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为后五小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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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司徒浩源的眸子落在脚下的矮凳上。
司徒颜无辜地眨巴着眼睛,“没瞧见,没瞧见!”
“奴才秦大,携农场一众给公子小姐请安!”说完便二三十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匍匐在了地上。
“都起来吧!”司徒浩文负手而立,一向文雅的脸上露出不常见的严肃。
司徒颜安安静静地站在他们身后,行完礼后那个农场的管事秦大殷勤地领他们进了别院。
一个小四合院,归置的整整齐齐很是干净。
“这乡下地方,没有什么好吃的,粗茶淡饭,还请公子小姐将就的用一些!”
秦大说完,让一众的婆子进了门,不一会儿小小的圆桌上便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以后的饭菜我们自己解决,秦管事不用再费心思了。”司徒颜开口,故意对三人疑惑询问的目光视而不见。心里却是美滋滋的,你们三个也太有口服了,本小姐这次就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吃些这辈子都不可能吃过的东西。
秦大忙点头,连声说“是。”
“下去吧!”司徒浩然目光落在司徒颜身上,这丫头真想玩什么花样?
“是。”秦大应道。
屋子里没有外人的时候,兄弟三人齐齐地看向司徒颜。
司徒颜轻笑着摘下头上的玮冒,灵活的眼睛在三人身上转来转,“哥哥们有话不妨直说!”
“你这……什么叫饭菜我们自己解决?还是我会错意,指的不是我们这几个十指未沾过阳春水的人?”司徒浩源说。
司徒颜抿唇,清亮的目光在三人身上转来转,“哥哥们都对这个比较疑惑吗?”
“妹妹,不是三哥小瞧你。你知道萝卜在什么地方长着吗?还有这土豆,知道在哪儿长着吗?”司徒浩然本能地蹙起眉心,像他们这样的身份吃得所有东西都是切好的,剥好的,很多人甚至分不清楚自己吃得是什么!有的时候特意为谁做道菜,最多在厨房里远远地瞧着,已经是很难得,很有心意了。
司徒颜扯唇轻笑,“所以你们都不相信我?”
新世纪的哪个姑娘不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进得了卧房,写得了代码,查得出异常,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开得起好车,买得起新房,斗得过二奶,打得过流氓。
小case好不好!
三人面面相觑,一脸呆萌地点了点头。
“绿儿,将外面的人都支出去,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许进来!”司徒颜缀着星光的眸子扫向绿儿。
不相信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文武双全!
“是。”
绿儿关上门退下。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司徒颜朝三人绅士地微微屈膝后,清了清嗓子,拿起了桌面上的汤勺作为话筒……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一首国语版的《红日》无伴奏,就这样被她用独特的嗓音清唱出,清脆干净,别有一番韵味。
司徒颜很有自信,这首歌她上ktv必点,而且高中校庆上也唱过,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开始陆陆续续收到了好多情书,嘻嘻……
可以想象那种诡异的画面吗?三个土生土长的古代男子,听一个现代女子唱歌,而且是节奏感极强的歌曲。
用懵逼形容三个人的脸色太正常了,三个人完全是愣住了,久久都没反应过来。
“哎,哎……”司徒颜用手在三人面前晃了晃,完全是呆住啊,心里是一阵鄙视,三个土老帽。
“我会的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多!”司徒颜鼓囊道,无奈地摇了摇头,在三个懵逼的人眼前坐下,手执着下巴,和他们大眼瞪起小眼来。
哈哈,生活远比想象的要精彩许多,原来会别人所不会的这么有成就感!太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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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刚到一个新地方,自然是比较新奇,开文主要以玩为主,和男主的甜蜜在后面呢,不要急哈,快进宫,快指婚,快大婚,快,都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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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玩心渐起()
司徒颜回头看了几人一眼,悠悠道,“你们老瞧着我干嘛?”
不就是给他们亮了一嗓子吗,大惊小怪的。
“如果不是瞧着你这样貌口音和我妹妹相似,我真的要怀疑眼前这个司徒颜是谁假扮的?”司徒浩源在身后扯了扯她漆黑发亮的长发,一副要检验的样子。
司徒颜从他手里抢救出自己的长发,瞪着他,“二哥三哥你瞧他,头皮都要给他扯下来了!”
“四弟,行了行了,说话就说话怎得也动上了手脚!”三公子司徒浩然道,见他施施然地摸着鼻子,才转向司徒颜,“不过妹妹你唱的那是什么歌曲……挺怪异的!”
司徒颜弯唇莞尔一笑,“保密!”
“我们出来可不是讲这个的!这都沿着河边走半天了,哥哥们,干点啥吧?”她眨巴着古灵精怪的眸子看向他们,眸子里闪烁着光。
青山绿水的,要只是沿河走走聊天太暴殄天物了。
“那干点啥啊?”三人面面相觑,他们觉得走走也不错。
“刚刚路过的那地,好像是片林子,哥哥们打猎,晚上我们吃野味!”好兴奋哦!
司徒浩文无力地朝天翻了个白眼,幽幽道,“我是个文弱书生,比不得三弟四弟文武双全!”
“二哥你不行?”司徒颜眨巴着兴奋的小眼神,朝他挑眉。
有女子怀疑你不行,那不行也得行!
司徒浩文咽了口口水,“我行,行,妹妹你瞧好的,书生也并不是百无一用!走走…。我们准备下打猎!”
司徒浩然和司徒浩源掩唇轻笑,司徒浩源道,“行啊,二哥,待会我们把机会都让给你,让你好好的在妹妹面前表现一番。”
司徒浩然看着满脸兴奋似朵花的司徒颜,沉着脸道,“我们进林子,你们在这里等着,绿儿好生地照顾你家小姐。”
“是。”绿儿道。
“不是,我也要去!”司徒颜忙说,这建议是她提的,很明显她想看他们狩猎啊,怎得把她抛下了。
“林子你去不得,好生的在外面待着,这河水也不错,我们去找工具的时候,让掌事给你安排条船,你沿河看看景!”司徒浩然一副没商量的样子。
转身他们一行人便走了。
“哼!”司徒颜生气的跺了跺脚,她还没看过打猎呢,原想着见识一番,谁知道依旧没机会!
绿儿见自家小姐不高兴,连忙哄着,“那林子危险的很,常常有野兽毒蛇出没,公子们不让小姐去也是担心您。奴婢陪您沿河走走,等下船来了,我们就游船也挺好的。”
“无聊!”司徒颜嘟着嘴踢着石子,看着波澜流动的水时心思又被勾起,“绿儿,我们下河摸鱼吧,这水里有鱼我方才瞧见过。”
摸鱼?就在绿儿皱眉的时候,司徒颜已经坐在地上脱鞋袜了。
“这使不得!使不得!”绿儿连忙抢她手里的鞋袜,“我们女子的脚不能外露,若是被男子瞧见了,我们的贞洁不保。将来就是许了人也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知道古代封建没想到这么封建,司徒颜从她手里抢过鞋袜,“脚丫子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怎么和贞洁有关!不行,我就要去摸鱼!”
她可不管绿儿说得,其他的封建就封建吧,脚丫子也要管人家的,她就是脱了鞋袜,看看谁戳她脊梁骨,说她不贞。
“我的小祖宗,您就听奴婢的吧!”绿儿给她穿上这只,准备穿那只,她就把刚穿好的给脱了,等再给她穿好,她又脱了,这样来来去去的,最后绿儿干脆将鞋袜一甩,坐在地上抹眼泪。
“不是……你干嘛哭啊!”司徒颜见小丫头哭了,顾不得鞋袜了,赶紧哄人。
“这若是被哪个乡野粗夫瞧见了,小姐您要怎么活,真要跟那种人过一辈子。”绿儿嘤嘤地哭着,她家小姐千金贵体,将来许的人家必定是名门望族,这声誉比性命都要重要,怎得能这样损毁。
司徒颜无奈,示弱道,“我不脱了还不成,你别哭了,我就穿着鞋踩水!”
她真的觉得露个脚丫子不是什么大事,这小丫头竟这么较真。
她天不怕地不怕,最受不了人家在她面前哭了,天哪,这小丫头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说着,她果真坐在地上穿鞋袜,“你瞧,我正在穿呢,你别哭了哦!”
改天她要试试在祁睿的面前露露脚,看看他什么反应。她就不信,男人也那么扭捏!
奇怪,她干嘛想起那个冷冰冰的人呢!
中他毒太深了,十四妃十四妃…。让十四妃见鬼吧!
她烦躁地甩了甩头!
绿儿眨巴着沾满泪水的眼睛盯着她那莹莹如玉的小脚直至规规矩矩地套在鞋袜里才破涕为笑。小姐失忆了,很多规矩大而化之,甚至忘得一干二净,她要时刻警醒着,不让小姐闺誉再有丝毫的亏损。
“去摸鱼了,走了!”司徒颜扯着她的胳膊,一起下了河水。
河水冰冰凉的,冻了她一个激灵。
“没想到这水还挺凉。”已经六月了,可能因为在乡下的缘故,这里要比城里凉一些。
“小姐我们出去吧,这水太凉了,会生病的。”绿儿有点焦虑,她没想到这水这么冰。
司徒颜松开了她,欢快地往远处跑,好不容易开心一下,她才不要出去呢。
“挺爽的,我们玩一会儿。”她笑着掬起一捧水,朝绿儿的方向撒去,“来呀绿儿,我们打水仗。”
“小姐,会生病的。”她满脑子都在想这水太凉,会冻坏人的,这回去了一定要熬一锅浓浓的姜汤,免得小姐生病。
这小丫头太无趣了,司徒颜放弃了拯救她,踏着水专心地瞄向河底,轻轻地往前移,试试看能不能摸到鱼,哈哈,蛮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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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睿悠悠地看着她,无奈地说:“把鞋穿好!”
“我的脚丫子我做主,不穿!”司徒颜头一仰,嘴巴上都能挂一把小油壶了。
“你都是我的!”他耐着性子道。
“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协议离婚了!王爷,睿王爷,你——是前夫!”司徒颜满脸的小骄傲。
祁睿笑盈盈的走进她,“前夫也是夫……”
“你干嘛,别过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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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芦苇丛中的男子()
司徒颜正欢快地在河里踢水的时候,就听见身后的绿儿大声地喊着,“竹筏来了。”
还真是……竹筏……司徒颜使劲地挥了挥手,撑船的老伯缓缓地将竹筏撑向她们这里。
“是丞相府的五姑娘?”撑船的老伯的声音传来。
“是!”司徒颜双手成扩音状喊道。
“姑娘稍等一下,老夫这便将筏子划去,这里水深,千万别动!”老伯的声音再次传来。
司徒颜大声地喊,“好嘞。”然后便站在原地等,瞧着竹筏由远至近……
“姑娘慢些!”老伯将竹筏停稳叮嘱。
“不碍事!”司徒颜满脸的小兴奋,由绿儿缠上筏子,老伯这才将筏子撑向河的深处……
竹筏悄然驶过,蜿蜒穿梭于芦苇丛中,河面波光荡漾,泛起层层涟漪,两边芦苇摇曳,撩拨着水面,令人心神荡漾!
“我也要试试!”司徒颜拾起竹筏上的另一支长蒿,便放进了水里,使劲地撑着,这东西看似容易,没想到这么沉,不过还是很有趣的。
天高云淡,风清气爽。她撑着长蒿,行驶在繁茂成荫的河面上,被秀美宁静的水乡风光迷惑,忍不住轻吟,“寻梦?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躺在芦苇丛中的人,被念诗人轻盈柔和的声音吸引,拿掉盖在脸上的书本,缓缓地坐起身,扒开了芦苇丛……
那女子一身淡蓝色的束腰长裙,身姿婀娜,容貌秀丽,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模样,淡蓝色的衣裳在风的吹拂下,轻轻浮动,趁的那张可爱的笑脸更加明艳动人。
没想到在这儿消磨时间,居然有这等艳遇。
慕容谦勾唇笑了笑,落在司徒颜身上的眸光闪动着光彩,他看了眼自己小船上的船桨,手指微微用力,船桨瞬间便落入了水中消失不见。
“姑娘,等一下,姑娘……”
司徒颜撑着长蒿,便听到有人在呼喊,姑娘?难不成是在喊她们?她顺着声音望去,便瞧见了一个人在芦苇丛中向她们挥手。
男人?没听见!她撑着长蒿往那人相反方向行去……
这姑娘简直是绝了!别家姑娘见有人招手,好歹开口问问,她倒好,瞅一眼扭头就走。
“姑娘救命啊!在下在这芦苇丛上小憩,谁知这船桨不知怎得不见了,想必是掉进了水中,这都等了大半日了,就只瞧见了姑娘一家。姑娘,只有你能救在下了,要不然在下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这芦苇丛……姑娘……”
还不信了我!慕容谦卖力地表演,对付女人他一向有的是手段,不管是矜持的,爽朗的,刁蛮任性的,只要他微微动动心思,哪个不是手到擒来。
“那个人好像是遇见什么难处了!”绿儿对着面色一脸平静的司徒颜道。
司徒颜抿唇思忖了片刻,“别管他,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能饿死在这芦苇丛中,让他再另想办法吧!”
虽然瞧不清楚他的样貌,但他身上穿的那身衣裳在这白日里竟然隐隐发光,想必非富即贵,这公子哥出门,肯定前呼后拥,没准家仆就在这附近,用她们搭救?怎么可能!他这向她们呼救,没准没安好心,又是一出农夫与蛇的故事!
这种人,司徒颜打定主意是绕道走不想有任何的牵扯。
“老伯,我们用力划,先回农庄吧!”真是扫兴!司徒颜暂收起玩心,决定先回去。
“他掉下去了!”撑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