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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部分

痞妃传-第294部分

小说: 痞妃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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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忖度着,机会来了。

    于是便想着由子,趁着一桌子女人射覆行令时,借故肚子疼,要去出恭,便退下了桌儿。

    话说小猴儿的酒量甚好,平素喝个三五壶那是轻轻松松,然,许是今儿实在没睡好,这三巡酒下肚,竟也有些飘飘然,虽脑筋不至于糊涂,可她瞧着自个儿这脚尖走的也确实不算直线儿。

    婧雅道是想的周全,在花园的一隅设了两处茅房,小猴儿虽不知具体在哪儿,可顺着那‘新鲜’味儿,找到也不是一件难事儿。

    当左躲右闪的避过一个个奴才,偷偷摸摸爬上了那茅房一侧的假山上时,一股风儿带来的那股味儿,让小猴儿捏着鼻子,一股子反胃的感觉涌上来,她开始后悔,自个儿这‘堵人’的招儿是不是明智的。

    可有道是,既来之,则安之,如今府上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也只能用这般方式,更何况,有一点她是心知肚明的,便是如延珏那般事儿多的人,是宁可绕远路寻自个儿的官房,也绝对不会与众人合用这茅房的。

    于是乎,明月下,微风中,小猴儿便蹲在那假山上,居高临下的瞧着来来往往的茅房里的一个个身影,等着她要等的那个人。

    当然,这过程,‘风景’无限,诸如那延琛屁股上婴儿拳头大的黑痣,没了祖宗根儿的吕顺儿顺着裤管儿拉拉的尿,以及十数个长短粗细不一的那玩意儿

    兹瞧在眼里,小猴儿只频繁的吞咽口水,原来不比不知道,一比

    她有些明白,为嘛自个儿夜夜疼成那个死样儿了。

    如此一来二去,瞧了半天,再新鲜的热闹也瞧腻了,当不知过了多久,小猴儿靠在那假山的碎石层上,上下眼皮乏的都快搭在了一起,她心里不停的咒骂着僧格岱钦。

    操他大爷的,不喝酒他不喝茶啊,貔貅啊,都不用拉屎撒尿的么?

    兹听着那远处的戏台子上已经换了曲目,小猴儿眉眼间拧成一股劲儿,心想着,若她这离席太久,待会儿定是有人满院子找她。

    于是,当她又蹲了半晌无果后,欠欠发麻的身子,她抬屁股便朝那假山跳下去,可就在这时,突闻两个说话声越来越近,小猴儿点着蹲麻的脚,着急忙慌的侧身贴到了假山不见光的一面。

    这是两个她并不熟悉的声音,听着尿的颇为爽快的动静可知不是太监,可能是哪个府上的随扈或是侍卫。

    “可憋死我了,刚才等人的时候,差点儿尿出来。”

    “活该,明知今儿大爷有大事用我们,还不渴着些。”

    “呦喂,还说,我这尿十有八九都是吓出来的,大爷只说让咱们今儿迷晕个人,可谁知道会是大福晋啊!”

    “嘶——你小点儿声儿!你不要脑袋我还要呢!”

    “要我说,大爷也真够狠的!为了拉拢那人,竟不惜连大福晋都”

    “那有什么,螳螂捕不捕蝉不要紧,重要的那黄雀在后,大爷要抓的不过是僧格岱钦一个短儿。”

    “要我说,真他妈缺德。”

    “嘘!你不要命了!”

    这时只听二人的声音压的越来越低,便是小猴儿侧耳听,也是全然听不到的,可便是如今这些,也让是让她全身一摒,脑子里飞速的转着,一个可怕的想法儿在心里窜出来。

    待那二人一走,小猴儿疾步跑了几步,到了那宴席附近,伏在一树后,远远望去,果然!

    乌林珠不在,僧格岱钦也不在!

    再一瞧,那延玮不正是起身离席么?

    小猴儿啐了声‘操’,转身便消失在园子里。

第九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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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珏没有揉,只玻ё叛郏愕恼玖诵砭谩�

    一阵冷风吹过,眼里似是进了沙子。

    当延珏瞧见他那肩上蹭着的明显的青苔,还有那辫子吊坠上缠着的蓝色缎带子时,脸上的弧度全都归于平缓。

    难得今儿延珏瞧他还算顺眼,道也给面子的揖了揖,说了两句场面话,可待僧格岱钦一转身——

    “僧格岱钦谢七爷招待,告辞。”借故受不得冷风,休息半晌,一直没有回席的僧格岱钦是最后一个走的,礼貌上他与延珏辞行。

    许是他脑子里挂着那个第一次倒了醋坛子的烈火的小模样儿,心下爽着,吊着股子精神儿,硬跟这儿戳腿儿,一心只盼着都走都走,他要回去搂媳妇儿困觉儿。

    道是延珏,今儿算是出息的,以他的酒量能在三巡之后还杵到门口儿送客,也是鲜少的。

    送客的时候,女眷都没有出去,小猴儿亦然。

    见状,丫头春喜急急去报了二爷,不过半晌,便见延璋长腿阔步的过来,摘了自个儿的大氅将舒舒裹上,几次扶她不起,也不恼,只宠溺的打横抱起她。

    要说这纳兰明月,同五爷儿的性子到是十分像的,周身过浓的书卷气让人厌恶不起来,却也不好亲近,于是,这剩下的酒,大多是落入了舒舒与小猴儿的肚儿,到后来,小猴儿只是微醺,舒舒却已然醉了,嘴上一直喃喃着“春喜——春喜——”

    婧雅去张罗各府的车马,而舒玉因哥哥的事儿与舒舒说了几句,闹了个红脸儿,也不快的走了,道最后,这女眷一席,也只剩舒舒,小猴儿,与五福晋纳兰明月。

    直到小猴儿坐下许久,久到那一小壶酒都被她刺溜刺溜的干下了肚儿,舒舒才发现她,赧意只半晌,便与她说起话儿来,说了大福晋不舒服与大爷儿先回去的事儿,又说了才刚射覆,四福晋连输了五福晋几局,耍了小性儿吵了几句,也不快的离开了半晌,如此,缺席甚多,道是解了小猴儿的为难,什么乞巧,赛巧,也就不了了之了。

    唱着这句的时候,舒舒正与延璋隔湖相望,女的美眸婉转,情意绵绵,男的深情凿凿,只为一人,那天地间仿佛只有二人。

    戏台上的长生殿还在继续唱着,那尖利着嗓子的杨玉环和李隆基,正双双跪着对天上的牛郎织女星明誓,‘双星在上,我李隆基与杨玉环,情重恩深,愿世世生生,共为夫妇,永不想离。’

    跳了半天脚儿,延珏瞧瞧自个儿的手,皱起了眉头,哪儿来的青苔?

    嘿,丫的这货是酸了?

    瞧着那气冲冲的背影儿,延珏倒抽着气的捂着生疼的脚面,呲牙乐了。

    酸酸唧唧的撂了这句,小猴儿忿忿的回了席。

    “算了算了,反正你也缝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延珏揉揉她的脑袋,道是也没往心里去,反正素日也习惯这货的邋里邋遢了,可他这话却是不知道扎到小猴儿的那根儿神经了,小猴儿乎得狠踩了他一脚,几歪道,“是,是,是,府里那么多娘们给你缝,你也不差我介破玩意儿!”

    “天知道。”小猴儿吁了一口气,有些懊恼。

    “丢哪儿了?”延珏问。

    丧气的点点头,小猴儿咕哝着嘴骂着不知谁人一辈辈往上翻的祖宗。

    “丢了?”延珏瞪着眼儿打量着上下乱窜的她,貌似不难猜出来。

    话说这僧格岱钦是不是跟她八字不合啊,怎么没回碰上他准没好事儿呢?!

    眼珠儿几里咕噜转着,她想,八成他妈的掉井里了!

    小猴儿真急了,那可是她这熬眼儿灯,手指头戳洞摆弄出来的玩意儿阿!

    “操!”哪儿去了?

    小猴儿一囫囵把整个怀里能放东西的地儿都摸遍了——

    诶?!

    再左摸摸,右摸摸——

    左摸摸,右摸摸——

    “呸!数你不要脸!”白了他一眼,趁着他松手,小猴儿抽出来自个儿给拧的红通通的手,探进了怀里,去摸那自个儿熬了一晚上心血的‘麻子钱袋’,可——

    “我怕谁笑话,我的园子,我的媳妇儿,谁敢说个不字儿?”延珏牛逼哄哄的挑眉道。

    若是换平时,小猴儿定是甩开他,再损他两句,可今儿她心情好,瞧着什么,都是弯着弧度笑着的,她带着延珏的手,又捶了一下他,笑着嗔道,“嘶——甭跟介儿耍奶娃性儿,快点儿松手,也不怕人瞧着笑话。”

    “再说一遍,你试试?”延珏的动静儿开始变的阴阳怪气儿,抓住小猴儿的手也拧了拧劲儿。

    小猴儿才反应过来,眼儿一横,一拳头捶在延珏的胸口上,“呸!我缝的,好着呢!你不乐意要,我给别人!”

    嘿!

    延珏扯嘴儿乐着,贱呲呲的道,“这院子里还有比你缝那玩意儿更丑的东西么?”

    “嘛丑东西?”小猴儿噤噤鼻子,给问的一楞。

    “欢迎弄死。”小猴儿耸耸肩,没心没肺的一笑,呲出来的八颗白花花的小牙,让延珏委实气不起来,他没轻没重的拧了拧小猴儿的鼻尖儿,“别跟这儿耍赖,丑东西呢?”

    “再有下次,我弄不死你我。”

    “你他妈——”狠话儿说了一半儿,只因那突然抓住自个儿的一只小手儿,延珏瞬间变的气焰全无,他顺势一把扯过那身子,俯身忿忿的用利齿磕了磕她那肉滚滚的耳垂儿。

    从他身后那十七八个奴才的阵仗,她猜,也许他就差把园子翻遍了。

    “我回娘胎玩儿去了。”没边儿的逗着壳子,这会儿的小猴儿心情大好,好到她居然来了闲心去哄眼么前儿火冒三丈的主儿。

    再次回到园中,灯火依旧通明,戏台子依旧咿咿呀呀,唯独是那个背着手到处乱转的延珏在瞧见她火冒三丈的嗷唠了一嗓子。

    “你他妈死哪儿去了!”

    与小猴儿分道扬镳前,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僧格岱钦低声笑笑,掩饰着自己的有些不是滋味,他不敢去深究他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不然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敢不带我去!”小猴儿这话儿说的恁不讲理,只有外人才听得出来,那个中的骄纵。

    “七爷儿他。?”僧格岱钦道是怔楞的,因为当朝带着自个儿媳妇儿在外头抛头露面的王爷确实不多。

    小猴儿笑笑,拐着弯儿道,“放心,就算我不放心你我也放心,因为我也去。”

    “嗯,届时我会与他周旋一番,这你放心。”

    “当下也只能从果齐司浑身上入手,秋狝大典时,他身为理藩院尚书,必到无疑。”小猴儿说。

    “如果缺了当年六爷手上那份儿,咱们手里的那个证据跟本不 。。。

    足以取,眼下,此事应从长计议。”僧格岱钦说。

    而关于这个,僧格岱钦与小猴儿有着高度一致的看法。

    于是,接连在这井中,二人以这个颇为吃力的造型,说了许久,或是僧格岱钦说起那些小猴儿残存不多的记忆,或是小猴儿问着他当年后来是如何得知真相,更多的是二人说着如何平反,如何翻案。

    “我说你到底吃多少大蒜?”小猴儿再次煞了风景,她这个人,惯常搞不来感动那一套,虽然她承认,听了他那话,她确实心里有些暖和。

    “庙会那天我从满嘴蒙古话的你手里拣了匕首,便开始怀疑,待回去的时候我拆开那剔刀的机关,更是觉得与你有关,可那日你带着面具,我瞧着你身上的上等缎子,想是身份不俗,便想着快点儿找到你,于是出于下策,我才在宫宴那天当众亮了这把刀,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会是睿亲王府的七福晋,便是我认出了你是那日庙会之女,可我怎么也不敢想,会是你,直到你在我府上偷走了这刀,我换了那信的时候想着,如果是你,定会回来找我。”僧格岱钦低沉的话语,开始变的柔软,他说,“佛祖保佑,你还活着。”

    小猴儿咕噜咕噜嗓子,没有说话,只听僧格岱钦又道。

    他没必要说好话儿哄她,更没必要耍她。

    其实在这话之前,小猴儿的心便已经落地了,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就僧格岱钦如今的身份地位,一个罪臣以及罪臣之女并没有任何让他利用的地方。

    “将军的冤情我不会坐视不理。”他说了一句让自己不至于那么难堪的话。

    尤其当他下意识的去品那离他只有几毫厘的那掺合着奶香味儿的口气,他不自觉的撑开了身子,把脑袋别了过去。

    虽然行军打仗吃惯了大蒜的他,并不觉得吃蒜如何,可此时此刻,他的耳根确实有些发烫。

    “噫!~你吃大蒜了?”一句万分不合时宜的话,从小猴儿的嘴里钻出来,一时竟让僧格岱钦不知道如何接话儿。

    小猴儿的那一刀,确实扎的万分诚意。

    “如何?这回可信我了?”僧格岱钦低低笑着,那笑中还掺杂着嘶嘶的吃痛声。

    僧格岱钦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若不是他愿意,他随时能从她手底下完好无缺的离开这里。

    一声低笑掠过耳,就在小猴儿全然没反应过来的当下,乎得只觉得身下一空,失去支点的她反射性的用双手抓住那井绳,而那窜下去几寸的人,却在这时又手脚利落的窜了上来,待小猴儿被那壮硕的身子紧紧抵在井壁上时,她已经感觉到迎面而来的滚烫呼吸。

    “!#%!^&。”小猴儿用蒙语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那他并没有把她供出去,是不是代表——

    僧格岱钦果然猜到了她是谁,而那刀把里的信,十成十是在他的身上。

    只这一句,很多话都不言而喻了。

    如此近的距离,她听得清清楚楚,他是说,比小时候还凶。

    “!#%!^—”他失笑的说了句蒙语,让小猴儿手上的刀一松。

    说话间,僧格岱钦只觉得腰眼儿一痛,什么利器刺进来了一些。

    受不了他画圈儿说话,小猴儿附在他背上,抵紧了那把刀,在他耳边儿笑吟吟的道,“别以为我不敢扎下去。”

    “那你想听什么?”

    “想说嘛就说嘛。”

    “说什么?”僧格岱钦低笑着反问。

    这会儿的她忽然有点儿感谢那个敏亲王,毕竟让僧格岱钦处于如今这种劣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说说吧。”与手上那锋利的蒙古剔不同,小猴儿的声音不紧不慢,不急不慌。

    对杀气的格外敏感让僧格岱钦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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