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江山乱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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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倒不妨什么时候杨心能将事情看得这么透彻了,却不知是喜是忧,“那郡主可有什么想法?”
杨心这才又看向白莲,“我告诉你什么想法,你可是要即刻去回禀皇上?”
白莲也回视着杨心,一字一顿地说,“奴婢虽然为皇上办事,却不是愚忠。”
杨心也不勉强,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就算白莲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皇上也是职责所在,自己都是皇上的臣子,哪能怪白莲为主尽忠,却又一想她是来监视自己的,叫自己如何安心,万般想法只能一句,“哎”,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白莲侧躺着,可停了两秒又说,“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便是。”
杨心现在不说,白莲也猜不出,却不放心又说了句,“郡主该好好想想才是”,说完行了一礼走开了。
而杨心则在想派探子来的笨蛋是哪位,谁都知道静观其变,偏偏就他等不得,如此沉不住气怎能当大任?
而令杨心想不到的是那派人来的笨蛋就是白莲看好的五皇子顾林。
顾林的生母白氏是大家族之女,现为贵妃,想当年刚入宫时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充媛,虽容貌不是一流,却有一番好计量,人前谋事人后算计最是在行。而这六皇子平生最大的幸事有两件,一是有个会算计的母亲,二是长了副不似母亲的容貌。其人有些才气,但鲜少在人前露面,仅有的几次与人接触也表现的颇为知情知礼,如此便给人留下个神秘能耐的好印象,而其最大的缺点便是沉不住气、耐不住性子,跟其母正好相反,这也是其不幸之一。
杨心得知这一切的时候是在午后,这天她依然在纠结该选谁结盟,突然一个剑尖穿了张纸条飞进了院中,纸条上只有四字:到音中院。
杨心看完烧了纸条,也没犹豫,就如约去了音中院,本以为又有人耐不住性子了,不想却看到了另一番情景,只见那白氏贵妃正训斥着五皇子顾林,“早跟你说过要等,你偏耐不住性子,晚知道些又有何妨?”
顾林此刻连举止都不上趟了,直接拉住了白贵妃的袖子,“母妃莫气,儿子是想着早些知道了结果也好早作打算。”
“打算?你倒是说说你有何打算?!”
顾林呐呐两句,“儿子、儿子”却是什么都说不出。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说完冲顾林背上啪啪打了两巴掌,又一声,“哎”,便好似少了些力气,靠坐在栏杆上,却又一想是自己唯一的儿子,还是交代道,“你先回自己宫中,待本宫看看情况再做打算,记着没事莫要胡乱见人,有人来就说在温书,不见客。”
顾林又点点头“嗯”了一声,又斜眼看了白贵妃一眼,飞快地跑远了。
而杨心见戏已散场,就从拐角处退了回去,原路折回了自己院里。
第三十八章 南罄派兵()
现在排除了六皇子那个没囊气的,就剩下两个人,太子、二皇子,只是到底该选谁呢?杨心又独自纠结了半天,终于做出了决定………二皇子,什么都架不住皇上喜欢,只要是皇上喜欢的,就什么都不是问题,而且二皇子洁身自好又颇得人心,就算是太子也不怕。只是正当她要去联系二皇子的时候,太子顾炎又来了,“郡主这是要往哪里去?”
杨心这会儿算是猜出了他来的目的,只是不知道他又有什么办法将二皇子也从自己的备选方案中剔除,“太子这是又要说什么?”
“自是说说郡主最感兴趣的。”
“大殿上不是还在商议吗?”
“不,不是此事。”
“那是何事?”
“难道郡主最感兴趣的不是南明王的事?”
杨心倒真不知道自己喜欢杨明的事尽然是人尽皆知,因此闹了个大红脸,此刻便扭扭捏捏地真像个小姑娘,低着头轻轻地问,“那太子可是有南明王什么消息?”
“消息倒是有一个?”
杨心瞬间抬头,直视着太子顾炎,“什么?!”
顾炎嗤笑一声,却是话锋一转,“南明王倒是好福气,得郡主如此挂念、操劳!”
杨心再见他戏虐,也不做什么小女儿之态了,“我替他操劳自是他值得,只是不知太子值不值得了?”
顾炎又是嗤笑一声,“本太子值不值得还要靠郡主自己判断,只是送郡主一句话:眼见并非为实,好比南明王。”
杨心本以为顾炎只是诋毁杨明,可又一想不至于,也没理由,前思后想倒是终于明白了:杨明表面上最得东盛帝喜欢,可不过是个障眼法,东盛帝最喜欢的皇子谁也不知,杨心原以为最有可能的是杨征,毕竟爱屋及乌,可杨征至今既无封号,也无官职,更别谈功绩,而杨丰也是如此,其他的几位皇子尚小,更看不出什么,东盛帝的心思最是难猜,而南罄帝也是称帝多年,心思又岂是好猜的?
杨心初入官场,又是头一次身兼重任,却已经感觉人心复杂、社会险恶,稍一放松就有力不从心之感,而这太子顾炎倒真有些令人刮目相看,连东盛帝最喜欢的不是杨明这等隐秘的事他都知道,真是不可小觑,果然是眼见不一定为实!
如此又过了七八日之久南罄商议之事才算完结,而杨心才得以召见,这天大殿上依然站满了人,却都是身着官服的大臣,只是个个瑟瑟索索,好似连站都站不稳,而高座上的皇上也仿佛更孱弱了,连咳嗽几下都要喘口气。
杨心前几日接连来求见都被挡在了殿外,只说皇上身体不适,倒没想到已经成了这般模样,虽说十多日前与自己谈判时虽说状况也不甚乐观,却也不像现在像是半条腿进了棺材的地步,病情恶化的如此厉害。
杨心想一定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却不知是何事。
“东盛使者在宫中住的可还习惯?”
“习不习惯倒是其次,我东盛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无论条件如何优越,都不能安然卧榻。”
“今日传你来正式要商讨这派兵之事。”
“皇上只说结果便是。”
“不急,只是还有一事需要与使者商讨。”
“皇上请讲。”
“我朝固然可派兵,只是这带兵之人却不好决断”,皇上勉力只说了这么半句就需要休息片刻,再说时就只能一字一句了,“太子机敏,却是储君,不好直接带兵,朕留在身体微恙,不可派,朕其余皇子皆年幼,亦不可派”,说着咳嗽了两声,“唯朕二子颇通战事,朕有意让二子前往,却、却大臣多属意太子”,如此又咳咳两声,“使者可有什么想法?”
东盛商议了许久却是这么个结果,到头来还要自己一个外人的意见,虽然不用自己再开口向皇上举荐,可这样的办事效率依然使杨心气的想吐血,“按说这是南罄本国之事,但既然皇上问了,本郡主就直说了。虽说二皇子破通战事,但毕竟是皇子,光振奋军心这一条,就与太子相差甚远,若贵国肯助兵五十万,二皇子去也尚可,可若低于五十万,自然是太子去才能有望得胜。”
杨心这几句话出来,满朝的大臣都深吸了一口气,这典藏史好大的口气,一出口就是五十万,想南罄兵力总共三十万不足,哪有五十万可派,然而最气的却是二皇子顾山,“你这使者如此猖狂、目中无人、竟然在殿上这般口出狂言?!”
杨心怒视回去,“狂言?适才皇上问起本郡主的建议,本郡主才这般说的,若是贵国没有五十万兵力,少派些就是,本郡主怎就是狂言了?”
“你、你”
顾山这两个字出口就再无辩驳直言了,人家又没将话说满,且有理有据,还能如何辩驳?而南罄帝对这猖狂之言好似没有感觉,依然是语气平和,“使者有所不知,我南罄兵力统共也就二十万,咳咳,还有部分水军不可派,再除去些老弱病残、不服水土的将士,满打满算也就、也就十万可派”,又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我南罄不愿相助,只是兵力着实不足,若是使者认为可以,就派太子带兵十万相助东盛,使者以为如何?”
好嘛,皇上一说三十万差点儿的军队就剩下了十万,杨心只能竭力争取,“既是派兵,就该万无一失才好,如此才能必胜,否则不止东盛、南罄也将是后患无穷。”
“朕自是知道,只是这十万已是、已是极限,我朝纵是有心,也再无力。”
“那就只能委屈太子甘为副将了,十万兵力是不可掌握大局的。”
这话一出大殿上又沸腾起来,堂堂一国储君冒险带兵就算了,还要屈为副将,这怎能忍,一朝臣开口,“我南罄储君怎可做副将?”
杨心这次也急了,向前走了几步,转身将朝臣一一瞧了个遍才说,“相信唇亡齿寒的道理在场的诸位都懂,我东盛若败,下一个就是你南罄,如此危急存亡的时刻贵国不说及时派兵、未雨绸缪,竟然还在纠结此等鸡毛蒜皮之事,依本郡主看,不用西灵发兵,东盛覆灭之时,也就是你南罄走到尽头之日。”
“你、你这个满嘴胡言的使者,你”
朝臣也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而南罄帝本来混沌的双眼却霎时间变得铮亮,看向杨心,“郡主的这番道理,贵国国君都已讲明了,我南罄也不尽是懦弱无能之辈,既是应了出兵,自是不会拖延”,又是咳咳两声,“传朕旨意,命太子顾炎为拜将军,率军十万即刻出兵支援东盛。”
朝臣无法,不再言语,哗啦啦跪了一地,“皇上圣明!”
只有杨心站着,深深一礼,“谢皇上!”
第三十九章 顾炎来信()
南罄太子出兵助阵东盛的消息刚传出去,杨征就率了东南边境的十万大军赶往南罄向西的要道末程关,到了第五日时两军终于汇合,于是二十万大军就由杨征统领浩浩荡荡地向西进军。
这个消息传到东盛帝耳朵里的时候,杨征还在赶往末程关,虽说如今东盛联合南罄一共才五十万兵力,再减去折损的估计连四十万都不到,可西灵也好不到哪儿去,东盛三十万大军就能胜他七十万,如今又添了二十万兵力,岂不是更如虎添翼?皇上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可另一件事又凭空而起:杨心如此能耐将来若无法掌控该如何是好?
而此时的杨心却仍然是心事重重,听说东盛这一个月又损失了两座城池,南明王伤势未愈却又上了战场,尽管有了南罄相助,可东盛依然要以少胜多才能取胜,这一件件的都不能让杨心放心。
不过杨心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跟精力做这些无谓的担心,她还有重任需要完成。
南罄的乐器有很多种,大多比较小巧,但也很精致,就像是南罄的女人,娇小却不单调。只是演奏方法比较单一,合奏也有,但不像现代那样此起彼伏、花样繁多,杨心主要是将小提琴普及到南罄,再传授一些合奏经验。
可事情进展的并不是很顺利,小提琴相对来说是比较难学的乐器,需得从小学才能熟练掌握,等大了再学往往是事倍功半,因此也只有很少的宫廷乐师在学,且是年纪很小的几个。不过合奏倒是教的不错,虽然杨心也不过是个学生,真正系统正宗的学习还未开始,但见的多了总有些想法,这里又有那么多的人供自己实践、演习,杨心渐渐地找到了许多乐趣,日子也过得格外充实。
又过了两个月,西岭山传来消息,说东盛与南罄大军已连胜三场,收回城池三座,只是如今西岭山一带天气骤冷,南罄军有些吃不消,故此全军休整,而西灵军七十万大军已然不到五十万,也需休整,故此战争又陷入了停滞状态,而乐城如今仍旧热如初暑,整日水波流动、船只往来、乐曲环绕。
不知是何故,这两月间杨明和皇甫诸生都没有写信过来,而杨心倒是经常给两人写,只是信的内容差远了,给杨明的信多是语气轻快、语句调皮,还会有些甜言蜜语,而写给皇甫诸生的信都是请他注意身体,说自己一切安好,经常看书学习,也会研究一下时空之门。
只不过有一件事杨心始终不明白,就是顾炎曾给她写过信,信的开篇称呼是“心儿”,杨心拆开信的时候并未注意到字体,还以为杨明终于给自己写信了,可读了两句才发现不对,再一看字体才确定不是杨明,于是直接翻到信尾查看,署名竟然是顾炎二字。
其实信的内容并没有什么逾矩的地方,顾炎只是说经常在军营吹奏但愿人长久,却总是吹不出杨心演奏的味道,希望杨心能有空指点一番,可杨心一想到开篇的称呼,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想当年忠勇王在军营就常吹奏这首曲子思念自己的爱人,谁知道这顾炎是不是亦有所指,更气的是,杨明几人还在拼死拼活御敌,而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吹箫谈曲、不务正业,于是杨心信看到一半便气呼呼写下:“太子殿下需以身做表,才能军心大振,切勿旁事烦心,诸多顾虑”,然后托侍卫又带去了西岭山。
自从这封信寄过去又过了一月,杨心还是没有收到杨明和皇甫诸生的信,不过庆幸的是顾炎也没有,而杨心却依然七天一封地给两人写,从不间断。
最近杨心又有了新任务,就是编纂史书,内容主要是描写南罄的风俗、乐曲、地貌、林间,美人美景。为了更好地完成工作,杨心已经搬出了南罄皇宫,住到了一个临水的小楼里。
楼是南罄帝赐的,杨心住在楼上,而任淮、白莲等其余五人就住在楼下。说起这几人就不得不说他们死皮赖脸的功夫,按说南罄帝已经出兵助战,自是不会再为难杨心,因此时宁二人也无需守候在南罄,然两人皆以保护郡主以免被坏人蒙骗为由,滞留南罄不肯离去,杨心见都是为自己好,遂写信致东盛帝请求,皇上一个字:“允”,时宁二人便留下了。
而庞安声称对南罄乐曲分外好奇,想留下学习,杨心总不能泯灭一个大好青年的求学之心,再次请旨,“允”。
白莲是宫女,声称伺候杨心,而她本来就是杨心身边的探子,不用请示也要留,而剩下任淮一女子,总不能让她独自上路,于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