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高岭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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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6章
某大知名论坛——情感天地——惊爆|草莓
主题#今天,带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家人去她店里了,可是……她居然不在!!!#
楼主:……
1l:霉菌,你这是要见家长的节奏么?
2l:哎……寂寞空虚冷的六个小点点。
3l许一世繁华如雪:……
4l:楼上的你也寂寞空虚冷了吗?约吗?
5l许一世繁华如雪:滚!
回到房间,把礼物盒放到桌上,拿起手机,高琳又看了一遍那两条短信。
发件人:秀秀
还在忙吗?快递收到了没?
发件人:秀秀
不用急着回我,早些休息,别累着自己,我会心疼。噢,对了,包装是我自己包的,一定要亲手拆喔,想你,晚安。
倒出快递盒子内的东西,高琳拿起其中一块皱巴巴的纸片抚平,凝目看了半晌,起身找来胶纸,趴伏在桌上一块块的寻找,拼奏。
经过这次快递事件,高琳与胡莉的关系变得更僵,胡莉气不过,抹不开面子,高华有心开解,不过效果甚微。
“不是我的错,你看看她,整天臭着张脸,甩脸色给谁看?!从来都没把我这个嫂子当回事儿!”
“琳琳打小就这样,她没有恶意,啊莉,你别胡闹了。”
“我胡闹?呸!就是你和爸妈惯出来的,小小年纪就开始谈恋爱,别说我没提醒你,到时出了什么事,哭都来不及!”虽然只是自己的揣测,但是胡莉才不管,只要能让小姨子不痛快,胡说又怎样。
高华一开始没把它当回事,觉得只是自家媳妇在气头下说的胡话,不过也多少放了一点进心里,经过几天的观察,居然真让他发现了些猫腻。胡莉见老公开始怀疑了,又说出一有力证据证明自己所说无虚。
“每晚11:30,她的电话准响,不信你今晚看着。”
“说不定是孟霜和啊斌他们打的呢?”
“你信?你何时见到她和这两人一讲就是十几二十分钟。”
高华不信,自己小妹什么性格他是一清二楚,那可是个惜字如金的主,别说十几二十分钟,能讲上三分钟,那都是正事,总不可能每天都有正事吧?
“这事你别乱说,听到没有,特别是在爷爷面前。”在真正弄清楚之前,高华不打算告诉家里人,不然一场家庭风波在所难免。
趁只有自己和小妹两人在的时候,高华半开玩笑地问:“琳琳,最近心情不错啊,是不是谈朋友了?”
“去炒你的菜。”言外之意就是,我的事不用你多管。
年三十前一晚,梅秀拿到了工资,结束了为期12天的打工,不到两个小时,口袋里只剩下一个五毛钱的钢镚。
同样辞职了被硬拉着当伴的宁宁,不禁大骂,你这个败家娘们啊!
败家娘们掏掏耳朵,表示姐有钱了,想怎么任性就怎么任性。
晚11:15,梅秀在的士前踌躇了片刻,还是打道回府了。现在太晚了,再忍耐一个晚上,明天就可以见面了。
然,计划改不上变化。
在梅秀早早起来,准备精心打扮一番时,袁珊突然来电告知,她和梅吉今凌晨五点抵达了本市入住在星派酒店。
梅秀有一瞬间的恍惚,多久了,她没有见到妈妈和梅吉,今天,他们回来了。并没有犹豫太久,梅秀收拾好自己,没有告知任何人出门了。
收到梅秀的短信,高琳刚好换好衣服,坐在床边怔了约莫一分钟,高琳换下还未穿热的衣服,束起长发,走出房间。
见到袁珊和梅吉,梅秀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鼻子也酸酸的,用力拥抱着他们,声音沙哑:“妈,小吉吉。”
“不要叫我小吉吉!”梅吉眨了眨眼睛,不能哭,我是个男子汉。
“小吉吉,小吉吉……”梅秀非但多叫了几声,还伸手揉那头明显经过精心梳理的头发,硬硬的触感,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恶心死了,用什么发蜡,自然美,懂不懂。”
梅吉脖子被勒着,无处可躲,用了半小时幸苦弄好的发型,不用半分钟,就被他姐蹂/躏成鸡窝头,在人店橱柜玻璃前欲哭无泪地补救。
“高了,瘦了。”拉着闺女仔细打量,袁珊捏捏梅秀的脸,高兴中参杂着其他的情绪,这些年,她没有尽到一个母亲该做的责任,甚至连陪伴都做不到:“也,变漂亮了。”
“妈,我好想你们。”揪着袁珊衣服的指关节泛白,梅秀低哑地道。
分开了太久,平时在电话讲不完的话,倾诉不完的感情,都在这一刻迫切地想要告诉对方。母子三人回到星派酒店,一上午都窝在房间里,聊了很多很多。
一月的阳光温暖柔和,自窗户洒进房内,梅秀趴在老妈袁珊的大腿上,袁珊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脑袋,梅吉坐在一边,偷偷地拿出手机,对着这一幕悄悄地按下,画面定格在频幕中。
袁珊这次回来,并不是一时的冲动。这么多年,她也想开了,以前的对与错,没必要再去纠缠着不放,始终还是放不下血浓于水的亲人。在见到闺女的那一刻,她心中的决定更加坚定了。
不过袁珊并不打算现在就把那个决定说出来,她还有些事需要再确定一下。
谁的肚子发出响声,袁珊和梅秀同时看向梅吉,梅吉嘿嘿笑:“我饿了,先去吃饭吧。”
梅秀忽然灵机一动,坐起身说:“走,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中午,小饭馆最忙碌的时候,店里进来了三位客人,坐在收银台的胡莉最先发现他们,当即走出来道:“不好意思,人比较多,介不介意和其他人拼一桌?”
“没关系,你安排就好。”
“请这边来。”
觉得女人身边的女孩有些眼熟,胡莉多看了几眼,就是记不起在哪见过。胡莉把他们领到一张长形桌前,对正在用餐的一位先生说明了一下情况,那位先生抬头看了看拼桌的母子三人,表示不介意。
安排好三人的座位,胡莉拿来菜单给他们,然后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梅吉扭头看了看小饭馆内部,回头问他姐:“姐,这里的饭菜很好吃吗?”不然为什么没有位置了,宁愿拼桌都要在这里吃?
袁珊也在打量这家小饭馆,空间不大不小,装横得非常普通,看不出什么特色,同样觉得好奇。
心里有鬼的某人摸摸鼻子,道:“你吃过不就知道了,快点餐吧。”
坐下点餐到菜全部上齐,梅秀都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倒是出来上菜的高妈妈见到她,认出她是自家闺女的同学。上一次梅秀留给高妈妈的印象很好,乖巧,礼貌,所以记得她。
“这不是梅秀吗,要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好给你们留个位子。”高妈妈热情地说着,看向袁珊和梅吉:“这是你的家人吗?”
“是的,高妈妈,这是我妈和我弟梅吉。”带着别样的心思,梅秀介绍的时候神情特庄重:“妈,这是高妈妈,收银台那位是高家嫂子。”
“哎,原来是梅秀妈妈,小店窄了些,别介意。”
“没关系,不用管我们,你忙你的。”虽然不明白自家闺女搞什么鬼,但该有的礼仪还是得有,等人走了,才问闺女:“你认识他们家?”
“嗯,我一朋友家开的店。”梅秀含糊道。
袁珊也没多想,用餐的时候都没说话,这是袁珊的习惯,梅吉常年跟着老妈,自然也养成了这一习惯,在梅秀记忆里也清楚的记得老妈不爱在饭桌上讲话,安静地夹菜吃饭,只是那双眼睛闲不住地一直瞟。
“你在看什么?”袁珊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没,没看什么。”梅秀埋头吃饭,心里不住地嘀咕,到底跑哪去了?不会是又蹲在厨房洗碗了吧?梅秀放下筷子起身:“我去上个厕所。”
轻车熟路地摸到后边儿,路过厨房眼睛直往里边瞅,高妈妈转身看见她,梅秀干脆停下,探进半个身子看遍整个厨房,然后扭头问高妈妈:“高妈妈,琳呢?”
“哦,你找琳琳啊,她去她小姑那儿了。”往盆里倒进洗洁精,高妈妈蹲下道,不忘抱怨:“那丫头,明知道这个时候最忙了,也不知赶回来帮忙。”
“这样啊,那你忙,我们先走了。”
带着小算盘落空的低落,梅秀和家人离开了小饭馆。
☆、第057章
袁珊母子在星派酒店住下,梅秀回了躺家里,应她老妈的希望,收拾了几套衣服一起住进了套房。
第二天,梅爸得知前妻带着儿子回来了,顿时坐不住跑来见面,一家四口久违的坐在一块儿吃了餐午饭。
梅秀对这些倒没甚么感触,再怎麽希望,心里也明白这个家是不可能有重合的一天。傍晚,梅爸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地回去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小楼里的那位知道了。至于蒋仪欣会不会闹腾,梅秀一点儿兴趣都没,她现在急得是另外一件事。
袁珊也发现了闺女的心不在焉,问她有甚么事,闺女又不肯说,后来见她没甚么异样,就没再多问。闺女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了。
紧接着就到了年三十,城里不比乡下那样隆重,但年味还是有的。街上一张张喜庆的笑脸,梅秀却在挣扎。
她想陪着老妈和小弟一起过年,又想立刻去找高琳。天知道她已经有十多天没见到媳妇,都快折腾出相思病来了。可是每次一扭头看见老妈脸上的笑容,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
天啊,真想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陪家人,一半陪媳妇儿,梅秀崩溃地抓头发。
在梅秀的崩溃中,春晚倒计时开始了,万科广场,一群人站在大屏幕下随着屏幕上字数的变化大声喊着。
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春晚的喜悦中时,高琳坐在书桌前翻译原文书最后一章的内容。手机在床上奋力地扭动,书桌前的人毫无反应。等高琳放下笔,窗外的烟花已放到了最高|潮。
高琳望着窗外绚烂的颜色,眼眸沉了沉。
年初一,年初二,年初三,梅秀一直找不到机会开口。另一边,白家此时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白爷爷出事了。
年初二一早,天空灰蒙蒙地下着细雨,有棋瘾的白爷爷如常出门去找棋友,十几分钟后白奶奶就接到电话说白爷爷忽然摔倒,一直昏迷不醒。
白奶奶吓得六神无主,白水一边安抚老人,一边与那位棋友保持联络,确定白爷爷已被送去医院,立马带着白奶奶赶了过去。
不久后,得知消息的梅秀和文雪儿也赶到了医院。
白爷爷的情况有点糟,老人家骨头不经摔,把右腿摔断了骨,似乎还磕到了脑袋,一直没醒,吓得一群人心脏都快要停止,白奶奶更是受不住的哭晕了几次。经漫长地七个多小时的抢救,终于把老人从黑白无常那儿抢了回来,并送入了重症监护病房。
老人以后都得拄拐杖走路,好在的是脑颅没有出血的迹象,只要过了24小时监控检查,没出甚么事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白家没有其他长辈在,白水一人咬牙强忍着恐惧支撑着,才一个晚上,脸色就白的吓人。
文雪儿见了,心疼得像被甚么狠狠揪住,揽住她单薄的肩膀说:“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梅秀也不放心白水,自动留下来帮忙照顾,袁珊自然是支持,来看过老人,叮嘱闺女几句后,就带着梅吉回北方去了。
梅秀想到了白水远在北方的双亲,趁白奶奶睡着,喊白水到一边问她打电话给父母了没。
沉默半晌,白水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有我在就可以了。”
瞅着走进病房的娇小身影,梅秀的眉头拧在一块。始终不能没有大人在,况且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做为一个子女,一个父母,怎能不在家!
奇怪的是白奶奶也没有打电话的意思,再问也只是叹气,梅秀不好继续问下去,憋着一肚子的疑问无人解答。
白爷爷转入了普通病房,亲耳听见医生说除了右腿断了其他并无大碍,白奶奶这才放了心,在大家的劝说下,先回了家里,每餐送饭菜过来,梅秀和文雪儿留下轮流替换白水照顾老人。
傍晚,梅秀被梅爸喊回去吃饭,文雪儿照顾老人吃了药,拿毛巾擦拭脸和手脚,又去装了一壶热水回来。
病房里,白水坐在床边看着老人,听到声音胡乱地抹了抹眼睛,对文雪儿笑笑,伸手想去接她手里的水壶。
文雪儿避开她的手,把水壶在桌上放下,转身捧住白水的脸,拇指摩挲那明显泛红的眼眶。
“怎麽哭了?”
看着眼前的好友,温柔地眼睛,关心地口吻,以及那指尖上的温暖,一下没忍住,一颗泪珠从白水眼睛滑落,接着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滚落,湿了脸。
“不哭,小白不哭,是哪里难受了吗?”
白水摇头,泪水掉得更凶。
文雪儿心疼地抹去,马上又有泪水掉下,轻叹一声,把哭成泪人的女孩拥入怀里,轻抚她的背。
“哭吧,我就在这儿。”
白水用力揪住文雪儿的衣服,哭得肩膀在颤抖,“怕…我好怕…雪儿…我好怕…”
好怕爷爷会醒不过来,好怕奶奶受不了刺激也出事了,所以一直忍着,一直忍着不哭,可是我真的好害怕…
“我知道,我都知道。”心疼女孩的独自忍耐,心疼她的坚强,多么想替她承下所有的难受。文雪儿垂下目光,低声安抚。
哭到最后,白水打嗝了,自己也不好意思的推开文雪儿,揉着眼睛说:“把你衣呃…弄…脏了…”
文雪儿拉开她的手,仔细察看,果然揉得更红了。
“没事,回去丢洗衣机就好了。”不在乎的说,文雪儿拉着她的手走进洗手间:“洗下脸,等会奶奶来了看了又得担心了。”
这几天,文雪儿一直住医院里陪着白水。白爷爷情况好转,白水恢复了些精神,想起文家森严的门禁。文雪儿反倒显得不怎么在乎,问她就说已经和家里说好了,可白水明明见她手机响了好几次,她都挂掉,有次听了也是走到外面,回来怎麽问都不肯说是谁打来。
有了两个好友的陪伴,白水觉得踏实了很多,不会再一个人胡思乱想。
一个多星期后,二月十四日,情人节,天气晴朗,春风拂面,一夜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