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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重生大清当战神-第15部分

小说: 重生大清当战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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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给你谋求官职,好让你可以一展抱负和才华,诗诗和美玲,我已经托了向荣大人让一对绿营精兵护送回京城老宅去了。”

    “什么?”朱天明的眼睛瞪得老大,他怎么样也不会想到连分别都没有分别,老头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想发作又没有好的理由,气的浑身热血上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钮钴禄穆扬阿没有想到朱天明会这么激动,忙打岔道,“不用太过伤心,以后终究是有机会能够见到的,你努力在外面发展,将来争取入殿为臣,诗诗希望也能在京城有好的发展,放心,终究是有机会见面的,她眼下会先安置在我京城的老宅之中,京城还有她姐姐灏蕾照顾着,放心吧,没有问题的,美玲也能得到很好的环境,总比跟着我们在外地做官要强吧?等把你安顿好,我也要回柳州恢复政务了。”

    朱天明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面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想听。两眼失神的望着一个地方,半天没有一点动静。

    这样的情形也出现在另外一个马车的车厢之中,钮钴禄诗诗双目无神的盯着一个地方不知道多久了,她从来没有试过像现在这么难受,看得一旁的朱美玲心里直发紧,默默的陪着她,自己的眼眶却红了,两个人从小在一块儿,朱美玲虽然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却也朦朦胧胧的懂了一些男女之事,又怎么能看不出钮钴禄诗诗跟朱天明之间有着更深一层的关系呢。

    “小姐,吃一点东西吧?你都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朱美玲轻轻地拉了拉钮钴禄诗诗的衣袖。

    钮钴禄诗诗依然没有反应,像是入定了一般。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样恬淡,却加上了许多的忧郁。“美玲,你说,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活着那么苦,爱的也那么苦?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一帆风顺的事情呢?”

    朱美玲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怯怯的问,“小姐,是不是你想我厂科哥哥了?”

    “不是,我干嘛想他,我跟他只是姐弟关系,我一辈子也不会想着他的。不对,我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想他,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他。”钮钴禄诗诗说完,眼角就滑落了两行清泪。朱美玲轻轻地抱着钮钴禄诗诗,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能够体会到小姐的苦楚。

    大道两旁的群山都在钮钴禄诗诗的眼中变得模糊不清,她似乎能闻到永远都不会再有朱天明的空气将会多么寂寞,多么冷清,想起朱天明说过的每一句话,想起这短短的十多天是她这一生到现在为止最欢乐的日子,这样的日子也许再也不会跟随她了,落寞的眼神足足能够杀死灼热刺眼的阳光。她的世界里面仿佛又没有了朱天明这个人,又恢复了以往的无限烦忧,她试着像从前一般去冷静的对待生活,却发现自己也已经再不能回到从前了,因为她的心中从此多了一个人,再也住不下另外一个人了。

    每个人的一生都只能在心里住一个人,虽然你很可能会喜欢许多人,爱上许多人,想要上许多人!却最终发现,那里住着一个你从来都无法抹去的一个人。直到有一天你会发现,爱着就是最好的爱情,无所谓得到和失去的时候,你已经长大,或者说你已经老了。

    朱天明没有长大,他在痛苦中麻痹着自己的神经,一直睡到了赛尚阿的府邸都没有醒来。直到被穆扬阿像是打雷般的声音给吵醒。

    穆扬阿不愧是官场上的老手,他不想去开导朱天明,也不会去开导他,许多事情是需要时间去融化的,尤其是男女间的事情,他更不会去担心这少男少女之间能出什么乱子,尤其两个人都已经不在一起了,男人需要的是权力,他相信,一旦朱天明发现了权力的好处以后,会渐渐淡忘诗诗的。

    “赛尚阿大人,真的多年不见了,早就听说您奉旨到广西,只是下官的官职卑微,不敢觐见。”钮钴禄穆扬阿小跑着打了一个千,对阿鲁特赛尚阿行了一个大礼。

    “穆扬阿,你跟我还来这套虚礼?四十年的朋友了,你是在怪我没有为你的仕途出力不成?”赛尚阿将近六十岁的年纪,一张国字脸方方正正,久居高位的达官贵人的气质,让他平添一份庄严肃穆,像是一个很具有权威的长者。

    “赛尚阿大人,我哪里敢,能做到广西右江道,我已经诚惶诚恐,感念圣恩不尽了,又怎么敢有半点怨言?人有多少能力就做多少事情,您老身居正一品高官,也是我穆扬阿的福气啊。”钮钴禄穆扬阿的笑容就没有断过,而且一点都不虚伪,似乎是发自内心的,这反倒让赛尚阿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用急,这次诗诗进京,到来年入宫必定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到那时,别说是正一品,就是王公贵戚,谁看见你穆扬阿不要恭恭敬敬的叫你一声大人?到时候我老头子都要烦劳贤弟了,哈哈哈。”旗人之间不喜欢称呼什么字号,多是直呼其名,尤其是同辈人之间。

    有时候当官大小,真的不是说谁的能力更强,天生的资历更为重要,以贫贱之身起家,终登高位的人终究是凤毛麟角的,单凭能力而言,钮钴禄穆扬阿就绝对不比阿鲁特赛尚阿要少多少,但是朱天明是没有心情听两个人满嘴的虚伪客套的,他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站着,反倒显得卓然超群。

    “这是厂科?都这么大来了,我说穆扬阿,你长得也不怎么样?怎么生的女儿和儿子都跟粉雕玉琢出来的一般?”赛尚阿饶有兴致的看着不声不响的朱天明,越发觉得厂科有股风度翩翩的气质,不仅相貌堂堂,仪表华贵,而且落落大方,一点都不怯场,要知道能够在自己面前表现的这样淡定的年轻人,赛尚阿还是第一次见到。

    “老哥哥过赞了,厂科,还不快给伯父磕头?”穆扬阿在旁边笑的跟个花儿似的,虽然朱天明不是他亲生的,但是能得到赛尚阿的赏识,心中还是比别人赏识自己更为开心,现在朱天明在穆扬阿心中的位置就好像他收藏的一个精美的绝世古董,每一步的运作都让他能再一次的体验为官之人为子女铺路搭桥的乐趣。本来这种乐趣已经离他远去了,现在再次获得,又怎么能不倍加珍惜?

    朱天明淡定的给赛尚阿磕了一个头,边磕头,边在心里道,迟早要你磕回来,竟然让我给你磕头,你是佛像吗?

    赛尚阿感慨一声,“可惜我的女儿都嫁人了,孙女又都年幼,要不然你家厂科,我先预定了!”

    钮钴禄穆扬阿赔笑道,“我们厂科哪里有这样的福分,多谢大人抬爱,实在是过赞了,过赞了。”

    赛尚阿似乎今天的心情特别好,军队刚刚打了一个胜仗,他的功劳自然是最大的,多年不见的好友又来相聚,加上十分的喜欢厂科,哈哈一笑,“穆扬阿,你放心,厂科虽然年少,但是有胆有识,这在旗人的子弟中,尤其是旗人的贵族子弟中,只怕是万里挑一!反正我老头子是还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少年英杰,能够一次杀上百个发匪的,我马上表奏朝廷,保举厂科为我的委署护军校,从八品!我本身兼着锐健营总统大臣,他就在我手下做官吧。”

    钮钴禄穆扬阿闻言大喜,这从八品的官儿虽然不大,但是军队中的官衔要比文官的值钱一些,这一下子就相当于七品的文官啊,将来放了实缺,有了兵权的话,可比一个县的县令的职权要大的多,这在官场上是很难得的事情,当时就要给赛尚阿跪下。

    赛尚阿哈哈一笑,扶着钮钴禄穆扬阿,“自己弟兄,不要弄这套虚礼,再说我俩自幼相交,又都这一把年纪了,不来这个,不过,我有言在先,我这里可以保举,也*不离十能成,但是你可不要忘了活动兵部那帮人啊?这些银子是省不得的。”

    钮钴禄穆扬阿直点头道,“多谢老哥哥教诲,我都高兴的糊涂了,就是老哥哥这里,我也不会忘了感恩的,现在我刚刚被发匪抄家,兵部的事情,我自然会委托朝中的本家周旋,老哥哥也请放心,不出十日,待到护送我诗诗的那帮人回京后,将些银子取来,我再重谢老哥哥。”

    “哎,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生分了,我是真心喜爱厂科,不然也不会留在身边了,跟在我身边,可比地方上面的那帮当兵的前途要大的多,等广西的战事平定,跟我回京,我一定再行安排。”赛尚阿在心中暗赞了一下钮钴禄穆扬阿会做人,指了指身边的座位,示意钮钴禄穆扬阿过来坐,他久居高位,这样的礼遇,显然是很看得起钮钴禄穆扬阿了。

    钮钴禄穆扬阿当然不会不知道天高地厚,依然恭恭敬敬的站着,“大人圣眷正隆,只盼着大人能够永远大富大贵,我这不争气的老友就倍感尊荣了,正一品钦差大臣面前,哪有我等小吏的座位,大人不要折煞卑职,我站一会就已经觉得祖上积德了。”

    赛尚阿对钮钴禄穆扬阿的态度很满意,加上钮钴禄穆扬阿许诺的重金,这才考虑真的要在给朝廷的奏报上面加上厂科一笔,本来他也只是随口搪塞一下,并没有真的打算出力,要是当官都不知道这些规矩,还真就白混了,幸亏钮钴禄穆扬阿在官场摸爬滚打了一辈子,早就不是当初桀骜放荡的旗人贵族少年了,不然今日为厂科的官职又将会是白跑一趟。

    两个人闲话一阵,钮钴禄穆扬阿才带着厂科离去。一路上两人无话,到了临时住所关上门,钮钴禄穆扬阿才在厂科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让作为厂科的朱天明大吃一惊。

第0024章 初为官() 
“厂科,你是不是看这个赛尚阿大人挺和蔼的?他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老魔。”钮钴禄穆扬阿饶有深意的看着厂科。

    厂科在最初的吃惊后,又释然了,在1851年(咸丰元年)春,赛尚阿授文华殿大学士、首席军机大臣,管理户部。这一年爆发了著名的太平天国运动,声势日渐浩大。赛尚阿再次受命钦差大臣前去镇压太平军,赛尚阿两次受命钦差大臣,足以说明赛尚阿在清廷所受到的相当的重视了。一个如此位高权重之人,没有一些手段,怎么可能?自己只要小心些,不出错的话,还能拿一个从八品的武官去当替罪羊不成?

    钮钴禄穆扬阿看着厂科脸上的阴晴变化,他现在对自己的这个半路儿子也有了一些了解,这个朱天明极为自负,凡事都不往心里去,这样的性子能做大事,也能出大乱,具备了一个成上位者的条件,也将极有可能半路夭折,让他这个一辈子太太平平混日子的人很是担心,如果朱天明不是自己的儿子倒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一家人就像是一条绳子上面的蚂蚱,谁出了事情,都将祸害全家,更何况,现在将朱天明已经引荐给了赛尚阿,以后他的身份也被确定下来了。这一切怎么会不让钮钴禄不担心呢。

    “你不要不往心里去,官场极为复杂,很多事情都不能光看表面的,你在跟人相处的时候,可能他这边正跟你称兄道弟,那边已经将参奏你的折子给递上去了。官场上面只有朋党,没有兄弟的,多少异性兄弟转眼间反目成仇,我都已经看惯了,等你进了军营,阿玛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事事当心啊。”钮钴禄穆扬阿反复的叮咛这。

    朱天明有些不耐烦,不过没有表露出来,不就是怕我连累你们家吗?你知不知道,就算是我会让自己有事,也绝对舍不得让钮钴禄诗诗有事的,“阿玛请放心,我不是无脑之人,凡事会掂量着办的。”

    “这就好,这就好,你这样说,阿玛就放心了,我们家虽然是贵族身份,却没有多少人脉,出了大事,谁也不会去保你的,官场上面尽是一些锦上添花之辈,落井下石之人更多,懂不懂?雪中送炭的,我一辈子都没有见过一次,切记凡事莫要出头,一切都以自保为上,无功无过就是好的,以我们家的身份,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上面,总是能够当个四品顶戴的。这样阿玛就心满意足了。”钮钴禄穆扬阿搂着朱天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着。

    四品顶戴?哼,朱天明在心中重重的叹口气,别说四品,就是正一品老子都不放在眼中!

    日子过的飞快,在穆扬阿的运作下,朱天明的从八品官服终于穿在了身上,吉服冠:顶用镂花阴文,金顶无饰,犀牛补服。朱天明怎么看,怎么像是电影里面见过的清朝僵尸穿的服装,钮钴禄穆扬阿却在一旁看得高兴异常,好像回忆起了自己第一次穿官服的情形,“好,好,真好,你知不知道,阿玛第一次穿官服的时候都已经二十八岁了,你才刚满十五岁啊,比阿玛足足早了十三年,当官就是要趁早,而且现在是咸丰元年,算是本朝的第一批新近官员呢,将来要办理升迁什么的,这样的资历非常占便宜,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道光爷手上的资历,到现在都已经不管用了,真好。”

    朱天明听他絮絮叨叨半天,早就有些不耐烦,依然耐着性子等着,再怎么说,这个人也是现在自己名义上面的老子,相处多日,他感觉这个钮钴禄穆扬阿人并不坏,只是老实,吝啬,要是放在现代,就是一个典型的上海小男人。“阿玛,我是不是该去点卯了?”

    “对对对,你去吧,阿玛也要回柳州去了,今后住在军营之中,更要事事小心些啊。”人是会日久生情的,即使是两个男人之间也会这样,钮钴禄穆扬阿动情的看着朱天明,就像是在看着原先的那个厂科一样,老眼上面还沾着一些目油,这幅样子让朱天明的心中一酸,和钮钴禄穆扬阿轻轻地抱了一下。

    钮钴禄穆扬阿微微的一怔,这样的拥抱在旗人中是常事,但是朱天明这是第一次主动抱自己,让他心中感慨万千,轻轻地拍着朱天明的背部,“好,好,上回送你姐姐回京城的人回来,还顺带捎了一些银两来,除去给赛尚阿大人和几位军中主事的劳崇光大人,向荣大人,还剩下三千多两,你带着吧,下面的人也要顾到的,要是阿玛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你自己去补上吧,阿玛年纪大了,也没有什么要花钱的地方,都给你揣着。”

    钮钴禄穆扬阿说着就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放到了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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