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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重生之乱世佳缘-第75部分

小说: 重生之乱世佳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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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儿,再有下回,我可就告诉二师父了。”

    墨沧天不怕地不怕,就单单怕个墨西惟,当下听了墨逸搬出他的名号来,哪里还敢无赖,只乖乖的作了个揖:“沧儿知错了。”

    不过嘛,逸师兄他们从来都是嘴上说说,断没有闹到西惟师叔面前去的。她才不相信师兄舍得让她去跪板子。

    她调皮的眨了眨眼:“不过,逸师兄,我今日就要往宁山书院去了,等我从上虞回来,你可要记得跟我算账哦!”

    “大师父肯让你走了?”

    墨逸问完话,才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但见她纤小的身子上套了一身绣竹黑衣,平素跟大师父打滚闹了一番才求来的所谓那俊逸公子哥的束发也被完全的梳了上去,额头光洁。

    墨沧笑眯眯的应着:“嗯,师父说我该出去历练一番,长些见识了。”

    “嗯,万事小心。”

    墨逸简单的说了一句话,便转过身去举起了竹枝。

    墨沧冲着他的背影摆了摆手:“逸师兄,我走啦!”

    她没有听到回答,便又数着那石阶,一层一层的往下头去了。

    在她身后,墨逸转过身来,目送着那小小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若有所思。

    少了小师妹的庐嵩山,想必会清净不少,没有人捣乱,如此,他也好安心修习武功了。

    他跳上断崖,俊眉忽而一皱,不对呀,下山的路,明明是西边更近,沧儿怎么绕到东边去了?

    墨沧慢慢走着,眼见着那红彤彤的太阳升起来,扑面而来的曦光耀的她微微眯着眼。她拎了根狗尾草甩着,擦了擦脸上的汗复又往山下走去。

    若不是五岁那年的遭遇,她是断不会舍近求远的!

    她还从来没有独自一人下过山,往常走过最远的地方,也不过就是跟着出去讲授经义的师兄弟们到附近的城主宅子里头去。

    可是那也单单只是临城而已。

    这回师父怎么让自己一个人跑那么远呢?

    她蜷了下草鞋上的脚趾,叹了口气。

    回身看着高耸入云的庐嵩山,心中忽而有些伤感,好似这一去,便再也回不来了似的。她强忍住要流眼泪的冲动,狠狠的抹了一把眼睛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别了,庐嵩山!

    师父常挂在嘴边的二字就是尚用,所以,这足够成为他只给了自己一串儿铜钱的理由。

    站在并不算宽阔的大路上,墨沧仰着脸看了一眼正值盛时的烈日,这两个铜板儿,究竟是花,还是不花呢?

    赶着牛板车的老乡早就已经不耐烦了,若不是看这小孩儿玉头粉面生的好看,他早就走了!不过好看怎么了,貌比潘安在他这儿也不能当饭吃,还是银子来的实在。

    这么想着,脸色也就有些不好看了,不耐道:“小孩儿,你到底坐还是不坐?”

    “我”墨沧咬了咬牙,狠心道:“坐!”

    管它呢,先过了这村再说,到了上虞,没有吃饭的钱她可以去帮人家干活,实在不行,还可以上山采药。

    她有一招没一招的想着,碧蓝的天,洁白的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竟是就这么晃着睡着了。

    老乡看着她的睡容很是纠结,叫了她几回都没能将人喊起来,索性的把她抱到了路边,还十分好心的从板车上薅了两把茅草出来将人给盖上了。

    “驾!”

    不远处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刚落过雨的路上满是泥泞,那两匹上好的良驹身上也溅了泥点子。当然,同样被溅泥点儿的,还有熟睡的墨沧。

    她只觉得脸上一片密密麻麻的凉意,未及睁开眼,腿上便是撕心裂肺的一阵疼意,她不禁失声叫了出来,紧接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这声略带凄厉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耍巴菲锫淼牧饺酥写蛲返哪歉霰憷战袅绥稚�

    看着在原地无趣徘徊的白马,后头的侍卫跳下马,问道:“公子,怎么了?”

    后开口被称作“公子”的那个声音铮铮,带了些好奇的尾音:“方才好似伤了人。”

    侍卫一愣,待要回身去察看,却见那一袭紫衣的男子已经牵着马走了回去。

    “怎么了,伤到哪儿了?”

    他蹲下身去,一手抚上了她的肩,轻声问道。

    墨沧正抱着腿在哭,自己离开师父还没有一天,就受伤了她连疼带委屈,泪落的也愈发凶狠,抖的肩膀一耸一耸,看着着实可怜。

    听到询问的声音,她头也没抬:“腿疼”

    “来,上马!”

    他看了她一眼,伸出一只手去搀住了她,墨沧颠着一只脚,跟个瘸子一样依靠在他身上,被他抱着骑上了马。

    侍卫还有些讶异,公子明明赶路的急,怎么还对这样的小事儿上了心?那个看上去有些像个孩子的少年,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呀。

    不过主子的事儿,他还是少操心的为妙。

    三人两马,伴随着哒哒的马蹄声,消失在这透着一丝皎洁的树林中。(。)

第二章 结伴同行() 
布置雅贵精致的房间一看便知是大气,似有若无的燃香气息莫名的让人心安。

    帘子里头的木床上躺了一个眉眼精致的少年,正捧着一个药碗,捏着鼻子一脸受刑的表情往嘴里灌那泥土色的药汁。

    一瞧便是不待见的很。

    墨沧已经在床上躺了七天了,说来她腿上的伤势也不算严重,然而那紫衣公子却是善始善终,非要按照德善堂那老大夫的话来坐,这几天的光景,她连地都没沾一下。

    再过几天就是宁山书院入学的日子了,自己若是再这么躺下去,耽误了时辰,回去少不得要惹得师父不高兴。

    她倒不是怕师父责罚,只是师父一向对自己没有提出过什么太大的要求,唯有这去书院念书一事,一来二去的念叨了许久,她是断不能够让师父失望的。

    所以,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得跟那公子说明白了,她墨沧,必须得走!

    “子贤,你今日可好些了?”

    听着伴随推门声响起的温润问语,墨沧捏了捏嗓子:“嗯,我早就好了,那个,这位公子”

    “你看,这个是你的吗?”

    墨沧抬眼,看着他手上的半块月牙形挂坠,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果然是空了。

    她忙不迭伸手去捞:“对,这个,怎么会在你那儿?”

    “哦,劲风那天夜里捡到的,以为是我的,我也没见到,就让他给我扔着了,今日偶然瞧见,才知这半块玉不是我的。”

    墨沧听着这话便有些晕,摆了摆手道:“谢谢你。不过我今天一定要走,我”

    “我叫徐绍祯,你称我绍祯即可,不必那般生分,”徐绍祯在她床边坐下来,笑道:“子贤那般匆忙,是要往哪儿去?”

    墨子贤这个名字是她为了应付旁人,随口胡诌出来的,不曾想这个徐绍祯一口一个“子贤”的叫着很是顺口,倒是教她有些不好意思。

    墨沧便将往上虞宁山书院去读书的事情和盘托出了。

    徐绍祯轻轻一拍手:“巧了,咱们是同窗,我也要往那儿念书去,左右子贤你也是一个人赶路,不如咱们结个伴,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这个徐绍祯锦衣华裳,还带着自己的书童,吃穿用度,她虽是不甚了解,却也知道那一一皆不是凡品,怕是非富即贵,而看这人通身的气质,断然不是普通的富家子弟,恐怕是什么达官贵人。

    师父说过,不可与之深交。

    可是,她一个人,没有银子,也不认识路,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单枪匹马的往上虞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够到宁山书院去。

    这么想着,墨沧一时有些犹豫。

    徐绍祯好似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般,摸了摸她的头发:“子贤不必误会,相遇即是缘分,你若是不愿,我也不强求,我不过是心中有愧罢了。”

    他说完又从腰间摘了个荷包下来,拿着她的手给她放在了手心:“这个你收着,权当是我给你的赔礼了。”

    墨沧从来没拿过这么多银子,沉甸甸的,压在她手上,也压在她心里头。念及囊中羞涩,她便定了定心神,豁着脸道:“那个,徐兄,银子你收回去,就当是我跟你结伴的盘缠吧。”

    徐绍祯朗声一笑,这小孩儿,还真不客气!

    明明看那脸红的就是不好意思,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不过既是答应了,那便好说了。

    既是随同徐绍祯一起,墨沧也就不必为着赶路的事情操心了。不得不说,一声“徐兄”叫出来,徐绍祯便真真儿的好似成了她嫡亲的兄长一般。

    她从前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头一回坐船新鲜的要命,白天看了一天的江水不算完,大晚上的还偷偷的跑出来。

    一会儿仰头看看天上的圆玉盘,一会儿又低头去看水中那晃来晃去的月亮。

    不过,都是距离着那江水很远。

    “子贤,你不睡觉,在外头做什么,当心明个儿起来着凉了。”

    墨沧被他吓得一哆嗦,没等回身,便被他给披上了一件华贵的披风,暖意顿时将她整个儿的给包裹了起来。

    她抬了抬眼:“徐兄不是也没睡么?”

    徐绍祯深深的叹了口气:“我是看你房门开着,以为进了贼人,哪儿知道进去一看,贼人竟是连子贤你也抱走了。”

    墨沧拧眉看向他:“什么叫做竟是?”

    难不成,她还不如那钱串子不成!

    徐绍祯只是笑而不语,背着手慢悠悠的便回身往房间走。

    墨沧有些气恼,不过也是小孩子心性,头天夜里还打定主意不再搭理他,第二天早上起来听他讲起湖里的游船,便又扯着人家的衣袖,一双眼睛晶晶亮的听的津津有味,央求着再讲一些。

    “词不达意,描述的总归是不如亲眼瞧一瞧的,等宁山书院的课业结束了,我便带子贤往上京去,见识一下那画船。不过,要论起画船,天下第一的当属卿白那‘一卿二白’,只是他这人,小气的很,跟他结识了这么多年,我也就有幸登过两回船。”

    墨沧看着他摇头叹气的模样,便不禁有些好奇。这卿白是何等人物,竟能让徐绍祯唉声叹气?

    无怪墨沧这样想,两人赶路这小半月来,徐绍祯已经从“徐兄”变成了无所不能的“徐大哥”,她对他可是崇拜的很。

    不过,宁山书院的课业结束,她就该回庐嵩山去了吧。那时候,师父院子里那棵小银杏应该已经长的很粗了,不知道秋天落叶的时候,自己得打扫多久才能扫个干净了。

    徐绍祯看她一双大眼睛有些迷蒙的样子,还以为她在憧憬画船,便轻笑一声:“子贤莫要担心,登不成最好的,咱们就登个第二好的。”

    第二好的?

    墨沧闻言,回过心神来有些惊奇的看向了他。

    站在他身旁一直没说话的那名为劲松的侍卫开口道:“我们家公子的‘绍兴祯意’也是举世无双,世间一等一的好!”

    这些公子,怎么都喜欢取了文绉绉的名字?

    画船什么的,她全然不想去看,不过是一时的好奇新鲜罢了,若是真要她登船,她不打怵才怪呢!(。)

第三章 被打惨了() 
上虞城临山居水,自古以来便是钟流毓秀的宝地,人人皆是雅好读书,手不释卷。而坐落在西郊的书院更是有着“宁山读书声,声声随风走”的美誉。

    当今圣上南下巡游,途径上虞亲往宁山书院题了字,其更是声名远播了,每年想要来读书的人,堪称是人山人海。

    而僧多粥少的情况下,士族门第已然成为了一个能否进入宁山书院念书的门槛。

    两人虽是一路同行,徐绍祯也没从墨沧嘴里问出什么来,眼见着再有一天的行程就到书院了,他才忍不住再度直白的开口询问。

    “子贤可有拜帖?”

    这拜帖一般是由家中从仕的父兄亲手誊写,上头还盖着私章的,说是拜帖,实则就是一个身份的证明罢了。

    这已经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墨沧手上有师父亲手给她写的荐书,要她到了书院以后带着去找山长。

    听徐绍祯问起来,她猜着便是这个东西了,却只是点了点头,只道是有,再无他言。

    徐绍祯也不去自讨无趣,一路走来他早就熟知了这墨子贤的性子,有些随心所欲的散漫,跟个小孩儿一样。不过十三岁,也确实是个刚长成的孩子罢了。

    墨沧临出门前,墨巨子特地叮嘱过她,可谓是事无巨细,这其中自然不能少了交代拜帖不能给旁人看。

    他深知自己这个小徒儿打小儿就在山上长大,没见过什么弯弯道道,一众师兄弟都是极为疼着的,单单一个西惟不喜她,却也是碍于众人面子上,不过是略为冷淡些,从未为难过墨沧一回。

    她心思这样的单纯,是他之所以想要让她下山历练的原因之一,二来则是为了长长学识。

    墨巨子打的什么主意,墨沧是一概不知,她只知道,师父是让自己读书来了。因此,人家都三五结伴的时不时的或去郊游踏青,或去放筝蹴鞠,她就单单只是闷头在书院里头念那四书五经之乎者也。

    宁山书院多得是想从仕考取功名的人,但也不乏浑水摸鱼的公子哥,其中以马文居高最甚。

    这天下了学,墨沧一个人往住宿的舍院里去,因得是花朝节,学子们都换下了衣服,三五成群的往城里头去赶夜市了,因此路上冷静一片。

    她正想着上课的时候杜夫子讲的那课庄周名篇,却冷不丁的发现被一堵肉墙挡住了去路。

    抬眼一看,正是马文的书童六九。他后头还跟了一帮小书童在指指点点的嬉笑,脸上很是不怀好意。

    墨沧不欲生事端,便好脾气的转过了身去。她记着,从学舍那头绕,有一条通往小竹林的路也可以走。

    却不曾想六九却是先她一步,又绕到了她前头去。

    “这位兄台,意欲何为?”

    墨沧这话一问出来,一帮书童先是愣了下,而后便“哄”的一声爆发了齐刷刷的嘲笑声,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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