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超级砼帝国-第3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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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困难很多,但就李若禹看来这些都是可以解决的,人脉的关系好解决,钱的问题就更好解决了,不说自己马上就可以贷到一大笔款子,就说按现在三个厂子的经营情况,也可以搞定。何况自己还有沪海方面的资本做后盾。
再说沪海这边,有谢自力这个团队,一切都是井井有条地,再加上,白玉柔现在也做完月子,能够参与到决策和管理工作中来,所以李若禹现在就暂时把主要精力放在老家这边。
屈指算来,李良风学习已经过了半个月了。课程安排得很紧凑,李良风每天都过得很充实。课堂上,李良风认真听讲做笔记,他觉得从小到大,还从来没这么认真地听过课。
和张梦然之间闹的矛盾,也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化了。李良风有时也在想,自己坚持让张梦然做掉孩子,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但李良风没和张梦然联系,他觉得自己放不下这个面子。
如果张梦然能主动联系他,向他认错道歉,李良风或许会真正地心软下来,谅解她。但张梦然就是不和他联系,这让李良风感到很失望。
周末的傍晚,李良风吃过晚饭后,和学习班的两个同学在校园里散步。
突然手机响了,李良风以为是张梦然打来的,心里不禁一阵狂喜。电话是王晓芙打来的。
王晓芙告诉李良风,她现在京西,很想见见他。李良风欣喜若狂,告别两个同学,立即赶往王晓芙下榻的宾馆。张梦然和他闹别扭后,李良风现在的精神寄托,已经转移到王晓芙的身上了。
李良风很想念王晓芙,不仅是身体上的需求,更多的是想找她说说话,倾诉自己的苦闷。王晓芙在李良风心中的地位,已经远远超出了情人的范畴。传说中的京西堵车,李良风这次算是真正体验了一把。
李良风不断地向王晓芙发短信,汇报自己到达的方位。
王晓芙也不断地安慰他,京西就是这样的,要是哪天真不堵车了,那就不正常了。
好不容易赶到王晓芙住的宾馆,李良风满头大汗地敲开门。
王晓芙想给他一个热烈的拥抱,李良风连忙摆手,指指额头上的大颗大颗的汗珠。
王晓芙抿笑着,拿了一块毛巾,给李良风擦汗,眼里全是温柔的爱意。李良风抓住王晓芙的手,就想亲她。
王晓芙把他推开:“一身的汗臭,先去洗了再说。”
李良风嘿嘿笑着,就走进了盥洗间。
浴缸里,王晓芙已经放好了水,李良风躺了下去,微闭着双眼,享受着全身被浸泡的惬意。
盥洗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李良风感觉到了动静,把眼睛睁开,看到王晓芙裹着一条浴巾站在自己面前,脸上挂着娇羞的笑容。
李良风有些责怪王晓芙地说:“你到京西来,都不提前给我说一声,我也好有个思想准备嘛。”
王晓芙笑着说:“你想准备什么?”
李良风说:“至少我可以到机场来接你呀。”
王晓芙说:“你还有时间来机场接我啊?其实不用你来接机的,即使你来接机,你也接不到我。”
李良风问:“为什么接不到你?”
王晓芙说:“我以前不是给你说过吗?我基本上每年都要到京西来交流学习的,对口的医院每次都派车来接我。所以,如果你来接我,你也只能看我绝尘而去,哈哈。”
李良风悻悻地说:“好吧。但你提前给我说一声,我也好早点到这里来等着你,也用不着临时心急火燎地赶过来。”
王晓芙说:“旅途劳顿,我总得先休息一下吧?不然哪有精神迎战你?”
过了一会儿,李良风问王晓芙:“明天你有安排吗?”
王晓芙说:“有,明天上午我要去看一对老人。”
李良风说:“是你的病人?”
王晓芙摇着头说:“不是,是我以前男朋友的父母。”
李良风有些惊讶地看着王晓芙:“怎么回事?”
王晓芙说:“我从来没有给你说过,在你之前,我有一个男朋友,但他死了。”
李良风愧疚地说:“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事情。”(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六章 悲惨的故事()
王晓芙说:“没什么的,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我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你要是愿意听我和他的故事,我可以给你说。”
李良风点点头:“好吧,我想听。”
王晓芙的男朋友叫宁泽军,两人是大学同班同学,因为名字里都带有一个曦字,两人很快就坠入了爱河。
宁泽军是京西人,长得高大帅气,父母中年得子,对他很是宠爱。但宁泽军在父母的宠爱下,并没有养成不良的习气,反而各方面都很优秀,在大学里不仅担任着学生干部,还在专业方面有很高的造诣,深得老师们的喜欢。
1990年5月初,宁泽军和王晓芙到川省进行毕业旅游。他们先去了美丽的九寨沟,在九寨沟的时候,听有人说起北川羌族的风俗,很是感兴趣,就乘车赶到北川。
他们事先从网上搜索到驴友吐血推荐的一个山谷,里面自然景色非常漂亮,就决定徒步进山谷。那天一大早,他们乘车先到那个山谷的外面,稍事休整后,就出发进沟了。
这条沟果然名不虚传,一路上青山绿水,让两人欣喜若狂。
中午,两人找了一块空地,搭起帐篷吃东西休息。到了下午,两人收拾东西准备继续出发。王晓芙看到不远处开了几丛非常漂亮的花,就走过去拍照片。
宁泽军则收拾着帐篷。山体滑坡来临了。
王晓芙正蹲着专心地拍着照片,忽然听到一阵巨大的轰响声传来,镜头下的景物不住地晃动。
王晓芙连忙站起来,但脚下摇晃得厉害,她扶住旁边的一棵小树,才勉强站稳。
抬头一看,只见对面的两座大山摇来晃去,山上的石头不断掉落下来。王晓芙背对着宁泽军,没有察觉到危险正朝她袭来。王晓芙背后的山上,几块大石头被摇松动了,轰轰地朝山下滚下来。
宁泽军看到石头朝王晓芙滚去,大声喊着王晓芙的名字,并以百米的速度朝王晓芙跑去。王晓芙听到宁泽军的叫喊,转过身,看到几块石头朝自己冲来,不禁惊呆了。
就在石头即将冲到王晓芙面前时,宁泽军赶到了。但宁泽军已经来不及去拉着王晓芙躲避石头,他只有奋力地把王晓芙往旁边推开,结果自己被石头的巨大力量撞飞开去。
落地后,宁泽军又被紧跟在后面的几块石头从身上碾过去。王晓芙被宁泽军那奋力一推,正好跌在两棵大树后面。从山上滚下来的石头,碰到树后,就折向滚到旁边去了。
事情发生在短短几秒时间里。滑坡平息了,王晓芙扶着树慢慢站起来,哭喊着宁泽军的名字,但没有回音。王晓芙转过身,看到宁泽军躺在10多米外,一动也不动。
王晓芙脑袋轰地一下炸开了,正准备跑过去,第二次滑坡来了。王晓芙实在站不稳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滑坡终于平息了,王晓芙从惊恐中恢复过来,她哭喊着,连滚带爬冲向被石头包围着的宁泽军。
宁泽军浑身是血,嘴里的血还在不断地往外冒。王晓芙抱着宁泽军,哭得撕心裂肺。宁泽军睁开眼,看到王晓芙安然无恙,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
宁泽军想抬起手摸摸王晓芙的脸,但手只是动了一下,根本抬不起来。王晓芙把他的手拉住,紧紧地握着,贴着自己满是泪水的脸。宁泽军蠕动着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王晓芙把耳朵凑近他的嘴巴,听到宁泽军断断续续地说:“请你……帮……我,照顾……我的……父母……”
王晓芙拼命地摇头:“不行,不行!我们要一起照顾你的父母!”
宁泽军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睛紧紧地盯着王晓芙不动,充满了不舍与期望。
慢慢地,宁泽军全身松弛下来,手从王晓芙的手里滑落下去,但两只眼睛一直没有闭上。王晓芙抱着宁泽军哭得昏死了过去。
这个山谷因为偏远,里面没有人家。滑坡发生后,这里更是成了忙着救灾的人们遗忘的角落王晓芙神情呆滞,心早已痛麻木了。
王晓芙把宁泽军的双眼轻轻抚上,用毛巾将宁泽军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天渐渐黑下来,王晓芙起身把帐篷找到,在附近找了一块平地,把帐篷搭起。然后,王晓芙把宁泽军的遗体扛在身上。但王晓芙根本站不起来,一是宁泽军太重,二是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王晓芙咬着牙,跪在地上,一步一步地把宁泽军的遗体运到帐篷里。滑坡后的大暴雨很快来临。
四周一片黑暗,只听见雨点打在帐篷上砰砰作响。王晓芙坐在帐篷里,抱着宁泽军的遗体,呆呆地坐着不动。
王晓芙期待着山洪暴发,或者泥石流暴发,那样她就能和宁泽军永远在一起了。
但是,天亮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着宁泽军那张苍白的脸,想起宁泽军临终前对自己的嘱托,王晓芙决定为了他,不仅要好好地活下去,还要替他照顾年届七旬的父母,为他们送终。当下之急,是要把宁泽军的遗体运出山谷。
虽然一直没吃东西,但王晓芙靠着坚强的意志力,迸发出了巨大的能量。王晓芙在乱石里找到两棵被撞断的小树干,用藤蔓做成一个简易的担架。王晓芙把宁泽军装进睡袋里,绑在担架上,固定好。
王晓芙把担架的一边用绳子绑好,然后,把绳子搭上肩膀,两手拉着担架的两个扶手,拖着担架慢慢地往山谷外走去。王晓芙就这么拖着,走着,不知疲倦,不知饥渴。
王晓芙只有一个念头:把宁泽军拉出去,拉到有人的地方去。
在被特大滑坡震得满目疮痍的山谷里,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孩子,拉着一副简易担架,在蹒跚地前行。碰到陡坡,她就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往上挪动。遇到岩石挡路,她就绕道行走。
实在绕不过,她就爬上岩石,将担架拖过去。傍晚时分,王晓芙终于走出山谷。
看到两个胸前挂着相机的两个男人走过来,王晓芙朝他们艰难地挥了挥手,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王晓芙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大帐篷里,有个护士正在照顾帐篷里的其他伤员。(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七章 活着到底为什么()
看到王晓芙醒来,那个护士赶紧出去把医生喊进来。医生看了看她的情况,告诉她没有大碍,只是虚脱了而已,静养一下就可以了,她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
王晓芙强撑起来,问担架上那个人的遗体情况怎样了。医生告诉王晓芙,她是被两个蓉城来的记者送过来的,担架上的遗体因为天气热,必须尽快处理,就消毒后送到棉阳火化去了。
王晓芙急了,她必须要去为宁泽军送行。医生告诉她不用着急,每一个送去火化的遗体都编了号,到时去领骨灰就行了。医生把编号告诉了王晓芙。
王晓芙挣扎着想起床,但一阵眩晕,她又昏迷了过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王晓芙再次醒了过来。
王晓芙隐约听到帐篷外有护士在焦急地说话:“张院长,麻醉师去哪里了?那边有个病人必须立即做截肢手术。”
张院长说:“可不可以等一下?麻醉师现在根本忙不过来。”
王晓芙听到这里,翻身爬了起来,冲出帐篷,对张院长说:“我是学麻醉专业的大学生,马上就毕业了,我可以协助做手术。”
那个张院长看了王晓芙几眼:“做截肢手术,麻醉师的重要性你应该是知道的。”
王晓芙坚定地说:“我能行的。我是在京西协和医院实习的,也跟了很多台手术,我保证没问题。”
说着,王晓芙从身上掏出学生证给张院长看。
那个护士也帮着王晓芙说:“张院长,那个病人情况严重,必须做手术。非常时期,就管不着那么多了。我看可以让她试一试。”
张院长想了想,就同意了,但还是再三叮嘱王晓芙一定要小心谨慎,毕竟麻醉出了问题,那就害了伤员一辈子。
王晓芙跟着那个护士赶往手术帐篷,凭借她在实习中学到的医术,成功地为伤员做了麻醉。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晓芙获得了医生护士们的信任,协助着做了很多手术,她成了这个临时医院的志愿者。忙碌的工作,使王晓芙没有时间去悲痛,也没有时间去回忆与宁泽军一起度过的甜蜜时光。再后来,王晓芙随着志愿者队伍到了九洲体育馆,做起了志愿者。
滑坡造成的伤痛在逐渐消逝,随着九洲体育馆受灾群众陆续返家,志愿者们也在慢慢离去。王晓芙到殡仪馆领取了宁泽军的骨灰盒,积郁多日的悲伤再次爆发,她抱着骨灰盒伤伤心心地哭了起来。
回到京西,王晓芙找到宁泽军的家,两位老人经受不住突然的打击,双双病倒住院。王晓芙跑前忙后照顾着两位老人,担负着宁泽军交给她的重任。
两位老人慢慢恢复身体,王晓芙非常明确地告诉他们:第一,希望两位老人把她当成亲女儿看待;第二,她今后无论工作多忙,每个月必须要来看望他们;第三,如果有可能,她会和他们住在一起,照顾他们到老。
两位老人很是欣慰,就答应了王晓芙的请求,收她做干女儿。王晓芙本来是想留在京西工作的,这样可以就近照顾两位老人。但后来,王晓芙接到了张院长的几个电话。
原来,当初救王晓芙的那个临时医院,就是沪海市第二人民医院派出的医疗队组建的。王晓芙在协助医疗队做手术过程中所表现出的医术,让医疗队队长、沪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张副院长印象深刻。
得到众多医生护士的肯定后,张副院长向马院长提出,特招王晓芙到医院麻醉科工作,马院长同意了。王晓芙被张副院长的诚意打动了,毕业后,就到了沪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麻醉科报到。
很快,王晓芙的出色工作得到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