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首(穿越)-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站在房门口问:“看什么书呢,鬼鬼祟祟的。”
“不过是些讲针法女红的书……”
“哦……”
“将军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坐起身来。
“是啊,我哥不胜酒力……”
阮颜畅站起来,要给纪寅轩张罗洗澡水。
叫了下面小厮烧水来。
她在上头给纪寅轩宽衣解带,取下身上佩戴的物件。
一边给他脱着外衣,一边说话:“大少爷是怎么了,这么愁呢?”虽说心下大概明白是出了什么事,可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大少爷真倒霉,早不爱上他娘子晚不爱上他娘子,偏偏拣他娘子已变成石心木人之后,才爱上他娘子。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
“可他们都说你跟我嫂子近来颇为亲近,这事儿你能不知道?”
一边帮纪寅轩略松着中衣的带子,一边摇头:“我总被打发去送这送那的,为了省些脚力,就常由那花园子里经过,她又常坐在里头,一来二去的就说了些话。可她哪会跟我说她相公的事?一则,这是她的私事;二则,你们不是总说她不得大少爷宠么,她又怎会将丢脸的事说给我一个下人听。”
纪寅轩一听这话,心结也解了,之前他哥跟他喝酒时,说阮颜畅的那些话,他就没一句爱听的,他心里忖度,阮颜畅不像是那种会挑拨别人夫妻感情的人。无奈他哥那么说,他想着回来试探一下她,一听她说的,就知她没做什么挑唆的事,竟然连他哥嫂都好了一阵子这种事都不知道,又怎会挑唆呢。
“你们到底说什么了?他难不成公务上出什么事了?”
“没,无非是他们夫妻间的事,说他娘子冷面冷心的,还成天对他说无情无义的话。”
“哦,这样。”
给他脱得差不多时,外头小厮也已传水到门口了。剩下的他自己脱吧。
他这头在澡桶里泡上后。
“前几天我刚回来时,听林妈妈她们说你前阵子,我不在的时候,总是脸发青,唇发白的,是怎么回事?”
“也……也没有……可能那几天气弱血亏吧。”
“哦,那明天要不要再请个大夫来瞧瞧?”
“不用了,二少爷,你看我现在不是又有血色了吗?”
“也是。”
等纪寅轩房中一切妥当了,他人也上床睡下了,她才回她外间去。
躺在床上,心中愁然。
还是想着大少爷的事。本以为大少爷对少夫人不会有感情的,离了那坠子,两人的露水情缘也就此了了,大少爷不会因少夫人无情而伤心,大家各过各的,不过就是少夫人会多出一个孩子来伴在她膝下,让她的余生不再寂寞。
哪知,世事总是难预料的。
她见大少爷现如今这样痛苦。
第二天,她去找孟若菱。
在园门口,那园的下人通传后,她就进去了。
孟若菱眼下有孕,夫人老爷都极为重视,又拨了十来个有年纪的有经验的妇人来这园里伺候她。这院子显得有点热闹。
孟若菱却喜静,一个人窝在厢房里。
她让人传阮颜畅到她房里来。
阮颜畅就径直走到她房门外。
现在炎天暑热的,门帘都是薄纱的,由外朝里一看,就看得见整间屋子。
她看到里头除了孟若菱,还有一个小女孩在玩着。
“少夫人,我来了。”
“进来吧。”
进去后。
“少夫人,我来是有点话要专门对你说的。”
“哦,——雁儿,先出去找嵌霜姐姐玩儿去,娘在这里跟人说会儿话。”
待雁儿走了。
“少夫人,说起这事吧。我是才想起来的。当年我们村那神婆说起这桃木坠子的事,恍惚间,我记得,她好像还说了,你这坠子得一直戴着,如不然,有可能影响到婴孩的健康与运势……”
“什么!”
“这……是自然的……您、您想,您这孩子是靠着这坠子求来的,哪有一用完了就撇的道理,这种偷星换月,有违天地正轨的法术,总没可能让人那么容易就遂愿的。所以你那坠子得一直戴着,戴个十年吧……”
“啊?!!不、不行啊。有了这坠子,会一直引逗得那人来……来与我同房……我……我不想……老做那事很辛苦的……”
“可这也没办法……你也不想你孩子将来先天不足吧,你不为你自己想,你也得为他想不是吗?”
孟若菱听阮颜畅这样说,心中已信了十分。
一想到自己孩子将来一出生,身子就要比别的孩子弱,她心里立时就紧张了起来。
阮颜畅又说:“而且你想,孩子也需要父亲,你若不用坠子将他时常绑在身边,他就会出去找别的女人,时常不在家,那你以后的孩子就没爹疼了,岂不可怜?”
孟若菱一听这话,更是紧张。
心想,完了完了,真没有想过这一条,若纪正轩走了,再不回来住了,以后孩子就没爹疼了。再如果他一直住在外头,免不了又会添出一两房妾室来,与别的女人恩爱生子去了,那以后就更不会管她的孩子了。
不行不行!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爹!
看来,那坠子还得戴在身上,日后再多生几个孩子也无妨的,总之是不能让他出去跟别的女人生孩子去的。
阮颜畅走后,她将那坠子由小匣子里取出,纠结犹豫着朝自己颈子上套去。
对于一个心中了无情爱牵挂的她来说,这坠子,无非像一具枷锁似的。
可她将它套上了。为了她未出世的孩子,她想,说什么也得将它套上。
即使他不爱她,她也不爱他,可是如果能用这种方式,把他一直留在身边,把两个人绑在一处,不让他再有外心,也是好的。起码能保障她孩子将来的幸福。
她自此又对纪正轩迎合了起来。
纪正轩本就已有意于她了,现如今再加上有那坠子的效力在,更不得了。
对她百依百顺。
他见她现在行事又温顺可人了起来,也不再说那些无情义的话了,就以为前段时间她只是在为以前的事生气,况且刚有身孕的人脾气大些也正常,才会对他冷言冷语的。现在她已习惯了怀有有孕,所以心情自然就平顺下来了。
外人看着,这是一对异常和美的夫妇。
纪正轩也以为,自己与娘子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可以和美地生活在一起,况且也有了孩子。
哪知其实他娘子已没有感情,只是人偶般地应和着他,再加上点坠子的效力,让她平添几丝媚意罢了。
她十年的情|欲爱欲,都化成了一滴血,融在了那棋子般大小的桃木心里。
而在她的躯壳里,早已不复存在了。
知道真相的,只有阮颜畅一个人,她将一切看在眼里,只能在心里想:大少爷,你默默地等十年吧,这十年里,她像个人偶一样与你“爱恋”着。十年后,等那巫术的时效一过,我想,她应该可能或许也会真正爱上你的……
16。第 16 章()
再过了几天,三公子纪逸轩回京都探亲来了。
远派边疆镇守的武将一般一年一归,又或是一年两归,探亲,访友。
纪逸轩回府,全宅上下都闹热非常。
他家人高兴忙碌自不必说。
还有一堆仰慕他的小丫鬟们,也是十分兴奋的。
这些日子里,这府上平添了几分鼓躁劲儿,都是因为小丫鬟们爱慕英雄——特别是长得好看的英雄,心情激动难以自抑导致的。
阮颜畅经历了前一阵子大少爷与少夫人的事,变得有些郁郁寡欢。
因为她是唯一一个知道实情的人。
为这段情觉得十分憋屈,而自己又口不能言,明知状况,却又无人倾诉。
换言之,“连找个人来八卦一下都不可能。”
于是,她也憋出了一腔苦闷。
加上头晕病又犯了。
一犯时就脸煞白的,跟那类会痛经的女孩子来大姨妈时一个症状,脸白得吓人,白里还泛着青。
她就更没心情去理会三少爷回府来的事了。
这段时间,二少爷常往三少爷园子里去,倒不常在偶山居里待着。
她倒少了不少事做,还算清闲。
这早上,二少爷出门前非请了大夫来给她把脉。
他是因为见她这几天脸白得吓人,白里竟然还泛青,那叫一个吓人,便想,莫非是她经水不调?
她也没什么亲人了,想来是因为身边没有母亲姊妹,没人跟她说那种事,她那方面有病了,又不好意思对他一个少爷说,就总推说没事没事。
所以还是得找个大夫来瞧瞧,看是不是那种问题,要有病,得早治。
哪知大夫来看了,也只说没事,只开了两剂补气血的方子,就走人了。
然后她就在房里歇着。
而他过后就去了他弟的园子探访。
坐了一会儿,又带了小厮出府会友去了。
阮颜畅在房里躺着,也不用做事。
躺了一天,晚上到了用膳时分,纪寅轩也没回来。
她想,或许他跟朋友在外用膳了。
也好,更省她的事了。
因为他没交代说不回来,所以饭点一到,那传膳的依旧是提着食盒到了他们园门外。
阮颜畅支撑着下去接了食盒,说少爷还没回来,她先接回去,等等看他来不来。
那传膳的就说:“那你的膳食迟点还传不传来啊?还是你直接用少爷的?”
“要不等等这样吧,要是他不回来,我就吃他的了。我让王贵去跟你们说一声。”
“行。”
提着食盒上轩馆去。
放在桌上,又卧倒在床。
等了约三刻钟,纪寅轩还是没回来。
她就爬了起来,把那半温不热的饭菜给吃了。
吃完后又躺着。
哪知林妈妈偏挑着这时候,上来要她送东西去。
还说什么她都躺了一天了,再躺下去,就真躺出病来了。还说大夫走时,她问过大夫的,说她没病。那还是出去走动走动吧,行气活血。
阮颜畅一听,心想这林妈妈怎么老跟吃错了药似的,处处怼着她。刚刚说那话,无非就是说她装病偷懒,赖床上不动。
她想,或许就因为之前少爷为了扎花那事,说了她,她想着自己在这府上服侍多年,是很有些体面的老仆人了,少爷竟为了她数落了她,所以一直衔恨于心,时常记着这仇,有事没事总跟她找点茬子。
她没办法,只得提了个小盒子,送针线家伙到四小姐那园子去。
为了抄近道,她直穿之前那花园,就是曾经少夫人常驻足在内、流连不去的那花园子。
现在,人去园空了,少夫人如今天天跟大少爷在一起,夫妻俩厮守在一起,她已不需要常来这园子暗自嗟叹伤怀了……
阮颜畅瞥了一眼少夫人以前常坐的那张长石凳,忽然,眼前一阵晕,毫无征兆地卧倒在地。
纪逸轩晚间出来走走,正好经过了这花园,里头香气袭人,便沿着石子甬路走了进来。
在□□上,竟见一个穿婢女衣裳的人俯面卧倒。
他忙过去看看,探了探,鼻息尚存,只是怎么叫都不醒。
将她翻过身来。
却仿佛见到了天下间最标致的一个美人儿。
若不是因为她一身下人衣衫,他真要以为自家园子里有仙气,会引得花精柳怪的现形出没。
这样一个人儿,难道不是月下仙吗……
出神地看了好一会儿。
也不知是哪个园子里的婢女。
只得一路抱回了自己园子,想着等下让人请大夫来看看。
所幸自己园子离这花园很近,不几步路就到了。
纪逸轩这园子里,现在他人回来短住了,闫夫人自然是不肯让丫鬟们待在里面的,一早已将那原先的几个守园子的丫鬟们暂调别处,只请了一个老妈妈与两名小厮在里头伺候着。
他回园时,下人们都在各自房中。
他把人抱回了自己厢房内,就去下人房找小厮,叫他去请大夫来。
那小厮出园去请去了。
他本想快速踅回厢房,看看那姑娘有没有事的,哪知另一名小厮有事务要报给他知道,他就被绊住了脚,一时半刻回不得房去。
却就在这时,那厢房里的阮颜畅迷迷糊糊醒过来了。
一睁眼,就见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四下一环顾,忽然醒觉,这是三少爷的厢房。
她曾在这园子里待过好长一段时间,对园中各处房间很是熟悉。
她想,应该是自己晕在了花园里,恰巧三少爷经过,把自己救了起来。
她左右看看,并不见三少爷。
人呢?
正想出房门,却在经过一面黄铜立身镜时,瞥见了镜中的自己。
好一个标致的人……怎么好像比自己原先的样貌,还要美上十分?
她原本长得就不错,在现代时,一年间,也总有那么一两个追求者,绕着她转转。
只是……哪及这镜中人这样美……
怎么回事?那毒果,还有让人更漂亮的功效么?就像往水里按压一个皮球,压得越狠,那球反弹得就越厉害?丑过了劲儿了,就忽然蜕变成仙了?
镜中的自己,简直是个升级版的自己,还是在自己底子上升了十级的那种。
正想着,却见镜中的容颜,又霎眼间像阳光下的冰似的,饧了。
一切就在她眼前,急速地凋谢。
不多时,她又恢复到了这几个月里的饥民模样。
她弄不明白了。
可恨那巫书上,没有再多的关于那巫果的记载了。
她眼下完全不知道那巫果到底会让人体产生哪些反应症状。
像这一会儿变美了,又一会儿就变回去了的状况,弄得她一头雾水。
忽然想起自己还在三少爷房中。
想到三少爷本来以为他自己救回了一个美人,要是折回房中见到了这样一个她,保不定会以为她是个恶魔,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