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人物的奋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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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班同学,一直到高中都没有分开的这个很诡异的缘分,否则,以他的家室、样貌以及学习成绩,完全入不得美女的法眼。
刘斌感觉有些在背后捅咕自己,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许涛在发现自己看王雅娜过于专注后,提醒他要收敛一些,于是他坐直了身子认真的听起课来。
毕老师讲的很认真,也很精彩,可以说是绘声绘色、声情并茂,但对于心已经野了的刘斌来说这却是一种煎熬,在几次三番的强制自己努力听课后,他那颗不安分的心终于再一次安定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以他现在的状态想要发挥目前实力的十分之一都是勉强,绝大多数的知识早已经还给了老师,能得分的就只能靠本能,所以,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之前,甚至是初中时学过的知道全部温习一遍,不说倒背如流,起码各种公式要熟知,运用上不能出现卡壳的状态。对于一般人来说,人一生知识储备量的最巅峰时期就是高中,尤其是高三的时候,这是大多数人最为辉煌的时刻。
摒弃了杂念,踏下心来听讲的刘斌埋头专心看起书来,一页页的翻开课本,在心中默念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有着前世的积累,虽说丢下了很多年,但一经拾起融汇起来还是很快的,以正常阅读速度看完四篇课文后,下课铃声也如约而至,他合上书本,看了下左侧桌角的课程表,周一,第二节是数学课,拿起数学书再一次的从开头一页页的翻看起来,他看的很专注很认真,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而就当他看的认真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往后靠了靠,一侧头就看到许涛那张满是奸笑的脸,问道:“怎么了?”
许涛一脸暧昧的笑问道:“斌子,上课看啥来着?”
许涛可是刘斌最好的朋友,也是从初中就开始是同班同学了,换做几年后的说法就是两人绝对是好朋友好丽友好基友。
“葛玲啊!”刘斌眯着眼睛回答道,眼神不由得又瞄向了某个方向。
“你小子,想了就去追!怕啥!”许涛说完递过来几张十元纸币,“这是这星期的早点钱。”
“谢了!”刘斌接过钱,道了声谢,也没数就揣进兜里,这些钱是许涛帮着几位让刘斌稍早点的同学垫付的,他嫌每天三块两块的收钱麻烦,就帮着一起垫付,等到周五的时候在凑整一起给他,他家很多钱,虽说比不上那些有名的富二代,可在阳城这个普通工人平均月收入只有一千块不到的小县城里是绝对的有钱人。而对于每天早点加上零花能有个五块就算不少的穷学生来说,那更是大款中的大款。
许涛见刘斌不回应他,就笑着说道:“要不我帮你?”
“不用。”刘斌摇头拒绝,他知道许涛所谓的帮忙无非就是随便找个借口请王雅娜和与她相好的几个女生一起吃个饭,为他俩人制造点见面说话的机会。
许涛拍拍刘斌肩膀道:“兄弟,你跟我还客气啥!”
“有事肯定找你,但不是这个。”刘斌再一次拒绝,他对王雅娜还是有着执念的,不是非得到她不可执念,而是对她的欺骗与背叛感到愤恨。
前世刘斌想给王雅娜过一个浪漫的生日,于是就用暑假打工赚的钱和几年积攒下来的近半积蓄买了条金项链,想要在生日当天亲手给她戴上,可谁知,当他在列车上苦苦站立十几个小时到达她所在的城市,找到她,想要给她一个惊喜的时候,前天还在电话里说想他的她却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女生宿舍楼外,刘斌站在路灯下,远远的看到她和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相拥走来,在宿舍楼门口分开时进行了一个长吻,而后,王雅娜上楼,那个男生却没有离开,过了一会儿,王雅娜换了身衣服下来,两人又相拥着离去,而刘斌就在两人身后悄悄的跟着,跟着两人走出校园,走进了一间叫做‘幸福旅社’的宾馆。
他站在不远处全程目睹了一切,他的心若死灰,在寒风中站了一夜,当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转身离去。王雅娜不知道就在她和别人偷欢的时候,宾馆外有个傻子为了祭奠和她所谓的爱情站了一夜。
事后,刘斌偶尔会问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冲上去暴打那对奸夫淫妇一顿?
是怕吗?有那么一点儿吧!他苦笑着自嘲。
是恨到极点了吗?嗯,也有那么一点儿吧!他依旧苦笑作答。
那到底是什么呢?好朋友许涛如是问。
是不值,是与昨日之自己做一个彻底的了断。刘斌如是答道。
经此一事,刘斌对爱情,对女人彻底失望,毕业后,他对工作兢兢业业,力求做到最好,不仅赢得了老板、客户、同事一致好评,甚至是对手都对他赞不绝口,职位一升在升,只用了短短五年时间就做到了一家跨国企业的区域经理。对朋友,他一如既往的热情,可除了许涛几个铁哥们外,很少有交心的朋友。可他对感情却是抱着游戏人间的态度,几年间他糟蹋了不少好米,却没有一人能真正走进他的生活,他在北京的那个家,几年间除了妈妈刘爱珍之外,没走进过一个异性,他与异性约会只在酒店!
有一个和他交往三个月的女孩想要到家里给他做一顿饭以展示自己厨艺,显示自己是个贤妻良母型的女人,想他提出要求后的第二天两人就分手了。
而她只是很多女孩中的一个而已。
而他的婚姻也是在妈妈刘爱珍去世的第二年,很匆忙,知根知底,谅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在完成妈妈的心愿。他娶的是个离过婚的女人,一个在病床前照顾妈妈刘爱珍三个月的女人,一个很善良的女人,同样的,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
上课铃声响起,数学老师张强走进了教室,而刘斌的心却已经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04、借钱开店()
一上午的课就在刘斌的心不断放飞与沉淀中过去了,当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他也如释重负般的走出了教室。
他现在可没心情理会王雅娜的事情,他此时最最关心的是妈妈是否将老周家的早点摊接手了过来,那可是他改变命运的第一步,这一步要是迈出去了,接下来很多事情就会容易很多。
骑上自行车,飞驰电掣般的赶回了家,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的问妈妈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妈妈一边将早就做好的饭菜端出来,一边慢条斯理的说起事情的经过,“我去找你周叔问过了,早点摊的门市房是他向街道买来的,没有产权,当时花了两万,咱们要是愿意要就原价转给咱们,里面的桌椅板凳、大饼铛,炸果子的家伙式全部作价四千。”
“那炸油条的诀窍您问了吗?”刘斌紧张的问道,他知道油条炸的好坏最关键的就是和面,面要是和好了就算是成功一半了。
妈妈笑着道:“嗯,问了,他说会教我几天,把里面的门道都会说清楚的。”
“妈,那还犹豫啥啊,走,赶紧的去签合同啊,把早点部开起来啊。”刘斌蹭地一下窜了起来,拉着妈妈就往外走。
“看把你急的!”刘母将刘斌拉回餐桌旁,递过筷子,“先吃饭,再急也不急在这一时,再说,咱们还得在合计合计。一下子拿出两万多块钱也不是个小事啊。”
刘斌停了妈妈的话心里就是一紧,他最担心的就是家里钱不够,在这个时候一下子能拿出两万多的家庭还不是很多的,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家庭,于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妈,家里钱不够?”
妈妈笑了笑,道:“够倒是够。可你叔叔刚才来过。”
“他来干啥?”刘斌眉头一拧,一提起这个叔叔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刘斌爸爸上面有个姐姐,下面有个弟弟,正处于两不靠边的境地,干活时他得冲锋在前,享受时他必须要让着姐姐和弟弟。在那个年代,一家三个孩子都想上学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爷爷奶奶就把唯一的上学的机会给了他爸爸的弟弟,也就是他的亲叔叔,而他爸爸只能赚钱养家。之后,他叔叔上了学,进了城,还成了公务员,而姑姑也嫁进了城里,成了一名光荣的工人家属,然后也当了一名让人羡慕的工人,只有他爸爸留在老家务农捕鱼照看爷爷奶奶。更可气的是他的姑姑和叔叔在进城之后也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回来看看,平时对两位老人几乎是不闻不问,老人有个头疼脑热要去看病住院了,他俩更是一分不出、一毛不拔,在爷爷奶奶过世后还要将老人留给刘斌的房子卖掉分钱。
刘母知道儿子对这位把两位老人留给他的房子卖掉耿耿于怀,笑着解释道:“说是想买房,手头儿有点儿紧,想从咱家拿一万周转一下,也就几天的事情,一有了钱就立马还上。”
“周转几天,立马还上?妈,你信吗?以我叔那个德行,有借无还。”刘斌愤恨的咬着牙道:“他把我爷我奶留给我得房子卖了分钱的事情就不说了,咱们买房时有多难,您忘了?他帮过咱家一分没有?我爸带着我求到他家门上去了,他当时哪怕借给个三百五百的,我也知人情,他可是我亲叔啊,居然一分钱都不借,连个外人都不如。”
“哎!”刘母想起往事也是一阵心酸,叹了口气,有些为难的说道:“可他毕竟是你亲叔,现在又求到咱家了。”
“他还有脸求到咱家,咱家是个啥情况他不知道?孤儿寡母的过日子有多难,他不知道,他一个公务员好意思找咱家借钱?不借,别说没有富裕钱,就是有富裕钱,我也不借!”刘斌看着妈妈,认真的说道:“妈,您听我得,别借,他那样的人不能相信。”
刘母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道:“行,不借。要是不借你叔的话,咱家的钱倒是差不多了,不够的我在向你几个舅和姨想想办法。”
“嗯,告诉舅和姨,也就三两月的事,赚了钱一准还上,”刘斌心情转好,往嘴里巴拉口饭,补充道:“要不然咱们就给利息也成啊。”
刘母一听刘斌说找舅和姨借钱还给利息,眼眉立马立了起来,不悦的说道:“混小子说啥话呢?”
这个时候的人情往来还是很淳朴的,亲戚之间借钱几乎没有打借条的,人们普遍认为打借条是一种对彼此不信任的做法,是对彼此之间关系的一种亵渎、侮辱,而要是在提给利息的事情,呵呵,说不定钱借不到,朋友之间的关系也就此断了。
刘斌自知说错了话,讪笑了笑,没敢吱声,埋头继续吃饭,过了一会儿偷眼看妈妈神色好看了些,才开口试探的问道:“妈!”
“嗯?”刘母看向刘斌,问道:“怎么了?”
刘斌陪着小心道:“妈,要不您今天就去姥姥家问问去啊,最好今天,哦,不,明天就把那个早点部弄过来,后天就开张。”
刘母瞪了刘斌一眼,道:“小兔崽子,那么着急干啥?店面就在那摆着又飞不了。”
“妈妈呀,早一点儿把店面弄过来,早一点儿安心啊,您以为就咱家想买那个店面,别人就不想?那可是一只会下金蛋的大母鸡,要是被别人抢先弄了去,您不遗憾?再说了,早一天弄过俩就早一天开张,也就是早一天赚钱啊。妈!”刘斌捶足顿胸的解释着,生怕妈妈不上心,不把这事当成一回事,可他没有注意到平时都会边陪他吃饭边串羊肉串的妈妈今天居然闲了下来,什么都没有做。
妈妈笑了笑,道:“行。我下午就坐车去你姥姥家。”
其实刘母也是很激动和纠结的,上午卖完早点她就去找了老周,向他说明了要包下老周早点部的事情,由于都是熟人,老周也直到刘母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所以也没有瞒着她,将那家早点部一天的流水和盈利和盘托出,说要不自己是上了年岁,老伴儿担心儿子,也想照看孙子,他是舍不得将早点部顶出去的,而听了老周的一席话之后,刘爱珍就坚定了顶下早点部的决心,不为别的,就为自己也能像老周两口子一样在大城市给自己儿子买上一套大房子,拼了。
可是她刚从老周那里回到家,刘斌的叔叔就找上门来借钱,她是大嫂,有个女人,抹不开亲情的面子就含糊的答应了下来,其实内心深处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的,可那毕竟是自己男人的弟弟,自己儿子的叔叔啊!可要是借出去一万块钱,那早点部就肯定开不起来,家里有一万多的积蓄,在向娘家的哥哥姐姐妹妹们想想办法,一万块钱还是能借到的,可再多就真的借不到了,毕竟都是农民,哪里有太多闲钱借人呢?正犹豫纠结呢,刘斌放学回来了,于是她把事情全部告诉了刘斌,而刘斌的反应也从侧面坚定了不借钱的决心。为了能给儿子在大城市里买套房子,哪怕是因此得罪了这个小叔子也无所谓了。
天大地大,也没有儿子将来的幸福生活大,一切挡在这个目标前面的统统都得让路。
下午,刘斌刚一骑自行车去上学,刘母就随后就离开了,她并没有像之前和刘斌说的那样到车站去坐班车回娘家,而是骑着自行车直接出了县城赶往乡下,回娘家的班车一天只有两趟,上午和下午各只有一趟,要是坐班车回去的话,今天晚上肯定是赶不回来,不但来回多花五块钱车费不说,明天早晨卖早点的生意还得耽误了,那可是二十几块的收入啊,再加上晚上串羊肉串的几块收入,里外一折那可就是算损失好几十呢!够母子二人一个好几天的生活费了呢!
刘母的小算盘打得那可是啪啪直响,绝对是个精打细算过日子之人!否则以刘家的经济状况又岂是能在保证母子二人日常正常生活之外,还能在几年间攒下一万多块钱来呢?
周一下午的这三节课,刘斌依旧是在边听课边温习之前内容中度过的,高二了,高一的很多只是早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而眼看着就要期末开始了,必须要尽快把之前的知道补起来。
他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是想要尽快的收心,让自己以最快的速度现在的学习氛围,追赶上前面丢下的进度,还好现在还只是高二,又是刚开学不久,时间上还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