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丞相的宠妻-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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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此动作,势必牵动身上的伤口。伤口被扯痛,渗出血,然那肉上的伤如何痛也不及心里的痛。
江山被人从他手里夺走,九泉之下,他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朕要杀了你!”太上皇双目赤红如血,忍住剧痛,将双手十指曲成爪,疯狂的从榻上扑向站在离榻边不远处的秦潋。
秦潋脚步一挪,便轻松的避过他。
太上皇摔在地上,恨恨地瞪着秦潋,如滩烂泥般,几度挣扎的想从地上爬起,却总是爬不起。
“公子,如何处置他?”赫连城指着太上皇道。
太上皇把目光一转,阴戾地看向赫连城。
“刚刚太上皇是想如何处置谢铭来着?”秦潋幽幽的问。
赫连城将太上皇如何处置谢铭说了一遍。
“呵呵,你对谢铭还真是恨极啊。”秦潋笑道,谢铭人都死了,太上皇还连人的尸体都不放过。
秦潋微眯凤眸,“可是本相却不能如你的意,本相定将谢铭和莲妃葬在一起,让他们永生永世都不分离。”他嗓音低柔,其中的寒意竟能让人感到害怕。
“不,你不能!”太上皇用尽力气,令身子一滚,成功滚到秦潋脚下,“朕与你拼了!”他张口欲咬上秦潋的腿。
秦潋优雅一笑,不甚在意地瞥了他一眼,随后一脚踢上他的嘴。
“唔唔……”太上皇的嘴立刻喷出血和数颗牙齿。赤血的瞳眸阴狠,面容扭曲可怖。
秦潋忽然蹲下身子,飞速点了太上皇身上的穴道,令他不能动。
“本相刚刚是不是没说如何处置他?”秦潋转身,雪色衣摆旋转成莲,他步态悠然的走到一张椅子处,坐下。
“还没有”赫连城道。
“那现在说说吧”那清清淡淡的闲适语气,似在谈论风月,“本相就觉得你处置谢铭尸体的那法子不错”
太上皇浑身一抖,欲咬舌自尽,可惜刚才被秦潋踢一脚,已经把他牙几乎都给踢掉了,他想咬舌,还没牙咬!
“法子虽不错却还是要改改。鞭打五百,然后游街三日,再挂于东阳菜市口三日。最后大卸八块,分别扔至南海,东城的雪山之巅,西荒的沙漠,北原的沼泽之地。去了四块肉后,剩下的肉块喂狗。”
喂狗,拿他的肉来喂狗!太上皇怒地终于喷出了血,“朕是太上皇,你竟敢如此对朕,冒犯天威,群臣必定反对,百姓必不容你这个奸臣!”
“太上皇多虑了”秦潋道,随即对外高声喊,“冥六,进来。”
冥六端了一盘水晶碎块进来。
“动手”秦潋吩咐。
在秦潋吩咐下,冥六往太上皇嘴里塞了块破布,然后拿盘中尖锐的水晶碎石,一颗颗的扎进太上皇的脸。
太上皇的脸很快变得血肉模糊,令人看不清他本来的面目。一颗颗尖锐的细石往脸上扎,那刺痛绝非一般,冰冷刺骨的痛令他恨不得即刻死去。
“公子,他的脸已经和谢铭一样,被碎石扎的认不出脸了。”冥六道。
太上皇闻言,狠狠怒瞪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面目同谢铭模糊不清,秦潋这是让他以谢铭的身份受罚!
在他身上施加的刑罚,天下人不会以为是太上皇,而以为会是谢铭。
望着秦潋,太上皇的眼里露出深深的恐惧。他从来不知道,看似温润如玉的男子,下手这么狠辣。
“把他口中破布拿开”秦潋道。
冥六得了吩咐,立刻拔出塞在太上皇口中的破布。
“杀了朕吧”太上皇虚弱道,他现在只求一死,死的痛快些。
“杀了你?”秦潋凤眸微挑,张张合合的纤长睫毛,蛊惑人心,“岂不浪费了一颗养心丹”
“只要还有口气,养心丹服下,至少能保七天不死。”
也便是说,他太上皇要活着受够了这些刑罚,才能够死去。
“秦潋,你简直不是人!”太上皇口气恶毒道,“总有一天,你必遭天谴。”
“冥六,封了他的嘴。再带他到天牢,先受五百鞭的刑罚。”秦潋冷声吩咐冥六,然后起身,走出太上皇的寝宫。
出了宫,将近傍晚,秦潋直接回了相府。
“夫人醒了吗?”秦潋问正从他和青灵的寝房里走出来的香草。
“回姑爷,小姐醒过一次,现在又睡下了。”香草道。
秦潋蹙眉,“怎么又睡了?”她已经睡了两天,醒了过来,怎又那么快的睡了过去。
推开房门,秦潋走进去,行至榻边。
看着榻上睡的人,心软软地,唇角勾出柔柔地浅笑。忽然看到她睫毛颤了颤,他唇边的笑意加深。俯身,在她唇落下吻。
本是睡着的青灵忽然睁开眼,双臂缠上他的脖子,恶意地一使力,就令他趴在了她身上。
秦潋侧过头,啄了一口她的唇角,笑容宠溺,“你又调皮了”
“压着你肩上的伤口了,把为夫放开。”
“我的伤口早不碍事了”她松开他脖子。
“不碍事便好”他声音低沉道,把吻落在她脖子间。
吻,来势汹汹,一路往下。
她猛地推开他,生怕他乱来,急急道:“别,你的手还有伤。”
“夫人”浮现水雾的双眸幽怨。
“不许乱来”她一本正经道,坐起身,拿过他的手来看。
“这两天,你有给手好好上药吗?”她问,他手上的伤口虽然已愈合,但愈合的程度比想象中的慢了许多。
秦潋眼睛眨了眨,他这两天都没怎么换药,但他还是很乖地道:“按夫人的吩咐,为夫都准时上药了的。”一点心虚的样子都没。
青灵盯着他手上的伤口,嘀咕道:“用的是最好的药,过了两天,伤口应该好大半的呀……”
“夫人,为夫想沐浴。”他出声打断她的嘀咕。
“嗯,那你去吧。”她道,漾水阁里的水是由外引进的温泉水,时刻都是温着的,所以沐浴不用准备什么热水。
“为夫的两只手受伤了,沐浴不方便,夫人帮帮为夫可好?”他状似羞涩的垂了头。
青灵看他垂头娇羞的模样,嘴角不禁一抖,“我去让冥六来帮你”
“夫人……”他声音幽怨,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冥六不在府中”
老天似有意拆他的台,他话音才落,门外就传进冥六的声音,“公子,您在绯烟阁给夫人订做的衣裳已经做好,现在绯烟阁的人已经把衣裳送来了。”
秦潋脸色黑沉,寒声道:“这些事不是由管家来禀报的吗?”这冥六瞎参合什么?
冥六听得那寒声,脊背一僵,“管家临时有急事,便托属下来禀报了。”
“你不是还有要事吗?还不赶紧去办。”秦潋隐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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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到这里,该交代的问题都交代的差不多了,可以把这章当成结局,接下去的章节当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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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要补偿()
冥六下意识地想到自个又搅了公子的好事,担心公子记仇,便顺着公子的意思,道:“是,属下还有事办,先告退。”
青灵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潋。
“夫人,除了你,为夫不愿让别人看自个的身子。你若是不帮为夫,为夫的手肯定会被水沾湿。”他叹口气,“如此一来,不知这伤什么时候才能好了。”
左右他的伤都是因她而受的,就帮他沐浴一番,也没什么吧?且他手受伤,也不能对她做什么。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闻言,这厮展颜一笑,笑的妖娆勾魂。
去往漾水阁路上,他盯着她洁白的脖子,眸光火热而贪婪,似想直接把她吞入腹中。
漾水阁里,水雾缭绕。
秦潋身后是一汪温泉水,“夫人,过来,给为夫宽衣。”他展开双臂,广袖垂落,在缭绕的水雾中,好似腾云驾雾的谪仙。
青灵走过去,为他一件件的褪去衣衫,待只剩下雪白的里衣时。不知是被水雾熏的还是怎样,她脸竟泛出了红晕。
还剩下裤子时,她动作停了下来,“夫人,还有裤子。”他提醒道。
“你自己来”她撅着嘴,别过头。
“夫人,我们一起沐浴好不好?”他蛊惑道。
“不好”她断然拒绝。
他唇角忽地勾出邪邪的笑意,趁她不备,他脚步往后挪,“夫人,救命!”手勾住她的腰身,落进水池中。
“夫人,反正你的衣衫也湿了,不如一起?”水池中,他身子挨着她,她踉跄的后退。
看到他那似想吃了她的神情,她头皮发麻,“不要,我先上去换身衣衫。”
水润的凤眸微眯,都到水池里了,岂有再让她跑掉的道理?他进一步往她挨过去,直把她抵在池壁上,“待会儿为夫给你换”不等她出声,他以吻堵住了她的唇。
“唔”这家伙忒可恨!
他吻的很深入,很快就将她吻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继而任他为所欲为。
“小姐,二公子有急事找你。”香草在外头把门拍的啪啦作响。
香草的话及拍门声如一盆冷水浇下,青灵立刻从秦潋温柔的攻势中清醒过来。
她手脚无一丝力气,无奈之下,她狠狠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他吃痛,从她脖颈的下方猛地抬起头,脸色绷紧,似在极力隐忍。
“二哥有急事,我不得不去。你乖,晚上晚上再补偿你。”她温声软语哄劝道。
谢铭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她虽恨极谢铭,却不会因谢铭而恨叶昙。毕竟叶昙也不知情,且她重生以来,叶昙是第一个给她温暖的人,不管怎样,那份温暖,她都不会忘了去。
“夫人”他委屈出声。
“真的,信我,今晚一定会补偿你。”她无比真诚道,就差指天发誓了。
察觉到他渐渐松了手,她立刻溜出他怀里,从池中爬出去。
叶昙坐在相府的正厅里,眉头紧锁。
青灵走进来,看到叶昙,道:“二哥”多日不见叶昙,他显得越发清濯了,“你有事找我?”
叶昙抬眸,目光复杂的看她,“灵儿,爹曾不顾念父女情分,丧心病狂地对你下毒,差点害死你,是他的不对。
因他差点害死你,为兄也怨恨过他。
虽说他谋逆造反,死有余辜。可他毕竟是我们的父亲,且他人已经死了,若还怨恨着他,无疑是给自己增添烦恼。”
“二哥可知父亲是如何死的?”她亲手杀死谢铭,叶昙会不会因此恨她?
叶昙垂眸,声音低了下去,“是在地宫里被暗器射中而死”
青灵莫名地松了口气,许是不想被叶昙恨她吧。谢铭中暗器而死,定是秦潋为了她,而对外放出的消息吧?
毕竟,女儿手刃亲生父亲是天理难容之事。
秦潋,他都为她考虑好了一切。
她是自私地,自私地不想告诉叶昙真相。
“二哥此番来找我是为着父亲的事?”青灵问。
叶昙点头,“太上皇下令对父亲鞭尸五百,受那鞭刑下来,父亲的尸体岂不都成了摊烂肉?”
“二哥是心疼父亲死后仍不能好走?”青灵道,谢铭受五百鞭的事,她也是刚知道,还没细问秦潋,叶昙就已因此事而找上门了。
叶昙面色略显为难,“父亲谋反,罪当诛九族,结果只有父亲一人被治了重罪,我们这些子女则被免了罪。为兄知道,这其中定有秦相在苦苦周旋。
秦相对我们叶府的事也是尽了心力的,可看到父亲死后仍被鞭尸,为兄这心里不忍。
你能否与秦相说说,让他在太上皇面前替父亲说说话,将五百鞭减免一些。为兄也知道太上皇对父亲恨之入骨,让秦相为父亲说话,确实为难了些”
“受五百鞭刑的并非是谢铭”秦潋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进来。
叶昙抬眸,看到雪衣翩然的男子款步走进来。
一阵阵清新的芳香自他身上飘来,他青丝披散,发梢犹在滴水,随着他行走,那滴水的发梢竟也飘了起来,愈发衬得其人清贵却又有说不出的妖媚。
他只一站在那,叶昙竟莫名地感到其人有凌驾于万人之上的傲气,又有来自地狱的煞气。
很奇怪,明明是气质很矛盾的一个人,但在
很矛盾的一个人,但在他身上却不突兀,反而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受五百鞭的人是以谢铭的名义所受”秦潋让人放出消息,太上皇病重,需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所以,不知情之人压根不会想到太上皇被以谢铭的身份受五百鞭的刑罚。
“谢铭和莲妃会安葬在白族的遗址”确切的说,谢铭是会和秦楠破碎的尸体葬在一起,“本相可以让谢铭的尸体不受罚,但关于他声名之事,却不会插手。”
“他对灵儿下毒,又举兵造反,罪不可恕,死后声名狼藉也是他该有的惩罚。”谢铭死后,声名会变得狼藉,叶昙倒是看得开。
“他的尸体已由本相暗中命人运出夏城,现在本相让人送你,或许还可以追上,见谢铭尸体最后一面。”秦潋道。
“如此,便多谢秦相了。”叶昙道。
“冥四”秦潋高声道。
“属下在”冥四从门外闪身进来。
“让人带二公子追上送谢铭尸体的人马。”秦潋吩咐。
叶昙道了谢后,再与青灵话了几句家常就匆匆离开了。
青灵走到秦潋身后,抓起他的发梢一拧,拧出了一大把水来,“头发为何不擦干了再出来?”
“夫人,为夫的手受伤了。”他半是撒娇半是幽怨道。
青灵翻了白眼,随后命人拿来干布,细心的给他擦头发。
“谢铭引你进密道,意图杀你,我以为你不会让他好死,没想到他死后你还能成全他和莲妃在一起。”青灵道。
“谢铭毕竟是你父亲”也是他姑姑的心爱之人,仅是为着他姑姑,他也会将谢铭与他姑姑那残破不全的尸体葬在一起。
“夫人不希望谢铭好死?”他狐疑地看着她。
“他现在已经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