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丞相的宠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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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怎么觉得你在帮那丫头说话?我还是不是你女儿?”叶青玉泫然欲泣道。
林氏见的叶青玉委屈的神色,心一软,再开口说话时语气也缓和了不少,“那丫头死去的生母好歹也是东陵国公主,她虽不得你父亲疼爱,但她不同寻常的身份摆在那,日后说不定她对我们还有更大的用处。娘知道你看那丫头不顺眼,你想整她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别弄脏了自己的手,如果做不到这点,你就最好给我收敛点。像今天你那么鲁莽的样子,我不希望再看到。”
“还有,在你父亲眼里你一直是个高贵优雅乖巧懂事的女儿,我不希望你惹出什么事来让他失望。”
叶青玉垂眸,眸低现出阴狠之色,“我知道了,娘。”只要娘不阻止,一旦逮着机会,她一定整死那臭丫头。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香草看到青灵,一脸惊喜,又见青灵一身狼狈地由香梅搀着回来,转瞬间,满脸的惊喜化作担忧。
“香草,你扶二小姐回房吧,夫人那还等着我去伺候呢。”香梅傲然道。
将军不在,府中一切事务均由林氏做主。香梅跟在林氏身侧,自觉身份比香草高了不少,因此说起话来也是一副傲慢的嘴脸。
香草一扶过青灵,便紧张问道“小姐,你去哪了,怎么弄得一身湿漉漉的回来?你有没有哪不舒服?奴婢出去找你了,可怎么也找不到,都快急死了。”
“我没事,先回房吧。”青灵淡淡道,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踏进青落院,青灵立刻傻了眼,这座院落不仅小,十分简陋,还处在将军府最偏僻的一角。
推开寝房门口,里面桌椅陈旧,床塌摇摇欲坠,装饰物少的可怜。
青灵深吸了一口气,望着眼前的一切不可置信,这,这真的是堂堂威远将军千金的闺房?这简直和下人住的没什么区别!
梳洗一番后,青灵站在镜前打量了一下自己,发现外面传言叶青灵相貌平平并不可信。事实上,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长得还是挺好看的。
镜中的女子,一双凝聚天地之灵秀的眸眼不染尘埃,脸庞明净,眉若晗黛,肤若凝脂。身材娇小,看起来还算曼妙,可跟她前世那种妖娆的身段一比,倒还有一段距离。
看看身上的衣裳,她蹙眉,款式是好几年前的,质料一般,一身衣裳的价值估计连叶青玉的一截衣袖也比不上。
“小姐,你落了水,快喝碗姜汤去去寒吧。”香草端着姜汤进来,她长着一张鹅蛋脸,肌肤雪白,双目干净,没有什么心机。
她从小伺候在青灵身边,青灵从她口中套话得知有关威远将军府不少事。
父亲叶天铭有三子二女,大哥大姐和三弟为林氏所生,青灵与二哥为同一母所生。
青灵的生母是东陵国公主,是前将军夫人,所以青灵也是将军府的嫡女。
东陵公主为东陵王的同胞姐姐,姐弟俩感情很好,姐姐出嫁时,东陵王特地赐给姐姐的封号即为国号,并扬言东陵永远是东陵公主的后盾。
青灵身上流着东陵公主的血,身份应当尊贵无比,然而她出生时,叶家祠堂忽然轰塌,这是不详之兆,府里人人心慌。父亲特请人来为青灵算命,算出她命中带煞。
算命先生说想要压制她身上的煞气,须得贱养。也就是随便放在一边由其自生自灭。
于是,青灵就被放到青落院了。
东陵公主毕竟还是心疼女儿的,不忍看女儿受太大的苦,最后还是让香草过来侍候青灵。
父亲很少来看她,不过她母亲和二哥还是常来看她的。
不知是不是她身上煞气没克制住,她七岁时,生母就病死,十三岁时,二哥开始病重。父亲不由地认为母亲和二哥常去看她,结果母亲被她身上煞气克死,二哥也因她的煞气被弄的病重。父亲更加相信她身上有煞气,要贱养。
她叹了口气,生母死,父不疼,还是不详之人,难怪将军府嫡女尊贵的身份,住的地方如此糟糕。
青灵落了水,尽管喝过碗姜汤,但夜里时,她还是得了风寒。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发了烧,头昏沉沉,浑身发热。
香草去为她熬药,人去了大半天还没回来。青灵心里有点担忧,打算出去看看,还没出院门,就看到香草鼻青脸肿的,被一个家丁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往院里走来。
第四章 她是自杀?()
青灵上前扶过香草,将香草扶回房里躺好后问道,“香草,怎么回事,谁打得你?”
打香草的人下手不轻,尤其是脸,都快肿成猪头了,门牙也被打掉两颗,发丝凌乱,头发甚至被生生的拔掉好几撮。
“奴婢不小心打翻为大小姐熬的药,被大小姐知道,大小姐就命人把奴婢打成这样了。幸亏张贵好心,等大小姐的人走后,就扶奴婢回来了。”青灵将香草扶回房前,张贵称有事已先退下。
“叶青玉,真是欺人太甚!”青灵心底骤然冒出一团怒火,转身就要冲出去找叶青玉算账,然而走到门口时,她黯然的止住脚步。
她得不到父亲疼爱,在府中地位太差,况且父亲如今也不在府中。在叶青玉面前,她无权无势,要拿什么去找人家算账?
“小姐你去哪儿?”香草不明白青灵怎么突然转身就要走了。
青灵转过头,定定看着香草,道“香草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白白遭受这顿打。”语气像是做出承诺般的坚定。
香草闻言却急急道“小姐,你千万别为奴婢做出什么傻事啊。”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总之以后我决不会轻易任由人平白无故的欺负我们。”她目光坚定,神采动人。
香草觉得小姐似乎变了一个人。以前,小姐受到大小姐欺负时总是忍气吞声,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愤怒和想着以后不再轻易让人欺负。
青灵在房里翻箱倒柜,房里装饰物少,确切的说是在翻两个陈旧的箱子。
香草伤的不轻,需要银子抓药。
真不知道这具身体原主人以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铁公鸡般的林氏,每月只给二两的例银,估计连叶青玉的一盒胭脂水粉也买不起,是以每到月末一般都不会有钱剩下。
青灵东搜西搜,搜了老半天,只搜出了几颗碎银和一本破旧的内功心法——破月心经。破月心经乃是东陵皇室的上乘内功心法,须服下东陵皇室秘药才能练,所以就算得到心法,没有秘药也是没用。
她想自己修为不低的内力,大约是此前东陵公主让这具身子的原主练了破月心经之故。
青灵得了风寒发着烧,药没吃,头晕沉沉走在街道上找药铺抓药,路过定国侯府,脚步不由一顿,转身抬头一看,突然,她浑身一僵,脸色骤然惨白。
定国侯府大门紧闭,门上贴有大大的封条,原来挂在门上写着“定国侯府”几个金光闪闪大字的牌匾已无踪影。
定国侯府为何被贴上封条?难道大哥出事了?
青灵心绪不宁地揪住一个路人,问道“定国侯府出了什么事?为何大门会有封条?”
被揪住地路人看着一脸凶神恶煞的青灵,吓的哆嗦的告诉了她定国侯府近来发生的事。
两个多月前,定国侯陌昭南的妹妹陌霜在相国寺厢房被太子玷污后,因不堪受辱而在后山自杀。
陌昭南承袭定国侯爵位时,尚年轻,为了历练,领取皇命到边疆镇守几年。
镇守在边疆的陌昭南收到亲妹受辱而自尽的消息后私自返回夏城,按南夏国律令,镇守在边疆的将士不经皇上批准,私自返回者当抗旨论处。
陌昭南擅离职守,一回到夏城即被皇上下旨关押在牢,陌昭南不服,逃狱,结果没逃出,反而死在乱箭之下。
“不,你骗人,你一定是骗人的。”青灵歇斯底里的尖叫,她不是才死没几天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两个多月?不,他一定是骗人的。
路人哆嗦的挣开青灵,“信不信由你”说完,一溜烟儿跑了。
青灵当然不信,连抓来几个路人问,得到的结果都是和第一个路人说的一样。
眼泪疯狂的流,心,似乎被谁狠狠的捏着,捏的支离破碎,疼的她脸色惨白,心神俱灭。眼神哀伤,空茫,死寂,荒芜。
爹娘去世后,她就只有大哥一个亲人。大哥从小就爱她宠她,不舍让她受一点儿委屈。如今大哥却不在了,世上唯一一个真心爱她的亲人没了。
而害她兄妹二人在短短时日内接连惨死的罪魁祸首就是赫连翊!若不是赫连翊设计她陷害太子,她也不至于遭到文诗蓉的毒手,大哥也不会返回夏城,后来的事也不会发生。
想到文诗蓉在她临死前神秘莫测的一笑,忽而又联想到那晚将她劈晕的黑衣人,不知道那两人是否都是赫连翊的人,倘若那些人不是赫连翊的人,那么……
曾经的定国侯府门前,一个少女跌坐在地上无声的流泪,脸色惨白如纸,脆弱而又无助。
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关切的问少女发生了何事,少女似听不见般,不说话,也不动,静的如一尊雕像。
“前面的人快让开”一个黑衣男子衣袖翻飞,策马而来,引的人群一阵骚乱。
一群路人闻言,挪动脚步,让出一条路。马从人群中穿过,带起一阵尘土飞扬。
这时,人们发现,之前跌坐在地上静如雕塑的少女如诈尸般猛然跳起,然后疯一样的冲出人群。
属于赫连翊的清朗噪音,雍容尊贵的黑衣,挺拔的身形,就是化作了灰,青灵都认得。
她疯狂的追着赫连翊,眼里只剩下那道令她痛恨的身影,撞了人看不到,弄翻了东西察觉不到,怒骂声听不到。一时间,整条街被闹得鸡飞狗跳。
陌霜不堪受辱而自杀,狗屁,她分明是被文诗蓉杀死,但害她的罪魁祸首乃是赫连翊。若她不死,大哥也不会回夏城,更不会死于乱箭下。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赫连翊!
青灵此刻满腔怒意,丧失了冷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赫连翊,报仇雪恨。
第五章 扑倒妖孽美男()
“喂,你不要命了!”一道似公鸭嗓扯出的声音道。
青灵发烧没吃药,才跑没多久已是脚步虚浮,头疼的厉害,视线渐渐模糊,踉跄跑出一处拐角后撞上一辆马车,接着眼前一暗,人就昏了过去。
一辆由两匹白马拉着的马车,大而华丽,车帘上有银线勾缠着花藤,车顶上有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虽华贵却没有让人感到俗气,反而让人一看便知车内之人身份不凡。
赶车的啊七看到一头撞上马车后晕倒的青灵,正不知当如何是好时,车内就飘出一道清雅温润的声音,“啊七,怎么不走了?”语气闲适而慵懒,音色妙美堪比仙乐。
“公子,有人撞上马车晕了。”
“哦,是谁?”问的漫不经心。
啊七朝晕倒的人定睛一看,道“是威远将军府的叶二小姐。”
车内的人沉吟。
“赫连翊”晕倒在地上的青灵忽然叫出一个人的名字,声音极弱,但车内的人还是听到了。
车帘被一只纤秀而洁白的手掀开,刹那间,天地失色。
车内,一袭白衣的男子一手支颐,慵懒斜倚在白色的毛毯上。比一般女子还长的墨发垂落在毛毯,散作一朵黑莲。那张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脸揽尽日月芳华,极清,极美,极艳,也极雅,似仙亦似妖。绣有雅致花纹的淡紫色衣襟清贵,雪色衣摆在毛毯上铺开。雍容如牡丹却不失莲的脱俗,如月妖华却不失兰的精丽。
姿色天然,占尽风流。
风姿倾世,风华绝代。
仅一个慵懒的眼神,就足以摄人心魂,倾倒众生。
路过的行人看到车内那般般入画的绝美男子,满眼惊艳,脚步再挪不动,静立原地。
啊七被众人盯着,心里不悦,扯开公鸭嗓,“看什么看,没见过如小爷这般貌美如花的俊少年吗,再多看一眼是要收钱的。”
“切”众人鄙夷。
“赫连翊……”青灵无意识的低喃。
白衣男子看着青灵,忽然,唇角勾起一抹饶有意味的弧度,深邃望不见低的黑眸极快的闪过一丝探究。
一道白光自车内飞出,众人还来不及看清是什么,倒在地上的青灵也已消失不见。再抬头看马车,车帘已放下。
“啊七,走吧。”醉人的声音从车内悠然飘出。
白衣男子收起缠在青灵腰上的白缎,并把她平躺放好。
她脸色白的吓人,细眉紧蹙,一只手放在胸口用力捂住,样子十分痛苦,“赫连翊,你好狠!”声音在宽敞华丽的马车内异常清晰,充满恨意与愤怒。
“你恨赫连翊”白衣男子肯定的道。
赫连翊的未婚妻陌霜一死,太子被废,接连着陌昭南出事,定国侯府毁掉后,赫连翊就开始明显的拉拢将军府。将军在外,赫连翊就先将主意打在将军府的两位千金身上。近段时日,他跑将军府跑的倒是勤快,只是不知何故而招了叶二小姐的怨恨。
“哥,不要走,哥!”她声音凄厉,堪比杜鹃啼血。
他看着她不安的眉宇一眼,随手倒杯茶,动作行云流水般洒脱,优雅入画。用食指沾些茶水,朝她眉间的褶皱抹去,似乎在试图抹平。指腹传来滚烫的温度让他微微蹙眉,这丫头居然烧的这么严重。
眉间有凉意沁入,青灵痛苦的脸色缓解不少。模糊睁眼,迷蒙中看到一个男子,那男子好像大哥的模样,她惊喜的立即坐起来,“哥,原来你没死,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
白衣男子诧异,叶府的公子们都还活着呢,这叶青灵又怎会以为她哥死了?
脑袋被烧糊涂的青灵心绪一激动,欢快的朝男子扑去。
不料,马车忽然一震,青灵冲来的劲头不小,白衣男子不防,撞倒茶杯后就被她一把扑倒在毛毯上。
软软的,温热的唇瓣擦过脸颊,白衣男子瞬间浑身僵直,鼻间有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