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白马奇兵-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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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靖便走便想,心说这射声校尉营的七百多人马,加上自己的亲兵,不过一千二百余人,到了穰城不管是攻城,还是野战,都显得力量太单薄了。
而张济在穰城城下留下的那些兵马,师老兵疲,再加上主帅身死,士气受损,几乎不堪一战。
田靖想到此处突然想到既然实力不如人,倒不如示敌以弱,若是魏延托大轻敌,或许便是可趁之机。
田靖一方面让人给穰城外围的兵马传去消息,命令他们迅速撤离。一面斥候打探消息,看看李敢和乐平的两校骑兵赶到了什么地方。
田靖这面准备停当之后,让大军打起征北将军的旗号,大张旗鼓,大摇大摆的赶往穰城。等赶到穰城外弘农军营盘之时,只发现到处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穰城守军也是一愣,之前围城好几个月的弘农兵马,就连张济死了都没有撤围。结果昨日突然莫名奇妙的撤走了。今日派探子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河东的征北将军田靖亲自带兵来了。
当士兵把这消息告知魏延时,魏延第一反应是弘农守军和河东兵马不和,眼见不能破城便撤退,显然是不愿意给田靖做嫁衣。
魏延觉得既然这样倒是有机可趁。再一打听,田靖堂堂的征北将军只带了一千两百余人前来,显然是不把穰城的四千守军放在眼里。
魏延心中计议已定,明日一早,开城迎战,若是能够一刀砍下田靖的项上人头,再领兵冲营,可一战而剩。
哪知道还不等他领兵出城,河东兵马却自己叫阵来了。魏延哈哈一笑,心说“既然田靖赶着送死,那么我魏延也不怕帮你一把。”
魏延领兵出战,并且把城中兵马全部做了安排。在魏延看来若是能够一战打败田靖或者生擒田靖,便可命全军冲锋用摧枯拉朽之势打败这一千多人马。到时候再固守穰城不迟。
第十章 诱敌之计,生擒魏延()
田靖只带了一千多人马叫阵攻城,看似托大,实则早有准备。
魏延领兵出城,列开阵势。田靖一看魏延的队伍严整,心说这个魏延果然是领兵之才。荆州士卒一下疲弱,但是魏延手下却多是精兵。
田靖拍马上前,大喝一声,“来将可是魏延魏文长?”
魏延也不含糊上去搭话,“正是你家将军。”心中却是纳闷这个田靖初来南阳地界,如何知道我的表字。
田靖说道:“久闻将军武艺超群,兵法卓著,实是难得一遇的将才。可惜刘景升没有识人之能,只让将军在此做一个小小的县尉。田某不才,幸得天子信重,忝为征北将军一职。将军若是肯弃暗投明,田某愿意保举将军为平难中郎将,统领我征北军一营人马。将来建功立业,封侯不在话下。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魏延心说,哪有战场之上还没有开战,就当众收买的。这不是分明羞辱于我吗?魏延大喝一声,“娃娃,休要多言,吃俺魏延一刀。”说罢举刀便砍。
田靖知道魏延刀法厉害,不敢硬拼,使出浑身解数将一杆银枪使得上下纷飞,闪转腾挪,与魏延纠缠。也就战到三十合左右,田靖不敌魏延,找了个机会让过魏延的攻击拨马便跑。
但是田靖慌不择路,没有撤回本队而是向西方败了下去。魏延觉得与田靖只有两个马身的距离,若要追上是早晚的事情,便在田靖后面紧追不舍,希望可以一举擒下田靖。
魏延身后的兵马早的了号令,只要田靖败北,大军立刻冲锋,杀入田靖营中。现在一看魏延去追田靖,早有副将领着大军杀向田靖的本队。
这面领兵的不是别人,步军是臧舜的射声校尉营,虽然人数只有七百,却是装备精良。而骑兵就更不用说了,是小六陆麒麟所领的亲卫,也是当年后备白马义从的老班底,各个都是精兵中的精兵。
别看魏延出城的有三千多人马,但是臧舜和乐平还真不把这些兵马放在眼里。
就在射声校尉营的弓弩轮番射击之后,眼看魏延的兵马就要冲到近前,小六早领了五百多骑兵冲了上去。后备白马义从,不论是远程用箭,还是冲击用矛,甚至近身用刀,样样都是十分精熟。
这五百多人就像一个楔子般硬生生把魏延麾下原本整齐的队伍撕开了一个口子。
但是魏延带出来的队伍毕竟不凡,便看中军被突破了,但是两旁的士卒依然不乱,仍然保持队形继续作战。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荆州兵马乐不起来了,按原来侦查到的消息,河东兵马只有一千余人。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一千多骑兵赶到了穰城战场,这些骑兵从两翼冲击荆州兵马。
这下荆州军基本上没有任何机会了,以三千步卒对阵将近两千骑兵,还有七百多精锐的弓弩手。这一仗根本是必输无疑。
荆州军有一个人开始逃跑,接着就有更多的人开始逃跑。小六那边早有准备,在刚刚赶来的骑兵开始分割围剿荆州军的时候,他则领着本部人马迅速突破去抢城门。而藏舜的七百射声校尉营的兵马也似乎不敢耽搁,迅速冲了上去,作为骑兵的策应。希望第一时间能够攻下穰城。
原来魏延出阵之时,还在穰城之中留了一千守军。城中守将原来还开着城门准备随时出击,扩大战果,哪知道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刚刚还觉得今日之战必胜,哪知道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的情况。再想关门却是来不及了。
而且魏延将军一人去追敌方主将,下落不明,估计被俘的可能性极大。就算魏延将军回来也是于事无补。守将见势不好,领了几个亲信换了便装趁乱出城去了。
这下城中群龙无首,臧舜领人迅速占领了穰城,并在城上竖起了征北军的旗帜。而小六的五百亲卫骑兵和新赶来的一千多骑兵则分割包围城外的荆州兵马,并且大呼穰城已破,让荆州兵马投降。
放下这面破城不说,单说魏延去追田靖。本来以为很快就能追上,哪知道追出十里,却总还是差着一点。魏延不知道田靖的坐骑是照夜玉狮子马,乃是万里挑一的宝马良驹。田靖若不是有意让他追赶,他的马匹根本追不上。
也是魏延对自己的部曲能够打败河东军比较有信心,否则他也不敢放下大队不管,专追田靖一人。
就这样田靖在前面跑,魏延在后面追,二人跑到了一处林子的边缘。
魏延存了小心,也怕不明情况中了田靖的埋伏。就要勒住马匹。哪知道田靖倒霉,突然马失前蹄摔入了林中。
魏延一看大喜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立马拍马追上。想着伸手一抄,把田靖擒于马上。哪知道到了跟前,去发现田靖蹲在地上,右手持一把手弩,弩箭的箭尖正对着自己的咽喉。
魏延本能的侧身躲避,希望避过这致命的一箭。哪知道田靖的箭没有发,旁边却是闪出两员小将来,二人手中绊马索一拉,魏延的马匹应声摔倒。魏延被抛出去老远,摔了个七荤八素。
魏延被摔得眼冒金星,清醒过来刚想起身,早有一把长刀一把板斧加在了他的脖颈之上。而田靖的手弩依然对着魏延的咽喉处不曾偏离。魏延即使想反抗,也不敢大动了。
用绊马索绊倒魏延的不是别人,正是李敢和乐平。田靖打探到李敢和乐平带了骑兵南下,便让他们在此埋伏,并且把命他两人把骑兵悄悄隐藏在战场之外,等到关键时刻给予荆州兵马雷霆一击。
现在看来,田靖可以说是都算到了。魏延虽然不甘心,但是也不能佩服田靖的计谋。现在他还不知道穰城已失呢,不过在他看来他若被擒,只怕穰城坚持不了几日了。
田靖和李敢、乐平将魏延捆了想押回营中。那面早有小六和臧舜前来迎接,说是攻破了穰城正在安排处理俘虏。田靖高兴,便领了魏延进城。魏延心中后悔自己不该轻敌。
田靖到了城中,把行营安排在县衙之中。处理完一应事务,便让亲兵带魏延上来审问。
魏延一进帐,田靖马上名人松绑。哈哈一笑道,“文长将军受苦了。田某实在是对将军钦慕的紧,才使了些手段才请得将军来此,还望将军不要见怪。”
魏延哼了一声也不答话。
田靖对身旁的乐平说,“五弟,快来见过你师傅。”
乐平听罢一愣,魏延也是摸不着头脑。
田靖又对乐平说,“你呀,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说像让我给你找一个使刀的将领为师吗?魏延将军刀法无双,做你师傅绰绰有余。更何况魏延将军兵法精通,带兵打仗更是经验丰富,不论武艺智谋均不在李敢的师傅徐晃之下。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哪里去找,你还不赶紧磕头拜师?”
乐平还不及反应,魏延先不高兴了,“你们这是干什么,莫非消遣某家不成。既然俘虏了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来什么假惺惺的做戏给我看。我话放在这里,我魏延好汉一条,备注求荣的事情是做不出来的,若想让我投降休想!”
田靖很认真地对魏延说,“文长将军不必动怒。刚才田某的话确实是真心实意。我这个五弟最喜欢刀法,当日我给我四弟找了安汉将军徐晃为师学习斧法,就答应了他将来给他找一个使刀得师傅。非是有意调笑。”
田靖顿了一顿又说道,“而且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将军忠心事主是好事,但是也要看是什么样的主子。刘表为人志大才疏,优柔寡断,坐拥荆州而不思进取。像将军这般有才华的将领,刘表不知重用,仅仅让将军做一个小小的县尉。而且荆州士族势力盘踞,蒯氏、蔡氏等大族窃居高位,只要荆州大族尚在一日,将军就永远得不到重用的机会。将军可还记得我阵前所说的话,只要将军愿意,田某可以立刻保举将军为平难中郎将一职。将军在我征北将军府独领一军,建功立业有的是机会。而且你我都是大汉的将领,效忠朝廷算不上背叛故主,而且将来刘景升早晚要接受朝廷号令到,时候还不是殊途同归。不知将军可愿意考虑?”
其实田靖的话全都说到了魏延的心里。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在荆州的处境,也知道根本没有机会得到重用。若不是张济领兵攻打穰城,身为郡尉的蔡中临阵脱逃,自己都没有机会在穰城独自领军。
但是不管怎么样,刘表当年给自己这个机会也算得上是知遇之恩。自己绝对不能投降的。魏延想到这里打断了田靖的话,“田将军不必多费唇舌,我魏延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临阵投降,卖主求荣的事情。”
田靖心中叹息,怎么这魏延还是个死脑筋。书上不是说他有反骨吗,怎么倒不见他反。看来《三国演义》不可信呀。
就在这时门外亲兵禀报:“镇南将军张绣听闻将军破了穰城,快马赶来祝贺。现在正在帐外求见。”
田靖心说这个张绣倒是消息灵通,只怕张绣祝贺是假,前来向我要人却是真的。
第十一章 叔侄交恶,乐平拜师()
田靖在帐中听闻张绣前来,示意亲兵有请。
张绣带了几个护卫大步流星走了进来。一进来见到田靖显得十分亲热,“贤侄,可是想死我了。当日我请你发兵相助,你说十日能到穰城。不想师侄神机妙算,刚到穰城就攻破了城池,真是可喜可贺呀。哈哈。对了,不知道那贼首魏延可曾拿住?”
田靖心说就知道你是冲着魏延来的。田靖也不隐瞒,“不瞒师伯,魏延被小侄用计生擒,现在就在帐中。”
魏延那么大一个人现在就在帐中,张绣如何看不见,刚才分明就是明知顾问。他就是想试试田靖的反应。看到田靖如实说了,张绣也是高兴。
“既如此,师伯在这里谢过你了。”张绣说罢抽出手中宝剑,对着天上喊了一声,“叔父你在天之灵保佑,侄儿今日为你报仇了!”说罢举剑便要向魏延刺去。
田靖见状一把拦住,对张绣道,“师伯你这是做什么,如今可是在我的中军大帐之中,你这样未免……”
张绣脸色微变,转而又恢复了正常,“是师伯疏忽了,那么师侄将此人交给我回去发落如何?”
田靖明知道今日若是保下魏延,必然得罪张绣。但是为了将来能多一员大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田靖一笑,“师伯想来是会错意了。魏延既然是我拿住的自然要我发落。我千里迢迢赶来穰城帮你,师伯不感谢也就罢了,却要问我要人,试问可有这样的道理?而且魏延既然是我的俘虏,是不是应当由我发落才是?”
张绣这下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不过还是强忍住了,然后往帐中大马金刀的一坐,“这样也好,那么我就坐在这里看看你如何处置这个魏延?”
田靖心说看来张绣今日是和自己杠上了。只好走到张绣身边,抱拳施了一礼,“师伯可介意借一步说话?”
张绣心说在这征北将军的中军大帐之中不给田靖的面子似乎也不合适。便起身随田靖走到帐外。
田靖对张绣说,“师伯。张济将军是您的长辈,也是我的长辈。张济将军身死,我心中也十分难过。但是战场之上难免有伤亡,张济将军中了流失又如何能怨魏延一人?就算魏延要担主要责任,两军阵前各为其主,但这并不是私仇,也谈不到非要报仇。我想问师伯一句,此次南下究竟是想以南阳为根基发展,还是非要和刘表拼个你死我活?”
张绣并不回答,反问道,“你这么问是何意?”
田靖说道,“如今师伯的兵马已经控制了南阳郡的大部分地区。只有宛城一时难下。将来若攻下宛城,师伯是要渡过汉水与刘表南下争锋,还是暂时休战把南阳郡作为师伯的根据地好?我想这个问题不言自明。问题是宛城的守将已经霍峻已经坚守了将尽一年,师伯耗费兵马钱粮无数却难以攻克。但是如今攻下了穰城,断了宛城外援,宛城兵马早晚得降。现在若是杀了魏延,只怕霍峻更加不会投降。而且将来治理南阳总还要考虑如何安南阳百姓之心,安荆州降卒之心,杀一个魏延不过图了一时痛快,留下一个魏延却是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