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fate依莉雅线-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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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丝风消逝的时候,少女所停留的地方只有无尽的阳光。
金发的从者收起盾牌,看着少女消失后的地方。
“即使如此,你也没有放弃圣杯的执念啊,saber,本王只能选择消灭你来作为拯救你的契机,真是…。。令人悲怆。”他触摸着之前少女所在的空间,感受着阳光残留在手指之间。
☆、三王鼎
杀气从英雄王的侧边飞袭,那是太阳的方向飞来的白色的带着羽翼的阳剑,借助于刺眼的阳光而掩匿踪影。
“吾等不共戴天”那是被阴剑莫邪所吸引的阳剑干将,向着落下去的狂战士身旁飞去,那落下的黑色刀刃正是莫邪,而握着那刀柄的两只被砍断的手臂依旧握住上面,双剑如磁石一样相吸,即使相隔万里也是无法阻碍两者的相逢,而双刃之间的连线就是阳剑干将的轨迹,和金发从者的脖子完全相交。
“什么!”金发从者看着那旋转着的刀刃堪堪从自己的脖子处划过,在最后的关头他避开了那死亡的轨迹,看着带着白色羽翼的干将落在莫邪上,发出最后的清脆的剑鸣。
英雄王看着下方电厂里正在慢慢变成光粒消散的berserker,黑白双剑和少年的残臂默默地躺在那里。
“虽然本王的宝库里有这两把剑的原型,可那其中暴民的妄念着实令本王厌恶,算是给你送行吧,你和saber让本王不得不认真起来,也好,就让这场闹剧在本王的意志下收场吧。”
王之财宝里射出一枚巨斧,砍向眉间尺,半残身躯的少年完全无法躲避,狂化因为魔力不足而解除的他,直直地看着自己的死亡。
沉闷的声音后,血液飞溅在残肢的四周,眉间尺的头颅被巨斧生生劈砍下来,像是一个球一样沾满灰尘,带着血迹滚到一旁的烂泥里。
“哼,终究是卑贱的杂种,犯上作乱的妄念终究是拦车的螳臂,所浸透的也是狂妄的欲望而已,还以为能给本王带来稍许的乐趣。”
他不再看死去的从者,而是把目光转向了rider背后的紫发少女。
泥土里的残肢,被握住的莫邪和旁边的干将发出震颤声,似乎想要唤醒死去的主人。
“没用了,他死了!”一个声音从眉间尺的残躯里发出,少年的残躯慢慢腾起诡异的褐色影子。
封印在刀身的魂魄再一次以震颤表示了不信和悲恸。
“哦,年轻人,这么快就支持不住了吗?”褐色的影子变成简易的长衫,那是一名不显眼的中年剑客,透明的身躯穿过眉间尺的身体边站起便询问道。
“是,我无法完成杀死暴君的夙愿。”少年疲惫地承认。
“唔,你本来有很好的机会的,若是和那剑士配合…”
“她是暴君。”
“年轻人还是那么执念呢,并非所有的帝王都是嗜杀,有些时候也是颇为无奈吧。”褐色的长衣飘动,那是几乎融于空气中的透明影子,连剑客的相貌都辨认不清。
奄奄一息的少年终于闭上眼睛。
“那就歇着,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那声音继续说道。
伴随着幽灵般剑客的这句话,少年的眼神完全涣散,褐色影子的幽灵完全从他残破的身体里窜出,飘逸的身影在他周围转了一圈,随即夺下不远处依旧被残臂握紧的莫邪还有紧紧贴合莫邪的阳剑干将,随后幽灵一样的剑客从残躯的脖子处再一次钻入身体,只露出模糊不清的幽灵般的头部,代替了他的头颅,而被巨斧斩下的眉间尺的头颅居然直接被他草草地别在腰间。
烈焰包裹着幽灵剑客的头颅,他竟然也发出和狂战士一样的低沉怒嚎。准确的说,之前眉间尺的狂化里,也有他的一部分武艺和要素在里面,和少年稍微稚嫩的嗓音不一样,剑客的怒嚎低沉而悠长,如同念动古老的咒语一样。
“唯名威震天际!”
“双雄玉石俱焚!”
伴随着吟唱后,仿佛从地底的火焰包裹住死去的从者,火焰笼罩了一切,原本站在电厂穹顶的金发从者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火焰裹着天地和一切,只有一个巨大的青铜鼎在这个世界里,鼎下是燃烧着的熊熊烈焰,沸腾的水冒出崩裂的气泡,碎裂后把滚烫的水滴洒向周围。
“哦,固有结界吗?”金发的英雄王沐浴在火焰的狭小的世界里,露出轻蔑的眼光,“单纯以如此简陋的固有结界也能限制本王?和本王之前见过的相比真是可笑啊。”
他面无惧色,看着鼎里的东西,那居然是之前被自己斩下的名为眉间尺少年的头颅,那头颅在沸腾的鼎里竟然裂开嘴巴笑着看着他,混合着血水和脑浆,显得狰狞可怖。
“那就一起来吧,我尊敬的陛下。”英雄王的身后忽然闪现出一个褐色的身影,剑客用阳剑干将砍下了英雄王的头颅,伴着沸腾迸溅的水花,落入鼎里。
金发的从者知道对方并没有能力砍下自己的头颅,他所在的正是眉间尺生前传说所化作的固有结界内,只要击败这可恶的毒虫就能结束这一切。
“有趣!真是有趣!你以为,让本王和你一样只剩下头颅你就可以轻易胜过本王了吗!杂修!”
伴随着他的怒吼,沸水里英雄王的头颅身后竟然也出现三个金色的阵圈,涌动的如波纹般的正中分明是蓄势待发的三柄短剑,被限制的王之财宝在这狭小的鼎里依旧发挥着作用,只不过那宝具的级别和数量以及规格都被限制下去。
趴在鼎口上上褐衣剑客笑道:“果然是比楚王更加残暴千倍的畜生。也就只有纣王可以与您媲美了。这就是眉间尺的宝具————固有结界。三王鼎。以他的死亡为发动条件。在我们的国度,圣人有句话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真是可笑!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哈哈哈!”短剑不断地从仅存的三个王之宝库的阵圈里发出,不断地削去眉间尺头颅上残存的肌肤,一柄短剑甚至直接刺瞎了他的一只眼睛。“王是立于高塔上的唯一,支持他的绝对的力量,平民何时成为了王的支撑?无数的平民造反只是成为新的王而已,而在那过程中的杀伐要比王治下残酷百倍,只有永恒的秩序和并遵循指挥一切的王,世界才会遵循着轨迹运转,区区杂修,这样的妄语真是污染了本王的耳朵。”
加速发射的短剑不断袭向眉间尺的头颅,包裹在上面的头皮也被削去大半,而眉间尺只能凭借在晃动的沸水里行动的自如来躲避致命的攻击。
“哦,真是可怕的暴君,恐怕你治下的百姓都被你变成了失去反抗意念的奴隶了吧,也好,也好,就让我也来助阵吧!”褐衣剑客用干将硬生生砍下了自己趴在鼎边的头颅,带着血液和沸水的溅射,剑客的头颅直接落在英雄王头颅的侧面,他的牙齿竟然直接咬住了金发从者右耳!
锅炉鼎沸间,三个头颅在热浪里互相撕咬,借助于最后削下头颅落水的冲势,剑客咬住英雄王的耳朵,两人死死地缠斗在一起,沸腾的滚水烤化了剑客的皮肤,和眉间尺一样也是泛起白花花和红斑驳的血肉,借助暂时失去机动的机会,眉间尺的头颅顺着水流狠狠地扑过去咬住英雄王的鼻子,带血的牙齿就像是锋利的刀刃,那是剑客和眉间尺在这里唯一的武器。
血液竟然从英雄王的耳边和脸上留下,他怒视着那两个死死咬住自己的头颅,几近暴怒,从未有人在如此近的距离这样赤裸裸地羞辱自己,身为神圣的不可侵犯的最古之王,此刻竟然被两只疥虫所折磨。
“一介草民!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陷本王于绝境吗!”
伴随着他的怒喝,更多的短刀加速飞出,以更快的投射速度来掩盖王之财宝被限制数量的劣势,形形色色的短剑和精美的匕首不断地削去剑客和眉间尺的脸部,头部,脱落的头发和油脂在更加鼎沸的热量里散发出恶臭的味道。
剑客的声音出现在耳畔:“你的宝具是你生平收集的各地的财宝凝聚而成,所谓财宝的收集,背后又掩藏着多少家破人亡的事实和血债,暴君自以为天下的一切都是他所有,可你的宝库里终究没有一件东西。”
“狂妄小人,竟敢说本王的宝库没有不包含的宝物!”
耳边的眉间尺接着热浪的助力,加大了撕咬的力度。这个巨鼎是少年临死时最后的心象风景和夙愿化作的结界,火焰和沸水就是他世界的全部,在这里他轻车就熟,被金发从者的话语所激怒的他狠狠合上了牙齿,竟然生生地把英雄王的鼻尖全部咬下来,他狰狞地退后,当着金发从者的面把那耳朵如美味一样咀嚼吞咽。
“看吧!这就是你宝库里所没有的东西!那东西的名为民心!”眉间尺大笑起来,“暴君从来不会把民心当做宝物收集,即使你又无所不包的宝库,可你们这些暴君从来没有把民心当做至宝,你们对待它就像是踩在脚下的枯草,以为他们从不反抗,也无力反抗更不敢反抗,今日,就是汝这世界最古暴君的末日!”
伴随着眉间尺的呼喊,无数发白的被烫的溃烂的头颅纷纷从鼎的底部泛上来,有的颅骨不全甚至只剩下颌骨,也拼着张开残存的嘴巴咬向英雄王。
无数的头颅密集地围住金发从者的头颅,烈焰,沸水,撕咬,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真实剧痛的让英雄王认识到这里的确是自己的绝境,因为自己的轻蔑他低估了眼前的从者的能力,竟然陷在对方的小把戏里,也算是阴沟里翻船吧。
“那么,就让本王来见识你们所谓民心的力量吧!”
英雄王的头颅猛烈摇动甩开了大部分的头骨,也借助沸水的升力腾到鼎的上方,短暂的机会里,身后的王之宝库里不再射出短刀和细剑,而是三柄长长的方天画戟,一杆射向剑客,一杆射向眉间尺,另一杆竟然直接生生插入鼎的底部。
避开方天画戟的眉间尺看出了对方的意图,也借助沸水升到半空,试图阻止他。
“哈哈哈哈!没有用!刁民,你的帮手已经死去!”英雄王指着鼎里被方天画戟命中却躲闪不及的剑客的头颅,脑浆和血液从画戟的尖头流出,方天画戟轻轻地转了一个角度,那剑客的头颅就完全碎裂,红白的脑浆给大鼎增加了新的汤料,热浪和鼎外的火焰一样血红。
眉间尺再一次狠狠咬住了英雄王的耳朵,昔日帮助他的剑客竟然就这样离去。
“即使是如此,我也要把你的骨骸留在这里!暴君!”
大鼎被方天画戟戳出一个巨大的洞,沸水和无数的骨骸皮肉流出,一同流出的还有人油,被水熄灭的火焰竟然因为人油而短暂止住了熄灭的势头。
鼎里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半空中纠缠的两个头颅同时坠落,在昏天黑地的旋转后,整个鼎和下方的火焰一起炸裂,撕碎的火红色的世界完全消失,阳光洒在金发从者的脸上。
固有结界最终被打破,幻象消失后,残存的眉间尺头颅落下滚到一边。
英雄王依旧站在高高的电厂穹顶之上,可是温热的液体却从他的面部留下,那是他被咬下的鼻尖,固有结界的伤害就以这样的方式留给他耻辱的痕迹。
“杂修!污秽本王容颜,尔等该当何罪!”他狠狠地把眉间尺的头颅踢飞,金色的战靴几乎把那头颅的颅骨完全击碎,只剩半个头颅的眉间尺滚到倒在血泊里的美狄亚身边。
金发从者从宝库里拿出一个很小的瓶子,把里面的药剂涂在破损的鼻尖和耳朵上,转瞬间,被固有结界留下的最后痕迹消失无影,再一次他恢复身为王者的威严。
无数宝具正在瞄准着残存的美狄亚和眉间尺:“真是丑陋!杂修就是杂修!你们自以为可以伤及本王分毫,可你们需要明白,妄念终有被打碎的一日!”
“公主!”我只能遥遥地看着她最后的结局,我的从者,自雨夜相识的科尔基斯的王女,她的愿望是什么,我还不知道,就像是saber一样,直到最后,都是抱着遗憾和未解的心结匆匆离开吧。
耳畔忽然想起熟悉的声音,远处原本落在电厂空地里的黑白双刀竟然向我飞来,那是眉间尺最后的诀别:
“士郎先生之前说过喜欢我的刀,那就代我收下吧,在我的国度,这叫做礼尚往来。因为是你先生款待收留了小姐,那么身为门客的赤就先歉了先生,那就以此刀作为先生以后随行的兵刃吧,赤无能,无法护住小姐和先生,那就先走一步了!”
☆、一直到最后的真诚
飞来的双刀的刀柄轻轻地停在我的手边,那还带着之前的名为眉间尺少年的火热温度,那朴实无华的做工和六边形以及太极的纹理,着实是绝佳的名刃,可抱着它们的我此刻却没有一丝的喜悦,赤的躯体正在化作红色的烟尘,风轻轻地吹过,那烟尘就完全消失了。
“小姐!请勿绝望!”躺在美狄亚公主附近的半个赤的头颅竟然裂开丑陋的嘴巴,他的嘴唇都消失大半,那是在结界里被英雄王的刀剑砍掉的,□□的牙齿张开,里面竟然是一小枚骨骼,他把那骨骼咬在牙齿间,笑道:“小姐不是有家传的宝物金羊毛吗?”
“赤…。我是有这宝物,但却因为自己的职介限制而没有什么用处。”公主奄奄一息地回应着,她半个身躯已经开始透明,血泊里慢慢腾起无数紫色的光点和碎片。
“嘿嘿,小姐,拿出你的法杖然后接收我的头颅吧!我口中的残骨是昔日楚王的脊椎一部分,在我的国度,王是带着龙的要素的,您无法以金羊毛召唤龙的确是遗憾,可接下来就让赤来帮您完成这最后的魔术杰作吧!”
公主点点头,念动魔术,把那残存的头颅飞到自己身边,眉间尺像是完成了最后的夙愿一样,安详地闭上眼睛。
念动的咒术后,那半截的头颅竟然和美狄亚的法杖联系在一起,那是带着一丝邪气的头骨法杖。
即将消失的caster,从斗篷地抽出自己祖国最宝贵的东西,如阳光般飞舞的金色羊毛随风而逝,在空中划出一个巨大的金色阵圈,颅骨法杖的嘴巴裂开,咬在牙齿里的残骨化作齑粉飞向空中,那是悬浮的巨大的召唤阵圈,以粉碎的东方君主的骨骼为要素,以此来作为媒介,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