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fate依莉雅线-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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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美狄亚!”我忍着痛苦,依旧死死搂住凛的身体。
“哎?干什么,你刚才可是喊出了我的名字,既然知道了我的名字,那么会有这一天也应该好不为怪吧,”她举起凛的心脏,站立在我和脏砚之间,像是实现什么目的一样大笑起来,“真是幼稚的master呢,我可是背叛的魔女,除却你这样的傻瓜才会在我的献媚里迷惑自己,真是够可怜啊。”
间桐脏砚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的变局,饶有兴趣地盯着caster,只见她对着残破的心脏施展了什么特殊的咒术,止住了心脏的血液,随后一只手慢慢地捧着它深入到黑影的内部,当她抽出手的时候,这只手的手掌已经完全和黑影一样了。
得到心脏的黑影如同饥渴的野兽,疯狂地品咂着凛的心脏,很快暴躁的身躯停止了膨胀,最后慢慢地稳定下来。那是一人多高的黑影,红黑相间的魔术纹路布满全身,周身是延伸出来的无数触手一样的东西。
“哦?这便是稳定态吗!”脏砚说着我所不能明白的话语。
“哎,正是,虽然你们这个时代的魔术师凭借传承和科技的结合制造出来这个东西,但距离你想要的圣杯的程度还差了一段距离,而这段距离单纯凭借你们这个时代的魔术师只能是永远无限逼近却无法抵达,而对于我而言,只是需要费些力气的过程罢了。”
间桐脏砚深陷在骷髅头里的眼球转着:“咳咳,你是要和老朽合作吗?以你科尔基斯的王女的身份,老朽可真的是信不过。”
Caster摊摊手:“仅仅是合作,为了达成圣杯的目的的合作,信任我自然有风险,可比起你费劲一切到头来发现仅仅得到的失败的半成品,相信你一定会做出合理的选择。”
“唔呵呵,真是将了老朽一军,没有办法呢,樱作为圣杯之器的不稳定态在最初就有了,眼下若不继续加以抑制和平衡,恐怕老朽刚才也被她所吞噬了,既然你主动断开和卫宫家的小子的联系,那么招收你作为从者也五不可能。”
脏砚只用了十几秒钟就做出了迅速有效的判断,他的拐杖发出一阵魔光,原本被caster平静下来的黑影继续听从着老人的指令,黑影的侧身伸出一条白皙的手臂,上面满是被刻印虫撕咬后的疤痕,那黑影毫无疑问就是樱。
“来吧,樱,凭借您的魔力,再多上几个从者也不是问题,收下caster。”被阴影裹住的少女的手臂上多出一道剑形的令咒,随后又默默收回到黑影里去,“那么caster,你的供魔从此就由樱来解决,老朽的命令也即是樱的命令,你也可以去回收berserker。”
公主礼貌地鞠躬,随后远处rider的锁链解除,被释放的赤被rider的长链一挥,滚到公主的脚下,她念动着高速的咒语,转瞬间就把赤从濒死的状态救回。
“master,让我归入你的麾下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我和自己最初的master阿特拉姆不和,您也不愿意两个盟友之间爆发什么不愉快吧,只要杀掉他,我被限制的魔术就能够得到恢复,比起那种毫无世家继承的魔术师更加能帮助您。”caster低着头,顺从地恳求道。
“啊,目前阿特拉姆并不在我的身边,暂且留着他吧,老朽需要他的科技设备,何况你也只是用来帮助老朽维持樱稳定的工具,所以就不指望你来战斗了。”脏砚露出无声的笑容。
斗篷下的公主嘴角泛起一丝恨意,随之一闪而过,她半蹲施礼:“那么就全凭master的安排,留下他的小命,彰显您的仁慈。”
“那么,caster,是时候证明你的忠诚了,现在去杀掉那个小子,并把远坂家小姑娘的身体夺过来。”
“遵命,我的master!”caster飞身腾起,展开的法袍上忽然腾出十几个巨大的光弹,无论在规模和魔力方面和之前当我的从者的时候都完全不一样,是的,是自己一直拖累着公主,不听她的劝阻,以至于到达今日的地步。
高速神言在公主魔力充沛的情况下的威力几乎翻了两翻,每一个光弹砸下激起的热浪和都几乎令我的皮肤灼烧起来。
“啊!!!”我眼睁睁地看着最大的紫色光弹向着我奔袭,大概,我就要死了吧,真是没用呢,还一心想着去帮助别人,成为正义的伙伴,如今,连自己也无法拯救吗。
☆、命运之夜
轰鸣的一声,在我的前方,金发的剑士拾起黄金的圣剑挡住了光弹,saber的对魔力在她的身后形成一个短暂的盾牌,遮蔽着我受到的致命一击。
“士郎,快!”saber不道何时发动起摩托车,带着我飞身跃上,我死死抱着远坂的遗体,几近爆炸般的引擎被点燃,少女骑士挣扎着带着我驶离死地。
身后是腾空而起的caster和追击的rider,以及更多的机械使魔一起飞奔过来。
已经无法再和一开始的那样回到柳洞寺,对于那里,背叛的caster比我更加清楚里面的结界构造,去了无异于送死。
“saber!先去南边,到郊外的森林里去!”我喊道。
“是去依莉雅斯菲尔那边吗?”saber拼劲全力操纵着摩托车,在便是路灯的和车流的夜色里驶入深山镇,飞溅的光弹从后方击打着我们,几辆靠近我们的汽车不幸被击中旋即变成燃烧的残骸,横在马路上,而后方蜂拥的机械使魔直接碾碎了汽车的残骸,对着我们步步紧逼。
银色的天马俯冲下去,短刃和saber的长剑相交撞出烫人的火星,猛然挥剑,聚集在剑刃上的劲风向着天马抽去。
“风王——铁锤!”
天马一闪而过,避开了saber目前最有力的攻击,摩托车上的风王结界已经无法再完美地维持了,失去master的saber经刚才那一击大概耗去了最后的魔力吧,她的身体正在变得虚弱透明,照这样下去,已经无法回到爱因兹贝伦的城堡了。
“士郎,抓紧!”saber令我死死抓住她,随后一个急转弯,摩托驶入一个极窄的小巷里,依照之前和远坂凛一起探查冬木市的便利,saber熟悉深山镇每一个巷口,飞驰的摩托依靠地利勉强地和追兵保持着距离。
穿过又一条小巷后,我们愕然发现前方是一片烧焦的空地,这意味着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利用房屋遮挡和躲避了,摩托车上的风王结界已经完全消失,身后的空中,caster巨大的连续魔弹在我们的四周早就了十几个可怕的弹坑,闪避之间,saber猛然逆转车头,接着漂移的惯性硬是闪开所有的光弹,但我和她也随之被从摩托车上荡开。
Saber全身都是重伤,她艰难地用长剑拄着自己,蓝白的战甲已经便是鲜血。她依旧矗立在原地,支撑着自己。而我则被惯性直接撞到身后的屋子的墙壁上。
这里…好熟悉,我看着四周烧焦的土地和身后砖石的屋子,那是以前藤姐盛放杂物的仓库,随即我便意识到这里正是被尤布斯特海塔焚毁的,昔日的家。
Rider站在墙头上,和那晚的一样,月色映衬着她的姿色,但这一次她是作为杀手前来的,半空中的caster已经停止了攻击,嘴角对我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
真的要死了,不过应该还算不错,至少是自己的家里…。虽然家已经没了。
刀刃电光之间,saber转瞬落败,近乎透明的身躯表明她就要消失了。我挣扎着把她拉回来,拖着她一点一点地奔向仓库。
外面的攻击暂停了,大概是caster想要看着我狼狈的死去和据绝望吧,她劝阻了rider飞身进屋,而是等待着saber的消失。
金发的骑士艰难地站起身来,向我表达着感谢,随即就要再一次冲出去。
“你这家伙,是笨蛋吗!”我喊道。
剑士停住了脚步,默默地低头:“我没有保护好凛,让她在我的身边死去,那么以此残躯为她复仇也算尽了骑士道的责任!”
那是全然赴死的勇气和决断,那是告别的终章。
“不就是没有master吗?和我缔结契约吧!有我作为依凭,你就可以暂时的存在下去,我们可以为凛报仇。”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大概是被少女骑士的精神所激发,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
学着那天晚上caster教给我的方法,我艰难地从保持着坐姿,手臂勉强伸出,金发的少女转身看着我,包裹她全身的盔甲带着征尘和血迹,丝毫谈不上华丽。
月下,她便是伤痕的身躯站立着,那是如银铃般美丽的声音
“我问你,你愿意成为我的master吗。”那声音仿佛驱散了被死亡和绝望笼罩的黑暗,和之前无数次一样,少女骑士的每一次出现都会扭转危局。
“愿尊您驱使,
从此我的剑与您同在,您的命运与我相存————于此,契约完成。”
是的,契约就这样完成了,我伸出的手臂再一次露出灼烧的刻痕,那是和之前一样类似剑鞘形状的令咒,她选择了我成为了master,从此我也要帮助她。
时间仿佛静止,月亮愈发明亮,凋敝的仓库像是模仿着骑士的身姿,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那个景象,也许一秒钟都不到吧,然而,
那个身姿,纵使我坠入地狱,也能鲜明地回忆起来。
无比安静平和的圣绿色瞳孔,唯有那一瞬,时间化作永恒。
☆、新仇旧恨
伴随着契约产生的光芒,saber挥舞无影剑向着门外试图深入的短刃砍去,rider收回锁链好和saber拉开距离,月光下魔弹飞舞,剑刃交织,看到我的身形,身处高空的caster露出了不屑的嘲讽
“原来还以为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新servant,不过这样也好,就让我把你们这两只残兵败狗一起收拾掉好了,忍受了你这么长时间,是时候让你见识我真正的实力了。
二十多个光圈里泛着杀气,像是连环的利剑一样,精准而魔力满满的箭头随着高速神言而瞄准着saber,随后追击上来的机械使魔们把荒地和仓库死死地包围住,既要提防rider短刃的威胁,又要躲开密集的魔术弹,saber的战力完全无法和之前相比。
“嘛,毕竟只是更换了master,得以苟延残喘而已,论资质,那小子恐怕连远坂家小丫头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过吧,怎么样,saber,体验到我当初的感觉了没,你的对魔力呢,我怎么看不出来啊。”caster完全成为冷血的杀手,她的每一次攻击都是致命的,单纯凭借直感和对魔力的saber已经是苦苦支撑。
月光下,骑手飘扬的紫发宛如战旗,她手里挥舞着缰绳,就像在大桥边给赤的致命一击一样,很快天马就要俯冲下去,而此刻的saber只能疲于应付caster密集而可怕的光弹。
完全无能为力,即使用固有时制御把saber拉回来,以自己的身体的上限,也就只能维持个几秒,这段时间,是断然无法跑出天马的攻击范围的。
正在这时,天边出现了一闪而逝的光亮,随后,九发闪耀着绿色光泽的箭头向着正准备俯冲的天马射去,那是,迫近的,致命的危险!天马一声嘶鸣带着rider放弃俯冲,向着高出进行规避。
又是一波箭雨,这一次不是九支一起,而是二十多支长箭齐射,目标也不再单纯是rider,而是分成两拨,一拨在我的四周炸裂开来,把十几只妄图攻击我的使魔撕成碎片,而更多的箭簇则密集汇聚,和下一波,在下一波,一直是连续的七次箭雨都瞄准着天空的caster。
巨大的魔力盾牌被美狄亚紧急编织起来挡在前方,萃毒的箭雨一波又一波腐蚀着魔力盾,刚刚还威风凛凛的caster此刻变得紧张和恐惧起来,伴随着高速神言,五十多个光弹在魔力盾破碎的那一刻同时释放,把袭来的箭雨一一熔化。
她恼羞成怒地看着侥幸活命的我和saber,嘴里念叨着攻击者的名字,就像是宿敌一样:
“archer!”
箭雨和光弹在空中的爆裂产生的强光下,手持长弓的巨人赫然挡在我和caster之间,而他背后用银丝编织的背篓里,跳出银发的少女,伸开双臂飞下抱着我,就像是天使一样。
“士郎!终于赶上了”依莉雅扑倒在我的怀里,我用残存的手臂接住她,敏锐的少女立刻意识到我的异样,惊慌地摸着我失去知觉的左臂,“士郎,你的左臂,断了了吗?”
从我隐忍的神情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银发的少女转身命令自己的从者,原本甜美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冷酷无比,就像是女王一般,身上的魔术回路闪现
“archer,立刻马上解决麻烦,士郎身体不稳,需要立刻离开!”依莉雅怨恨地瞪着天空中的caster,指着她遍是光圈的斗篷,身边忽然出现了十几支银色丝线编织的阔剑,向着天空的目标无情地发射过去,被caster尽数用阵圈遮挡避开,“贱人就该有个贱人的样子,对于这个魔女,直接杀掉她也无妨!”
巨人像是得到了少女的肯定,嘴角露出骄傲的笑容,长长的黑色巨弓对着正上方空无一物的空间发射了一枚巨箭,如焰火般缓缓上升,随后炸裂成将近千万只密集的箭雨,若是刚才caster的光弹算是弹雨的话,跟此刻相比就是小雨和暴风雨的差别。
箭雨在地上千百只使魔身上炸裂,那是完全不顾及手段和方式的纯粹暴力,也不会瞄准所谓的弱点,而是直接一支接着一支的自高空往下不断凿穿机械使魔厚重的魔力外壳,纵然一箭没有效用,但更多的箭旋即就如风暴一样,疯狂地在原处倾泻下去,直到凿穿使魔整个躯体,随后被引燃的MANA之石被箭雨蒸发,失去魔力强化的机械浑身发红发热,那是和更多箭雨摩擦产生的热量,单凭这份热量竟然把失去攻击能力的残骸完全熔化,四周的空地上出现一滩滩,无数个熔化的铁水,红通通的金属把大地也烤干了,冒出的水汽和熔融的金属一起爆炸,弹射到更多尚未倒下的使魔身上。
而天空中的天马也在箭雨里吃痛挣扎,rider收回天马,看着试图逃离的我们,转身看着caster,她愤恨地看着archer,勉强借助魔力量来防御一波又一波的箭雨。
“怎么样,美狄亚,果然不出依莉雅所料,像你这样的恶灵原本就不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