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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部分

痞妃传-第78部分

小说: 痞妃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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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丑东西?”小猴儿噤噤鼻子,给问的一楞。

    延珏扯嘴儿乐着,贱呲呲的道,“这院子里还有比你缝那玩意儿更丑的东西么?”

    嘿!

    小猴儿才反应过来,眼儿一横,一拳头捶在延珏的胸口上,“呸!我缝的,好着呢!你不乐意要,我给别人!”

    “再说一遍,你试试?”延珏的动静儿开始变的阴阳怪气儿,抓住小猴儿的手也拧了拧劲儿。

    若是换平时,小猴儿定是甩开他,再损他两句,可今儿她心情好,瞧着什么,都是弯着弧度笑着的,她带着延珏的手,又捶了一下他,笑着嗔道,“嘶——甭跟介儿耍奶娃性儿,快点儿松手,也不怕人瞧着笑话。”

    “我怕谁笑话,我的园子,我的媳妇儿,谁敢说个不字儿?”延珏牛逼哄哄的挑眉道。

    “呸!数你不要脸!”白了他一眼,趁着他松手,小猴儿抽出来自个儿给拧的红通通的手,探进了怀里,去摸那自个儿熬了一晚上心血的‘麻子钱袋’,可——

    左摸摸,右摸摸——

    再左摸摸,右摸摸——

    诶?!

    小猴儿一囫囵把整个怀里能放东西的地儿都摸遍了——

    “操!”哪儿去了?

    小猴儿真急了,那可是她这熬眼儿灯,手指头戳洞摆弄出来的玩意儿阿!

    眼珠儿几里咕噜转着,她想,八成他妈的掉井里了!

    话说这僧格岱钦是不是跟她八字不合啊,怎么没回碰上他准没好事儿呢?!

    “丢了?”延珏瞪着眼儿打量着上下乱窜的她,貌似不难猜出来。

    丧气的点点头,小猴儿咕哝着嘴骂着不知谁人一辈辈往上翻的祖宗。

    “丢哪儿了?”延珏问。

    “天知道。”小猴儿吁了一口气,有些懊恼。

    “算了算了,反正你也缝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延珏揉揉她的脑袋,道是也没往心里去,反正素日也习惯这货的邋里邋遢了,可他这话却是不知道扎到小猴儿的那根儿神经了,小猴儿乎得狠踩了他一脚,几歪道,“是,是,是,府里那么多娘们给你缝,你也不差我介破玩意儿!”

    酸酸唧唧的撂了这句,小猴儿忿忿的回了席。

    瞧着那气冲冲的背影儿,延珏倒抽着气的捂着生疼的脚面,呲牙乐了。

    嘿,丫的这货是酸了?

    跳了半天脚儿,延珏瞧瞧自个儿的手,皱起了眉头,哪儿来的青苔?

    ……

    戏台上的《长生殿》还在继续唱着,那尖利着嗓子的杨玉环和李隆基,正双双跪着对天上的牛郎织女星明誓,‘双星在上,我李隆基与杨玉环,情重恩深,愿世世生生,共为夫妇,永不想离。’

    唱着这句的时候,舒舒正与延璋隔湖相望,女的美眸婉转,情意绵绵,男的深情凿凿,只为一人,那天地间仿佛只有二人。

    直到小猴儿坐下许久,久到那一小壶酒都被她刺溜刺溜的干下了肚儿,舒舒才发现她,赧意只半晌,便与她说起话儿来,说了大福晋不舒服与大爷儿先回去的事儿,又说了才刚射覆,四福晋连输了五福晋几局,耍了小性儿吵了几句,也不快的离开了半晌,如此,缺席甚多,道是解了小猴儿的为难,什么乞巧,赛巧,也就不了了之了。

    婧雅去张罗各府的车马,而舒玉因哥哥的事儿与舒舒说了几句,闹了个红脸儿,也不快的走了,道最后,这女眷一席,也只剩舒舒,小猴儿,与五福晋纳兰明月。

    要说这纳兰明月,同五爷儿的性子到是十分像的,周身过浓的书卷气让人厌恶不起来,却也不好亲近,于是,这剩下的酒,大多是落入了舒舒与小猴儿的肚儿,到后来,小猴儿只是微醺,舒舒却已然醉了,嘴上一直喃喃着“春喜——春喜——”

    见状,丫头春喜急急去报了二爷,不过半晌,便见延璋长腿阔步的过来,摘了自个儿的大氅将舒舒裹上,几次扶她不起,也不恼,只宠溺的打横抱起她。

    送客的时候,女眷都没有出去,小猴儿亦然。

    道是延珏,今儿算是出息的,以他的酒量能在三巡之后还杵到门口儿送客,也是鲜少的。

    许是他脑子里挂着那个第一次倒了醋坛子的烈火的小模样儿,心下爽着,吊着股子精神儿,硬跟这儿戳腿儿,一心只盼着都走都走,他要回去搂媳妇儿困觉儿。

    “僧格岱钦谢七爷招待,告辞。”借故受不得冷风,休息半晌,一直没有回席的僧格岱钦是最后一个走的,礼貌上他与延珏辞行。

    难得今儿延珏瞧他还算顺眼,道也给面子的揖了揖,说了两句场面话,可待僧格岱钦一转身——

    当延珏瞧见他那肩上蹭着的明显的青苔,还有那辫子吊坠上缠着的蓝色缎带子时,脸上的弧度全都归于平缓。

    一阵冷风吹过,眼里似是进了沙子。

    延珏没有揉,只玻ё叛郏愕恼玖诵砭谩�

    ……

第九五回 月半弯猴子捞月 冷秋风残月吹冷() 
园子里的花灯犹在,戏台子拆的时候发出各种声音,乞得巧的丫头们对着月亮说悄悄话儿,许是在跟月老要着如意郎君,而没乞到的一个个儿脸上极为落寞,乌布里趴在门柱子后头,偷偷瞧着醉的被阿玛抱着的额娘,春禧说,“二福晋眼睛咋恁亮,像是哭了似的,是不是伤你的心啦?”“浑说!她的心是铁做的!”乌布里忿忿的咕哝着,“都来一晚上了,瞧不都不瞧我!”

    “呀,不对啊!”春禧说,“我们主子也从来不正眼瞧七爷儿,可她喜欢着他哩!”

    “闭嘴!”乌布里伸手去捂她的嘴,‘恶狠狠’的跟她说,“你回去就说,我惦着我种的一棵石榴栽,我得回去瞧瞧。”说话间,乌布里的脚已朝向了门外。

    “那你是不是惦着石榴栽呢?”春禧傻傻的瞪着眼睛问,乌布里狠敲了她一记,“当然是!笨蛋!”

    瞧着那个撒鸭子没影儿的格格,春禧咯咯傻笑了一阵儿,笨笨哒哒的跑回的槐暖轩,原是想跟主子说格格走啦,可是——

    诶,主子人哩?

    未到十五,月亮半弯,像是咧着嘴嘲笑着牛郎织女,明儿又要散伙了。

    吊着井绳往下顺的小猴儿,若不是嘴上吃力的叼着一杆灯,她定要从爷爷辈儿往上再骂个几代,嘛破地方!黑成介模样儿!

    晃悠了半天,井绳‘吱吱’发响,小猴儿费劲的蹬上了滑不溜丢的井壁上,劈腿,再劈腿,呦,我操!

    听着胯骨咔咔一声儿,在腿都劈快横了之后,可下是将巴儿撑住了,鼻端长吁了一口气,小猴儿把井绳缠到腰上,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倒挂金钩的翻了下去,一阵井底的凉气扑面而来,激的小猴儿全身激灵,她拿着灯照着黑洞洞的水面,嘴唇因倒挂而充血的发麻的啐着,“赶紧滚出来,知道不,出来小爷儿饶你不死……”

    “你大爷的,他妈长腿了啊……”

    “别他妈让我找着你……”

    深井之下,自言自语,如此反复,眼珠子都快戳到水面的当下,还是黑漆漆的嘛都瞧不见,小猴儿啐了一声,又向下滑了几分,实在是倒挂着充血不舒服,小猴儿索性贴在水面,伸手去捞。

    七月的井水真他妈凉啊,那水像针似的往骨缝儿里扎,小猴儿的脸也不知道是因为极冷还是充血,胀的额头筋都出来了,她拧着眉头,咬着嘴唇,饿死鬼捞鱼等活命似的捞着。

    她跟自己说,他爱他妈要不要,那是她熬了半宿弄出来的玩意儿,她得找着。

    对,反正必须找着。

    可天不遂人愿,直到小猴儿的大半个身子都浸到水里,捞的残灯终于因为沾到水而无情的灭了,还是屁都没一个。

    ……

    “呀!主子!这是怎么啦?!”满院子找小猴儿的春禧瞧见院子口那抱着膀子哆嗦,脸色青紫,全身湿淋淋的主子,吓的大叫一声,赶紧跑过来,紧接着四处忙着的金银扣儿等等丫头赶紧拿氅衣的拿氅衣,烧热水的烧热水,递暖手炉的递暖手炉,园子里乱做一团。

    半晌,当小猴儿跳下那桶热水时,竟激的连连喷嚏了许久,春禧说,“听说打喷嚏是有人念叨着呢!定是爷儿念着你呢!”

    他念着她?

    甭闹了,介会儿指不定跟哪儿屋里头,哪个娘们儿拿着破玩意儿哄着他丫的呢!

    “呸!丢就丢了,谁他妈稀罕送你!”小猴儿拿着毛巾忿忿的砸了下水面,那不知是谁颇有闲情丢下去的花瓣扬了起来,红艳艳的贴到了小猴儿的眉尾。

    “谁他妈让你进来的,滚出去!”并不算太轻的阖门声儿,让气儿原本就不顺的小猴儿翻儿了,谷子不在,她并不习惯赤裸对着每一个奴才,然当她一会身儿,瞧着那仕女屏风上映着的颀长的身影,眉头拧了起来,花瓣也随着紧凑了一分。

    “呦,原来是你,走错屋儿了吧。”小猴儿的声音有些阴阳怪气,混着热气儿窜在屋里儿,可其实她承不承认都是事实,从她瞧见他的影子的时候,她那一肚子火儿莫名其妙的都没了,反是听着他安静的只剩下脱衣衫的声音,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锁骨动了动,许是这水太热了,她觉得自己的脸熏红的像一只螃蟹。

    他……真是……

    其实想想,最近几次也不是那么的疼,而且,而且……听着那玉器放在桌上的‘铛’声,小猴儿小腹莫名的有些鼓胀,她知道,那是延珏的习惯,他总是习惯脱光了之后,再摘下他的扳指。

    你哑巴了啊?道是放个屁啊!

    小猴儿觉得自己说了这话,可事实上,她的嘴抿的像是一道刚长好的伤口。

    落水声响的同时,那条长而有力的舌头一点点的撕开她的伤口,随之而来的是满腔的酒气,和喷的那般急促的呼吸,凉而结实的身体将她逼到木桶的最边缘,压的凶,来的猛,小猴儿只得伸手去环住他的脖子,仰头迎上去,才能换得一丝呼吸,两张嘴挤在一起,想是互吮着新鲜的葡萄,满满的胀胀的,溢出了汁,嘬的啧啧作响。

    再没有什么过多的温存,不久后,小猴儿的眉头一拧劲,眉尾的花瓣被延珏叼进了唇间,接着那一桶波动而起的水与他们一起享受着这快活的煎熬。

    许久之后,两人大喘着气,脸对脸的贴着对方,酒气环绕在二人之间,让小猴儿觉得自己好像是醉了,她控制不住身子的颤抖,这一刻,她的身体所发生的一切变化,对她而言,是陌生的。

    “……”她想要说话,想要问他些什么,可她说不出来,嘴像是不是自己的一般,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环着他的脖子,脑门贴着他的脑门,鼻尖顶着他的鼻尖,喘息,再喘息。

    “睁开眼睛。”先说话的是延珏,他的声音满是激情过后的沙哑却又有着淡淡的凉意,那随之喷出来的带着酒意的凉气吹到小猴儿的脸上,激的小猴儿一个激灵后懒懒的睁开眼睛。

    他在看着她,直直的,小猴儿一直觉得延珏有两双眼睛,一双是漫不经心而凉薄的,一双是如现在般炙热的让人不安的,他用那双眼睛瞧别人,却越来越多的用这双眼睛瞅自己。

    小猴儿被这眼睛种过多说不清的东西炙烤的不舒服,她下意识的别着脑袋,却很快被扳了回来,她又尝试过几次别开,却都依然很快便被扳了回来,小猴儿有些懊恼的挤起了眉头,被他压得全身发麻的身体不住的扭着,可凡此种种,却像是奶娃搬石头,那石头动也不动。

    “延珏,你……”那剩下的字眼被他扳着她下巴的手的拇指堵住,他轻声问她:“我是谁?”

    你是谁,你问我?有病吧你!再说你捂着我的嘴,让我哪儿说去?!

    “那你是谁?”延珏又问。

    这一问,小猴儿愣住了,停下了挣扎扑打着水花的手,她迎上延珏一直紧盯着她不放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眼花了,她像是在他的眸子里,瞧见了几分……丧气。

    延珏松开了手,小猴儿的嘴巴自由了,可她依然什么都没说。

    她说嘛?她该说嘛?她知道他问的不是她的名和姓,她也知道她什么都不能说。

    小猴儿坐在水里,变的呆楞,在那附着她的身体离开水桶的时候,骤降的水温,让她忽的觉得像是才刚那冰冷的井水,凉的人,僵。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延珏走的时候,只说了这一句。

    门阖上时,后知后觉的小猴儿才反应过来。

    他,好像是生她气了。

    ……

    延珏是真的生气了。

    不像从前的那般耍浑打闹,变着法儿的折腾她,这一回,他是真的不理她了,就像是府上没有了她这个人一般,她死她活都与他无关。

    许是井水太凉了,小猴儿当晚就烧了起来,全身烫的像是煮熟的虾子般,晕晕乎乎的躺在塌上,因她不喜欢让人近身,许久也没人发现,还是半夜谷子回来,给她掖被角时,听见她哼哼唧唧觉有异样,才发现她烧成这样儿。

    谷子嗷唠一嗓子把满院子睡下的人都喊了起来,一唤金扣儿去找大夫,一唤奀子去王爷院子里传唤一声,然,半晌,大夫卜安来了,甚至婧雅都听到信儿来了嘘寒问暖,独独延珏没有过来,谷子问奀子:“爷儿亲耳听着了?然后说不来?”奀子说,“恩,我才同于公公说完,他就去告诉主子爷儿了,然后出来摇摇头,叫我先回来。”

    噫?她不过走了一晚上,这俩人怎么了?谷子满头疑问,可小爷儿似乎把这辈子能烧的都烧了,胡言乱语的一直嘟囔着,可却一句人能听懂的话都没有。

    大夫卜安过来问诊,谷子担心的问前问后,可卜安却说,“福晋只是受了风寒,无碍,用些药便是。”春禧跟着去抓药,回来后婧雅让珊瑚跟着去煎药,谷子却婉转的拒绝,说:“春禧这蠢货就煎药还不错了,不能闲着她这丫头。”婧雅道也了然,没再坚持,不过道是从头到尾陪谷子一起给小猴儿搓酒精,投毛巾,喂药,这里里外外的直到折腾到寅时,小猴儿的烧才退,恁是真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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