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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综]fate依莉雅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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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兵刃上遍布杀意,老人没有任何表情,更没有回答远坂凛的责问,像是无视一般,挥手,命令女仆碾碎我们这些自不量力的来访者。
  赤率先冲进去,黑白双刃像是旋转的钻头,搅起一阵杀戮的龙卷风,被紧逼的几个女仆完全无法抵御如此强大的爆发力,刀刃横走,在女仆的腰间和胸部留下致命的伤痕,很快女仆们的目标被成功转移,我和远坂凛的注意力放在眼前这个老人身上。
  老人怒目瞪着我,像是怀疑我的存在一般:“叛徒之子居然还没有死去,不珍惜这份侥幸反而来此送死,果然你可以堪称那人的儿子,那么今日就让你代替卫宫切嗣来偿还他所欠债务的一部分吧!”
  权杖挥舞,几只银丝使魔被召唤出来,和那日劫走依莉雅的使魔不一样,无论从力量还是杀伤力都显然是前者的数倍,三只巨大的战鹰翱翔于城堡宽阔的穹顶,骄傲地发出不屈的战歌,而另外五只却是灵敏的用银丝织成的巨狼,和战鹰的盘桓不同,五只巨狼无声息地在我们周围散开,慢慢组成了死死的包围圈。远处的赤显然陷入苦战,一位手持巨斧的黑衣女仆和他几乎势均力敌,赤清澈的目光里没有分毫的狂化力量,而没有狂化的赤战力显然下降了不止一个台阶。
  无法指望赤前来回援,此刻只能依靠我们自己。
  红色的咒弹从远坂凛手里如机关枪一样指向半空,原本试图俯冲的战鹰为了躲避而不得不收起翅膀,而我则负责地面的防御,巨狼缓缓逼近,包围圈越来越小,仿佛那一刹那,五只巨狼同时扑向正中的我们。
  “固有时制御,两倍速!”借此时机,一根被caster附魔的箭头被我当成短剑直刺扑向远坂的巨狼的喉部,受到魔术麻痹的巨狼顿时脱力,我拔出箭头插向另一只逼近的巨狼,箭头穿过银丝组成的眼部,停留在使魔内部空空如也的空间中,但魔箭还是起了作用,巨狼竟然爆炸粉碎掉,而箭头也因此废弃。
  时间在一秒一秒度过,负荷开始加大,把手里残留的箭头当做投枪穿刺进试图咬断我臂膀的巨狼,魔术的箭头在它的体内停留了一段时间,随后和上一只一样转眼爆炸。
  固有时制御即将解除,还有两只扑向远坂的巨狼,无法再做出成功的攻击,在解除之前,我扑向远坂,把她挡在我的身下。
  “卫宫君!”远坂凛意识到我的举动,一颗红色的宝石被她直接塞进正在撕咬我后背的狼嘴里,“闭紧眼睛!”
  那是玻璃碎裂的声音,肩头和背部的重压和啃咬消失,我回头望去,原本扑来的两只巨狼都因为远坂的宝石而粉身碎骨,银色的丝线像是飘舞的柳絮,从四周飘落,逐渐溶于空气里。
  盘桓的战鹰飞回到尤布斯特海塔的肩膀上,权杖上升起更多的银色的丝线编织进战鹰的体内,精细的银丝间,我甚至看见了战鹰内部跳动的银丝心脏。
  被增强的战鹰再一次张开双翅,利爪前伸,扑的长翼煽起阵阵大风,令我们不得不后退,夹杂的丝线和灰尘迷住了我们的视野,唯一不变的是冲向我们的危机,几乎可以感受到逼近的几乎如尖刀一样的利爪。
  “二番!”一颗深蓝的小型宝石在战鹰逼近的那一刻爆裂,强光刺眼,我不禁遮住眼睛,指望用手臂硬扛袭来的利爪。
  “火舌。烈焰”强光里,红衣少女没有停止攻击,融化在手心的红色宝石化作飞舞的火凤,浑身的热炎烤炙着□□的皮肤,心里再一次掀起了急躁的情绪,一刻无法击倒这个老人,就一刻无法去找到依莉雅。
  火凤喷出烈焰和三支战鹰厮打起来,火舌从一只战鹰的羽翼上舔过,立刻半个翅膀就被烈焰蒸发,配合继续发射的宝石,以及我的箭头,其余的两只战鹰很快就坠地。
  尤布斯特海塔依旧保持着淡然的样子,那份神情此刻令我怒火中烧,内心仿佛化作一直铁锤,想把眼前的老人砸碎,看着这个破坏我家人宁静生活的罪孽露出惊慌的样子。
  穹顶的打斗越来越激烈,那是城堡外saber和rider的战斗,焦急地看着赤,试图令他前去救回依莉雅,但是少年此刻手里的双刀却被女仆诡异的巨斧死死克制,以他目前的努力也仅仅是牵制女仆的作用,至少令我们可以不必分神,专心对付尤布斯特海塔。
  Archer的话语在耳畔回响,再一次确认了境况后,只能想办法尽早逼出那老头的绝招,不面临生死,那家伙是不会浪费权杖里的教皇敕令的。
  “固有时制御!三倍速!”,延缓的时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呼吸在缓缓趋向平稳,就想着平日的练习一样,我把剩余的七只魔箭发射出去,分别指向老人握紧权杖的手腕,臂膀,肩部,头颅,咽喉,残缺的腿部,不知不觉间,试图模仿archer的射术。
  重压激荡,胸口一口血液吐出,超时的固有时几乎令我的肺部窒息,我倒在地上,看着向着老人扑去的七只魔箭,任何一支都有着可以令魔术师中箭后暂时失去施法能力的作用。
  那一刻,我看到了尤布斯特海塔脸上的轻蔑。在他和我的中间,金属的地砖忽然腾起,从地下凭空冒出十个如象牙般白色的柱石,魔箭打在看似笨重的柱石上,就像是丢入水潭的石子,转瞬被吞没。
  更多的立柱从我和远坂凛的四周升起,把我们完全困死在这片囚牢里,咒弹击打在柱子上响起金属的质感,仿若回声和共振般的魔法扰动从柱子中间发出,重叠的扰动令我几乎吐出来,耳畔的杂音里隐隐传出老人的声音。
  “凭借汝等实力,能和爱因兹贝伦的使魔相当已是了不起的成就,没想到远坂永人倒还留下不得了后代,但叛徒之子可明白,爱因兹贝伦家擅长的可不仅仅是降灵。”
  “震颤吧,汝等心灵,在金属的囚笼里反思犯下的罪业!”随着老人的咒令,围在周围的金属柱开始缓缓向中心压去,大厅的天花板上也缓缓降下长形的柱石,向着下方被围困的我们挤压下去。
  缝隙越来越小,不远处两块碰撞的金属柱石连接在一起,之间严丝合缝,混若一体,很快我和远坂凛就即将被金属挤压成碎肉。
  手里摸到一个熟悉的东西,一把□□,弹仓里放置着切嗣生前留下的魔术礼装,被公主识别为“起源弹”
  单发□□…Contender,扳机被我扣在手里,转向尤布斯特海塔的方向,趁着两根金属柱石即将合拢前的那一瞬,扳机扣动,银色的子弹飞出,穿过即将合缝的金属,旋转着带着呼啸声指向老人手握权杖的手臂,源源不断的魔力正从权杖里涌出,供给变异的炼金石柱。
  驮着老人的银丝使魔向前腾起,挡在老人的身前,子弹进入银丝使魔的内部,纠缠的银丝和深入的子弹令使魔发出刺耳的痛苦声,好像是女妖的呼喊般,随后短暂地挣扎了几下,银丝使魔变成了小小的一团黑色的液体留在地上。
  失去使魔的老人很快召唤出下一个使魔接替,起源弹就这样被他化解,平淡的脸上终于有所不同,那是略微得意的神情。
  “叛徒不仅给你了魔术刻印,连起源弹都被你继承,可毕竟是叛徒留下的孽种,背叛的贱族就和远坂家的后人一起用死亡为这场盛大的仪式做下注脚!”
  手臂上闪耀起红色的光芒,不断挤压的金属令我和远坂完全和外界隔绝,即使是优雅的凛此刻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作为魔术师的她还是在魔术战上摆在爱因兹贝伦的手里。
  不能就那么死去,远坂凛无法召回saber,依莉雅必须有人来看护。灼烧的温度仿佛刺透手臂,映在双眼里的那是最后的希望。
  “caster!”剑型的令咒消失了一部分,几乎在瞬时,我感到了四周不断挤压的炼金柱石停止了移动。
  短暂的平静后,围在周围的炼金巨石化作齑粉,在我的上空,紫色的斗篷下是公主绝美的面容,七个巨大的魔术纹路组成变幻的光弹,没有丝毫的咒语和停滞,纯粹是魔术的暴力,那份完全无法抵挡的威压施加在尤布斯特海塔的周身。权杖里释放的淡蓝色光盾苦苦支撑着,不断被caster的魔术所撕裂,又立刻被魔力补充上,短时间内,居然没有完全破裂。
  远坂凛嫉妒地看着纯粹是暴力的恐怖魔术,如同碾压般全部交给瘦弱的老人承受着,尤布斯特海塔佝偻的身躯内涌动运转的魔力几乎令他晕厥。
  “为什么,这种大型的魔术…你…。完全…。不需要咏唱…”几乎从嘴里挤出这些话语的老人抬头如仰望末日般看着caster,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目光,好像他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
  公主确认我安全后,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苦苦相抗的尤布斯特海塔,魔力不济导致的干咳令鲜血染红了老人纯白的胡须
  “原来现代的魔术师也有稍微能看的过去的角色,还以为都和我的原master一样,是个自大的白痴呢?”美丽的公主此刻是绝对的压制和自信,可我知道,她依旧受到阿特拉姆的诅咒的影响,这样耗费魔力的战斗不知道她还能持续多久。
  “那么,老家伙,结束吧!”伴随着公主的声音,原本留有余地的魔术,突然如洪水般,以雷霆之势冲垮老人最后的防御。
  情势不对,在光幕里,我看见了老人手里的权杖发出暗绿的光晕。
  “不对,公主,快回来,那是…。。”
  “教皇敕令命之,archer,击杀caster!”深受重伤的老魔术师在濒死之前发出了命令,缠绕在权杖上的藤条再一次消失一根,随后巨人挡在了尤布斯特海塔的身前,而手里黑色的长弓上,已经搭上的金色羽箭正瞄准着caster毫无防御的全身。
  

  ☆、圣剑和戈尔贡

  怀抱依莉雅的saber单手和rider相抗,电光雷鸣间,锁链和剑刃便已交错十几回合,但对方令人吃惊的力度和源源不断的后劲无疑表明rider的master是个优异的魔术师,单论魔力的供给甚至超过凛。
  少女骑士望向怀里的可爱女孩说道:“依莉雅斯菲尔,呆会儿一定要抓紧我的胳膊,我会尽快把这个家伙解决掉。”
  “saber…。把我放在这里的塔楼上就可以了,既然凛是你的master,那我会相信你。”少女坚毅的眼神和她幼小的身躯显得有些不相称,“很快archer就会来救我的。”
  Saber郑重地放下依莉雅,再三嘱咐她呆在这里别动,防止rider忽然发难再次掠走她。
  “那么,开始吧,rider!”
  伴随着saber的声音,原本无影的长剑外,无形的风完全散去,搅起的狂风平息后,黄金的圣剑呈现出来,神圣的光芒仿佛涤荡掉周围所有的污秽。
  “这里是高出的塔楼,而且又位于森林的深处,所以既不需要担心误伤,也没有被无意者发现的可能。”双手所持的黄金圣剑正在缓缓地汇聚着四周的光芒,看着那份光芒,rider立刻知道了将要发生的事情,迎接自己的将是saber全力的一杀。
  光芒已经笼罩在整个塔楼的顶端,一直到尽头的森林边缘都可以看见升起的如晨星般的光粒,那是应从召唤的过去现在未来的英雄们在临死前的祈愿,而承受这份祈愿的saber将目标瞄准了静立在另一座塔楼顶端的rider,飞扬的紫发下是冷静的面容,rider摘下眼罩,手里的短刃当着saber和依莉雅的面刺入自己的脖子,飞溅的续血液悬浮在空中,在两座塔楼之间形成一个圆形的魔法血阵,就像是之前令archer和lancer禁锢在大地上的魔眼一样,眼下的魔法阵纹饰和之前的大有不同,正中并无魔眼,而是被类似于诅咒的文字所代替一样,重伤的天马无法带着rider离开,唯一的选择只能是依靠庞大的魔力支持,加强防护后争取一成的存活几率。
  太阳已经完全下山,天空却尚未完全黑尽,借着晚霞,依莉雅竟然在劫掠自己的骑手的眼睛里看见了转瞬即逝的一丝泪水,那是带着诀别和九死一生的祈愿,仿佛是无法履行曾经答应的承诺般的悔恨。
  “Ex(契约)———calibur(胜利之剑)!”
  刺眼的光辉化作死亡的光束笔直地向着骑手冲去,原本隔在两人之间的魔法血盾飞速转动起来,伴随着转动,更多的魔力被汇聚,在那一瞬间形成叠加的令人吃惊的十层魔盾,盾后的rider竟然还在拼死汇聚魔力编织下一个盾。
  瞬间,光束像是遇见了凸面镜一样,汇聚的光束在经过第一层魔盾时没有丝毫停滞,只是每穿过一层魔盾,总有一部分威力被凸面的魔盾分散开来,随后便被圣剑的光辉蒸发消失,连续穿透十层魔盾后,降低了威力的圣剑光辉依旧以可观的伤害被rider完全承受,原本潇洒的骑手此刻的长发完全消失,包裹曲线的外衣被撕裂,悠长的双腿消失,取代腿部的是长长的巨蛇一样的尾巴,宽厚的鳞片泛着绿色的寒光,原本散开的发丝摇曳在风中,曾几乎融入月色的紫色长发变成无数吐着蛇信的毒蛇,眼罩消失,隐藏在下面的不是一双眼睛而是发着红色凶光的魔眼,手里的锁链和短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长长的带着倒刺的三叉戟。
  “嘶!”完全戈尔贡化的rider已经没有了丝毫理智,经受圣剑轰击的躯体即使是戈尔贡形态也是残缺不堪,内侧的蛇尾已经完全烤烂,发出腐臭的热气,腹部的内脏松散地挂在撕裂的腹腔的骨骼上,流动的长形的蛇一样的东西一直垂到蛇尾的鳞片上,那是美杜莎的肠子,saber甚至看见了蠕动的肠子在鳞片上留下一层粘稠的痕迹,即使遍布毒蛇的头发,多数也没了蛇头,正在努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新生成头颅。
  “rider,你…你竟然是…。希腊的蛇发女妖美杜莎!”saber惊愕地看着在自己圣剑下存活的怪物,此刻的rider已经没有一丝英灵的痕迹,那是恶灵和怪物的存在。在用十层纯粹用魔力汇聚的魔盾稍微削弱了圣剑的攻势后,以自身的戈尔贡形态来承受着一击。
  即使重伤到这样的地步,蛇发女妖也不甘心落败,长长的蛇尾卷住塔顶,尖锐的三叉戟向着saber袭来,金色的圣剑上还残留着美杜莎刚才的鲜血。
  剑戟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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