼之后,坐下。没一会儿,整个御书房里只剩下她和皇上两个人。
洛凌霄只是淡然地看着皇上,等待他先开口。只是皇上却显然也在等,所以他自己亲手扑纸,研墨,润笔,然后开始写起了书法。
这样的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两厢较劲的结果是皇上先开了口。他放下了笔,然后对纸上的大字吹了几口气,接着才道:“凌霄丫头,上来,看看朕的字如何。”
语气竟然已经不复在嵩阳榭的冰凉怒气,仿佛寻常的文气模样。
洛凌霄走到了御书案边,看见那上头苍劲的“美人江山”四个大字。皇上目光渐渐柔和,像是以一个寻常的舅舅的身份一般,又重复了一遍:“凌霄丫头,朕听闻你幼年聪敏过人,来,说说,觉得朕的字如何?多说无错。”
洛凌霄心知他目光中何曾有真的温柔,不过都是帝王的任意转换、逢场作戏罢了。她看着,道了十六个字:“铁画银钩,浑朴宏阔,艺事精进,卓焉名家。”
皇上乐呵呵地道:“你这丫头,朕让你说实话,你却净拣了好听的说。”
洛凌霄抬头看向他,眼神认真地道:“凌霄说的是实话。我父王也练字,只是他早年征战杀伐,字中多有武气,而少平心,不够庄静,所以纵使写再多,不跨过心,也难有更高成就。而皇舅舅是君,胸中怀沟壑,气正而广,所以字写的好。”
皇上点点头,略表现赞许的模样。他又道:“看你说的头头是道,那你来给朕写一个。”
“凌霄会看字,也是因为闲着无事看书多;但是自己写的便是一般。”洛凌霄推拒道。
虽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但是皇上现在很明显,是在试探她。
“你写写,你娘亲的字就写的很好,朕看看你如今能与你娘比多少。”皇上却是坚持。
洛凌霄无法,便选了一支软白的紫竹羊毫,蘸墨下笔。
“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她用的不是平常喜欢写的行书,却选了样端庄干净、却也无甚特色的簪花小楷。
她只是随意拣了一句诗来写,只是皇上在看了之后,眼神却是幽深了一重。
皇上静了一会儿,然后笑道:“森秀持重,娴雅婉丽,倒是得了卫夫人几分意境;就是拘束过多,稍欠变通,而且缺少个师父指导,自己练着有些杂糅坏了,显得是小聪明的取巧。”
“多谢皇舅舅指点。”
写完了字,洛凌霄又回了座位上,皇上看着那句“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发了怔。他再说话,却是比之前严肃了些:“凌霄丫头,今日明珠的事,其实朕开始的确是有怀疑你的,是朕错了;你若有什么想要的补偿,都可以和朕提出来,朕都会满足。”
洛凌霄起先不知道皇上在看什么,这会儿联系之前他说的“小聪明的取巧”却是知道了——他怕是误会自己写的句子,以为她在暗示他,以后他这阵北风莫要给她这朵小梅花委屈受了。
好吧,误会就误会吧,反正与她年纪正是相符,这个巧妙的误会。
“没事,凌霄不需要什么补偿。只要消除了皇舅舅的误会,一切都好。”洛凌霄乖巧地答道。
皇上见她当真是暗示这个意思,便了然点点头,然后继续道:“说起来,朕让你来御书房,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
洛凌霄感觉他要说到真正的重点了,便点头道:“皇舅舅请讲。”
“朕最近有听说,莲卿有让人上洛王府带过话,说是看上你和凌凤丫头;还有,似乎你在洛王府里,拿莲卿当过挡箭牌?”
感觉到正上方那眼神里的探究和怀疑,洛凌霄只是点点头,诚实地答道:“前面那事儿,有;后面那事儿,凌霄也不否认。”
“哦?”皇上的眼睛里颜色深了一重,洛凌霄也感觉这御书房里温度莫名地降了一些。
“反正看这样您该知道的都知道,凌霄说谎的话您一下就能揭穿,凌霄还不如就直接说了,省得到时候再被怀疑。”洛凌霄将错就错,把之前皇上的误会顺到现在来用。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皇上愣了一下,脸上有微微的抽动,冷意却是消散了不少。“本来子女不言父母过,但是这里必须提到,您也知道,我父王有个妾,就是我叫林姨娘的,很是受宠。端午宫宴那一回,凤儿在宫里受罚,回家之后一直高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