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要买夫-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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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知心的属下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安慰道:“殿下,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们退无可退,只能一心为殿下重用?”
三皇子祁真踌躇,怀疑地看向身旁的属下:“你有法子?”
“殿下,我们可以……”那属下靠近三皇子,悄悄地说了自己的计策。
这一计策,当真是毒。
多疑,是陛下身上显而易见的特点。所以只要制造莫璃大将军和卿羽将军已经替自己办事儿的假象,那么皇上必然会断定两位将军已经成了他三皇子祁真的谋臣。所以,关系确定,他们便会成为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此一来,即便是莫璃大将军和李诗语不愿意替其谋事,也只得碍于生存,心甘情愿地给三皇子办事儿。
这就好比没有感情的两个人,一旦一方同另一方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发生了关系、生米煮成了熟饭。那么两人便不得不因为这层关系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成为一家人,一个团体。即便其中一者不畏权势,势必要独立自主。那么她以后的日子也会在流言蜚语中惨淡痛苦。
“呵呵,真有你的。”三皇子祁真笑盈盈地认可道,“如此一来,他们即便是不想同本殿下联合也非得联合不可了?”
脑中闪现出这样的计谋,他一如阴雨的心情随之也猖狂得意了起来。
但是此刻,这个想法还只能在他的心头憋着。就好像今日误打误撞的联合,却好像被莫璃大将军看在了眼里,不费功夫,只言片语便将三人的关系弄地分崩离析。
从这一件事儿,三皇子祁真更加清楚,想要真正拉拢莫璃大将军,并不是那么容易。即便是无意地拉拢,也照样会被别人看出来。
联想到这儿,他的面容又忽而惆怅起来。
晌午,明媚的阳光便透过大开的窗户射在李诗语绣着牡丹的流苏裙上。
偏头撑了一会儿,忽然就有些乏了。
这一睡便过了两个时辰。
再睁眼时,兰姨正在屋中的檀木桌上摆放碗筷。回转身去,却见李诗语撑着半身坐了起来。两颗葡萄般的眼珠子正打量着前方。
“夫人,您醒了?”
“我……我怎么睡着了?”李诗语斜眼看了看晦暗的窗户,关心道,“大将军呢,他去哪儿了?”
“大将军正在书房呢。”兰姨回道,“夫人,大将军交代过了,若你起了,便先行用膳。”
“我一个人吃?”李诗语怅惘地苦笑一声,“这么一大桌子的菜,不可能让我一个人吃吧?”
“大将军说夫人身体虚弱,需要多吃点儿,补补身体!”兰姨伺候李诗语穿了外衣,然后将她搀扶到圆木桌前坐下。
筷子刚接到手中,李诗语就感到苦恼:“能不能端一半回去?”
兰姨掩唇一笑,安慰道:“夫人,您别怕。大将军一会儿就会过来陪您一起用膳的。”
“他还是要回来?”李诗语放心了,“我打盹的时间里,他去哪儿了?”
“大将军去了陆大人的府上!”兰姨交代。
“子淳?”李诗语心下疑惑。
阿璃这个时候去找子淳,到底是想做什么事儿呢?
“羽儿?”
说曹操曹操便到,迈步而进的莫璃大将军已经挨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他接过白瓷碗,给李诗语盛了一碗汤:“精神可好些了?”
“什么?”
“大好的中午就让你给睡过去了。”莫璃大将军发笑,“天儿若是热儿,你打个盹儿却也好说。不过都已深秋,凉风吹着,你竟也能睡着?”
“那不大太阳照着么?”李诗语不乐意,“睡个觉都要被你训一顿,这饭是吃还是不吃了?”
“好好好,夫人消消气!”莫璃大将军朝身旁的如痕使了一个眼色,“如痕,拿来!”
如痕迈进门坎儿,将手中一包东西递到了莫璃大将军的手中。
“来,拆开看看!”莫璃大将军眼神对着李诗语示意了一下。
“什么好东西?”
滢白的手指分拨着那叠地四四方方的包装袋。刚刚打开一个角,便迎面闻到一股清香。
“板栗!”李诗语哇呜叫起来,“阿璃,这好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喜欢吃?”莫璃大将军问。
李诗语用力地点头,满心欢喜:“喜欢,非常喜欢!”
“今日去子淳府上,正好伯母从家里给他捎来了这个。”莫璃大将军笑道,“我看他当个宝贝,不舍得拿出来,就想是不是好东西。所以就顺带夺了他一包给羽儿拿回来?本来以为你会嫌弃,却没想到你还挺喜欢。”
李诗语双手搂着个宝贝一样抱在怀里:“那当然了,这东西可好吃了。”拈出一颗,剥了皮,递到嘴里,细嚼慢咽地品尝了一个。随后再拿出一颗,同样剥地干净了。不过她却伸到了莫璃大将军的面前,“阿璃,张嘴!”
莫璃大将军怔住。
“快呀,张嘴啦!”李诗语催促。
“真有那么好吃?”
李诗语双手合十:“相信我,我保证!”
嘴唇微张,凑到李诗语的手指,舌头一卷,那板栗就带到了口中。
望着手指那温热的一吻,以及一星半点晶莹的口水。李诗语有些嫌弃地嚷了嚷:“啊啊啊,阿璃,看你吃得我一手的口水!”
不及思索,莫璃大将军手指上的板栗已经到了李诗语的口中。
“怎么样,味道如何?”
“好吃!”李诗语兴奋。
莫璃大将军眼睛往自己的指尖指了指:“哪,羽儿,你告诉我,手指弄得这么脏,我现在该怎么吃饭呢?”
挑衅未成,反被挑衅。李诗语只觉得脑袋里有蜜蜂嗡嗡的响,而眼前被放大的脸庞,露出了温文儒雅的笑。
情不自禁地,她一口咬了上去。
屋子里气氛古怪。
如痕背身,兰姨掩面。随后两人出。
四周静寂,唯有两位缠绵的主角,他们彼此的心跳声。
老天,老娘太开放了吧!竟然主动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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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狗急跳墙()
泅渡从莫府柴房里逃出来,当然是逃回了林府。那日林宰相刚刚被抓,所以林耀甫待查清那几个弹劾他的大臣是东宫的人时,他心里就几多忌惮,于是乎便秘密地派泅渡去将那几个祸害他的大臣灭口。这也算林耀甫给自己找的一个不杀这个忠心属下泅渡的借口。
但是这大臣倒是死了,但属下泅渡却迟迟没来见他。这令关在刑部大牢里的林耀甫有些奇怪。按说他都完成了自己交给他的任务,就算不回来领赏,也至少该回来通报一下,以此告诉自己,他成功做下了此事儿。不过颇令林耀甫不安的是,自己已经关了两三天了,自己的属下却还没有任何回信。
儿子林驰在外也欣喜地告诉他,那弹劾他的几位大臣死于第二天清晨了。跟他派出泅渡出去动手的时间也是吻合的,那么泅渡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让他迟迟不愿回来呢?
以林耀甫对泅渡的了解,他知道,绝不是丢下自己逃了。很多次考验表明泅渡对自己是忠心不二的。
那么,他是否遭遇了不测?
林耀甫坐在监牢的长椅上,凝神细想,而后他斜眸对着监牢外站着的手下道:“把你们大人给本宰相叫过来!”
那人一副谄媚的笑意,卑躬屈膝地佝偻着背,蹭到林耀甫的跟前,透过铁栏,恭敬应承道:“是,大人!”
随后,那刑部尚书封大人便快速地奔到了林宰相的面前,对着身旁的属下一使眼色,立马拿了钥匙将牢门给打了开。
“老师?”刑部尚书封大人近到林宰相跟前,恭敬道。
“应谭啊,你替我将公子唤到大牢里来一下?”
这个公子指的是林耀甫的儿子,维护京畿安全的禁军统领林驰。
刑部尚书封大人快速地派人到宫门口,通告了林驰一声儿,于是正午换班的时候,林驰便神秘兮兮地到了刑部大牢。
刚一见到林耀甫,林驰就急急地行过去,关切道:“爹,你还好吧,怎么样了?”
“爹没事儿,驰儿。有件事儿爹想让你去办?”林耀甫神秘兮兮地同身旁的儿子林驰交换了一个眼色。
林驰点头,询问道:“爹,到底是什么事儿?”
“过来。”林耀甫手掌摇了耀,禁军统领林驰便乖乖地附耳过去。
原来他爹是想让他私下派人去找找那泅渡,看看他到底去哪里了?
说也奇怪,当天夜里,林驰出去寻找时,却突然发现泅渡面色颓白地跑了回来。林府里,林驰命人简单给泅渡的伤势包扎了一下,然后就将其带到密室里询问原因。
“泅渡,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林耀甫食指抬了抬,“你怎么一身是伤的回来了?”
泅渡仓皇地跪下,手指捧着受伤的胳膊,落泪不止:“公子,属下……属下有罪啊!”
“有罪?”林驰将跪在自己跟前的属下一把拉了起来,随后问道,“怎么这么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泅渡痛苦地抱手道:“公子,您杀了属下吧,属下无能,不能完成宰相大人的任务。只盼一死赎罪!”
“爹交给你的任务你不是完成地很好么?”林驰听后,从容淡定地笑了笑,“泅渡啊,爹进刑部大牢前,就只让你出手杀了那几位大臣。这事儿你办地很好,他们在第二天清晨就死了。”
林驰说这话的时候,泅渡一直否决地摇头:“不,公子,那几位大臣根本不是属下杀的。当天晚上,属下确实打算在那几位大臣的府邸动手来着,可不知道为什么。有人的速度更快,可以说是……一击致命。属下看他们的身手,倒像是经过特别训练的暗卫。原本属下带着几个兄弟想跟在那些暗卫身后去看看,可不知为什么,他们奔到树林的时候,就发现了属下。属下的几个兄弟全部被杀。而属下也差点儿……幸好在河水里躲过一劫。所以今晚才可以前来禀报公子。”
林驰抚着桌子,面上现出惊愕。既然不是自己的人动的手,那么又会是谁动的手呢?那几位弹劾的是自己的爹,按道理而言,得罪的也该是自己的爹。怎么还会有其他的人潜入府中,将他们秘密杀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
林驰一时纳闷不已。
右手抓着桌子边角,神色也有些难安。好半晌,他才站起来,镇定地望着面容憔悴的泅渡道:“你可看清那些暗卫的长相?”
泅渡摇头。
“那你可曾看出他们的身手,有何特点?”
泅渡再摇头。
“好了,你先下去吧。”林驰悲伤地看了他一眼,“至于你怎么处置,待本统领向爹禀明了以后再说?”
“是,公子!”泅渡艰难地抬起自己的手,单膝跪下,做了个礼,就匆匆地下去休息了。
不过做过这么多任务,第二次失败的滋味,以及第二次让主子失望的滋味,在他的心中,如嚼了辣椒一般,火辣辣地难受。
本来第一次执行任务,就被莫璃大将军的人给抓去了。在柴房里面关了几日,好不容易逃出来,求得了主子林宰相的原谅。但马失前蹄,这一次的密杀任务却又莫名地失败了。
真是让人无法想象。
林驰自从在泅渡这里打听清楚了事情真相以后,心里面就颇为怀疑。但是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那秘密暗杀几位大臣的究竟是谁?
不可能是莫璃大将军和卿羽将军那边的人,因为他们对林家恨之入骨,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去想着法儿地维护他们?
但是此刻同自己有仇的,最想致爹于死地的,不就只有他们么?
会是谁呢?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还没亮透,大概灰蒙蒙的时候,他就悄无声息地去了刑部大牢看望自己的爹。
林耀甫刚刚被牢里的狱卒伺候着吃了午饭,正拿着手帕擦嘴的时候。林驰就慌里慌张地打开了房门。
“你们先下去吧,没有本统领的命令,不许过来!”
他四下一顾,对着身周的狱卒说了一句。随之,奴才们全部被斥退。
“驰儿,怎么了?”林耀甫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现出第一次焦灼的神情,忽而有些讶异。连忙上前关心地问了一句。
林驰忧心忡忡地说:“爹,泅渡已经回来了。”
林耀甫兴奋:“是么,太好了,爹就怕他出了事儿?”
“可是?”林驰犹豫。
“怎么?”
“泅渡是受伤回来的,跟着他前去刺杀的几个兄弟也都死了!”林驰不能不将实情吐出,“所以刺杀那几位大臣的,根本……根本不是我们动的手?”
“什么?”林耀甫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驰儿,你说那几个大臣不是我们的人动的手?”
林驰坚决:“爹,这是泅渡带回来的消息。他说杀害几位大臣的另有其人!”
林耀甫听后,神色一怔,两条腿哆哆嗦嗦地退后几步,仰首苦笑一声,终于不可自持地感叹起来:“看来,我们林家终究是逃不掉了?”
林驰似乎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拉着林耀甫的胳膊,急问:“爹,你在说什么,谁要对我们林家不利?”
林耀甫眼神也深邃晦暗起来:“还能是谁,自然是当今圣上。”
“陛下?”林驰怀疑地笑笑,“爹,你是在说笑吧,陛下怎么可能来对付我们呢?”
“怎么不可能?”林耀甫惴惴不安,“我们林家在王都声名赫赫。爹是宰相,你是禁军统领,而你姨娘则是后宫里的安贵妃,你表兄又是皇子。这样的权势,对于我们多疑的陛下而言,他怎么可能不多多地防范一下呢?”
“那……爹的意思是,杀害几位大臣的,就是陛下咯。”林驰听地稀里糊涂,“可爹,弹劾你的大臣,他派人前去刺杀,这不正是在保护我们林家么呢?”
“愚昧!”林耀甫淬道,“陛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