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傲然宠妃-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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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
“别担心,很快就没事了。”
栾柔拉着奚贺在坐在一旁,双眸微闭,虽然嘴里说着没事,面上也十分冷静,可是那冰凉还冒着冷汗的手,还是出卖了栾柔此时的心。
奚贺嘴角微扬,栾柔今天的表现,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遇见这样的事,栾柔会同其他女子一样害怕发抖,躲在下人后面,没成想她竟然挺身而出保护了他们。
纵使她自己强忍着惧意。
栾柔闭眼,说不担心是假的,但她能做的都做了。
眼下就看那匪人怎么想了,如若当真要动他们,那她也就豁出去和那些人拼了。
想让她坐以待毙等死,这辈子都不会在发生了。
外面一阵静谧,也不知那些人到底作何想法。
马车内里的人紧张的要命,平时出门带着侍卫都没有发生什么,偏偏今天只带了个车夫,就出了这码事。
该死的一枫郭星什么时候有事不行,偏得今天。
就在众人陷入紧张中,马车外忽然传来一阵打斗。
奚贺蹙眉,不是不让动手怎么还是动起手了。
蝴蝶撩起马车帘子,看清外面来人惊呼。
“王妃,是吉祥,吉祥救我们来了。”
栾柔睁开眼眸,转头看向马车外,果然,吉祥一身白衣,手持长剑,与外面众人厮杀。
奚贺轻轻瞥着突然出现的人,脸色微变,吉祥,栾毅身边的那个小厮。
很快外面的人被解决干净,蝴蝶和飞鸟奔向马车外。
“吉祥,你怎么来了。”
吉祥收拢手里的剑。
看见栾柔从马车下来,微微颔首。
“大小姐。”
栾柔慢慢走过来。
“吉祥,这么久你去哪里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奚贺也随之跟了过来,目光直视吉祥。
吉祥目光在奚贺身上扫了一下,转眼看向栾柔。
“小人收到大公子的来信,替他办了一些事情,今天才赶回来,本来想先回栾府,没成想路过这里竟然看到这样一幕,大小姐和姑爷没伤到吧。”
栾柔摇头,“没事,亏你来的及时。”
看了一眼被吉祥解决掉的人,刚刚还鲜活的生命,转眼变得了无生息。
本来还以为他们今天躲不过这一劫,没成想事情就这样简单的解决掉了。
“王妃我们先回去吧。”
蝴蝶看着周围的尸体,还有空气弥漫的血腥气,真是阴森恐怖。
“好。”
转身,拉着奚贺的手臂,“一起走。”
俩人还未走几步,忽听蝴蝶尖叫。
“王妃……。”
栾柔奚贺同时回头,那本该倒在地上的人,忽然起来一个,手里还拿着长剑,直奔他们过来。
栾柔惊呼,眼看着那剑就要过来,忽然自己被人抱住,只听哀嚎一声。
再次睁开眼,栾柔忽发现那奔着他们来的匪人双目睁大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死不瞑目。
“王妃,王爷……。”
恩?
栾柔回神,这才发现那在她旁边的奚贺,此时竟然倒在地上,身上还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奚贺……。”
奚贺捂着伤口,声音微弱道,“娘子,我是不是要死了,都怪我没有用,委屈娘子跟着我受辱了。”
栾柔蹙眉,蹲在奚贺身边。
“你胡说什么……。”伸手要检查奚贺的伤口。
谁想手腕忽然被攥住。
“娘子,我要不行了,再让我看你最后一眼,真可惜,我还没有给你生孩子,我知道你一直嫌弃我,所以才不让我给你生孩子的……。”
奚贺一边冒着傻气,一边委屈的叙说。
栾柔眉头紧拧,“别说胡话,我们先回家,你会没事的。”转头看向吉祥,“吉祥把王爷扶到车上去。”
“是王妃。”
吉祥上前把奚贺扶起,挽着奚贺慢慢朝马车上走去。
身后飞鸟轻声问道,“王妃,这些人要怎么办。”
栾柔紧抿唇畔,“去栾府,把这件事告诉爹爹,爹爹会处理好的。”
“是。”
身后主仆三人议事,前面扶着奚贺的吉祥突然冷笑,“堂堂的隐阁阁主,竟然会受小人偷袭,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吉祥冷笑,“王爷得到小姐的垂青,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当真是不要脸的很。”
嗤!
奚贺嗤笑。
“吉祥,你在说什么,什么阁……阁主,什么是偷袭,我怎么听不懂,哎哟,我的手臂好痛,我的胸口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娘子,我要娘子。”
见奚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吉祥故意用力拉扯奚贺的伤口,奚贺痛呼,心里暗骂吉祥卑鄙,就如他主子一样卑鄙。
吉祥面无表情,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架着奚贺飞快的往马车走。
“小姐,现在这人都死了,咱么要怎么知道是谁派来杀我们。”
栾柔也疑惑着,自打她重生后,好像没有得罪过谁才对。
到底是谁要对她痛下杀手。
——
西郊偏宅。
“爷,派去的人都死了。”
“什么?都死了,那楚王他们呢。”
“都被人救走了。”
“什么人救的,他知不知道是小爷我让人办的事。”
“不知,但救走楚王爷和楚王妃的人,据说是楚王妃兄长跟前一个叫吉祥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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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的回归无疑给人带来欣喜。
飞鸟与蝴蝶俩人更是惊喜的跟在吉祥身后一味询问,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吉祥笑而不语,那一脸神情,做派完全与他主子栾毅如出一辙。
“吉祥这段时间你到底去了那里,为什么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有打。”
吉祥风尘仆仆的坐在下首,听着栾柔问话后,起身把腰间带来的书信递给栾柔。
“王妃,这是大公子的信。”
栾柔诧异,“大哥?”
吉祥把信奉上。
接过信,栾柔看着里面的,一些日常的问候,加上一些祝福语。
极为普通的一封信,只是她成婚那么久了,大哥才来信。
“你……去见大哥了?”
吉祥轻轻颔首。
栾柔脸色变了变。
大哥,似乎好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如今吉祥不提,她还真有些忘了栾毅的存在,当初他走的那么突然,如今又突然出现。
——
门外,奚贺驻足。
栾毅,好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消失了这么久突然出现他的消息,心头突然涌出一丝烦意。
转身去往书房。
“主子。”
郭星与一枫同时出现。
“主子,今天的事已经查清楚了。”
奚贺回神。
“是谁?”是谁
郭星一脸严肃。
“是建安侯府世子。”
“建安候,本王不记得与建安侯府有何瓜葛。”
“主子可还记得,主子与王妃日前去禹王府的路上,曾遇见过一个恶仆驾马车伤人事件。”
奚贺恍然,日前确实有这么一件事,他记得那人确实说过,他是建安侯府的人。
“多年来,建安侯府深受皇宠,对外一直跋扈嚣张,尤其是他家的世子和郡主,通常连皇子和公主都不放在眼里。”
郭星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奚贺,他记得主子当年也受过建安侯世子欺负呢,不过那时主子忙于刺杀,无心理会他罢了。
奚贺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一个小小的建安侯府也敢来侮辱他的王妃。
“主子可要……。”
郭星双眼放光,自打主子认识王妃后,他都好久没有办过正经事了。
“去查探一下建安侯府近十年的动向,他不是深受皇恩吗,雷霆雨露均是皇恩,享受了雨露就该享受雷霆。”
郭星一喜,“是,属下这就去办。”
郭星动作迅速离开后,奚贺瞥了一眼神情淡漠的一枫。
最近他过的太安逸了,有些事一直在耽误。
一枫垂眸,他感觉到主子在看他,他心里明白自己最近的作为十分松散。
一眼过后,奚贺转身离开。
关于一枫他不想多说什么,有些事旁人说的再多也不如自己去看。
看着奚贺离开的背影,一枫脸色微暗。
许久后才慢慢离开。
——
出了王府,一路直奔郊外一处农庄。
这是他早先置办下来的庄子,只因这农庄与他幼时的家十分相似。
一枫原名蒙子枫,家里有父母,还有一个比他小九岁的妹妹。
原本一枫家里属于富户,家中略有薄产,父母皆是善人,可谓是父廉母贤,儿女乖巧,生活幸福安逸。
只可惜这一切只停留在他十二岁那年,蒙家家变蒙父临终托孤,一枫带着年仅三岁的妹妹跟随蒙父所托的友人南下。
一路上三岁的蒙佳欣不懂家中所发生的事情,跟在一枫身旁哭爹喊娘,一枫本就年幼,加上家里变故,的焦灼不安一并齐发,一气之下把妹妹丢给他人照顾自己跑了出去。
待他再回来时,发现友人与妹妹早已不见,经过四处打听,最后才知道真正使蒙家家变的罪魁祸首正是蒙父所托之人。
一枫站在农庄门口,看着大门上的匾额,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许久后才走了进去。
啪的一声巨响,屋内传了一女子哀求声。
“姑娘,你都两天没有吃东西了,这样你的身体会垮掉的。”
一枫从门外走进来,就听见站在床边的妇人苦口婆心道。
“出去。”
“姑娘。”
“滚……。”
枕头飞一般的被撇了出来。
“额……先生。”
一枫徒手接过枕头。
“张妈,麻烦你在弄一份饭菜来。”
“是。”
一枫把枕头放在桌子上,坐在一旁,看着床上披着一头长发,脸色却惨白的女刺客道。
“为什么不吃饭,你不饿吗。”
听着一枫的声音,女刺客转头,眼里带着恨意,咬牙切齿道,“杀了我,杀了我。”
张妈去而复返,手里还端着热乎的饭菜。
“先生,饭菜端来了。”
“杀了我,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女刺客突然咆哮,张妈被吓了一跳。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一枫挥手,张妈立即退了出去。
转身端起饭菜做到女刺客身旁。
女刺客双眼含泪,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被侮辱的事,如今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那些恶心的男人,朝她伸出肮脏的双手撕扯她的衣服。
现在她的身受重伤,除了头能动外其他地方全部都不能动。
拖着这样的身子,不如让她死了的好,可是偏偏眼前这个男人,把她囚禁这不见天日的地方,瞬间让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一并爆发。
一枫端过饭菜,递到女子跟前。
“吃些吧。”
女子见一枫半点反应没有,心里积压已久的怒气再一次爆发。
啪。
一枫手里的饭菜全部摔在地上。
“你听不懂吗,我让你杀了我。”女子双手死死的抠着一枫的手背,眼见一枫的手背流露出鲜红的血色。
“欣儿。”
女子一愣。
“你……。”
“哥哥好不容易找到你,怎么舍得让你去死。”
“哥哥。”
一枫转身拾起地上的残渣。
“我再去弄些吃的。”
一枫离开后,躺在床上的女子愣了愣神。
他……怎么知道自己叫欣儿,哥哥又是什么意思。
一枫再次回来,手里多了一份热乎的饭菜。
这次被称为欣儿的女刺客没有推开,而是默默的用膳,眼神还时不时的盯着一枫看。
“咳咳咳……。”
一枫见欣儿被呛,立即递上茶水,温和一笑,“喝点水。”
女刺客抬眸,好似多年执行杀戮她几乎忘记了,有亲人的呵护是什么滋味了,一枫的温柔亲切女刺客顿时红了眼。
一枫在农庄待了一天,一直到夜里女刺客睡着。
临走时又特别吩咐张妈,对女刺客的饮食诸多安排。
屋内,女刺客睁开双眸,她做暗卫多年,吃过很多苦,同样也受了很多严苛的训练,例如对声音的灵敏度。
屋外一枫吩咐张妈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因为什么知道了她的名字,可是看他的那个状况,好似把她当成了他的妹妹,她自己的身世自己清楚,她虽是孤儿,可是却知道父母是在一场瘟疫中丧生的,那时她虽小,却记得很清楚,她的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
显然那个男人是认错了人。
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子,多年不受人重视,如今突然冒出一个所谓的哥哥,还百般的对你呵护不已,这种被亲人放在手心里呵护的感觉她的心底起了一丝贪婪。
——
王府正房。
“太好了,以后咱们院里有吉祥这个保护神,看谁还敢随便闯进来。”
蝴蝶一脸得意,吉祥的回归实在是太好了。
“好了蝴蝶,太夸张了。”
飞鸟轻斥。
蝴蝶不以为意,“夸张点好,就得让那些不安分的小蹄子看看,咱们院里可有个杀神,吓死她们。”
飞鸟摇了摇头,不怪蝴蝶这样,实在是王妃才出门一天,那不安分的人就起了高调。
——
嫣儿在自己的房里来回踱步。
昨天的事实在让她气恼。
本来可以顺理成章的替王爷侍寝,谁成想王爷见了她后竟然狠狠的踢了她一脚她连边都没有碰到。
原本她还想着趁着王妃,与王爷落实了男女之事,若是有幸再让她怀个一儿半女,这样一来她做姨娘的位子就会更加稳固,那她的下半生就永远处于荣华富贵中了。
只是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王爷那个傻子,竟然不懂男女之事,见她坦诚相见狠命推开她不说,还给了她一脚,夫妻之实没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