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医食无忧[穿越] >

第199部分

医食无忧[穿越]-第199部分

小说: 医食无忧[穿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钪匾氖撬嶙鲆皇趾貌耍狻耙煌朊婀荨闭欣苛瞬簧偕猓炙坪跏歉龆降模3D芙俺5牟朔菇驳猛吠肥堑溃够岣缋锵缜椎目锤鐾诽勰匀取�

    众人也搞不清楚这少年到底是谁,便随着徐二娘,唤他一声“小年哥儿”。

    “小年哥儿,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食客中有人扬声叫住了他,“不拿出来叫我们也看看么?”

    少年闻声扭过头来,迷蒙着从一堆食客中认出说话的那个人来,才笑眯眯地答道:“张叔呀?今天稍稍有点闷热,穗穗闹着要吃甜的,我就打算给她做个梳儿印尝尝。”

    有人好奇道:“这梳儿印是何物?”

    少年眨眨眼,故作玄虚道:“做出来便知晓了!”

    说罢一躬身,从前后堂的隔帘下钻过去了。

    堂里已不见少年身影,那姓张的食客倒显得更加期待了,还高声喊着:“好,好!你可快些啊小年哥儿!我这肚里可空得能撑船了!”

    引得一众食客哈哈大笑。

    前堂且热闹着,这头余锦年已经洗过手,迈进了厨房,抬头瞧见屋里有个正闷头揉面的身影,张嘴惊讶道:“哎呀二娘,你怎么起来了?”

    这身影就是这家“一碗面馆”的老板娘——徐二娘了,乍一看确实是个风姿犹存的美人,但从脸上的瘦削苍白却能看出她浓重的病气来。

    二娘笑笑道:“躺了这么久,总不能一直劳烦你里外操持,还是起来动动,觉得好受些。”

    “这有什么。”余锦年挽起袖子,从一旁的瓮里倒出早已磨好的绿豆粉来,眼睛弯弯地说,“若不是当初二娘收留,现在哪里还有小年儿我呀?帮二娘干点活不是应该的?对了二娘,我熬了些枣汤,最能补气养血,你暇时用些吧。”

    徐二娘应声抿唇,心下微微一暖。

    说来她对这少年也不甚了解,只知道姓余,叫锦年,数月前不知缘何昏倒在自家面馆门前,徐二娘早起开店下板时才发现,忙把人拖了进来。

    少年醒后只道自己孤苦无依,想留下来打个杂工,徐二娘一时心软也就应了。她只看少年身材瘦弱,面色白净,看上去就不像是个能吃苦的,指不定是哪家赌气出走的小少爷,兴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家人来寻,便只当家里多张嘴罢了。却没想到少年年纪虽小,手艺却不错,一肚子稀奇古怪的小吃食谱,三天两头就端出一盘她从没见过的菜色出来。

    开始还只是做与她和穗穗吃,着实味道不错,后来索性叫少年在面馆门口又支了个摊儿,早晚的卖些小食,也算是一笔不错的进账。这本来冷冷清清的面馆也因此渐渐地热和起来了,甚至还有人慕名来尝少年的小食。

    更何况少年性子温和亲切,眼睛意外的明亮,他本就长得俊俏,笑时更是跟月牙儿似的,很是乖巧。徐二娘早年有过一个早夭的儿子,若还活着,也差不多与余锦年一般大了,这更是将她深藏的母性牵扯出来,相处这数月来,早已将锦年当半个儿子疼起来了。

    想到早逝的儿子,又想及自己的病体,徐二娘忍不住背过身去,偷偷抹了抹泪,过会儿回过神,瞧见余锦年正将一把干叶放在洗净的蒜臼中捣碎,便又将那伤心事压下,问了一句:“这又是做什么吃食?”

    余锦年耐心地捣着:“这是干薄荷叶,捣碎了好和面,给穗穗做个梳儿印。”他说罢,便将徐二娘往厨房外头推,“二娘快回去歇着吧,待会做好了让穗穗给您端去一份。”

    “好好好……”二娘笑着走出厨房,“不扰你了,别太累着。外头那群馋嘴的要是闹你,尽管往外赶就是!”

    “晓得啦!”余锦年挥挥手。

    送走了徐二娘,余锦年松了口气,重新回到厨房,将捣碎的薄荷叶用细筛筛过一遍,取那落下的细末来用。又称了面粉和豆粉各半,与薄荷末一起,加水和起面来。

    看着松散的面粉一点点凝成蓬松的面团,他一直紧绷的心情反而有了松散之势,整个人愣愣地发起呆来。

    他来到这里已经有数月有余了……数月前,他浑身湿淋淋地睁开眼的时候,是在一片乱葬岗上,周围尽是枯骨败肉和腐得发臭的落叶茎根,还有一只红眼乌鸦盘旋在他头上,随时等着下来啄他的眼睛。

    他不是那娇贵得受不住打击的人,对一醒来面对的这种境况除却一开始的惊讶之外,也没有太多其他的想法,只迅速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因为上下酸痛,手脚无力,他不得已又在乱葬岗睡了一|夜休养生息,却得幸梦见了些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慢慢弄清楚了自己的现况。

    这身体好巧也叫余锦年,原本是附近四方村一户余姓人家的小少爷,只是父母去得早,他又被娇养得似个小姑娘,软嫩白胖。他被托给同村的远堂叔婶一家照看时,才虚四岁,彼时的小娃娃连人是善是恶是香是臭也分不出来,平白叫凉薄寡淡的叔婶一家欺负了去,被霸占了自家田地和房宅不说,还处处受着苛待,但好活歹活也算是长大了。

    余锦年穿来前,正是他这对便宜叔婶在外欠了债,要把他卖给那恶霸债主作小|宠,他自不从,某天晚上又挨了打,便一咬牙,饿着肚子逃了出来。可惜脚力弱,跑了没多远就被发现了,这仓皇间脚下一滑,便掉进了村子边儿上的河道里,再捞上来时已是冰凉凉没了气息。

    叔婶恶他败事,坏了自家风水,连丧也没发,便将他用草席一裹,扔到乱葬岗了事。

    …

    其实,刚穿到这具身体上的余锦年也想不明白,他知道自己肯定也是死了的,可谁料到这一觉醒来,怎的又白白得了一副健全身躯,重活一世?

    不过他心中还有许多未竟之事,那时候,哪怕是有一丁点希望,也是想好好活下去,因此不愿躺在这荒山野岭里等死,更是不愿再回那个没有人味的“余家”了。

    乱葬岗一|夜过后,余锦年忍着浑身疼痛爬起来,沿着山路漫无目的地走,饿了便采路边野菜野草吃,渴了便沿河饮水,混在一群乞丐里迷茫着不知走了多久,只感觉进了城,眼前花花搭搭亮着些灯火。

    后来实在是困极饿极,才一头栽倒在徐二娘的店前。

    但不管怎么说,唯物的余锦年遭遇了他二十八年生命以来最唯心的一件事,这事儿是他再次从沉甸甸的昏睡中醒来,听到趴在他床头打量他的穗穗石破天惊地叫喊了一声“娘——”时,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

    他的确是死而复生了,且复生在一个他从来没有听闻过的大夏朝,复生在二八年华。

    “穗穗你一回来就与二娘告状,也不知道是哪个小丫头先闹着要去看的,看我不收拾收拾你!”余锦年作势要去抓小丫头,穗穗“呀”的一声尖叫着跳开,跑到二娘身后露出个脑袋尖儿,两人你追我赶的玩起鹰抓小鸡,惹得二娘也爽朗笑起来。

    玩闹够了,余锦年就找出个竹匾子,把袖中桂花倒进去晾晒,穗穗见了也站到边上,学着余锦年的样子提着袖子,哗啦啦往里倒。

    看着两个一大一小的孩子似亲兄妹一般和谐,二娘心中甚是欣慰,一会儿,又突然想起什么来,出声道:“燕子巷里确实有一棵桂花树,是以前程伯家里种的,不过前两年,程伯二老都先后作古了,那院子也就空了下来。”

    想到今天在那门口见到的陌生男人,余锦年不禁问道:“那院子是无主的?”

    二娘说:“谁知呢?若是无主的,早年官府也该打发人来收拾了,可这么些年过去了,那院子依旧是那样,也没有人动,想来还是有主罢?”

    一会儿是没主一会儿是有主的,可那男人又确实是要进院的意思,余锦年有些摸不着头脑。话说,那院子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邻家小院,听二娘说,原东家程伯以前是给一户大户人家做下人的,后来年事渐高,便辞了主家回到家乡来,添了这处房子养老,还给人做了几年账房先生,老先生为人和善,且见多识广,很得街邻尊敬,唯一可惜的是程伯家里从没见过有什么亲戚来,以至于后来二老无病无疾地去了,还是街坊给操办的白事。

    如此说来,那男人更是可疑了。

    正琢磨着,穗穗拉了拉他的袖子,巴巴眨着眼睛问:“小年哥,晚食吃什么呀?”

    余锦年回了神,心道,罢了,反正他已邀请那男人来吃赔罪饭,若晚上他真来了,是真是假也就能知个清楚了;若他不敢来……也就当是给二娘母女改善伙食了。

    这说到了吃食,余锦年就得好好思忖思忖了,既然是给人赔礼道歉的,饭菜总不能太搪塞了,得显出点诚意来才好说话,可也不能太铺张,他又花销不起。

    思来想去的,他渐渐在胸中拟定了一套菜单,当下便检查食材准备了起来。

    穗穗自告奋勇地想要帮忙,余锦年看她眼神真诚无比,一对眼珠黑葡萄般亮晶晶的,仿佛是说“我一定不会裹乱”,于是给了她几朵又大又肥的新鲜侧耳,即蘑菇,叫她慢慢撕成小瓣。

    小丫头听话地搬了张小杌子坐在门口,还真像模像样地干起了活。

    余锦年也拿了个筐,剥起蒜来。

    期间穗穗偷偷看了他好几眼,终于耐不住了,抬着小脸问他晚上吃什么。余锦年心笑原来帮忙是假的,来刺探军情才是真的,于是张口飞快地念道:“珍珠肉圆、如意香干、五彩桂花翅、蒜香黄金瓜,配三鲜侧耳汤,还有元宝蛋卷做小食。”

    “……”穗穗咽了声口水,感觉更饿了,她咂着小|嘴嘀咕了半天,好像是听呆了,又忽地站起来跑向二娘的房间,“娘,娘!穗穗告诉你件大事!”

    说话间,余锦年手头的蒜也剥好了,各个白胖饱|满,也就不理穗穗了,回到厨房起锅起灶,至于穗穗向二娘汇报晚上要吃“镇柱油圆”和“陆姨香肝”的事儿,他可就管不着了。

    他要做的第一道菜是“蒜香黄金瓜”。

    所谓黄金瓜,就是南瓜,因过油煲熟后色泽金黄而为名,听这菜名便知里头主要食材是大蒜和南瓜了。大蒜能温中健胃,南瓜能补中益气,他想起在桂花树下遇见的男人,虽是有谪仙之姿,但委实太清冷倦怠了些,靠近了也仿佛没什么温度,面色唇色也都很淡,便猜测他许是有脾虚气弱的不足,于是就拟出了这道菜。

160。八仙糕() 
如果你看到这行字,说明v购买比例小于60%; 此为防盗章  那丫头正要指派; 转眼见到打柜台后头走出一个面容清俊的小老板; 眼角三分含笑; 看得人心底酥|痒; 比自家府上那些不着调的小厮们好看多了; 便不由低下头; 脸颊上飞了一抹淡红; 半晌吭道:“你们,你们这儿可有雅间?我们家小……主人; 一进了城便听说你们家东西新奇好玩,非要来看看。”

    雅间?

    余锦年回头扫了眼自家面馆的方寸天地; 心里愁了一瞬,可又想到了什么; 笑道:“弊店蜗舍陋室; 雅间……实在是没有; 若小主人不嫌弃,不如在这堂中用屏风隔出一处来?你看如何?”

    笑起来更好看了,丫头红着脸心道,她瞥了余锦年一眼就匆匆进车里问了回话,过会又钻出个头来遥遥喊道:“妥的!劳烦小老板了!”

    余锦年应了; 回到后堂; 他知道二娘有几扇木制屏风正好可以用; 便去问二娘说明缘由借了来; 楞是在本就狭小的空间里辟出了一间“雅间”。

    这堂里食客也是好奇,都探着头想看看这位小主人是什么来头。

    这一看却不要紧,只见那香车锦帘一撩开,走下哪是一位小主人,而是两位姿容婀娜的小姐,一位穿着碧一位披着青,一个玲珑活泼一个则文静雅致,二人走动间香粉飘袅,足畔生莲,简直是让这巴掌大的小面馆“蓬荜生辉”了。

    余锦年起先听到小丫头指明要雅间,便想到了来的可能是位小姐,所以并不如何惊讶。夏朝内自然也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但男女大妨尚不严格残酷,贫贱女儿抛头露面维持生计已是常态,贵家小姐们也可以出门游玩,不过有不可夜不归宿、不可单独出门、不方便与男人们同坐一桌同声嬉笑等诸项规矩,到底还是要保持些矜持距离的。

    只见活泼的那个小姐刚入了座,便叫拿些简单食物过来,吃过好赶路。

    余锦年便下了两碗热面,拍了一碟黄瓜小菜,另调了个酸辣菜心,再加上两块雪花糕,一起端上去。头几样那小姐看得很是无聊,至雪花糕时才多瞧了一眼。

    “这是早上新做的雪花糕。”余锦年介绍道。

    碧衣小姐仔细看了看,嗔哼一声:“不就是糯米和芝麻?叫甚么雪花糕。”

    余锦年点头称是:“不过是取个好听的名儿,吃着也高兴不是。”

    “莹儿。”那青衣小姐抬了抬头,终于出声,“是你非要来,既是来了,便不要多嘴。”

    “知道了阿姐。”碧衣小姐吐吐舌头。

    青衣小姐又问:“此去夏京还有多少日程?”

    后头的丫头回道:“若是赶得快些,约莫还有半月,应能来得及赶上青鸾诗会。只是不知……今年的诗会,那位公子会不会出场?”她说着,脸上露出些神往,“听说那位飘然出尘,风姿卓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新任状元郎不是朝他下战书了么,他既都接了,定是会出场的!”碧衣小姐咬了口雪花糕,满怀期待地说,“往年他都是只递诗作来,从没见过他的人,今年我是一定要瞧上的!”

    青衣女摇摇头:“怕是又空欢喜一场罢?”

    碧衣小姐愤愤:“阿姐你莫乌鸦嘴!”

    “瞧见了又怎样?”后头的丫头嘻嘻笑说,“二小姐还能嫁了他不成?”

    那二小姐顿时脸上一红:“荷香!”

    荷香立刻捂着嘴噤了声,笑躲到一边去了。

    “青鸾诗会……”余锦年听到个新鲜玩意,心里就多琢磨了几下,不料嘴上却念了出来。

    二小姐回头看了他一眼,问:“你知道青鸾诗会罢?”

    余锦年微笑,老实道:“不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