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最强厨神-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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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翔松口气:“还以为你躲起来偷偷哭鼻子呢。要是被人欺负了,就告诉爸爸,爸爸会替你讨公道的。”
“在咱们的地盘,谁敢欺负我呀。”顾惜笑。
顾翔也笑:“那倒是,有兰斯在,想来没人欺负得了你。对了,你脚上有伤,明天就别去学校了,我替你请个假。”
顾惜稍微犹豫了一下,点头应了。
“好好休息吧,别再看书了,要不然明天成兔子眼。”顾翔揉了揉她的头,松手转身。
“爸晚安。”
……
深夜,陆黎轻轻地推开主卧的房门。
屋里点着微弱的灯,他放轻了脚步朝床边走去。
大床的一边鼓着。
他刚刚在另外一边坐下,躺床上的王姿彤醒了。
“吵到你了?”陆黎小声问。
王姿彤睁开眼睛,水亮的眼眸并无睡意:“洗澡了吗?洗完上来睡觉吧。”
“还没洗,马上去,你先睡吧。”陆黎本来是想看看她的,没想到把她吵醒了,心里有些自责。
王姿彤问:“你去江城,有找顾惜吗?”
现在还没有结果,陆黎不想让爱妻知道。
他摇头道:“太忙了,没时间。刚刚飞回京城,我就回单位开会,又处理了下文件,现在才回来。”
王姿彤坐起来,坐到他身后,伸出手给他揉了揉太阳穴:“辛苦了,头疼不疼?”
“不疼。”陆黎笑了笑,顿了一下问,“景聪和景明没有给你惹麻烦吧?”
王姿彤淡淡一笑,提到两个儿子,眉目间焕发一丝光彩:“没有,男孩子总是调皮些的,懂再长大些,也就懂事了。”
“那小涛呢?”
陆景涛,他们的小儿子,只有三岁,算是老来子,被一家子宠得有些无法无天。
“睡了,在幼儿园里玩了一天,回来累了八点就睡。”
陆黎跟她聊了一会儿,拍拍她的肩膀:“你先睡,我去洗漱。”
陆黎去主卧外面的浴室,免得打扰她。
进浴室前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接到顾惜的来电或者信息。等他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依然没有看到任何信息。
陆黎无声地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在床头柜,躺下睡觉。
……
这一夜顾惜做了个梦,梦到了小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
刚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迷茫,不知是在梦里梦外。
好一会儿,清醒过来,顾惜终于想起自己忘记回复陆黎了。
她拿出手机,找到陆黎的电话,正要拨打出去,手突然顿住。
她该说什么?
说她想见那个女人一面?
如果见到,她该说什么?
上次母亲来了,父亲宿醉。
父亲会高兴她见母亲吗?
如果要二者择其一的话,顾惜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父亲。
但陆黎说母亲身体不太好,忧思成疾,如果和她见面后,是不是会好一点?
或许她可以不让父亲发现,这样就两边都解决了!
咬了咬唇,顾惜将电话拨打出去。
“喂?”陆黎的声音传来,顾惜没出声呢,他就接着开口,“是顾惜吗?”
“是我。”
陆黎声音有些雀跃:“你想通了?打算和你母亲相认了吗?”
如果顾惜没有这种意向的话,肯定不会打电话给他。
这是他的猜测。
而事实的确如此。
只是跟陆黎讲话,顾惜忍不住别扭,她嗯了一声,然后等着对方反应。
隐约可以听到陆黎的笑声:“原谅你母亲了?”
“她又没犯什么大错,过去那么多年了,我还记恨什么?再则,该怨的也不是我。”
“你能这样想就好,亲人之间哪有隔夜仇,你母亲从来没有忘记过你。”陆黎说到这儿打住,把话题转回来,“你脚受伤了,应该不方便见面,你母亲看了难免也担心。等你脚好一些,我安排你们见个面吧。你要念书,来京城远了些,让你母亲过去,你觉得怎么样?”
“你看着办,别让我爸发现就好。”顾惜不想父亲看到前妻难过。
“好,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
一直到通话结束,顾惜依旧能感觉到陆黎的高兴。
按照他的话,他应该也出自京城的名门望族。而他却愿意娶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并且为其淘心淘肺,鞍前马后,可见是真爱,那份深沉的爱不比父亲对母亲的浅淡。
挂了电话,顾惜进浴室里洗漱。
她今天心情很好,兰斯都感觉到了。
以顾惜为中心的兰斯心情也变得十美好。
今天不用去学校,顾惜陪了兰斯大半天,兰斯可高兴了。
到了下午,顾惜给兰斯分配任务,然后回屋里学习黑客技术。
两点钟的时候,马思正过来找她。
“有消息了吗?”顾惜在客厅里招待他。
马思正点头:“我从老郎头的二侄子的媳妇的三姨那里打探到一点消息,星源集团的确准备投标,标地就是临水街并周围一片老居民区。”
“消息可靠?”顾惜皱着眉头问。
“可靠!当然可靠!”马思正很肯定地说,“老郎头的二侄子的媳妇的三姨是星源集团的清洁工,她打扫董事长办法室的时候听到的。”
一个清洁工能听到什么重点,而且普通人也听不太懂吧。
“政府那边的消息能打探到吗?”
“已经努力联系人了,暂时没打探到。”马思正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当初他可是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查到顾惜想要的消息。
“那就继续努力吧,对了,御膳斋这两天有什么异动?他们和政府或者星源集团的人有没有往来?”顾惜没忘记当时柳仁山说的那些话。
第88章 怕我付不起钱吗?()
“这个简单,姓李的好盯,我一直派人跟着。姓李那小子家里有钱,门路也不少,最近由他老爸牵头,见了好几个政府领导,我看他老子是在给他铺路,就是不知道他们都谈了些什么,会不会和这次的临水街改建招标有关?”
“盯着就是。你可别为了消息把自己送进局子。”顾惜深知他的混混性子,不得不提醒道。
“老大放心,我还要跟着您混呢,怎么可能会把自己作死掉。”马思正嘿嘿一笑。
“去忙你的吧,有消息再来通知我。”顾惜笑道。
“好嘞!老大有吩咐的话,尽管联系吩咐。”
看着马思正猴子似的跑跳离开,顾惜莞尔。
马思正毕竟不是私家侦探,没有这方面的特长,能查到一点是一点,顾惜清楚不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她垂眸想了想,心里有了一个打算。
第二天上午,顾惜依然请假没去学校,不过她也没在家里乖乖养伤,出租车将她载到佳源酒店的大门外面。
兰斯下车,绕过来扶她下来:“扶我进去吧。”
附近的人看到他们这对组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欢迎光临。”两个迎宾小姐站在玻璃门两侧,恭敬地九十度鞠躬行礼,作为江城最有名的酒店,佳源酒店的服务人员素质很不错。
前天顾惜才来过这里,不过她对这里的熟悉,并非因为前天来过,在前世。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这家酒店工作。
这个时候的佳源酒店远不如十几年后气派,但在本地也是极为有派头的,一进入大堂,就能看到富丽堂皇的装潢。
大堂里是接待客人的地方,靠窗和靠墙的位置摆放着茶座。
之间有山水花鸟立屏竖立,将角落的座位稍微隔开。
顾惜目光在左前方角落顿了一下,那里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样子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双腿交叠,背靠沙发,手里捧着一本杂志,似乎沉浸其中。
侧面看去,他的脸部线条棱角分明,五官深邃立体,薄削的唇角轻微上扬。
程唯曦,星源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子,星源集团未来的统治者,现在还只是个大学生。
他果然在这里!
顾惜心道,扫了眼对方,便不着痕迹地收了回来。
程唯曦这人在后世用被业内称为“狐狸”,狡猾,善变,却又非常地敏锐。
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只是一个大四学生。
在如今开始流行到国外留学镀金的年代,程唯曦并没有出国。曾经顾惜问过他原因,程唯曦颇为不屑地说:“外国人还不是和华夏老祖宗学的?再则外国那一套并不适用国内的形式,与其学他们,不如靠我的智慧,说不得以后他们得反过来向我取经。”
颇为自恋的回答,但不可否认,程唯曦在经商方面的确很有天赋,后来掌控星源集团以后,大刀阔斧改革,引领星源集团走向世界,成了世界五百强企业,在m国时代周刊里有一期采访过他,他做到了他曾经说的外国人要反过来向他学习。
而眼下,还只是个大学生的他,已经开始接触家业,佳源酒店就是他的爷爷给他的试金石。
这些顾惜其实并没有真正接触过,前世这个时候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生,直到父亲去世,望仙楼被拆,因为那块地并不是顾家的,所以她并没能得到一笔可观的拆迁费,不得不半工半读,而那已经是一年后的事。
她出来打工,是在佳源酒店的后厨,一干就是好几年,那时程唯曦已经离开佳源酒店,听说是被调任到京城的总部。
顾惜与其相识是在京城,她被程唯曦看重,成为了他的下属,后来熟悉了聊天的机会也多,一来二去,偶然聊到了江城的佳源酒店,才发现原来他们与佳源酒店都有不浅的渊源。
程唯曦看重她,聊天的时候偶尔会聊到曾经在佳源酒店的日子。
他大概是今年,也就是2004年被派到江城来。两年的时间,他需要让佳源酒店的业绩提升20,这是董事长给他的任务。
而程唯曦说,他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酒店大堂里,观看着出入的男女,以及酒店外面行行色色的人,思考未来。
所以,其实他虽然捧着一本杂志,但应该不是真的在看电影,这也是为何顾惜只瞟一眼就收回视线的原因。
她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知道他的性格,并不喜欢打他的主意。
而她今天就是冲着他来的!自然不能事先引起他的反感。
顾惜收回视线以后,姿势怪异地跳到电梯前。
待她进去合上电梯以后,坐在沙发上的程唯曦放下杂志,瞟了眼关上门的电梯,双眉放荡不羁而张扬地挑了挑,翻了一页纸,继续看手里的杂志。
三楼,餐厅。
旋转玻璃门,半弧形落地窗,延伸出去的平台爬满绿色的藤蔓,倒挂着各种植物,既遮挡住刺眼的阳光,又点缀了环境。
顾惜二人进了餐厅,门口一个穿着合身漂亮制服的服务员立刻微笑地迎上来。
“小姐和先生有约吗?”
“就我们两个。”
“好的,请这边来。”
此时早上十点多,不是高峰期,餐厅里人不多,服务员打算把他们领到一个靠窗的两人座。
顾惜看出他的意图,打断他:“不用了,就坐那桌吧。”
服务员停下脚步,顺着她目光看去,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确认地追问:“十人桌?小姐,你们只有两个人吗?”
“嗯。”顾惜应了一声,侧眸对兰斯说,“扶我过去。”
兰斯扶着她到那张十人桌前。
餐厅里有圆桌方桌长桌,看人数和个人喜好,顾惜挑的十人桌正是圆桌,中部的玻璃圆盘可以旋转。
佳源酒店的餐厅自是不一般,没见识的人到了这种地方,少不得要左看右瞧。
但顾惜别说早就见过,就是没见过,以她前卫十多年的眼界,也不会被这里的浮华震慑,进入餐厅后,没有左顾右盼,直切主题。
因而纵使她此时形象略为怪异,要求也古怪,服务员却好脾气地没有再说什么。
兰斯替顾惜把椅子搬出来一些,等顾惜坐好之后,他才坐到她旁边。
服务员将两本制作精良的菜单递到两人面前。
顾惜翻着看了几眼,菜单与所熟知的差别甚微,于是她干脆放下菜单,一口气报了十几个菜名。
“西湖醋鱼、黄金童鸡、鲜千张、油焖春笋、糯米狮子头……最后再来一份鲜味三菇汤。”
服务员记到一半已经傻眼,顾惜语速快,他找不到插嘴的空档,等她说完后,他吃惊地问:“小姐,我们酒店的菜份量不少,你确定要点那么多?吃不完的。”
顾惜好笑地看着他:“吃不完我可以打包,你怕我付不起钱吗?”
这次烹饪大赛望仙楼获得冠军,得了十万元奖金,顾翔觉得顾惜功劳大,给了她四万,郝大山没有任何意义。顾惜深知“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她需要钱,需要很多的钱,因此没有拒绝。
四万块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但她更知道在佳源酒店里点这么一桌菜绝对不便宜,至少几千块就要从她腰包里走了。然而她再肉疼,也得花。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顾惜太了解程唯曦这个人了。
说起来他有些自负,对于攀附上来的人天生有一种排斥。
顾惜此时唯一能想到的接近他的机会就是通过佳源酒店的餐厅,说白一点就是通过佳源酒店的菜。
一个酒店能不能经营的好,原因是方方面面的。
正所谓“民以食为天”,客人除了要住得舒服,还要吃得尽兴。
她从吃入手,是目前最容易的方式。
只要能把程唯曦吸引过来,那么后面的再谈。
有钱是大爷,顾客就是上帝。
服务员虽然觉得顾惜这个客人古里古怪,到底是稳住了情绪,说了一声“稍等”,拿走菜单往厨房去。
厨房里,一厨二厨们都闲着没事干,凑在风扇旁吹风。
突然听说有两个客人点了一桌子菜,大家都有些好奇。
“是男是女?”一厨李畅辉问。
“一男一女。”服务员说着,把纸条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