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fate依莉雅线-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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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巴德将一名试图跳跃攻击我的黑衣从者横空拦下,随后用它那粗壮的尖端直接把他钉死在地上,我回望着巨斧的主人,莉兹莉特的背后被插着三柄黑色短刀,可她居然还能游刃有余,我忽然想起之前在城堡里,未狂化的眉间尺也几乎摆在她的巨斧下。
像是被什么熟悉的感觉攒满全身一样,干将莫邪几乎和自己融为一体,之前赤的武技此刻竟然被自己不由自主地模仿起来,竟然也能挥动个一招半式,虽然只是单纯地护住依莉雅不让她受到assassin的伤害。
干将插入一名长发assassin的白骨面具,她的短刀也捅入了我的腹部,剧痛之下血液几乎流干的身体竟然以捅入她面具的干将为支持,双手按住刀柄深深地把那利刃插入那家伙的头骨里,可她依旧没有放手,匕首扎入肉体的痛感深入脊髓,满脸冷汗的自己拽住干将,以刀身和那家伙的头骨的连接处为支点,飞身踹开伺机试图抢夺依莉雅的矮个子assassin,被他投掷的短刀划去了脸上的一大块皮肤,血液滴落在手里的干将上,仿佛回应自己的召唤一样,干将竟然腾起了和赤那时一样的火焰,直接灼烧着assassin的面门,终于无法忍受的assassin松开捅入我腹部的短刀,捂着脸发出凄惨的喊叫,面具下已经完全被干将溢出的火焰烧掉,只剩下头骨,也许那面具下原本就是头骨也说不定。
回过神来,理智已经有些不清晰,大概是眉间尺留下的宝具所致,响应我的名刃在接受我的同时,理智也在慢慢地被侵蚀,另一个试图抢夺依莉雅的黑衣从者被我身上的杀气逼得略微迟疑了一下,就在那一迟疑中,我生生地拔下了原本捅入我腹部的黑色刀刃,嘴角竟然露出半狂化的笑声。
“啊哈哈哈!喝啊!”黑色的刀刃被我抛掷而出,插入那黑衣从者的眼眶,随后脑子里开始被狂化慢慢侵蚀,干将莫邪的火焰慢慢包裹着我的半身,那并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烧伤,而像是一种护身的概念防具,是因为双刀的缘故吗,还是因为潜意识里要死死护住依莉雅的缘故呢,那熟悉的力量再一次如潮水一样充满浑身的血管和肌肉,眼前的assassin被双刀插入身体后,握着刀柄的我竟然把他活活举起,伴着非理智的怒吼,双刀往两边撑开,把他撕成两段。
巴泽特因为之前的重伤,已经开始支持不住了,她似乎抱着依莉雅在和我说着什么,那是一幅恐惧和惊讶的表情,而依莉雅也有些生畏地看着我,却依旧拉着我的衣服,对我喊着什么。
那是什么声音,她们在喊什么,我听不见,女仆莉兹莉特再一次护在我的身边,帮助我挡开了侧翼的攻击。
依莉雅那手势是让我撤退吗。
是应该撤退了,可理智已经半狂化的自己,对于杀气和对手的用意也远超出平时,那大概是以前saber和我无意中说起的直感吧。
血液让眼帘一片暗红,我还是看清了那金发魔术师的嘴脸,他狂热地看着我的依莉雅,嘴里不断地念动着冗长的咒语,是的,那是一开始就没有间断过的咏唱,可在我们和assassin搏斗的时候,他并没有任何的魔术攻击,是觉得打单凭assassin无法达到目的吗,他的魔杖上再一次涌动着狂澜一样的魔力,传送到倒地昏迷的紫发女孩上,让她痛苦地起身,不受她控制地自己拉开袖子,被黑影慢慢包裹的手臂上亮起一片樱花瓣状的东西。
无法听见她的声音,那紫发的女孩叫什么来着,也无法记起,脑子里只有着要被自己保护的少女。
紫发少女不远处的黑影里,原本挣扎的巨人忽然不动了,胸口激荡着一股腥甜,比之前更可怕的杀意在那寂静的黑影里传来。
“必须…。。拦住…”脑子里回荡着这个意念。
黑色的巨人腾空而起,在我的头上跃过,竟然直扑西装丽人身后的银发少女,金发的魔术师像是被自己的杰作而得意一样,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被欲望燃烧。
前所未有的愤怒再一次驱散了不少的理性,伴着狂化的程度增强,耳畔开始隐隐回荡着熔融的刀剑和捶打的清脆声。
必须,拦住那巨人。
双刀平行竖握在前,身体气息平稳,脚步和身姿保持着特殊的角度,那就像是待发的机括一样,没有人告诉自己,就单纯凭借本能,仿佛生来就是如此一样。
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平淡而冷静:
“固有时制御,两倍速!”
世界变得暗红,血液的流动仿佛加快数倍,脚下弹起,火焰也蔓延到腿部的伤口,封住了流血,却让腿部更加强劲。
起身,弹起,双刀竖握在前,眼睛最后一次锁定那巨人的心口,头部随后低下,腾起的双腿收拢,身体蜷缩成一个圆形,接着蹬力在半空中旋转加速,火焰腾起,干将莫邪的刀背上再一次出现了不久前的羽翼。
火一样的陀螺上飞旋的双刃在空中逆劈而下,冲着巨人的心脏划去。
被黑影完全控制的巨人,虽然失去了视力,可那手里的长枪依旧准确地对着自己袭来的方向,那是古代枪兵应对骑兵冲锋之时的姿态,巨人在拥有着可怕直感的同时,也有着不属于之前这把长枪主人的枪术。
无法停下,旋转的火之螺旋和长枪的枪尖交锋,原本平行竖握的干将莫邪在瞬时交叉,和枪尖交错,随后顺着枪杆依旧向下,不由自主地,自己的头颅也在旋转中避开了枪尖。
感受到交叉的双刃刺破异常厚实的肌肉的感觉,刀背上已经便是羽翼的双刀比之前更长,依旧带着怪力在巨人的体内搅动,而身为螺旋的我的身体也随之脱力,死死握着双刀以免留在巨人的身体上,双脚在他的腰部伤口处借力把自己弹离巨人。
我滚落在地上,双刀依旧在我的手里,理智慢慢回来,我睁开眼。依莉雅正和巴泽特试图拉着我远离巨人。
巨人的腰部被干将莫邪斩开了横跨腰部的巨大伤口,流出来内脏和肠子。在最后的关头,因为那杆可怕的魔枪,不得不交叉了双刃,而那样就无法切开巨人恐怖防御力的肉体,堪堪和心脏的要害偏离,巨人并没有死去,只是因为重伤而呆在原地,那可怕的伤疤和内脏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复苏着。
这就是英灵和人类的差距吧,失去servant的我们,即使可以勉强拖住assassin们,但对于已经完全被控制住的巨人,实力的天平一下子扭转过去。
☆、分赃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从耳畔流逝,大概还有几秒巨人就会再一次攻上来吧,必须想办法找到目前困局的根源。
我抬起头,看着不远处被assassin戒备保护住的金发魔术师,阿特拉姆正在得意地端详着被黑影包裹的樱,像是在感慨什么杰作一样,那是和大多数魔术师无异的眼神,对着活生生的人只因为其特殊的属性便以物品的眼光来对待,阿特拉姆如此,脏砚如此,尤布斯特海塔也是如此。
衣带里鼓起的凸起提醒了我自己,那是之前一直藏在衣带里的□□Contender,那是从切嗣墓里偶然得到的武器,里面发射的子弹可以粉碎魔术师的魔术回路。
手不由自主地摸着衣带,可还是压抑住了冲动,面前的魔术师之前已经中过这武器的一枪,失去了一条胳膊的他大概会有准备好的对策,而自己如今只剩下一发那种子弹,所以不到关键时刻无法使用。
思索间,脑海里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策略,很简单,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杀掉阿特拉姆或者废掉他的行动能力,这样不管可以带着依莉雅脱离险境,甚至连樱都可以带走。
干将莫邪上依旧温热的血液提醒着我,那是之前的这对名刃给自己的力量,以放弃部分理智来获得战力,就像是献祭一样,祭司们以自身的某样东西作为祭品来换所需的神谕。
我把干将莫邪放在腹部的伤口上,让血液浸润它们,不过看起来已经稍微愈合的伤口似乎不足以提供血量,咬紧牙关,撕开背后之前被依莉雅用银丝魔术治愈的伤口,腰间感觉瞬时一热,干将莫邪抵在伤口处,疼痛撕扯着神经,很快再一次被激发的双刀发出烈火包裹着我的全身。
莫邪被投掷出去,飞向阿特拉姆的眉心,那并非绝杀,真正的攻势在后面,趁着他短暂分心避开的刹那,涌动的魔术回路被那熟悉却陌生的口气激发。
“固有时制御,两倍速!”
双手合握干将,再一次向之前的眉间尺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以全身之力形成一个杀伤之圆,冒着烈火的阳剑大概可以凭借速度和锋利来斩开中途试图阻挡的assassin们吧。
“心技气贯黄河!”
以卫宫士郎的身体重心为圆心,手臂和干将组成的杀伤半径飞速地如同火轮一样劈斩开空气,掀起着一阵杀意的热浪直接对着阿特拉姆的心脏。
魔弹缓慢地从那家伙的魔杖里涌出,虽然可以避开,但那样就无法保持速度和精准,可又不能不防御。
震颤的干将像是发出铁匠一样的声音,那声音没有行迹,却表达着一个意思,是的,我明白了干将的提示。牺牲最后的一丝的理智,来换取火焰对魔术光弹的防御。
理性崩溃,变成一个只知道嗜杀的机器。
呼啸的干将直接斩断三名试图拦截的assassin们的匕首,又直接拦腰斩断了挡在阿特拉姆前方的矮个子assassin,名为干将的宝具完全没有阻力,如切豆腐一样,被分成两段的assassin从身后飞去,变成黑色的粉末消失,最后直接劈向阿特拉姆的额头。
刀尖距离他的额头只有一厘米,可自己却无法继续移动,固有时制御在放弃理性的时候就慢慢解除,但即便如此自己依旧保持着可以劈开他头颅的劲头,事实上自己和干将依旧在半空旋转加速着,可就像是被一个什么透明的球体完全把自己旋转的空间给固定在半空了。
而原本惊诧的阿特拉姆,怪叫一声趁机避开,而这时,禁锢自己的空间魔法终于□□将斩开,可失去冲劲的自己却栽倒在地上。
眼前有些发黑,耳朵里进着各种各样的杂音,好令人厌恶。
“啊!竟然是丽思凡特小姐,多谢您的救命之恩,我作为阿特拉斯院的代表来参加圣杯战争,却被这个恶徒破坏了规则,抢走了我的从者不说,还肆意破坏并抢夺圣杯之器…。”
“阿特拉姆,原来你并没有疯癫啊,我想也是,疯掉的人怎么会用魔术转移,而且一直活到现在呢…。”
“总之,在场的魔术协会同僚无比相信我,相信我!必须除掉这个恶人,他…。他抢夺了爱因兹贝伦家的圣杯之器,没有她,战争就毫无意义。”
“那个小女孩就是圣杯之器?看起来和传言的一样呢,不过,阿特拉姆,这只是你的战争,管我们魔术协会什么事呢…”
身边似乎从身后走过来一个人,她的脚步很熟悉,声音也似乎很熟悉,可自己却认不出她来。
“丽思凡特?!我是巴泽特。弗加拉。马克雷米兹,我要求见到时计塔巴瑟梅罗家主派遣的lord西密提斯,他是我在此调查圣杯战争真相的直接联系人,可我现在为什么见不到他?”那声音一凌,令在场的众多声音发出嗡嗡的噪杂声。
“哦,原来是巴泽特卿,西密提斯他擅自使用违禁武器,试图违抗魔术协会的指令,已经自食其果了。”
“自食其果,难道说,是你杀死了他!”
“当然不是,是龙哟,被某个master召唤出的巨龙,杀死了西密提斯和应我们邀请前来帮助的柳洞寺主持和僧人。”
再一次,金发的魔术师声音响起:“龙?对!就是她,caster美狄亚,她违反规则召唤出巨龙,而他的master正是眼前的这个恶人,你们看见了他的样子了么,他是想完全杀掉所有人,毁灭整个城市,刚才还试图命令圣杯之器的从者archer毁掉核电厂,要不是我关键时刻用魔盾挡住…。”
“哦我们魔术师协会有您这样的精英真是欣慰啊,大概阿特拉斯院的老头子们也会为您的业绩感到自豪呢…”那是完全不信任的语气。
“你…你们不要拿魔杖指着我!丽思凡特,你们,镇定下来,你们看,我手里的这是什么!”
顺着这个声音,我睁开眼睛,四周依旧被什么魔术压制着自己,不远处的阿特拉姆正把一张羊皮纸递给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众多魔术师门看。
“我知道你们大多数人是来这里干什么的,”他嘿然一笑,“远坂的土地算什么?!算什么!跟我所追求的东西相比简直就是毫毛,这是我从间桐脏砚的工房里拿出来的,那是简单的藏书的一页纸罢了,你们可以读一读,相信你们很快就会感兴趣并理解我的!”
谨慎地推开距离自己脖子最近的几把魔杖,阿特拉姆把羊皮纸飞到为首的女魔术师手里。
人头攒动间,魔术师们发出惊叹和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无数怀疑和难以置信的语气最终变成了质疑。
“这不可能!在这个极东之地的偏远之地,怎么会有第三法!?”
“就是,阿特拉姆你不过是为了继续装疯卖傻罢了。”
阿特拉姆扬起残余的手臂:“两百年前,爱因兹贝伦、玛奇里和远坂三家魔术家族避开圣堂教会的监视在这个荒凉的地方开启了追随第三法的尝试,上面记载的很清楚,我的魔术还不足以在这样的加密魔术书上做手脚!”
“真的是第三法?直通根源的另辟蹊径,没想到居然在这里会被做出来!”有人赞叹道,像是完全相信了他的说法。
“是的!间桐脏砚为了利用我的魔法和科技结合的魔术,和我结成同盟,在此期间我探知了他的计划,这老头子花费十年把这个紫发女孩改造成取代爱因兹贝伦人偶的圣杯之器,以其超强的吸附从者亡魂的能力来完全取代爱因兹贝伦人偶,可他的目的并不是达到根源,而是单纯的永生,被caster欺骗的这个老虫子以为光依凭间桐樱就可以做到,可他忘记了自己的圣杯并无稳定性,所以我必须从这个窃取爱因兹贝伦人偶的恶徒手里抢回,若是没有那名为依莉雅斯菲尔的人偶,你们和我所祈求的第三法都无法实现!”
没有等待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