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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综]fate依莉雅线-第59部分

小说: [综]fate依莉雅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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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莉雅忽然指着位于未远川河畔的冬木核电厂,令我们惊愕的是,核电厂依旧保持着原貌,甚至连之前破裂的穹顶也依旧坚挺,而比电厂更远离河边的民居和公园广场则完全是一片狼藉和废墟。
  “士郎!看,那是什么!”依莉雅指着电厂附近靠近河岸的半空
  那里悬着一个红色的圆盾,仿佛薄如蝉翼的半透明巨盾正如一个打开的大伞防御那金发从者的宝具对电厂的破坏,隐约的盾牌上面,最后一层盾正在慢慢消失,那正是之前archer用于防御caster灰之花嫁的概念武装————大埃阿斯盾,原本可以展开七层的盾被削去了六层,不对,在我们可见的视野里,最后一层盾牌也在慢慢风化消失。
  是archer干的,是知道那核电厂爆炸后的危害吗?即使身处绝境,他也依旧不由自主地保护着黎民百姓,虽然那时候自己责怪他时,他很臭屁,可现在那看似粗犷的巨人着实有一颗挚爱众生的细心。
  倘若那电厂爆炸,大概此刻的冬木将会是彻底的地狱吧,就像自己十年前所经历的那样。
  言峰神父有些扫兴地合上圣经,似乎对现状有所不满,是因为他之前说的要处理善后的缘故吗。
  “战斗还没结束,卫宫士郎,这么快就要回到死地吗?”他在身后说话拦着我和依莉雅,“还是说,你也和我一样,对眼前破坏程度如此低下感到不悦吗?”
  那家伙大概脑子烧糊了吧,我怎么可能会因为造成的破坏少于预期而不悦呢,还是说他本身就感到失望?我从他的身上感受到某样和我很矛盾的东西,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让我尽快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塞拉!快把我们传送过去!我需要看看我的archer!”依莉雅急切地催促着女仆。
  “遵命,依莉雅小姐。”女仆直接发动一直没有熄灭的传送阵圈,把我们送回那里。
  我注意到阵圈里还躺着一个女人,那是之前阵圈里就有的lancer的master,巴泽特。弗加拉。马克雷米兹,她先前看起来受过很重的外伤,可清醒的她执意要跟我们去查看。
  “哦?巴泽特?看来我的治愈术还是比较强的。”神父忽然对着醒来的女人说着。
  巴泽特瞪着对方:“即使是你救过我,我也会到协会那里戳穿你的计划的。”
  “真是不领情的女人,那么卫宫士郎和依莉雅斯菲尔,如果你们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危机,欢迎和上次一样来到这里,身为监督者的我依旧会履行自己的职责。”
  “若是慎二来到这里,拜托你再一次照看好他,不要让他乱跑了,他的servant已经消失了,就按照你的说法,收留他作为战败的master吧。”在传动阵圈发动前,我最后拜托着眼前这个人,虽然不承认,也感到不安,可我内心里却依旧觉得这个神父和我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神父没有回答,只是在那里看着我们,塞拉退出阵圈外说道:“如果依莉雅小姐遇到麻烦,就请再莉兹莉特的保护下来到这里,我们之前已经和神父商量好,可以把这个教会作为防御的阵地,其余的女仆们会在这段时间里加固防御做好应对不测的准备。”
  当我们回到原来的堤岸的时候,我查看了自己身边的人,出了执意跟来的巴泽特要确认lancer的状况外,以及保护伊莉雅的女仆莉兹莉特,我忽然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不该来的人。
  “sakura!你怎么跟来了!”我明明记得在被阵圈传送到教会那边的时候,樱已经被我送到一边的铺床上休息,可眼前紫发的女孩竟然苏醒了,而且及其关切地和我们一样看着未远川的方向。
  樱低着头犹豫地说道:“抱歉,学长,我是想…。看看rider…。”
  她忽然盯着我的眼睛,像是挣扎着确认什么一样:“学长,rider她没有死对吧!是不是!”
  我避开自己的眼神,无法直面樱的问题:“sakura,刚才你一直昏迷着,所以没有看到rider的最后一幕,她……真的很厉害…。”
  “rider?她走了?”少女绝望地望着我。
  “sakura!rider直到最后都在为樱的生存和幸福而战,所以,她很勇敢,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为了什么事情如此拼命…。所以,sakura不要伤心,因为rider说过,她响应召唤的唯一理由就是为了sakura啊。”
  依莉雅仔细地检查着樱的状况,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她红色的瞳孔盯着樱,略微有些恐惧地后退着。
  “士郎…。。”她轻轻地想说着什么。
  我关切地问她:“怎么了,依莉雅?”
  银发少女像是疑惑着什么一样,当她再一次看到樱的眼神时,不由得的松了一口气。
  “嗯,樱好像恢复正常了,感受不到黑影的气息了呢。”
  樱听到了这句话,也激动地看着全身,像是确认什么一样:“真的吗,依莉雅学姊,真的没有那黑影了吗?”
  “至少我找不到了,大概是之前蓝色的大甲虫lancer的符文导致的吧。”依莉雅猜测着,“哎?sakura,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一丝疲惫?”
  “啊,疲惫…。”少女沉下眼皮,点点头“真是有点呢,我也是昏迷了这么久才感觉可以站起身的,现在好像……再睡一次…。。”
  她似乎想抓着我的手,可她的手触碰到我的指尖时,已经完全握不住我的手了,像是浑身的躯体失去控制一样,她倒在我的怀里,似乎有些惊愕于自己的异状,努力地睁开眼皮,保持着看着我和依莉雅的样子,可仅仅过去了几秒钟,她的眼皮仿佛被不可遏制的力量一样强行闭上。
  当着我们的面,樱竟然疲倦地沉睡起来,依莉雅制止住我去喊醒她,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地说:
  “士郎,到现在为止,大概已经有四个英灵走了,caster、saber、berserker、rider,如此众多的战败的英灵的灵魂本应该被收集到身为圣杯之器的我的身上的,可现在我完全没有一丝的疲惫,自己的灵魂依旧独享着自己的驱壳,也就是说…。”
  她看着沉睡的樱:“脏砚把樱改造的圣杯之器,她的吸收能力远远在我之上,大概她的体内此刻已经有着四个除她以外的灵魂了吧,难怪她会如此负担沉重,大概再有一个英灵战败,sakura就会丧失语言能力了。”
  依莉雅说过前几次圣杯战争,作为钥匙的圣杯之器是以爱因兹贝伦的人偶承担的,原本会按照以往作为战败英灵灵魂的收集器的依莉雅,因为脏砚对樱的改造,那改造如此成功,完全吸收了全部的战败英灵,论及搜集灵魂的能力,和伊莉雅比较大概是大型吸尘器和小扫帚的感觉吧。
  看着这个冥冥中代替自己承受这一切的紫发女孩,依莉雅有些歉意地抚摸着她的脸,她转身对着西装丽人说道:“巴泽特,你就在这里守护者sakura,我和士郎还有莉兹莉特去河滩里看看情况,你的身体不如我们,所以就在此等候吧。”
  巴泽特看着眼前可爱的小女孩,那是完全令人信任的眼神,她毫不犹豫地答应守在这里,然后看着我们慢慢接近已经完全变成浅滩的未远川河床。
  

  ☆、干将莫邪

  金发的从者依旧站在辉舟上高高在上地看着被自己的宝具破坏得一片狼藉的城区和河床,他的金色战甲已经残缺不全,脸部有着可怕的划伤,血流满面的他却依旧不失威严,反而更加像是一个王者。
  我们来到了河滩上爆炸形成的土堆上看着偌大的未远川。河水几乎被完全蒸发,被掀开的河床上无数的碎石激荡,只有残留的水洼和正在汇聚的小溪,在那荒凉的河滩上,我们看见了被archer召唤出来的阿尔戈号战舰。
  船上的风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直接截断,只留下木桩一样的桅杆,原本美丽的五十排船桨四周被各种各样的宝具一个个刺穿,并死死地钉牢在大地上,而船底也有着更多的宝具钉死着龙骨,原本屹立在船首的金属战鼓被一根怪异的长矛击穿,在它的另一端长矛直接贯穿了原本击鼓的阿尔戈斯,几十名神话里的勇士们倒在乱世和血泊里,他们的身上都插满了几乎令人眼花的可怕宝具,我不知道那会是怎么样惨烈的战斗,那手里持着七弦琴的安菲翁的双手被一对巨斧直接砍断,像是情急之中急迫地阻断他的琴声一样,大概那七弦琴本身也是可怕的能给那英雄王造成混乱的宝具吧,而歌手俄耳甫斯的咽喉处被一杆长戟贯穿,那长戟是在刺穿赫拉克勒斯紧急护住友人的青铜盾后贯穿他的,令人惊奇的是俄耳甫斯依旧还活着,只是原本的歌喉再也无法唱起提升友人战意的战歌了。他艰难地带着长戟在石滩上爬着,喉咙里带着血液不断地发出含混的低沉声音,好像再确认有无存活的兄弟。
  空中的维摩那的半个翼展上还残留着不知道哪个英雄的长刀,厚实的刀背直接劈入金绿色的羽翼上,一半的翼展上残留着之前lancer用魔枪刺穿的一排小洞处,终于无法经受住上面便是残留的武器的重量,生生地断裂开来,像是金色的蝴蝶坠落在河滩上。
  英雄王努力重新调整着角度,另一半还算完整的羽翼稍微收起,和另一侧的残翼勉强平衡着,辉舟的后半段完全毁掉了,巨大的阿尔戈号的冲角直接断裂在上面,英雄王只能站在辉舟残留的前端,连王座也被战舰粉碎了。
  他有些庆幸于自己的认真态度,率先以宝具直接粉碎了阿尔戈号的力量源泉,把下方的海水和河水全部蒸干,那毁天灭地的宝具竟然没有在第一波中除掉绝大多数的英雄,随后便陷入了可怕的苦战,随着阿尔戈号失去海水的依托,无法维持在空中,希腊的英雄们慢慢落入下风,而自己也紧紧依靠着残存的辉舟无数次用各种针对性的盾牌抵挡着哪些敌人射来个各种兵器和箭矢,他的王之宝库几乎已经见底,光是镇住阿尔戈号不再次升空就耗费了将近百把最顶级的宝具,令他恼怒的是,那战舰明明不是这些家伙们个人独有的,却有着比自己的辉舟更加可怕的战斗能力,连远古的核弹都直接被它那诡异的船板挥发掉。
  “不得不承认,是你们的宝具和战意更胜一筹,”英雄王轻轻叹着,“可最后赢得胜利的还是本王。”
  我身边的巴泽特发出惊呼,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在被无数宝具钉死的阿尔戈号旁边,死去的lancer被一柄螺旋的长剑贯穿心脏,他的四周是被红色长枪荡开的几十把宝具,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他无法防御这把看似很普通的螺旋剑,如钻头一样的剑刃在射杀lancer之前贯穿了挡在他身前的伊阿宋,螺旋剑直接穿破了伊阿宋的镜甲,在完全贯穿他的身体之后杀死了枪兵,他手里的红色魔枪正要处于投掷的状态,却被千钧一发之际早来几秒的英雄王最终击杀,长枪无力地躺在河滩上,流过的溪水把神代的勇士们的血不断带走,在下游竟然汇成了暗红色的河流。
  而无数死去的勇士们中间最显眼的便是化成一具巨大尸体的赫拉克勒斯,他的全身已经几乎没有半点完整的皮肤和肌肉了,半个腰的肉体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直接卸去,露出可怕的脊椎骨。
  在目光可视的范围内,那残躯的肉体依旧在努力复苏,已经不知道死去多少次的大英雄再一次顽强地睁开眼睛,他手里的长弓被一把重钺砍成两截,金色的拥有无尽之箭的箭袋被他攥紧在手里,他抖落了身上的已经便是被宝具劈砍成碎裂状的尼密阿狮皮战甲,浑身的肌肉再一次涨红,失去武器的他依旧手持箭袋里的无数箭矢向着空中抛射。
  无数遍的动作,失去长弓的箭矢无法被巨人抛射到可以危及英雄王的高度,像是有意折磨他的战意一样,英雄王不断地微调着残存的辉舟,保持在箭矢最大的射程高度上略微高一点的地方,不断地挑衅地看着残余的最后的敌人。
  “可悲啊,大力神,失去长弓的你,终究无法伤及本王一丝一毫,那么你剩余的五条命对于本王而言也是毫无意义的剩菜,羁绊和友谊是无法胜过绝对的实力的差距的,知道最后你也不像是明白的样子。”
  “archer,快撤退啊,快啊!”依莉雅也明白了巨人的处境,已经没有令咒的少女无法强制令巨人回来,她无助的呼喊着。
  英雄王把视线转移到我们这里:“哦,这不是archer和lancer的master吗,又来这里目睹你们从者最后的惨状吗,不过,本王已经没有心思再去表演了,也好,就让你们一起上路吧!”
  英雄王身后再一次出现蓄势待发的宝具,瞄准着我、依莉雅还有远处的巴泽特和樱。
  手里的干将再一次发出之前和莫邪一样的震颤,那是封印着屠戮暴君之魂的名刃,虽然手里只剩一把,可它也不甘地求战,刀背上竟然生出如鹤一样的羽毛。。
  时间好像静止了,干将里的魂魄忽然涌出,那是最初打制他的名为干将的铁匠,噼啪的锤击和火光里,镂刻在刀身上的铭文,仿佛像是有着说不出的武艺一样。
  那全是古老汉字的铭文忽然变换了组合一样,让我可以完全理解它们的含义:
  “鹤翼无欠摧弱磐石”
  不由自主地投影出类似archer的长弓,再一次把干将架在弦上。
  悬颐,心中默念着陌生的武艺,手里拉开弓弦。
  “心技技压泰山”
  那是第二道铭文,弓弦被完全拉开,瞄准着英雄王的额头。
  盈月,又是陌生的技艺,我感觉手里随时崩坏的弓充斥着和之前不一样的力量,仿佛不再是我,而是被刀里封印的魂魄操纵。
  “称号上达天庭”
  破虏,长弓崩坏,干将飞出,银色的刀身在如血的残阳下划过,如一颗流星。
  

  ☆、逝去的金色光辉

  “哼,又是这一套,你以为本王会避不开吗!杂修!”英雄王轻易地和上次一样转身,干将堪堪从他的右肩擦过。
  我没能杀掉他,可是他的目光已经全部在我的身上了。
  河滩里的蓝色战甲的勇士忽然慢慢挺身站起,他面不改色地拽掉射入胸膛的螺旋剑,竟然直接自己走到巨人的身边。
  巴泽特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从者,完全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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