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为后五小姐-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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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踢了脚身边呆愣的小厮,“蠢东西,这么没有眼力劲儿,还不赶快过来扶爷一下。”
无辜被连累的小厮怯生生地看了程思琪一眼,连忙扶着程家琦往府里走。
“二哥……”程思琪见程家琦什么都没问她,就急着要走,心里十分的不爽快。
亲兄妹,就连面子上的功夫都不做了,怎么不让人心寒呢。
程思琪快跑起来,张开双臂拦住了程家琦的去路,“二哥,我们这么久没见,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妹妹的吗?”
尽管她的心里知道他们这一家人冷漠的没有人性,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会有所期待。
程家琦就当没看到她双眸熠熠发光满含期待看着他的表情,他直楞楞地收回目光看向自家的方向,冷漠开口,“这种话,咱就省了吧。看在我们有着相同血缘的份上,你看在你叫我这么多年的份上,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能帮上你的,尽量帮忙。”
程思琪紧紧地咬着唇角,才勉强忍住当场哭出来的冲动,“你以为我是来问你要什么的吗?”
程家琦冷笑一声,“既然这样,你没什么事情,那我先回去了!”
说着,他抬脚错过她就又迈开了脚步。
“程家琦!”程思琪连名带姓地喊住了他。
程家琦唇角轻斜起一角,透着一股鄙夷的味道。他缓缓地转身面向程思琪,开腔,“我们是打一个娘胎出来的,骨子里都没有人性,你今天来府里的目的,我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所以说,你不用再打什么亲情牌了,没用知道吗!有什么想要的,赶紧开口,免得我没了耐性!”
程思琪听着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程家琦看着她做戏的嘴脸,面上十分的不耐烦,“那你哭够了,再来找我!”
然后他轻挑了下眉毛就转过身子欲走!
“我想见母亲!”程思琪知道今天程家琦一走,将来她要再想见他就难上加难了。
程家琦轻缓了口气转身看着她,“”思琪,我劝你省省力气吧,你想要从母亲那得到更多的东西,那根本就不可能。”
“思琪,我劝你不要太天真。嫁出去的女儿就是那泼出去的水,你该不会以为母亲会拿出很多东西给你吧?”
程思琪轻咬着唇角垂下了头。
程家琦踱步走到她面前,从衣袖里掏出银票来递到程思琪面前,“这是五百两,够你花了。拿着钱自己好好地去过日子吧,别再来荣国公府了,这里,你不会得到比这些银子更多的,只会得到更多的羞辱。”
程思琪看着那些银票没有动,“五百两,二哥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程家琦冷睨着她,“打发叫花子?”
他冷笑,“你要是叫花子就好了,就不用我浪费这五百两了!”
“这可是我存了好久的私房钱,你不要算了,正好我可以留着它买酒吃!”
说着,他就收回了手欲将银票往袖口里塞,可是他还没碰到袖口,手里的银票就被程思琪抢走了。
程家琦笑着看着程思琪,“还是思琪妹妹识时务!”
程思琪听出了他嘴里的冷嘲热讽,但是有这五百两总比没有要强。五百两,够她好好地生活一段时间了。
可是,她心里不禁有点想要更多,她看着程家琦道,“我现在没有地方住,二哥,你可以将你的一处宅子借给我住吗;再送我两个丫鬟?你也知道我锦衣玉食惯了,没有人伺候着,我生活根本无法自理!”
程家琦不禁笑出了声,“我说妹妹,你好像还没有认清楚自己啊!你现在已经不是荣国公府的大小姐了,很多事情都需要你主动出手。你要两个丫鬟,你知道这两个丫鬟每个月的工钱是多少吗?你负担的起吗?”
“还有,宅子!”程家琦轻揉了下自己的嘴唇,嗤笑道,“我的宅子都在你嫂子手里攥着。据我所知,大哥三弟也是如此。你觉得,你嫂子们……会将宅子给你住吗?”
“别白日做梦了!”程家琦斜了她一眼,兀自转过身子,往府里的方向走,“给你的五百两,够你买个小院子栖身。你自己好好打算吧!实在不行,就回裕亲王府去。你是御赐婚姻,虽然被贬为姨娘,但名义上依旧是他们家的人,你住在裕亲王府名正言顺。,他们不敢赶你走。”
程思琪轻缓了口气,大喊道,“二哥,五百两太少了,你能多给我一点吗?”
“我住在外面处处要花钱,很难的,你多给我一点,等我以后有了,我就还你!”
程家琦没有停下脚步,他背对着程思琪摆了摆手,没有回应她。
程思琪低头看着手里的五百两银票,撇着嘴忍不住大哭起来。
她所谓的亲人们,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都太过分了!
车夫驾着马车缓缓地行驶到哭泣的程思琪身前,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生怜香惜玉之心,“姑娘人都走远了,我送你回去吧!这么冷的天,冻坏了可就不好了!”
程思琪将手里的银票放进衣袖中收好,用袖子轻擦了下湿润的眼镜。她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后,走向马车,踏上了马车。
眼前,深墙大院的荣国公府渐渐地远去,直至再也看不到。
程思琪轻轻地放下手中的布帘,双手抱头无声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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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高高在上的嫡女()
第153章
辗转两日的程思琪决定找一棵大树来依靠,思来想去,将这一人选定为裕亲王祁裕峥。
至于手段,现在她唯一能够利用的就是这个身子。
那一晚裕亲王对自己身子的留恋,她深深地记在心里。想必,只要她用点心去迎合他,一定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
程思琪打定主意后,就沉下心来做这件事情。
她叫了辆马车去了裕亲王府,紧紧地盯着王府的动静。只要看到裕亲王乘坐了马车,她就一路跟着。
就这么盯了两日,她终于找到了接近祁裕峥的方法。
他每一日午时都要去一个蕙贤小筑的地方,那是一家妓院。
程思琪猜的没错,祁裕峥好色的很。
男人好色,这对于她来说,真是一个好机会!
程思琪早晨醒来,就问小二要了一桶的热水,将自己从头发丝到脚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又穿上极为艳丽的衣裳,才风姿摇曳地出了门。
到了蕙贤小筑,她微微寻思后,就抬手轻轻地敲了下紧闭着的院门。
没过过久,紧闭的院门就被人从里打开了,露出一张稚嫩的脸庞来。
程思琪凤眸含笑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
小女孩眨巴了两下眼睛,开口问道,“你找哪位?”
程思琪唇角微微地弯了一下,缓缓地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银子来,“我要见你家的主人,你给通报一声。”
小女孩看见她手中的银子,眼睛都要直了,她双手将她手中的银子接过去,笑眯眯地说,“你等一下,我去通知我家姑娘!”
程思琪微微地点了下头,就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等。
她没等很久,紧闭的院门很快又被打开了,小女孩笑容满面地说,“姑娘请进,我家姑娘在屋里等着您呢!”
程思琪微微颔首就跟着她小女孩进了院子。
院子很小,不过胜在干净雅致。
程思琪四处打量着院子,眸光微动,祁裕峥不去一般的妓院,过来找雅妓,看来,他喜欢那种有点小才华的女人。不过,王府的女人,那都是从各个世家精挑细选出来的,王府上至王妃,下至侍妾,有才华的女人肯定不少,他有了这些女人,还出来找妓女,这总是有原因的。
程思琪暗自思忖着,妓女和王府女人的区别,好一会儿后她有了答案。那只能说明王府的女人不能满足他,更准确地说他喜欢那种放的开的女人。
有才华且放的开。
程思琪脸上笑容灿烂了许多。她一定要将祁裕峥拿下,让他成为自己的裙下臣。
“姑娘在花厅稍坐,我家姑娘一会儿就到。”小姑娘恭敬地对程思琪说。
程思琪微微地点了下头。
小姑娘走后没多久,脚步声就由远至近传来。
程思琪循着声音看去,看到一身穿着雅致的女人款款走入花厅来。她上下打量着来人,原本有些忐忑的心稳稳地定了下来。
这女人长得也就清丽一些,其他的很一般。身材没她好,脸蛋没她漂亮。就这样,祁裕峥每天都要过来和她厮混,那依她程思琪的样貌和才华,一定能挤掉她,成为他祁裕峥的新欢。
程思琪缓缓地起身,脸上挂着端庄优雅的笑容。
女子在程思琪身前站定,柔柔地朝她俯身,“蕙贤见过姑娘。”
“蕙贤姑娘不必多礼!”程思琪朝她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蕙贤起身后,也暗中上下打量着程思琪,过了一会儿后开腔,“不知姑娘来蕙贤小筑是有什么事情吗?”
程思琪从袖口里掏出一定金子来,在蕙贤眼前微微地晃了晃,“我来找姑娘,是有一事相求?”
蕙贤撇了眼她手中的金子一眼,错过她,莲步轻移到太师椅前,坐好,端起丫鬟斟给她的茶水,浅浅地喝着。
程思琪凝眸看着不动声色的蕙贤,也稳住心性坐在了椅子上。
蕙贤打量着她,她同样地也在打量着蕙贤。
一杯茶喝完后,蕙贤放下手中的茶杯,定眸看着程思琪开了口,“姑娘,可是搞错了?”
“奴家蕙贤只是一个妓女,帮不了姑娘什么忙!”
程思琪莞尔一笑,“蕙贤姑娘不必妄自菲薄!我要求姑娘的事情很简单,姑娘一定可以做的到!”
说着,她又从袖口里掏出一定金子,走到蕙贤身边,将手里的两锭金子全都放在蕙贤的手边,笑道,“蕙贤姑娘,可否听听小女子的请求?”
蕙贤斜睨了一眼桌面上的两定金子,而后伸手缓缓地伸向它们,慢慢地拿在手里把玩着,“姑娘这么大方,蕙贤真是不好拒绝!姑娘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蕙贤若是能帮的到的,一定不吝啬!”
言外之意,要是帮不上,就不会帮忙。
程思琪眸光微动,朝她嫣然一笑,“这件事情对于蕙贤姑娘来说,是举手之劳。蕙贤姑娘一定能帮的上。”
蕙贤将眼眸从金光闪闪的金子上移开,抬眸看向程思琪,一脸的兴趣盎然,“哦,姑娘这么看的起蕙贤。那蕙贤真的要洗耳恭听了!”
程思琪掩唇轻笑了一下,在蕙贤含笑的目光下,缓缓开口,“我想借姑娘贵地一用!”
蕙贤描画精致的双眸诧异的楞了一会儿,方反应过来,“奴家,不太明白姑娘的意思?”
“裕亲王是不是每日都会过来找蕙贤姑娘?”程思琪也不拐弯抹角,而是很直白的开口。
蕙贤双眸试探性地打量着程思琪,许久之后,方点了点头,“不错!”
程思琪唇角溢开笑容,“我要的人就是他。姑娘只要行个方便,将这蕙贤小筑的一间客房借给我就可以!”
她这话很直白。蕙贤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不过,她很不理解。因为程思琪给她的印象不是她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她虽然穿着很是艳丽很是风流,但是浑身上下,没有花街柳巷这些女人们的骚味,行为举止很端庄,像是一个大家小姐。她不明白,这样的女子,为何要做这种事情,去迎合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姑娘这么做,还真是令人不能理解!”蕙贤审视着程思琪,说道,“看姑娘的模样和谈吐,不应该是一个和男人寻欢作乐的随便女人。那为何要这么糟践自己呢?”
程思琪凤眸染上受伤的情绪,柔媚的脸上也尽是悲凉。
她也不想这么糟践自己。可是她的命,实在是太苦了。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嫡女,瞬间被人从天上拉入尘埃,成为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女人。她除了向男人摇尾乞怜,依附男人,再也别无他法。
“我着了贱人的道,被贱人暗算,失去身份,失去亲人,一路从云端跌进尘埃,活成了这般模样。”程思琪脸上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她紧抿着唇角,狠狠道,“此仇,我一定会报!定不让贱人逍遥快活!”
她越是活的像蝼蚁一般,心里对司徒颜的恨就更是加剧。
程思琪的心里,已经将司徒颜列为她此生最大的仇人。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
蕙贤听了以后,只当她是大家族争宠夺权的失败者。
大家族里,常常有这种腌臜事,什么嫡母不待见庶女,将庶女算计扔在花街柳巷被人糟践,或是小妾被算计,扔在这里。这种事情,她在花街柳巷听了不少,也看了不少,自是习以为常。
“你是冲着裕亲王来的?”蕙贤说道,“奴家怎么知道,你不是来杀他的?”
“姑娘别怪奴家多问。若是裕亲王在奴家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奴家,可是要招来杀身之祸的!”
程思琪轻轻缓了口气,敛其情绪,看向蕙贤说,“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去杀身怀武功的裕亲王呢!”
“我不过是想讨好他,求得一个栖身之所罢了!”
蕙贤看着她的目光,还是透着深深的怀疑,“这件事情,奴家不能答应。奴家不能拿自己的身价性命开玩笑。”
说着,她将手里的两锭金子放在了桌面上,“姑娘收好。奴家还有事情,就不奉陪了!”
“蕙贤姑娘别忙着拒绝!”程思琪将桌面上的金子重新推到蕙贤手边,:“姑娘可以先问问裕亲王要不要见我,再做决定!”
“若是裕亲王自己不想见我,我会立刻就走。绝不再打扰姑娘!”
“这两锭金子,就当是叨扰姑娘的谢罪钱!”
蕙贤双眸放在桌面上的两锭金光闪闪的金子上,微思忖了片刻后,抬眸看向程思琪,“那奴家就在裕亲王面前提一下。若是裕亲王自己也不想见姑娘,那奴家真是爱莫能助了!”
程思琪见她应承了下来,脸上瞬间就由阴转晴,她笑道,“多谢蕙贤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