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白马奇兵-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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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续这两年在白马义从之中又挑选了不少武将作为心腹将领。也是在为将来即位做准备。
这次田靖、李敢、乐平回来,公孙续是非常高兴的。他觉得只要他一张口,他们三个定然投到自己的麾下,到时候自己的实力定然再上一个台阶。
可是一聊发现不是那样了,田靖还真是比自己强过许多,从刘备人马骑兵支援陶谦,到现在成为一方诸侯,掌管近万兵马,仅仅用了两年时间。田靖现在是征北将军关内侯,官爵和职位都不在公孙瓒之下。而且看李敢和乐平对田靖的崇拜和佩服的劲儿,公孙续就打心里面不舒服。
公孙续心说这田靖终究和自己不是一条心的,还是早做打算,把自己的两个好兄弟拉回来再说。便对李敢和乐平说,“四弟、五弟,你们不知道你们不在这两年,三叔和四叔都担心成什么样子了。这回来好呀,这次回来就别走了,也省得你们娘亲担心。到时候我在白马义从之中给你安排两个骑都尉的职务,跟着我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衣食无忧。”
公孙续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实则心机颇重。田靖如何听不出来他要挖角的意思,但是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毕竟李敢、乐平也是公孙续的兄弟,而且他们四个认识更早,他们的家又都在幽州。所以田靖也想听听他们二人的真实想法。
乐平听出了公孙续的言外之意,但是一句话没有说。李敢今日高兴,却是一进来的时候就放开喝酒,如今喝得有些多了,一听公孙续想留他们,想都不想就说,“大哥,哈哈。我跟你说啊,要是以前,我一定跟着你鞍前马后,谁让咱们是兄弟呢,而且我也知道自己的本领,也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但是这不出去不知道,一出去乖乖的不得了,外面到处是机会。我们跟着靖哥从无兵无粮,到现在在河东有了自己的根据地,有了上万人马,也算一方诸侯了。呆在幽州固然好,但是江山是咱们父亲一辈打下来的,那没意思,还是出去闯荡才显得有真本事。”
李敢的话不说还好,一说完公孙续脸上挂不住了。怒道,“老四,你说什么,你是说我靠着父亲余荫没有本事了。好,来来来,我倒要看看你出去学了什么本事。”
田靖和刘蓍一看情况不好,立马相劝,说“今日大家高兴,只管喝酒,不说其他。”
哪知道今天李敢是真和喝多了,居然来了拧劲儿,非要接受公孙续的挑战。
这下大伙都傻了,没有办法阻拦,只希望两个人谁都别伤着。
要说以前,李敢的功夫觉得不是公孙续的对手。但是这两年李敢拜了徐晃为师,再加上大大小小百余战的实战经验,李敢的武功可就比公孙续高出好多了。
公孙续一开始还存着教训教训李敢就算了的心思,但是一交上手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李敢的对手,哪怕是全力施为也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这下公孙续就更生气了,一向高高在上的他突然感觉受到了极大的羞辱。这一分心不要紧,他一不留神就被李敢的双斧欺到了跟前,再想阻拦就来不及了,只好拿枪杆硬封。
李敢也不愿公孙续受伤硬生生收了一半的力道,就是这样,还是打得公孙续倒推了三步,一个屁蹲坐在地上。公孙续把枪一扔,连羞带气走了。刘蓍赶紧跟了下去。
只留下田靖、李敢、乐平三人一下不知如何是好。好好的酒宴不欢而散,李敢也有些后悔。
三日后,田靖拿着袁绍那面起草好的盟约,去公孙瓒的易侯府中拜见公孙瓒。
公孙瓒在府中修了一座高楼,高可十余丈,每一层均有望口可布置弓箭手,极尽防守之能事。田靖上得高楼之上,再最高层的议事厅见到了公孙瓒。
田靖发现虽然才两年的时间,但是公孙瓒老了,一下子老了许多。看来和这些年长年征战以及幽州的局势一直处在危机之中有关,毕竟身体不如从前了。
田靖见过公孙瓒,还是以属下见上官之礼,毕竟田靖出自幽州。然后把袁绍那面要停战以及结盟的意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公孙瓒一直听着,但是又好似没有听,等田靖都说完了,他突然问了句,“你现在是袁绍的属下?”
田靖赶紧说,自然不是,我现在是朝廷征北将军,位在中枢,这次促成冀州和幽州的结盟,一切只为了当今天子和朝廷。
公孙瓒听罢,才慢条斯理的说,“那就好!我刚才还在想,你若是投降了袁绍,我是不是该杀你以泄愤。既然不是,那就算了。听你的意思,你只是想帮忙,不算袁绍的人,那么袁绍的书信和盟约你放下把,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田靖突然觉得很奇怪,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硬着头皮说了句,“公孙将军,恕我直言,对幽州而言,结盟可能是最好的结局。”
公孙瓒摆了摆手,田靖自觉无趣,只好告退。
田靖走了之后,从公孙瓒的身后闪出一个人来,正是公孙瓒的首席谋士关靖。
公孙瓒问了句,“你怎么看?”
关靖说道,“没有想到两年时间,这个当初养马的小子能有如此的成就。不过他怎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袁绍怎么想,打了这么多年,他为什么要和?”
公孙瓒若有所思,“你是说……”
关靖说道,“如今天下的局势已经变了,原来跟着袁绍的小兄弟曹操,已经成为了拥有豫州,兖州二州之地,而且实际控制天子和朝中局势的实力派人物。袁绍若不早图,曹操定然坐大,说不定吞并徐州也未可知。到时候曹操根基稳固,袁绍再想动他就难了。和幽州结盟,这是袁绍要准备南下呀。”
公孙瓒听罢,觉得有理,想了一会儿又问道,“若是我们趁机南下如何?”
关靖道,“不可。幽州久战,物力民力皆有不足。士卒长年备战,早有了厌战之心,如今修养生息正是时机。再者,现在若是开战,何人领兵?将军有伤在身不能出战,少主年幼经验不足,若是让二将军出战,只怕他威信越大,将来传位给少主就更难。所以这议和虽然是冀州提出来的,却是对我们来说最合适的办法。”
公孙瓒听完,叹了口气,心说,看来这一辈子也没有机会把袁绍打败了。罢了,能够平稳传位给儿子,也算是上好的结局了。公孙瓒示意关靖下去,让他全权处理和谈之事,自己留在楼上,不知是缅怀过去,还是担心未来,过了许久才昏昏沉沉睡去。
关靖出来寻田靖,商谈结盟之事。田靖便把审配在军前之事告与了关靖,让关靖自去派人联系。他则准备启程赶往徐无山,回去探望父母双亲。
原本田靖还准备在易京多呆一段时日的,但是考虑到前次与公孙续的不愉快,以及公孙瓒的态度,觉得还是早离开的好。
他告诉李敢和乐平现在易京安住一段时日,等他从徐无山回来的时候,在与他们汇合一起南下。原来带回来得三百多亲兵,现在也都各自回乡探亲,田靖让李敢、乐平随时召集他们训练,若是有家眷愿意一起南下,到时候也一并出发。李敢、乐平不放心田靖独自行动,硬是安排了八名亲卫保护于他。
田靖领着八人骑快马出了易京赶往徐无山,这也是这两年来他第一次回到幽州的土地上。他总觉得他深爱着这片土地,在那熟悉的土地上放开马匹自由奔跑时,他觉得自己的根在这里。虽然他还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但是他知道他总有一天要回来,他要改变幽州几十万百姓的命运。
这一日,田靖到了徐无山寨的寨门之前。如今的徐无山寨比起两年前可强又盛了许多。木制寨门周围早已垒起了两面石墙,守卫也从原来拿着弓箭的猎户,变成了穿着整齐的寨兵。
田靖心说,看来这两年,老爹也在加紧巩固实力呀。老爹目标很简单,就是安定一方百姓,看来他做得很真不错。
田靖对着门上的守卫大喊了一声,“喂,那守门的汉子,麻烦回去禀报一声,我是田靖,你们寨主田畴是我爹爹,就说我外出云游回来了。”
第二十章 父子相见,纵论天下()
等那把守寨门的寨兵禀报田畴田靖回到徐无山的消息之后,整个徐无山寨一下子热闹了起来。田畴带领一般老弟兄亲自到了寨门口迎接田靖。
田靖一看田畴出来,立马跪下磕头,“父亲大人在上,不孝儿回来了。”
田畴一看,这不是自己儿子是谁,在外两年,不仅个子高了,人也沉熟稳重了许多,田畴是打从心眼里感到高兴。但是在外面,严父的样子还是要有的。故意板起脸来,“你这两年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也不给家里捎一封书信,倒是平白让你母亲挂念。”
田靖眼圈一红,“都是孩儿不孝,让父亲母亲挂念了。不过这两年孩儿的经历也算丰富,也算多多少少做出点成绩,等一会儿回到府中我与父亲还要就很多事情与父亲禀报。”
田畴才把田靖接入寨中,父子二人直接回府。
田靖先去内堂见过母亲,但是母亲的身体状况并不太好。夫人见到田靖喜极而泣,分别了两年的儿子终于回来了。不仅安然无恙,而且长大了,也成熟了。见到儿子高兴,老夫人的身体似乎一下子好了很多。
田靖让母亲先休息,晚上再来探望,自己则与父亲去商议要事。
田靖与父亲到了大厅之中,问道,“父亲,看来咱们这徐无山寨人丁是越来越兴旺了。现在得有两三千人口了吧。”
田畴一笑,“那可不止,怕是快五千人口了。毕竟幽州战事不停,百姓生活不得安宁。没有人敢种粮食,因为中了不知道明年还有没有时间收。而且辽西乌桓虽然没有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但是小规模的劫掠,从不间断。现在来这里得百姓都是有亲戚在无终,辗转投奔而来得。为父也没有什么管理,只是给他们粮食,让他们自己开垦土地,自给自足。不想两年时间已经有现在的规模。”
田靖听罢,也是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有这么多人,看来乱世能让老百姓吃一口饱饭是多么重要的事情。“那不知现在有多少寨兵保卫安全?”
田畴想了想说,“倒也没有多少人,常备的守卫力量也才200人,都是当年那些老兄弟和他们的子弟。另外从亲壮之中选出600人边耕种边训练,这些人成三屯,两月一轮换,平时也不耽误生产。”
田靖一听,觉得也算非常合理了,差不多6个人养一个士兵。至少比自己的河东情况好多了。
这时田畴才问起田靖这两年的情况。田靖把自己当初南下救援徐州,后来入关中,受到献帝召见,然后又担任胡骑校尉,从李傕、郭汜手中救出献帝,还都洛阳,自己在河东建立根据地,先后升任镇东将军,征北将军之职的事情简要说了。
别看说的简单,但是也足够惊心动魄的了,田畴倒没有想到这个儿子在短短时间之内做了这么多大事,忍不住称赞:“好啊!好啊!当初爹爹没有做到的事情,没想到你都做到了。原来我还是小看了你,没有你能在短短时间内做出这么大的成绩。对了,你把河东情况给我好好说说,我看看能不能给你出出主意。”
田靖又把河东的现状说了,田畴听罢一皱眉头,“孩儿啊,别怪父亲打击你,你这河东现在是一死地呀。南面是张绣,西面是李傕,北面是鲜卑,东面是袁绍的侄子高干和河内张扬。张绣和张扬都是盟友,你不能攻,但是他们实力都很弱,很有可能被别人吃掉,到时候你的后方和侧翼都会受到威胁。往西入关中,即使打败了李傕,得到的也是一片焦土,想要修养生息,但是别人却不会给你时间。北面的鲜卑,听说首领轲比能是一个可以比美檀石槐单于的雄主,他早有争霸中原的野心,而你是他的第一块绊脚石。并州高干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他背后有袁绍,你要经略并州就是与袁绍的二十多万人马为敌。所以你现在是坐困死地。而河东人口不过两万,你现在却养活了差不多一万多军队。若不是之前的战争缴获的积累,你的河东早就破产了。”
田靖当然也知道河东的问题,就是不如自己老爹看得那么透彻,听田畴这么一说,他还真有些紧张了。还好自己知道袁曹迟早一战,而且有张燕这个变数,要不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说破,要不老爹怀疑自己是妖怪了。只好说自己也很头疼,等回去之后还得好好想想办法。
正好说到了自己河东的局势,田靖把一个困扰自己的问题抛了出来,问田畴:“父亲,孩儿现在还有一事不明,天子和权臣之间如果迟早有翻底牌的一天,那么孩儿当何去何从?”
田畴听罢想了半晌,说到,“其实为父自然是希望你能尽忠,但是你既有此一问说明你有自己的想法。为父当初不愿受朝廷诏命,一方面是因为要报故主之恩,一方面也是因为知道事不可为,而且不愿意与李郭同流合污。但是经过这么久,为父也想明白了,如果天子是高祖、光武这样明君,那么鞠躬尽瘁也没有什么遗憾;但是如果天子德薄,民不聊生,那么与其一味愚忠,不如施仁政于百姓。所谓权臣当道,当年周公也是权臣,不过周公把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所以人人都以周公为贤;王莽做宰相之时既是权臣又是贤臣,可是后来篡位了胡乱改制,百姓都造反了,所以他是奸贼。如此看来,能不能治理好天下才是关键,不过不论是有道明君还是治世贤臣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得其一,则百姓幸甚,天下幸甚。”
田靖听完对老爹是刮目相看,他不是一味愚忠之人,也不是投机取巧之辈,而是具有真正的以民为本的思想。倒有点孟子“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意思。”
既然如此这下心里就没有负担了,话句话说不管自己将来做什么选择,老爹都会支持自己的。
田靖和田畴聊了半日,然后到内堂和母亲一起用饭。席间田靖问起母亲何时开始身体有恙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