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洲巨头-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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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卡打来电话的时候,布尼塞尼奥正同罗伯特·达布松在一起,所以没有和巴尔卡说上话,只是从秘书那里接到了一条口信,他说他非常抱歉。
布尼塞尼奥看着家里因为他的妻子梅赫拉因为已经向他提出离婚而带着两个女儿一起搬走而显得有些冷冰冰的墙壁,想象着巴尔卡在冰雪覆盖的阿尔卑斯山上纵身跃下,尽情的纵腾跳跃,享受滑雪所带来的快感。
他一定玩的乐不思蜀,或者和别人一起玩的乐不思蜀了。
这样的想法总是不由自主的涌上布尼塞尼奥的心头,这让他更加的焦躁不安。
而罗伯特·达布松也没有给他好日子过,他在布尼塞尼奥面前难得的发了牢骚,大声的痛骂新闻信息处某位负责替罗伯特这位反对党的领袖撰写发言稿的工作人员,将他原本想要在一次活动中的发言稿写的面目全非,根本就没有达到罗伯特想要向民众清晰表达自己观点的目的。
这让布尼塞尼奥非常的自责,虽然罗伯特没有直接说明,但是他作为首席新闻发言人兼政治顾问,本来罗伯特所有对外的发言稿都应该经过他的审核。
只是最近这几天因为巴尔卡的事情,布尼塞尼奥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因此犯下了这种原本对他来说,是非常不应该的失误。
不过罗伯特估计是顾及到了布尼塞尼奥最近正在同他的妻子闹离婚,但是还坚持在他的身边工作,为他的选举事务忙碌不休,所以他用这样的方式向布尼塞尼奥表达的小小的不满。
这让布尼塞尼奥更加的心烦意乱,如果罗伯特就此向他大发一通脾气说不定他还会好受一点。
但是这位老友这样的做法,更加让布尼塞尼奥感觉自己辜负了他。难道他的职业不是确保民族主义共和联盟的总统候选人的观点正确的被民众们听到,被政府了解到吗?
只要巴尔卡不在他的身边对他施展那种解放自我的魔法,布尼塞尼奥的全身就会被这样的负疚感和罪恶感所占据。
第二百八十章 情到浓时()
整个大选的形势看起来对于反对党来说非常的不清晰,在阿瓦查潘、松索纳特、乌苏卢坦等几个种植园经济发达的省份,根据民意调查显示,民族主义共和联盟对于基民党获得了压倒性的优势。
但是在圣维森特、卡瓦尼亚斯、乌苏卢坦还有圣米格尔这几个省份,基民党又拉回了差距,双方陷入了一场鏖战之中。
罗伯特·达布松同何塞·纳波莱昂·杜阿尔特这两位最主要的大选候选人这段时间不停的在全国各地跑来跑去。
何塞上午才在阿卡胡特拉市举行的政治动员会上发表演说,宣布政府下一步会投入资金扩建阿卡胡特拉的港口码头,疏通航道,进一步提升阿卡胡特拉港的船舶吞吐能力。下午他就跑到了弗朗西斯科,亲切的慰问当地的农民。
而作为应对,罗伯特同样在民族主义共和联盟占据优势的省份发出针锋相对的“许诺”,就在哈拉帕市的圣巴巴拉大教堂,就在明亮的教堂大厅中,罗伯特·达布松面对着挥舞着各种旗帜的党派追随者,同样发出了属于自己的政治宣言。
不过布尼塞尼奥这次没有跟随在罗伯特的身边,而被留在了圣萨尔瓦多,他还记得罗伯特当时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老伙计,我们的事业已经到了关键性的时刻,是成功一步登天,还是失败粉身碎骨,就在这接下来的关键性的一个月时间了,所以,我只能够要求你忍下自己内心的痛苦,和我一起全力以赴的战斗下去……”
罗伯特说道这里话音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我知道你这段时间过得非常的艰难,不如这样吧,反正莫拉桑省也是属于我们党派的选区,如果不出意外,我们完全可以在这个地区获胜,你就留在首都,替我留意一下基民党在圣萨尔瓦多的动静。”
这是一个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布尼塞尼奥对此还能够说什么呢。
他知道自己最近的表现的确不在状态,罗伯特让他留在圣萨尔瓦多也是想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等到莫拉桑的宣传活动结束,罗伯特回到首都之后,他能够重新全身心的投入到接下来最为重要的首都圈的竞选宣传中去。
但是很明显罗伯特·达布松不知道自己的新闻官真正心烦意乱的原因,他只是自己单方面的认为是布尼塞尼奥的婚姻生活造成了他现在这样显得不在状态的原因。
如果他知道,这个自己赋予了信任的老友是因为自己重新“恋爱”了,而他的“新爱人”此刻不在身边而有些心神不宁的话,一定会重新认识一下布尼塞尼奥这位从他从政开始就在他身边帮助他的老友的。
但是一切的麻烦都是源自于不知道不是吗?如果所有的危机都能够在萌芽阶段就被发现,那世界上就没有阴谋这种说法了。
布尼塞尼奥一个人待在“家”里面,佣人太过能干,让他的家显得太过整洁,也太过于井井有条了,看上去就像是和酒店的客房一样,收拾得干干净净,根本就不像是能够住人的地方。
梅赫拉可没有这么爱收拾房间,只要她待在家中,沙发的靠枕总是会乱七八糟的丢一地板,客厅沙发前的矮几上也总是会摆满各种各样洗好的新鲜时令的水果,好方便她能够躺在沙发上而不用起身就能够够到,因为她的这种做法,布尼塞尼奥最喜欢的那张灰色的水牛皮裂纹沙发上,总是沾染着一些残留的果汁的痕迹……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布尼塞尼奥甚至希望能够看到前妻留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找遍了整个屋子,甚至连厨房的水槽中都没有留下任何的一个脏盘子。
他就这样走来走去快一个晚上了,坐不下,睡不着,心也静不下来,孤独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他试图借酒浇愁,但再多的酒也没有办法将他从深沉的愁绪中解救出来,他再次体会到如同溺水般的窒息感。每当想起巴尔卡,都会让他更加的妒火中烧。
布尼塞尼奥只能让自己尽量的想工作,想自己另一面的生活,希望能够依靠这种办法让自己从糟糕的儿女情长中解脱出来,但是结果只是感觉到了更加强大的压力。
罗伯特·达布松对自己的成功信念太过热情了,而且对于他的竞争对手,基民党的何塞·纳波莱昂·杜阿尔特的不满和敌意也日渐的加深。严峻的竞选形势也让所有人都时时刻刻绷紧了自己的神经,党派总部内的工作人员全部都是怀中抱着一大叠的文件小跑前进,整个楼道都回响着那种“提提踏踏”的皮鞋或者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所有人都忙碌着,而没有一点空余的时间能够停下来打个招呼。
这种气氛更加的让布尼塞尼奥感觉到喘不过气来,他迫切的需要找个人和他一起交谈一番,缓解一下他内心郁积的强大压力,或者发泄一番?
天哪,巴尔卡怎么就离开了呢!布尼塞尼奥叹息了一声,此时此刻,他需要巴尔卡在他身边提醒他有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在等他去探索,打破他周围令人窒息的沉默,让他从负疚和失败的情绪中解脱出来啊。此时此刻,他困惑茫然,脆弱无助,豪饮也解决不了问题。
转来转去的,布尼塞尼奥终于在书桌前坐了下来,那份被罗伯特当面向他表达过不满的发言稿就摆在他的眼前,上面被他用黑色和红色的签字笔给改得面目全非。桌上摆放着一个银相框,里面还是梅赫拉的照片,另外还有一个黑色记事簿,翻开的那一页赫然记录了巴尔卡归来的大概日期。数次添满的酒杯在本子的皮面上留下一圈圆形的水痕。
所以当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他迫不及待的问候了打来电话的《世界报》的编辑特雷福特,“你好,特雷福特,我正盼着谁给我打电话呢……找我什么事?我的天哪,你说什么?”
“我不高兴,我他吗的很不高兴,”电话另一端传来《观察家报》的编辑特雷福特·阿卡里奥的高声脏话,看起来这位比较偏向于民族主义共和联盟的媒体人非常的不高兴。
“塞萨尔,你先他吗的别说话,”特雷福特这个来自于奎帕拉山区的新闻编辑一向对外人的表现都显得非常的粗鲁,不过熟悉他的人知道这这只不过是他的一种伪装。
某些政客总是会喜欢利用这种看起来外表粗矿,大大捏捏,对什么事情都显得毫不畏惧的男人来踢爆某些事情,这让特雷福特总是能够领先于其他报社的政治记者弄到一些有关于议会内部的“猛料”。
不过布尼塞尼奥作为反对党的新闻发言人,经常同这些媒体打交道,说实话,自从萨尔瓦多政治改革以来,这些媒体越来越像狗娘养的了,他们就像是围着鲜花不停翁嗡乱飞的蜜蜂,总是惹让人感觉到厌烦,但是却又离不开它。
“塞萨尔,你上次就像我保证过,只要有什么内部新闻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我,可是我他吗的被报社的总编辑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他追问我为什么会没有任何罗伯特·达布松的新闻,你他吗的知道我有多尴尬吗……”
布尼塞尼奥将电话的听筒直接搁在了桌面上,就这样任由对面的那条“疯狗”在那里狂吠也不挂断,不过就算这样,从另一端传来的滔滔不绝的夹杂着粗鲁语言的抱怨还是在显得分外安静的书房内回响。
布尼塞尼奥就这样安静的坐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第二百八十一章 互相喂shi()
等到另一边的特雷福特停下了他的“毒舌”,布尼塞尼奥才将听筒靠在耳边,声音平静的说道:“特雷福特,关于你刚才所说的事情我很抱歉,不过我这里有另一个消息可以补偿你。”
“该死的混蛋,希望这一次你不是在忽悠我。”
“放心吧特雷福特,你知道我是干什么工作的,”布尼塞尼奥隐蔽的笑了笑,“我的工作就是让我专注于一些小道消息,当然,时间证明,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虚假的消息,但是剩下的一些却并不是空穴来风。你知道我们非常的关注基民党的动静,为此我们在海顿大街上的党派总部内收买了许许多多的人,像什么司机、仆人、警卫等等,以便随时随地的对海顿大街里的情况能够了如指掌。这些人总会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听到一些谈话,而在这其中,我听到了一条消息,你很可能会感兴趣的。”
电话另一端的特雷福特没有说话,他在等待着布尼塞尼奥接下来的消息。
“我们从某一个打扫厕所的服务人员那里听到了一个消息。和我们一样,那些基民党党派总部内的工作人员总是喜欢在一些阴暗肮脏的地方,讨论一些私底下的话题……”
“该死的,塞萨尔,我发誓如果你再绕圈子,下次见面我一定会狠狠的收拾你的。”
听筒另一端的特雷福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迫和焦急,布尼塞尼奥笑了两声,继续说道:“好吧,好吧,特雷福特老朋友,你可真没有耐心,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们的何塞主席否决了一份由他的党主席恩布里奥尼·埃尔南德斯提出的内阁重组名单,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特雷福特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该死的,内阁重组!不如说成是清洗同僚来得干脆直接一点。
在这种大选正在进行的时刻,基民党突然爆出这种消息,不论是不是真的,都是一个非常重大的“新闻”。
不过《观察家报》作为一家大报社,自然不会像那些街边小报那样,专门刊登一些捕风捉影,毫无证据的事儿,于是特雷福特直接开口问道:“塞萨尔,你说的这一切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哪怕透过电波,特雷福特都能够听到布尼塞尼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伙计,你是在说笑吗?这种消息只会在高层的极少数的人中间商讨,这是极为保密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见鬼的证据流出来。”
“那么非常遗憾,我虽然很想刊登这条消息,但是《观察家报》是一家正规的大报社,我们不能够如此不负责任的将把没有任何能够证明真假的消息推送到读者的面前。”
“该死的,你这头脑子被驴踢了的蠢货,你不会把这个消息先送到某个小报的手上,让他们先爆出来,然后你们再引用他们的报道,只不过后面加上一句:以上观点不代表本报立场,然后再最后的记者一栏里面再写上一个:本报特约政治评论员。反正你们经常这么干。”
布尼塞尼奥的目的是什么,特雷福特一清二楚,不就是想要给基民党“添堵”嘛,大选不就是这样吗?就是一场肮脏的互相喂屎的过程。只看到了最后,谁先承受不住。
“你可真是一个混蛋,”特雷福特骂道:“不过这个新闻太棒了,简直看得人蛋都要碎了:领袖对于自己的内阁同僚不满,授意党主席拟定了一份清洗名单,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份名单最终被否决了,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基民党的高层出现了分裂和动荡的苗头,同时何塞主席对于自己的副手,党主席恩布里奥尼·埃尔南德斯权利过大的担忧也非常隐晦的表达了出来……”
“你觉得这样写怎么样?”
“你喜欢就好……”
“该死的塞萨尔,这一次就放过你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像这回这样,让我在总编面前如此的狼狈不堪就行了……”
布尼塞尼奥直接挂断了电话,长久以来形成的合作关系,让这帮记者以为自己多么的重要,却不知,他们只不过是这些政客手中的一把武器而已,而目标,就是自己敌人的胸膛……
就在维克托开始联络萨尔瓦多的各大组织,准备开始执行约翰·克劳迪对马格达莱纳和托罗拉地区的扫荡行动的时候。整个首都圈的舆论都开始对于乌尔齐亚诺议员被自己的前助理告上法庭的事件大肆的报道。
由于基民党的官方渠道被阿斯迪亚斯·安菲罗理事长下达了“封口令”,党派内部的官员就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