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弃女之秀丽田园-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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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来在外游历,倒是不知道族长将续命丸给了这傻子,大概特是前两年才交给他的,族长怕是做梦都没想到他的好孙子会把这药送给别人!
直接还给这个傻子是不行的,没准儿他还会千里迢迢的再送回来,他实在没想到他会把君家的传家宝轻易的给了一个外人,要是让族里那些人知道了,怕又要吵翻天!
想了想,他决定自己好生收着,这几年在外面飘荡久了,也想歇歇,暂时就不走了,真到这傻小子撑不下去了,他再把续命丸给他吃下,总之不能让这家伙知道续命丸被还回来!
想到这里,他心里也没那么气了,闭上眼睡觉。
还了续命丸,章小草心里也轻松了不少,此时的她哪里知道,在不久后的一天,续命丸再度回到她手中,只是那时,早已经物是人非!
第二天,章家所有人起了个大早,章小草命人将准备好的礼物全部都搬到了另一辆马车上,几口箱子外加十坛水酒,装满了整整一马车。
君离忧他们也在前一天就将衣物等都收拾好了,来的时候带的东西并不多,只是一年多来,章奶奶给他们做了不少衣衫鞋袜,三人手上都提了个大包袱!
再次面临离别,而谁也不知道彼此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章小草、君离忧都很难过,脸上却努力带着微笑,不教彼此看出自己内心的难过与不舍!
章奶奶含泪的拉着君离忧的修长纤细的手,不舍的叮咛道:“一路小心些,不要急着赶路,该休息就休息,要是喜欢这里,等明年开春,天气暖和了,你再过来,奶奶还做你最喜欢吃的里脊豆腐!”
相处这么久,她早就把这个好孩子当做她另一个孙子了!
君离忧强忍着喉间的酸涩,点点头笑道:“这是奶奶说的,奶奶一定要记得!”
却没说明年春暖花开之时,还会再过来,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天!
章奶奶擦了一把泪,点点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又一遍又一遍嘱咐着!
章小草站在奶奶身边,看着面色隐隐泛白,却一直在笑的君离忧,心里难过的无以复加,尽管不舍,她却没有任何挽留的理由,只有在君家,他才能得到最好的照料,才能继续延续生命!
同章奶奶说完话,君离忧的目光移到章小草身上,紧紧地看着她,眼里隐藏着令人沉醉的柔情。
章小草与他对视,第一次没有躲避!
二人相顾无言,却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对方想说的话,君离忧看着看着,突然无声的笑了,笑容明媚的春日,亦如冬日的暖阳。
章小草报以一笑,不带一丝歉意!
君离邪坐在马车上,刚到嘴边的催促在透过车窗,看到他们的笑容时,又咽了下去,心底涌起一阵阵伤感。
马车渐行渐远,章小草直直的站着,目送他们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了,依旧站着,久久没动!
兰芷看着看不出情绪的姑娘,心里亦是伤感不已,她早就看出君公子身患重疾,这一年多里,她不止一次看到君公子在没人的地方,面色苍白,满头冷汗的捂着胸口,有次被他发现,他还请求她不要把这事告诉姑娘,也是那时,她才知道他对姑娘的心意,想必害怕姑娘会跟着着急,劝他回家吧,平日的种种,让她明白君公子对姑娘的感情一点也不比林公子少,若是没有林公子在先,或许……
猛地摇了摇头,甩开那些不存在的假设,她上前探了探姑娘的手,果然一片冰凉,于是劝道:
“姑娘,外面风大,还是进屋吧!”
章小草回过神来,才发现外面只剩下她和兰芷绿芜两个,见两个丫头被寒风吹的脸色通红,不禁有些惭愧,最后遥遥的看了一眼,才轻声道:“我们进去吧!”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章小草低落的情绪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恢复过来,开始安排人手挖掘土豆!
三百余亩的土豆太多了些,光凭她手下那些人,没有大半个月,根本挖不完,可是天越来越冷,土豆不及时挖出来,很容易受冻烂在地里,所以她又在村子里招了好些人,争取在京城来人之前,将所有的土豆都收上来!
她不知道安隆帝会如何处理这批土豆,义父来信让她保管好土豆,皇上会派人过来处理,按照她的想法,她觉得这些土豆不必运走,直接在之前被征用的棉地里种植育种!
一百五十万斤土豆的确很多,但是来年全部种植,也只能种六千亩地而已,想大面积种植开,还远远不够,必须继续育种才行!
乡亲们得知章家要招人挖掘土豆,一个个自发的拿着挖掘农具去了土豆地,还有妇人、小孩也拿着竹筐,一筐一筐往章家清开的稻场上运,却坚决不肯要工钱!
“小草丫头,乡里乡亲的,帮个忙有啥?你帮大家伙儿发家致富,也没见你向我要银钱,莫要再提给工钱的话,这是在打我耳光呢!我要是接了,回家得跪搓衣板呢!”
章老实挥汗如雨的挖着土豆,一句话说出了其他乡亲的心里话,引来一大片附和声!
章小草闻言,看着那一张张坚决的脸,心知再勉强下去,他们真会翻脸,于是不再多说,只不断地让人烧开水,送到地里给他们喝!
人多力量大,两百多人齐齐动手,几百亩的土豆用了不到四天时间,就全部挖出来,并且摊在屋前屋后的稻场上晾干,以便储存!
等土豆晾干后,被安隆帝派来处理土豆的人也快马加鞭的赶到了,却不想,这人竟是风衣!
“义父,您怎么亲自来了?之前来信怎么不说一声?”
章小草看着风尘仆仆的义父,高兴的问道。算起来,父女俩自从去年十月分开到现在,整整一年多没见了!
风衣揉着她的脑袋,爽朗大笑:“这不是想我闺女了么,最近也没什么大事,义父就请命亲自过来了,要是早告诉了你,你会如此惊喜?!”
章小草奋力摆脱他的魔爪,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哼哼道:“谁知道你是真想念我,还是借此机会躲闲!”
风衣闻言,伤心的看着她,控诉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要不是你,义父用得着千里迢迢、马不停蹄的敢来么?”
章小草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表现的感动万分,好听的话不要钱的往外蹦,哄得风衣笑的脸都僵了!
“对了义父,凤舞怎么样了,她还好么?”
章小草说了一会儿,猛地想起这件重要的大事,连忙问道。那次她还是去信告诉凤舞,隐晦的说了义父吐出的那些真言,只是凤舞却像没听懂似的,后面的回信提都没提他,正当她疑惑不解,以为凤舞放弃的时候,一道圣旨将义父召回了京城,事情就没了下文,她也不好直接问凤舞。
风衣闻言,笑容有片刻的凝滞,看了看面前这个正瞪眼盯着他,一脸鬼精的闺女,干笑两声掩饰道:“还不是那样,天天整蛊后宫,那些妃子没少吃她的亏!”
章小草斜睨着他,十分不满意他话里的敷衍,她明明是想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来着!
“义父,您真是越来越不老实了,你要是不说,我直接写信问凤舞去!”
风衣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笑的有些无奈,那些事他如何好意思跟小辈儿说!
章小草一看他的表情,猜测这两人的关系应该大有进展,不然义父也不会遮遮掩掩的!
“您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对了,皇上打算如何处理这些土豆,您老人家带银子过来了吗?”
风衣一听银子,就知道她打的主意,好笑的敲了敲她的头说道:“放心,银票义父带了好些,不会让你吃亏的!”
说罢,从腰间的掏出一叠银票来,递给两样放光的闺女。
章小草欢喜的接过,厚厚的一叠,她随意的翻了翻,全都是面值一百两的银票,她没有细数,直接叠好塞到腰间,还拍了拍,心里安定了不少!
这还差不多,没道理白给皇上打工啊,要知道种土豆也是很辛苦的!
风衣看了她这一连番的动作,笑问道:“怎么不数数,不怕皇上少给么?”
章小草坐在喝了口茶水,眯着眼说道:“数钱要关着门数才开心,这些银票看着挺多的,不过要是能数到手抽筋就更好了!再者,谁骗我,义父也不会骗我!”
前两次的封赏可都是皇帝看在义父的面子上赏的那么重,义父怎么也不会让她吃亏!
风衣听得熨帖极了,亦有些无语,以前也没发现这个闺女这么财迷啊!
章小草似是看出他的想法,浅笑道:“你闺女虽不是富甲一方,可也衣食无忧,也没那么大的心思做那什么首富,享受的不过是挣钱的乐趣而已!”
风衣闻言,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不由得笑道:“这样倒也难得!”
说罢,又想起什么,看着她问道:“林小子有没有给你写信?殿试如何了?”
章小草一愣,这才想起距离上次来信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殿试已经结束好几天了,林肇源他们的科考的结果应该下来了才对,可她却到现在还没收到来信,不禁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知道呢,我还没收到来信,义父也不知道么?”
风衣摇摇头:“殿试还没举行,我就上路了,倒是不知道结果如何!不过看会试的成绩,只要林小子正常发挥,就算不是状元,也是榜眼探花,你不用着急!”
章小草皱眉道:“他就算不能进一甲也没什么,只是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以小一的速度,前天就该回来了才对!”
风衣一听,也觉得有些蹊跷,思索片刻才不确定的猜测道:“会不会是小一遇到什么事,没有及时将消息送回来?”
“应该不会!”章小草道:“小一它们三个已经成年,喂它们吃过增强体格的药丸,无论是飞行速度还是高度,都不是寻常的蛇雕能比的,就算有人打它们的主意,也不容易猎到,大概是他们尚未写信回来!”
父女俩正说着,这时,凌雨突然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已经有一米多高的小一!
“风衣大人、姑娘,公子的信件到了!”
凌雨行礼说完,就把刚从小一腿上取下来的信件交给了章小草。
章小草接过,一边打开信件,一边对义父笑道:“正说着呢,没想到就来信了,看看他是否如义父所说进了一甲!”
看着上面苍劲有力的字迹,她不禁露出一丝笑意,当看到他在金銮殿上,当场被钦点为状元时,顿时笑开了:“义父,那家伙真中了状元呢!”
风衣闻言,大喜,略显激动地站起来,正要凑上去一起看,却发现闺女的脸色突然变得格外阴沉,火光电石间,突然想起离京前听到的那些传言,心里蓦地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他上前快速的扫了一眼,当看到信尾那句话时,脸色一变,心渐渐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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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结局的一部分,论文初稿交上去后,被老师打回来大修,因为快检测了,所以这几天忙着修改论文,再加上身体原因,每天码字的时间不多,好在论文修了一遍交了,三天后会把剩下的三万字码完,大家耐心等等哈!
第三二章 大结局(终)()
北风凛冽,呼呼的风声使得黑夜显得越发沉寂,通往皇宫南门的大道上,哒哒的马蹄声夹杂着车辕的滚动声由远及近,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最后停在了修筑一新的状元府大门前!
“公子,到了!”
凌风翻身利落的翻身下了马车,站在一边。
车内,正闭门养神,亦或是思索的林肇源闻言,缓缓睁开眼,犀利的幽光一闪而逝!
此时,他乌发束冠,身着一袭天蓝色棉质长衣,袖口、领口缝着一圈雪白的毛边,衣襟下摆处绣着简单雅致的竹枝,腰间系着一块青白玉,上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鲲鹏,脚上穿着一双黑皮靴,身长玉立,面如冠玉,气质清冷卓绝!
看着眼前的状元府,再一想到方才琼林宴上发生的一切,林肇源眼里闪过一抹暗沉,似讥似讽,转瞬即逝!
二人走上台阶,凌风上前一步敲门,刚三下,气派的红木大门开了一条缝,守门的潘老头一见是主人回来了,连忙打开大门,恭顺的让到一边,等候二人进来。
林肇源、凌风没有去正厅,径直走到了卧室,正要坐下商讨事情,就听见一阵轻轻地脚步声。
二人警觉的看向门外,来人正是潘老头的老伴儿余婆子。
余婆子没敢直接进内室,站在房门口低着头恭敬的问道:“老爷,您现在可要沐浴?”
林肇源一听“老爷”二字,眼皮一跳,看着余婆子温和道:“现在用不着,你把水烧热放在锅里就行,等会儿我让凌风去打,时辰不早了,烧完水你就和潘叔先下去歇息,这里用不着你们伺候!”
“是!多谢老爷关心!”
余婆子在这里伺候新主子好几天,知晓主子不喜人伺候,虽看着温和,但是吩咐下来的话他们夫妻俩一定得听着,闻言没多说什么,施了一礼,便下厨房烧水去了。
余婆子一走,凌风上前,将小厅的门紧紧地关上,又顺手将卧室的门也关上了,转身看着林肇源紧张兮兮的问道:
“公子,今晚琼林宴上,镇南侯没有做什么吧?”
天知道这些天他都要急疯了,好好的跟着公子进京赶考,一路上平平顺顺的十分轻松,本来公子考中状元是件天大的好事,可是哪里想刚中会元那会儿,公子就被一大票人盯上了,其他人也就罢了,可谁想有权有势的镇南侯盯上,要是公子扛不住,或者皇帝脑子一抽,来个赐婚,那真是要人命!
林肇源闻言,眸光一沉,讥讽道:“他这只老狐狸如何肯放过这么个大好的机会?在别人看来,他堂堂镇南侯,看上我这个穷乡僻壤出来的新科状元,招我做他的乘龙快婿,是我百年修来的福气,他怕是料定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