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白马奇兵-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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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散后,田靖又在李傕的大将军府上住了一日。第二日一早田靖搬到了驿馆。左右无事,田靖便和臧舜去了一趟长安城外的军营,见到了乐平等人,把这两天的情况作了简单的交代,一方面让他们小心行事,不要让别人抓了把柄。一方面让他们从米商那里收集粮食以及过冬衣物,只等天子发了回函,他们便起程出长安往北前往塞外。同时也让乐平安排人通知还在弘农的小六和吕雯等人,前来长安汇合。
田靖回到长安城中之后,正好杨修来访。除了李傕之外,杨修是田靖在长安第二熟悉的人。而且田靖存了要结交杨修的心思,本有意去找他,既然他上门了,倒是正好。
杨修一向心高气傲,对于这个少年将军倒是有几分好感。毕竟人家不靠爹娘,是凭自己的本事坐到了今天的位置。但是今天来却不是杨修自己的主意,而是因为父亲杨彪对田靖很感兴趣。想让杨修和他多亲近,另外暗中了解一下他与李傕背后有没有什么利害关系。
田靖见杨修来了,马上拱手施礼,“德祖此来不知有何见教啊?”
杨修一抱拳,“听闻田将军昨日在朝堂之上与天子应答,才知道将军虽然年少却是久经战阵的宿将。修虽是一介文士,却对将军十分佩服。今日来拜访,却是相和将军把酒言欢。相信将军那些战场杀敌的故事定然可以佐酒。”
田靖哈哈一笑,“不想德祖兄却是妙人,故事佐酒却也不妨,但是要寻个好酒家才能尽兴。今日我请客,我们二人到长安街市上走走如何?”
杨修也是一笑,“故所愿不敢请耳。”
二人一起出了驿馆,便往长安的街市上走去。此时的长安虽然不比以前繁华,但毕竟是京城,比起蓟县或者郯城等地来说,却是繁华富裕了不止十倍。二人边逛边聊,杨修则一路为田靖介绍长安城出名的店铺以及特产等等。
不多时看到一个酒家,木制结构二层小楼,酒店的招子格外醒目,上写着“远客来”三个大字。杨修一看对田靖说道,“此处正好,倒是十分应景,而且这家的菜式新颖,特别是烧驼峰,手抓羊肉等西北风味的菜式在长安城中算是独一无二。
二人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边吃边聊。杨修虽然足不出长安,却对天下大事十分了解。说起前不久曹操与吕布濮阳之战,杨修更是吐沫横飞,显然认为曹操轻敌才有此大败。
田靖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走后,曹操和郭嘉的计策不仅没有成功,反倒中了吕布和陈宫的埋伏。现在曹操退回甄城修养生息,就是想战吕布只怕也要明年开春了。这些倒是有些麻烦,曹操和郭嘉定会以为是自己暗中与吕布通了消息,才会兵败。而吕布那面能看破曹操的计谋,一是发现了城内潜伏的曹军内应,以陈宫的聪明也一定会把这笔帐算到自己身上。这下有些麻烦了,自己落了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不过马上又有些释然了,自己既然到了长安是万万不会再回去的,曹操和吕布怎么想都不重要了,等回到幽州再谋发展,管他兖州如何呢。
田靖想罢给杨修倒了一杯酒,二人继续饮酒。这时却突然听得楼下一阵喧哗,二人的酒兴却是被打断了。
第十八章 闹市风波,初识张泉()
田靖和杨修二人正在吃酒,却不想楼下一阵喧哗。不一会儿,店小二过来对二人说,“二位爷实在不好意思,小店今日被人包了。今日的饭菜一概免单,如果没有吃完打包也行,还请二位换个地方饮酒了。不周之处还请两位海涵。”
田靖和杨修倒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就算包场也没有吃到一半赶人的道理。杨修毕竟是郎中,而且在长安也算个地主,在田靖面前遇到这样的事情,却是十分没有面子的。杨修脸色一沉,“把你家老板叫来,我倒要问问哪有驱赶客人的道理。我是朝廷命官,你这店铺若要仗势欺人,小心我报与京兆尹知道封了你的铺子!”
那小二脸色一变,“大爷实话给您说,不是我们小店要赶您,实在是因为遇到了得罪不起的主儿。我这也是为您好,你要是不肯走,一会儿出了事情小店可不负责。”那小二说完也不管田靖和杨修径直去劝其它客人。
不一会儿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田靖和杨修两人继续饮酒也不去理会旁人。只一会儿的功夫却是上来了一帮兵丁,上来赶人。没走的几桌客人见到官兵乖乖的走人。那些兵勇见田靖和杨修继续饮酒,便走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伸手就要掀田靖和杨修的桌子。
田靖一看气不打一处来了,用一双筷子夹住了那士兵的手,“拿开你的狗爪子,再敢生事,小心废了你的双手!”那士兵只觉手腕一阵剧痛,哎呀呀的求饶。这时后面的士兵不敢了,一下就抽出了腰刀,对着田靖举头便砍。田靖坐在凳子上一闪身让过来人的一刀,右脚顺势提出,只一脚就把那人踢的退后十余步,摔下楼去。
只听楼下一声大喊,“何人在此造次,来来来,让小爷好好教训与你!”说完,走上来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将军走上楼来。只见此身长八尺,面白如玉,浓眉大眼,鼻直口方,端的是一副好相貌。乍看之下倒是很难让人把他和刚才的话联系起来。
田靖也没有想到这个“恶霸”却是一个翩翩美少年,相比之下,田靖都觉得自己比起人家的相貌来实在是让人自惭形秽。但是别人欺上门了,自然没有不说话的道理。“我们明明吃饭吃得好好的,却突然有人上来捣乱,却还说什么何人在此造次,不错是有人在此造次,只是这造次的人正是阁下。”
那上来的少年将军看了田靖和杨修一眼,就像看着空气一般充满了蔑视。他指着田靖说,“我给你一次机会,跪地求饶,然后滚下楼去;否则,本少爷的三拳两脚打得你满地找牙。”
田靖一听到乐了,到不相信这个长得如此俊秀的少年会打人。“来来,我让你打我,如果三招之内你能伤到我,就算我输!”
那少年一向眼高于顶,哪里受过这样的轻视,二话不说挥拳便向田靖打来。
一旁的杨修有些着急了,因为这场面明显的越来越不受控制了。来人虽然小小年纪,却能调动大批兵卒想来也不是一般的人物。自己虽是郎中,自己的父亲是当朝太尉,但是在这些西北的交兵悍将眼中,简直不值一提。他就有些相劝田靖息事宁人,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劝,双方就已经打了起来。现在也只能希望田靖不要把对方伤得太重了。
结果说时迟那时快,那少年旋风般的攻出三招却没有沾到田靖的一片衣衫。这下他的脸一下红了起来,攻势比之前又凌厉了些。但是田靖毕竟是自幼学艺,打架出身,又在战场历练了三年,说得近身搏斗的能力可不是比这少年高了一点半点。田靖看到对方再次攻了过来,瞅准机会一闪身让过,脚下使绊,右臂顺势一推,就把那少年从二楼的窗户上扔了出去。
就在田靖将那少年摔出楼上的一瞬间,杨修突然想到这少年是谁了,着实吓了一声冷汗。正正准备喊“手下留情”,却发现还是晚了。往窗外看时,只见那少年一个就地十八滚,摔得鼻青脸肿。还好楼不高,而且楼下是土地,要不然还真就不好收拾了。
杨修连忙俯到田靖耳边说,“田将军手下留情,我刚刚想起他乃是平阳侯张济的侄孙,名字叫作张泉,近日刚刚来到长安。现在除了李郭二位将军之外,西北军中实力最强的就是这张济了。而这少年的父亲更是了不起的豪杰,唤作北地枪王张绣。一杆虎头金枪打遍天下无敌手。田将军初到长安,还是莫于此人为敌的好。”
田靖原本有些担心,毕竟不管是谁家的子侄伤在自己这里都不好交代。而且刚才也是一时气急,要不然也不会下重手。不过一听说是张绣的儿子,田靖倒不担心了。自己是赵云的徒弟,而这张绣正是自己的师伯。有着这一层关系,事情应该不会弄僵。田靖心里有数,却没有与杨修说明,只是说,“即使我想作罢,只怕这少年定然不肯干休了。”
杨修再看时,原来那张泉已经从手下士卒手中拿过了一杆长枪。对着楼上正在叫骂,“兀那小子,刚才公子我一时失手让你占了便宜,自然不算,我们重新比过。这次也是你倒霉,逼得小爷用枪,那么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张家百鸟朝凤枪法的厉害!有种的你就下楼,与我再战三百合如何?”
田靖听完一笑,心说说别的也就罢了,但是说到枪法他还真不相信有谁能在和他一般年纪能超过自己的,何况百鸟朝凤枪法自己曾经和师傅赵云多次对练,实在是熟悉得不能在熟悉,这次正好用来搓搓这家伙的锐气。田靖想到此处飞身跳下楼来,往那张泉面前一站,“既然如此,我们打一个赌如何。如果你胜了我,那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如果我胜了,我却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那少年将军说到,“既然你找死,那便怨不得我。”然后对着身边的士卒说,“给他一杆枪。”张泉的属下给了田靖一杆大枪,然后自觉的围成了一个大圈,圈中场地正好用来比试。
田靖接过枪,掂了掂分量,笑道,“轻是轻了些,但是胜你却绰绰有余。”
田靖摆了一个请的手势,也不说话,单等张泉进攻。张泉年纪虽轻,但枪法确实得了张绣的真传,一举手一投足之间,俨然大家风范。但是可惜他遇到的是田靖,田靖对百鸟朝凤枪法再熟悉不过,再加上师傅赵云深知百鸟朝凤枪法的优点和缺点,并且在此基础上自创了七探盘蛇枪法。田靖尽得赵云真传,对上张泉那是稳胜的局面。
果然不一会儿功夫,张泉就发现自己每次出枪对手似乎都知道自己下一招似地,把他的枪法克得死死的。这样下去张泉自然无心恋战,稍一分神,田靖的抢尖却是如毒蛇吐芯般直刺张泉咽喉。张泉心想完了,却不想我张泉才十六岁就命丧此处。结果闭上眼睛等了半天,也没有事情发生,睁眼看时,只见冰凉的枪尖就停在自己的咽喉旁边。枪尖的杀气兵凉入骨,但是枪尖却没有挨住皮肤。可见对手对枪的拿捏之准,胜过自己百倍。
张泉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输得不冤,他把手中的枪往地下一扔,摆出一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田靖见此收回了长枪,一抱拳,“公子承让了。在下田靖,现在徐州牧陶谦麾下担任骑都尉一职。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公子枪法精湛,田靖倒是愿意交公子这个朋友。”
张泉一听,对方很客气给自己面子,自己也不能失了礼数。“在下张泉,武威祖厉人,今日见到公子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下学艺不精,自然愿赌服输,公子刚才所说三个条件不知都有什么,在下一定竭尽所能为公子办到。”
田靖一笑,“刚才都是戏言,公子莫要当真。出门在外,还要朋友帮衬。今日我与朋友在此聊天,不想被张公子打断了。现在既然都是朋友,不如重新摆上酒宴,我们一起喝酒如何?”
张泉也是爽快人,说道,“正该如此。”就携了田靖准备上楼。
这时杨修却是从楼上急冲冲赶了下来,见到二人比试过后反倒成了朋友,倒也松了一口气。听到田靖说还要继续喝酒,便也准备与二人同上,总之今天是不能不舍命陪君子了。
正在这时,驿馆的一名差役跑了来,见到田靖上前见礼。“田将军可找到你了。你今日出门之后,宫里突然来人下旨,说皇帝陛下要田将军进宫叙话。我们这些人找了半日,才算把将军你找到。现在公里的黄门大人正在驿馆等候。将军还是快随我去吧。”
田靖倒没有想到献帝会突然召见自己,至于何事也只能见机行事了。只好与张泉和杨修告罪,随那差役回驿馆。
田靖一走,张泉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就是昨日见过皇帝的徐州使臣。不想竟然这么年轻,看样子比自己还要小几岁。但是枪法却是一流,说不得回去得与父亲好好说说这个人。将来若有机会,定当好好结交。
第十九章 君臣叙话,帝王心术()
田靖回到驿馆,见到一个宦官,虽不知道他的品级,却也不敢怠慢。一进门先告罪,说是自己外出办事劳公公久等了,一边说话一边把一定银子悄悄塞在那宦官手里。
那宦官接了银子,刚才愁云惨雾似的脸色一下舒展了开来,脸上也有了笑模样。如今天子政令不出皇宫,朝政由李傕、郭汜把持,再加上之前有十常侍之乱的先例,他们这些宦官很不吃香。偶尔出得宫来办差,那是什么人也不敢得罪,尤其这些武将,说不准什么时候一发起火来就砍了你的脑袋。而这皇帝是不敢管也管不了的。今天第一次见到田靖对他银两,特别是似乎对他既不仇视也不歧视,倒是一下多了几分好感。
那宦官一笑,“田将军客气了,老奴唤作冯春,是宫中的黄门令。今日陛下要老奴来,是想请将军到宫中叙话。陛下也等得久了,我们这就起身吧。”
田靖心想,这必须得去了。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服装,从行李中取过当年父亲从朔方往长安来所写的《塞外见闻录》带在身上,便随那冯春入宫。
到了长安宫中,七拐八拐,田靖也不识得路径,只是跟着冯春前行。不一会儿到了一个僻静的所在,等随冯春进去,才发现原来是一间书房。只见四壁堆满了竹简以及写在绢帛为材质的书本,而献帝则穿了一件便装在此读书。见到献帝。田靖赶忙躬身行礼。
献帝示意免礼,然后问道,“不知爱卿这几日在长安可住的习惯?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报与朕知道,朕自会想办法安排。”
田靖赶忙道:“多谢陛下。臣在京城住得很习惯,长安物阜民丰,天子脚下国泰民安,微臣实在没有什么要求。”
献帝听完一摆手,“朕随算不上是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