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之异世重生-第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蛘泻簦苯永吹酱惭刈拢毫撕靡换岫⒉趴几拔摇卑崖觥�
师哥、师姐的消息也十分灵通,柳姐姐前脚刚进门他俩随后就跟来,在一旁小心地候着,尤其师姐更是一副随时等待挨说的表情。一盏茶的功夫,柳姐姐反覆切脉后才拧着眉将手收回,萧瀚阑看柳姐姐的样子焦急的询问情况,柳姐姐却脸色不善道:“正常!”
师哥本来看柳姐姐的样子吓了一跳,听到一切正常后不满道:“柳姐姐你也太能吓人了,既然一切正常你弄一副苦瓜脸干什么?把我吓个半死。”
柳姐姐语带愠怒道:“你懂什么?就是太正常了才不正常!”
萧瀚阑和杨大哥异口同声道:“什么意思?”
柳姐姐边揉眉边解释:“容儿脉象虽弱但寸关尺三脉不浮不沉、从容有力、沉取不绝,简直正常得不像话!你们都清楚,容儿身上应该有往生水的毒才对,即便这毒后来又转化回魔力但它依然影响着容儿的身体,甚至比从前发作的更频繁伤害更大。可奇怪的是我此刻在容儿身上没发现一丝往生水的毒或者魔力的痕迹。”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月下独舞()
小雪有些兴奋地插嘴道:“那不是很好!这是不是说明容儿身上的毒没了,以后容儿再也不用被这该死的毒折磨了?她以后可以跟我和烈焰一起玩了,对吧?”小雪越说越开心却被柳姐姐一记眼神制止。
柳姐姐没理会小雪的话,而是继续说道:“以前为容儿诊脉时她的脉博里隐隐蕴藏一股很厚实且柔和的力量,后来根据容儿的描术我认为那就是她身体里的内力,但如今那股力量也消失不见了。我怀疑”
柳姐姐欲言又止,陷入了沉思中。
话说到一半更调人胃口,萧瀚阑和杨大哥几番催促下柳姐姐才继续道:“我怀疑容儿的灵魂已经不在这个身体里了。”
柳姐姐话一出口连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当然对于他们而言是惊吓,对我而言则是惊讶。柳姐姐真是太聪明了!
柳姐姐又道:“不管怎样,先保住容儿的性命是首要。她现在虽然一切正常,但她的脉象却微不可见的一直在减弱,我需得先用金针护住她的心脉让她维持住现状,不能让容儿的灵魂回来时没有身体容纳她。”说完柳姐姐取出几枚金针,隔着衣服分别在我的头部、胸部施了数针。
萧瀚阑在听到柳姐姐的猜测后一直呆坐在旁边不讲话,对杨大哥的安慰也是充耳不闻,只有师哥、师姐在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一番交头接耳后,在师姐的执意要求下师哥开口道:“那个柳姐姐,其实”柳姐姐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对于师哥说话吱吱唔唔的方式很是不满,厉声催促其有话直说。师哥像下了多大决心似的才道:“其实我和小雪刚才回来时总感觉有人跟着我们,姐姐你说会不会是容儿跟着我俩啊?”
萧瀚阑这时突然有了反应,他从椅子上起身来到烈焰、小雪跟前,问道:“你们看见她了?”
师哥道:“那倒没有,可是回来这一路上我们能明显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而且是很近很近。我们回去收拾容儿的东西时,去之前一直什么感觉都没有,可刚进容儿的房间我俩就都觉得不对劲儿,好像有人一直在看着我俩,然后回来的路上这种感觉一直在加重,把我俩吓坏了,我俩是跑着回来的。”
说到这师哥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马上恢复,继续道:“可是自从回来后那感觉就没了,你说会不会是容儿进不来这地方?”
谁说进不来?我不就在这屋里吗?之所以感觉不到我,那是因为这里活人太多了,阳气重!我的阴气自然就被满屋子的阳气覆盖住,没有特殊体质的人能感觉得到我那才奇怪哩。
萧瀚阑喃喃道:“她为什么离开这身体?为什么还不回来?”他握紧拳头,目光深邃且隐隐带着怒意。哎我又惹他生气了。他忽然冲师哥问道:“你为什么觉得她进不来这里?”
这回没等师哥开口,师姐抢着答道:“鬼故事不都是这么说的吗?鬼白天不出来是因为阳气太重,他们受不了。故事里还说活人才有阳气,这一色园里进进出出的这么多大活人,容儿肯定是受不了这里的阳气太重才不敢进来的。一定是这样!”
这话倒是说对了一半,鬼不是怕阳气,毕竟阴阳虽相克却也相辅相成,没有怕的道理,只是阳气重了阴气自然受压制,所以那些道行低的小鬼们阳气一重时便会身体虚弱,渐渐也就形成了白天不出行的习惯。再加上之前提的阳气多了便感觉不到阴气,所以人们就感觉不到鬼的存在,并不是因为他们不在,而是感觉不到而已,就好像现在的我一样。
萧瀚阑思索了片刻,随后立即吩咐子言将一色园中除了屋中这几人外的所有人都清了出去,吩咐他们全部回去待命,无令不得外出。之后又把整个园子给封了不许任何人进入。功夫倒是做得很足,只可惜你就是把整个皇宫都清了,我现在还是现不了身,更回不去容儿的身体。眼看着屋里的人一个个焦急不安的样子,我真的很难受,最后实在看不下去,就只好跑到外面呆着了。
夜晚的一色园更美,镜子般的湖面将浩瀚星空倒映在水中,让人仿佛置身于星海之中。灵魂的好处便是轻,轻到可以立于水面而不沉,轻到可以在水面上来回跑动,融入这画一般的美景中,成为它的一部分。
我在水面盈盈而走,手中的幽冥花枝摇晃着洒下点点幽蓝,在我周围如萤火虫般飘飘荡荡。然而它们飘一会儿便又会落回花枝,只余一片黑暗让人心生失落。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于是边跑边摇着花枝,让灵魂碎片不停的散了聚,聚了散,使身边总是范着微光。
跑够了我便以枝为剑舞了起来,这大半年的时间我虽然魔力没什么长进,可内功在爷爷和师父的指导下却是精进了不少,花枝跟着我的舞动划出幽蓝的轨迹,灵魂碎片的点点萤光随着我的内力时聚时散,如影随形,美轮美奂。
无际的星海中只有我一抹鲜红独舞,孤寂又倔强,在无尽的黑夜里如火焰般顽强的燃烧着,似乎就算燃尽生命也想在永恒的黑暗中照出一线光明。当炫丽的剑舞结束、当幽蓝的光芒散尽,当我孤独地站在浩瀚如海的星空时,我迷茫了。
那一丝光明终是败给了无尽与永恒的黑暗,留下了无止境的落寞与孤独。我心中渴望温暖与光明,身体便不自觉地追寻着它,当我回望聚集着我深爱着的人们的屋子时,萧瀚阑正站在屋前的廊桥上望着这片星海。
他就像照进黑暗的一线光明,为我迷失的心瞬间指引了前行方向。我想飞奔到他身边,却害怕看见他对我视而不见的样子。踌躇之间,萧瀚阑从廊桥上一跃而下,我的心差点停跳,然而他并没有掉进冰冷的湖水中,在他掉落的瞬间,他脚下的湖面上结起了厚厚的冰,他轻身落在了冰面上,他在湖面上前行,一条冰路在他脚下不停延伸,在这星海之中拓出一条银白色的路。他缓步而行,神色坚定,目标明确。
第一百二十九章 渡门()
当他最终停在我面前时,我才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儿,脱口而出:“你看得见我?”虽然是疑问,我却已肯定了答案。
萧瀚阑没有回答我,只是默默注视着我。半晌后,他忽然一边伸手来拉我的胳膊,一边道:“跟我回去!”然而他的手却穿过我的身体,只握住了一片虚无。他先是一惊,随后看着自己的手掌,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与悲伤。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因为我比他还难过。我从没像现在这般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但即使是这样,我依旧渴求着他身上的温暖与光明,我想留在他身边!哪怕只能当个妹妹。我抬起握着幽冥花枝的手伸向他,从未这般温柔的笑着说道:“我们回去吧。”
他回视我,眼神不再像从前那般冰冷,温柔得让我想哭。他轻轻点头,握起幽冥花枝的另一端,牵着我踏冰而行。看着花枝两头各自的手,我觉得自己又和他联系在了一起,没由来的心里就安定了许多。
望着他的背影,我整个人如置身于梦境,他的长发弥漫了我的双眼,纯白的衣袂在我眼前飘飞,心里想着要是这条路没有尽头,我能永远和他这样走下去,只是这么简单该有多么幸福
这一切都被站在窗前的柳姐姐和杨大哥目睹,在我和萧瀚阑往回走时,柳姐姐便从房间里跑出,站在廊桥上焦急地等待着,杨大哥随后赶来为柳姐姐披上了一件薄斗蓬。师哥、师姐不清楚大家为何都往外跑,又不敢留“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两人只能站在窗口问大家发生了什么。
在看到我的时候,师哥、师姐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想想也是,这里只有萧瀚阑、杨大哥和柳姐姐在往生池见过回忆里我真正的样子,他们二人不认得自然也在情理之中。当我们走上廊桥时,柳姐姐小跑着来到我身边,想要伸手拉我,却被我躲了开。
柳姐姐的眼睛立时就泛起了泪花:“容,欣盈你”说着她眼泪便夺眶而出,捂着嘴呜咽起来。
柳姐姐在我印象中一直都是个坚强又有些清冷的女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模样,心一下就慌了起来。“姐姐你别哭啊!我没事,真的没事!”
我想上前为姐姐拭泪,手抬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无奈又落寞道:“差点忘了,我碰不到姐姐。再说我身上阴气重,伤了姐姐就不好了。”
听了我的话,柳姐姐反而哭得更伤心了,弄得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杨大哥走过来安慰柳姐姐,并提议进屋再说,柳姐姐却突然想起什么,焦急道:“对对对,快进屋!容欣盈你快点回来,回到容儿的身体里。”说着柳姐姐当先往回走,走了几步见我没有跟上,又回头用眼神催促我。我本想告诉她我暂时回不去,可柳姐姐的样子让我实在说不出口,只能默默跟随她先进了屋。
师哥、师姐见到我很是好奇,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但当柳姐姐走到床边催我快回到自己身体时,师哥、师姐总算回过味儿来,俩人看我时比柳姐姐哭得还凶,想要上来和我说话却被柳姐姐拦下,非要我先回到身体里不可。我最后不得不把回不去的缘由说了一遍,柳姐姐才理解地点点头。
因为我一时不回到身体,大家就放心不下,所以谁也不肯回去休息,全都留在屋子里看着我,生怕一个不留神我就会消失不见似的。萧瀚阑刚踏上岸就又变回了冰块脸,那脸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看着他毫无情绪的脸我都要怀疑刚才在湖面时,他温柔的样子该不会全部出自我的想像?
师哥、师姐一向心思单纯,得知我明日中午便能回归,马上就高兴起来,围着我好奇地问东问西。聊着聊着我就发现屋里气氛不对,除了我们仨其他人一句话都没有,师姐一向敏感,很快就识趣地闭了嘴,拉着师哥躲到了一边。我装了半天傻在那自娱自乐,最后实在装不下去了,打着坦白从宽的心思,低头挪到围坐在一起的三个大的跟前儿,怯生生道:“想知道什么就问吧,别不说话嘛,太折磨人了。”
萧瀚阑冷冷道:“还需要我们开口问?你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吗?”
我就知道他们肯定会审问我的,所以一早就想好了说辞,反正只要不提傅前辈其它的也没啥不能说的。我嘟嘴道:“说就说嘛,生什么气。”我组织了一下思路和语言,开口道:“我今天出去瞎晃,无意间就走到了幽冥树那。”
“幽冥树?”萧瀚阑语气疑惑道。
“你不知道吗?”我举起手中的幽冥花枝在他面前摇了摇。“就这个,那棵开满幽蓝色花朵的超大的树,在一个小花园里。”我回头看着师哥、师姐道:“你俩应该知道吧?我不就是被你俩带回来的吗?”
师姐点头道:“对,是有个男的告诉我俩你晕倒在一棵树下,我俩就去把你抱回来了,那棵树的确是开着满树蓝花。那个花园还有个很奇怪的名呢,叫什么来着”小雪看着师哥。
师哥回想了一下,脱口而出道:“哦!想起来了,叫渡门。”
杨大哥惊道:“渡门?那不是禁地吗?瀚阑你和千秋也都从未进过去吧?”
萧瀚阑默默点头:“渡门那花园倒不是全都是禁地,只有中间那片地方一直被结界罩着。不光是我,就连我太子伯伯都从未踏进过结界一步,大家对结界里面的情况都是一无所知。只怕除了爷爷和舅爷爷外,现在清楚那地方一二的也只有烈先生和许殿主了,再有就是舅爷爷的儿子负责看守渡门的傅莲华了。莲华从小就被舅爷爷养在那片花园里,极少离开。平日里都是我和千秋去看他,自从舅爷爷走后他再未踏出过园子半步,整天只摆弄那些花花草草打发时日,从不和我们提那结界里面的事。原来他守的只是棵树?”
第一百三十章 孽障,休要伤人!()
我不服道:“什么叫只是棵树?那树可有着连通阴阳两界的能力,一万多年前的除魔大战冥界的阴兵便是借着此树的力量开启了冥界之门,来到阳世帮忙清除‘神赎’这个组织。后来大战结束,阎王陛下便关闭了冥界之门,但由于那次大战这世上死伤无数,灵魂受损的太多,便把此树留下吸收那些残留在阳世的灵魂碎片。那次大战爷爷和傅前辈也有参加呢!所以后来爷爷定都时把皇宫选在了这,其实主要就是为了守护这棵树。不过这是秘密,不可以对外说哦!”
“既然是秘密,你是怎么知道的?”萧瀚阑直视我,冷冷道。
以前没什么感觉,可最近我总是能很明显地从萧瀚阑的身上感觉到敌意,我越来越搞不懂他了,有时候他对你温柔的要死,有时候他又莫明其妙的生你的气,这在我眼里都不是事,但这**裸的敌意算什么?难倒他觉得我会害他吗?
“我窃取的!想用它来弄死你!这个答案你满意吗?这个罪够死几百回了吧?”我指着躺在床上的“自己”恨恨道:“人就躺在那,既不能动又不会反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