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为后五小姐-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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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男人,他真的从来没想过。不过,他在宫里被人算计和男人躺在一起那一回,那种感觉是恶心的,特别的恶心,像吞了苍蝇似的恶心极了。但是和韩生这么亲吻,唇齿间这么纠缠,他一点点恶心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心里有一种莫名激动的情愫上蹿下跳,是热血沸腾的感觉。对,热血沸腾。
“爷,您心里是有韩生的,奴才可以肯定,您心里是有奴才的。”韩生松开祁宇脸,该用双手缠在他的脖颈上,抬着泛红的眼眶看着气息不稳的祁宇。
祁宇的眼眸中有着迷茫,他注视着韩生的眼神很是空洞。
韩生垫脚在他嘴唇上印上一吻,大着胆子在他脸皮上轻轻地拍了几下,才把他魂儿拉回,“爷,要不我们试试吧!试试进行一份禁忌的感情!”
“奴才看的出,爷对奴才也是有感觉的。我们心里都有对方,干嘛要抑制感情。爷,我们都不相互折磨对方了好吗?我们在一起吧!至于您的名声,天知地知爷知奴才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奴才知道这种事情,不容于世。奴才一定守口如瓶,不让别人知道,坏了爷的名声。”
“爷,我们就在一起吧。才子佳人的爱情是美谈,我们这种感情也是没错的。自古以来,也有很多人是像我们这样的。书上说,男女之间的关系是为了繁衍后代。同性之间的感情才是真爱。”
“禁忌的感情。”祁宇看着韩生的脸,这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说实话,他真的心动了。
这种禁忌的感情听着十分的刺激。
韩生见他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不少,心头一喜。他快速地拾起地上的花灯,扯着祁宇的手就拽着跑。
“要去哪里?”祁宇看着扯着自己胳膊的韩生。
韩生回眸朝他笑,“回府找刺激!”
这种事情,生米煮成熟饭才不好赖。他要在祁宇清醒的时候,让他爱上这种男人间的肉搏。在他们这个圈里有一句话,叫男人只要尝过男人的滋味,就不会再想要尝女人。
更何况他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百种花招,一定让祁宇欲罢不能。
祁宇听着他嘴里的这句话,性趣瞬间就被挑了起来。他心里还真的挺想要这种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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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颜由丫鬟带着一路到了河边。
她先买了一个花灯,就走到河边,慢慢地坐了下来。
司徒颜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有一时的慌神儿。
碧儿将点燃的花灯递到自家主子手边,轻声道,“小姐,灯点好了。”
司徒颜回过神儿来,接过她手中的花灯,很郑重地捧在自己胸前,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她心里在祈祷着祁睿在外面身体健康,不要受伤,还有要早点回来。祈祷后,司徒颜将花灯很郑重地放进了河水里,用手轻撩拨着河水,注视着花灯随水波漂远。
“碧儿你们说,河灯是漂的远,亮的久,愿望就能实现吗?”司徒颜看着飘飘浮浮的河灯,语气轻柔。
碧儿忙不迭地点着头,“恩恩是。小姐您看,您的河灯漂的最远,还一直亮着呢。您许的愿望,一定能实现的!”
绿儿和婷玉连忙附和,“是是是,一定会实现的!”
“绿儿,把你手里的花灯给我!”司徒颜扭头看向绿儿,同时向她伸出了手。
“小姐是有很多愿望吗?”绿儿将手里的花灯交到司徒颜手上。
司徒颜接过碧儿手里的火折子,将河灯点燃了,她垂眸看着燃烧的火焰说,“我只是不想让姚灵茜的事情和祁睿的事情掺和在一起。”
她说着就举高河灯,嘴里念道,“希望清越赶紧将姚灵茜这个女人带回京城。”
她微微闭了下眼睛后,将河灯放在了河水里,寒风刮着,河面上的河灯飘飘浮浮地往别处走去。
“清越走了也挺久的时间了,还没追上那个女人吗?”婷玉手撑着下巴看向碧儿和绿儿。
“应该追上了吧!”碧儿转眸看着众人说,“清越是个暗卫,手脚很快的。更何况是追运粮草的大队伍。他一定是追上了,现在也许已经返程了。”
绿儿伸着舌尖,轻声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比如,姚灵茜狡猾,让她逃脱了?”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婷玉轻捅了下绿儿的胳膊,朝司徒颜的方向努了下嘴。
绿儿伸出舌头来,脸上笑容局促。她还真是傻,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姐,天太冷,您手上沾上了水,擦一擦吧!”碧儿将帕子递给手撑着下巴看着河面的主子。
司徒颜轻声说,“不碍事的。”
她没有接碧儿手中的帕子,除了嘴唇动了下,动作一直保持着不变。
“要不我们回去吧!”婷玉出声,说,“外面真的好冷好冷。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再坐一会儿!”司徒颜轻缓了下心里的烦闷,说道。
三人见状,只好闭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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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最毒妇人心()
清越掩在人群里,随大队伍走了半个多月。他每天看着姚灵茜冻得抽抽,吃着干硬馒头难以下咽,含着白雪取水的嫌弃模样,心里特别的爽。
姚灵茜这副样子,他真的不忍心将她带回京城享福。还是留下来让她多受受苦的好!
清越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给自家王妃写上一封信,将他的计划告知她,免得她担忧。
押运粮草的队伍在路途中的驿站停下来整顿休息。
姚灵茜将带来的狐皮大氅披在身上,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往驿站走。
她平凡的样貌,穿着这么雍容的大氅,所行之处频频惹人侧目。
蔺将军也注意到人群骚动,往姚灵茜的方向看了一眼,告别驿站的负责人,迎向姚灵茜,“姚齐!”
“蔺将军!”姚灵茜停下脚步,对他抱拳行礼。
蔺将军看着她身上上好的狐皮大氅,轻叹了一口气,勉强地露出笑意,他指着来往的士兵,说,“姚齐,你看看本将手下的这些兵,他们身上穿的是什么?”
姚灵茜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还是依着他的话,看向四周。视线里是身着铠甲的士兵,铠甲里是嘉元朝军队士兵统一发的蓝色棉衣。
“将军是要姚齐也穿上铠甲吗?”姚灵茜沉静的眸子看向蔺将军。
要是要她穿上那些沉重的铠甲,她一定调头回京。本身这路途就走的艰辛,她一个小小女子就受不了,要真是再穿上那些铁东西,她真的活不了了。
蔺将军从四周将士身上收回目光,垂下眼帘看着姚灵茜,说,“这些将士,都是贫农出身,别说你身上这件狐皮大氅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就是一件像样的棉衣都没穿上过。姚齐,本将想要给你说的是,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士兵。所以,不要在这些贫穷人眼前显富,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了的!”
蔺将军这是在指责她咯!
姚灵茜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大氅光滑顺溜的皮毛,看着蔺将军的眸子隐忍着不耐烦。
“将军,这路途中风雪这么大,实在是太冷了,我真的熬不住!”
蔺将军心想,这能怪谁啊,还不是你自找的!
好好的一个闺阁千金,不好好地待在闺阁里绣花,异想天开要跟着大部队去漠南,真以为是游山玩水去了!
他真是蠢,裕亲王给他说的时候,他应该拒绝他的,怎么会答应呢。
蔺将军的脸上有着悔恨,他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大麻烦回来。他从姚灵茜脸上移开视线,将视线落在驿站的方向,只希望她能知难而退。他寻思了一下,开腔道,“姚齐啊,你看这行军路上是很艰苦的,前方还有一段艰难的路程要走。你生的这么娇弱,要不然……”
蔺将军的意思很明显,姚灵茜也懂。但是,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回去,岂不是让他笑话自己。将来说到裕亲王和贵妃姑母那里她也不好看。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回去。
姚灵茜动手,解下身上的大氅,抱在怀里,看向蔺将军,“将军的好意,姚齐心领了。不过,就是以后的路再艰难,姚齐也不会退缩!”
说着,她看向脸色无奈的蔺将军,“还要麻烦将军一件事情,将军身上的这个披风还有吗,借给我一件!”
蔺将军能说什么,眼下瞧她这个样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只能由得她了。
“你要的披风,回头本将让人给你送过来!”蔺将军说,“累了好几日了,去吃点饭歇着吧!”
姚灵茜朝蔺将军轻轻点头,“多谢将军的照拂!”
蔺将军微微点头后,背着手就往驿站走去。
姚灵茜看着蔺将军的背影,平凡的脸上恨意滋生,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个蔺将军,这是对她不耐烦,要将她赶走了吗?也不想想,若不是姑母提携的他,让他在裕亲王身边得脸,凭他一个草莽匹夫如何做的上这将军之位。
她一定要给这个蔺将军点颜色看看,让他也体会下这征途之苦。
姚灵茜眼眸微微地眯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后,她轻缓了一口气后,款款往驿站里走去。
清越坐在角落里,咬着馒头注视着打饭菜的姚灵茜,唇角掀出一抹弧度来。
把那身华贵的狐毛大氅脱掉了,换上了一件灰色的棉布披风,看来有人提醒她了。
真是无趣!他还想着姚灵茜穿着这件衣服,能和一些仇富的人起个冲突,现在完全泡汤了。
就在他咬馒头以泄愤的时候,姚灵茜走到蔺将军身边和他坐了一桌,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蔺将军笑的很开心,姚灵茜殷勤地拿起桌上的馒头递给了他,蔺将军和她开心地说起了话来。
“这个女人刚刚明明气的咬牙切齿,这一转眼就能再和蔺将军说笑,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清越表示不理解,不过也懒得看她做戏的样子了。他将手里的馒头快速地塞到嘴里,起身沿着边角离开了大厅。
他要赶紧去找些纸笔,写好信,让人带回京城,让自家王妃不要挂心。
**
蔺将军晚上拉了一整夜的肚子,早晨精神蔫蔫的,勉强地整完队,跳上了马开始了新的行程。
他捂着肚子坐在马背上,看着眼前皑皑的白雪,从里到外泛着冷汗。
这昨晚不是吃坏了肚子了吧!可是他吃的东西,这么多人也都吃了,别人怎么都没事呢。
“将军,看您脸色很差,是不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蔺将军的手下看着他惨白惨白的脸色说,“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蔺将军摆了下手,有气无力说,“继续往前走,万不能耽误了前线用粮!”
“可是您的脸色真的很差,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手下关心说。
蔺将军身子也是实在不舒服,他神情恍惚说,“你去问军医要一些药吧。本将对付着吃上一些,也许能缓解一下。”
“那属下去问问!”手下叹息一声,扬起鞭子往队伍里奔去。
手下走后,蔺将军的肚子又是一轮的翻江倒海,他对身边的副将说,“本将肚子不舒坦,去前面方便一下,你们看一会儿!”
“将军放心吧,有我们看着不会出什么岔子!”其中一个副将开口。
蔺将军扬着手里的皮鞭,驾马往前方奔去。
姚灵茜一直伸着脖子注意着蔺将军的动作,他急匆匆地驾马往前奔去,她就知道,他十分的难受。只要他痛苦,她的心里十分的舒爽。
哼!敢得罪她,她一定会给他点颜色尝尝的。
蔺将军回到队伍里,一副虚脱的模样,手下将草药递给他,他放进嘴里就嚼了起来。
又行了一个时辰之后。他的症状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反而看上去有些加重的趋势。
“将军,停下来歇一会儿吧。您的脸色看起来真的是很差很差!”手下看着趴在马背上,满脸虚汗的蔺将军,目光十分的担忧,“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行期可真要耽误了!”
“您肚子不舒服,喝点热水可能就好了。我们停下来一会儿,烧点热水,就一会儿!”
蔺将军艰难地从马背上直起腰来,对手下说,“先继续往前走。要实在熬不住再说!你现在去请军医来,给本将看看。能不耽搁就最好不要耽搁!”
手下还想劝他,但是他一摆手就给止住了,“无需多言!去请军医吧!”
虽然说烧上一壶水不要多少时间,但是这一万人这么折腾一下,也要耽搁小半天的。他们白天在路上的每一时每一刻的行程都是计划好的,要是在规定的时间没有到达驿站,这可是做事故处理的。到时候前方驿站那边派人来找他们,可是要造成资源浪费的。
这一路驿站资源本身就匮乏,要是浪费在这种事情上那可真是太罪孽了。
姚灵茜听到蔺将军的手下路过她身边的时候说请军医,这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她下了这么重的泻药,要是军医查出来,势必蔺将军要追查的。给行军的首领下药,影响行军行程,这可是犯罪的事情。
不能,不能让军医来给他诊治。
姚灵茜从马车上站起身来,大声地喊了一声,“停下,快停下,我要找蔺将军!”
能听到她说话声的士兵抬头看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士兵是疯了吧!
在队伍里这么作,她是活腻了吧!
副将回头看了一眼喧闹的人群,对趴在马背上疼的直不起腰来的蔺将军说,“是那个叫姚齐的士兵!”
蔺将军本身身子就难受,这一听到是姚灵茜,心里和身体就更加难受。
这个女人,这又是要出什么幺蛾子!
“将军,那个姚齐说有事要找您!”副将看向蔺将军。
“艹,本将是她跟班吗,说找本将,本将就要过去听命!”真是无知妇人,耍泼也不分时候。蔺将军身子不舒服,说起话来也冲的很,“别理她!她要还是闹,就让士兵将她扣下来!”
姚灵茜喊了半天,前方的男人根本就没理她,队伍没有停下来,蔺将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