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将门重生之小姐有毒 >

第111部分

将门重生之小姐有毒-第111部分

小说: 将门重生之小姐有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楼月靠在椅背上,双脚搭在桌上,拨着茶叶道:“木远,你这么听我的话,就不担心以后你的主子不用你了?”

    站在一旁的木远似一尊雕像,面无表情地道:“娘娘也是主子。”

    江楼月坏笑一下,“若是我让你往东,陛下让你往西,你如何走?”

    木远看了她一眼,转回头去仍是目不斜视,“若是如此,陛下会让属下往东。”

    “我让你去杀陛下,你也会去?”江楼月问着,眼中闪动着碎光,像是月亮倒影的水面被涟漪荡开。

    “娘娘不会。”木远道。

    过了一会儿,江楼月冒出一句:“我发现你比陈悬还无趣。”

    “娘娘想换陈悬来的话,吩咐陈悬即可。”木远道。

    “算了,陈悬那股狠劲儿,我用不上。”

    “还是娘娘想得周到。”

    江楼月睨他一眼,这拍马屁都能拍得如此严肃,这噎人的功夫以前倒是“埋没”他了。

    “娘娘打算在此住多久?”木远问道。

    她听金舵主说,孟归尘来了南邦,只是不知是不是嫌阁中人烦,一入了南邦境内就没了消息。“多玩儿几天再说。”江楼月道。她在这里再等几天,说不定孟归尘就快到了,她要出宫不是那么容易的。

    江楼月想起一事,问道:“越儿现在如何了?”

    木远道:“还在城外,由丽姑照顾着。”

    “让丽姑送她离开,至于去哪儿,你们看着办吧。”

    “是。”

    见木远没动,江楼月道:“现在就去。”

    “是。”木远躬身一礼退了出去。

    卞玉临消息灵通,越儿若是久留,怕会出差池。他向江楼月透露出自己对燃蛮公主有意,是以才处处帮云画骨。但江楼月觉得没那么简单,只是一时还猜不出究竟。

    南邦京城的这个时候,天儿是越来越温暖,午后的风带着燥热吹来。

    木远得了命去让城外的丽姑把越儿送走,其实他们影卫之间有着特殊的联络方法,不必亲自跑一趟,但他还是亲自去了,奇怪的是第二天他才回来复命,并且带回来一封信,说是陛下让陈悬送来的。

    “怎么不直接给我,反而给你?”江楼月接过信时,问道。

    “属下也不知。”顿了一下,木远继续道,“陈悬得知我在丽姑那里,让我在那里等他。”

    江楼月一边拆信一边道:“究竟多大不了的事,还怕陈悬在我这里漏了口风不成?”

    信上不过寥寥几句话,她很快就看完了,面色无甚变化,只是盯着信多看了一会儿。

    木远对信的内容不由有些好奇,看了看她的神色,目光落在那信纸上。江楼月瞥他一眼,索性将信递了过去,“看来我多玩儿些时日也不打紧。”

    木远接过信纸一看,暗骂道,这个陈悬,竟是事先半个字都没透露。信上是赵遣鹿刚劲有力的字迹:新妃云氏颇得我心,伺候得很好,月儿在外不必挂怀。

    木远略迟疑地开口道:“娘娘”

    江楼月看起来倒是一点不生气。“燃蛮公主天生丽质,能得陛下欢心,是好事。”

    木远不禁道:“娘娘,这一看就是想气您的,陛下不过是被逼得狠了。”迅速地说完,木远单膝跪地,“恕属下多嘴。”

    “起来吧。”江楼月道。木远抬眼看了看她,站了起来。

    “路都是自己选的。”江楼月道。

    木远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娘娘不要怪陛下。”

    江楼月淡淡笑了一下,“我怪他作甚?”总算知道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岂不甚好?只是南邦与燃蛮的仇恨,那燃蛮公主已放在心底,放在身边,恐生祸患。但说到底云画骨是她留下来的,没想要为燃蛮云氏留后来着,不过是想要借此赎却一星半点的罪孽。凡是虚伪的仁慈,别人心底里愤恨,再自然不过。

    江楼月起身来,一脚跨出门,身后传来木远的问话,“娘娘,可有话给陛下?”

    江楼月侧身,阳光照在她的身上,看不清她的表情,“若是累了,也好,天下终究无不散的宴席。”说完,她朝外面走去,阳光有点强烈,不一会儿就会让人出一层汗。

    木远跟着赵遣鹿的时日很长,对后者的性子是了解的,他担心的是,再如此下去,早晚是要出事的。究竟要不要把这话带到,他不禁犹豫了。

    过了数日。

    江楼月近来成天出去游玩,把京城内外的景致几乎赏了个遍,没有半点准备打道回宫的样子。此时正是清晨,尚香楼中无处不在的脂粉幽香和着沾湿露水的风飘来,荡在鼻息间教人迷醉。江楼月虽不爱这些,但也觉得这香味确实不错,难怪京中权贵富贾家的女子会如此钟爱尚香楼的脂粉了。

    木远去了大半日方回,在宫中时,他犹豫了几天才准备带到的话未及开口,赵遣鹿身边的陈悬便又给了他一封信。木远低头看着手中薄薄的几层纸,只觉好似千钧重担。

    江楼月看完这封信,面无表情地闭目良久,仿佛已神游天外,让一旁惴惴不安的木远更摸不着头脑。

    半晌后,江楼月睁眼,不看木远,“此事你可知情?”

    木远不知她所言何事。她转过头来盯着他,看似平静的眼中,暗流翻涌。“是陈悬交给你的?”江楼月又问道。

    “是,陛下也在旁边。”木远道。

    江楼月把信收了起来,起身便往外去找金舵主,一边对跟着的木远道:“你回宫去吧,免得两头为难”。

    木远脚步一顿,“娘娘”江楼月没回头。木远蹙眉想了想,干脆先去问问陈悬究竟发生了何事。

    孟归尘依然没有消息,她不知这算是个好消息,还是个坏消息。

    江楼月掷出一个令牌,“所有阁中人,不管在执行什么任务,停下,一定要找到少阁主!”金舵主紧紧盯着案上的这枚摘星令,原来原来在江二小姐手里。

    “金舵主,可是有何异议?”

    金舵主随即回神,赶紧道;“属下这就去送出消息!”

    “赵遣鹿,不要让我恨你”她看着窗外,低声自语道。

    题外话:

    补昨天的

第二百四十章 看清() 
“你还是来了。”赵遣鹿道,说不出他是喜是忧。他看着江楼月,你竟真的来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你请我,我当然要来。”江楼月说着,坐在了他的对面。此处看似只有他们两人,暗中埋伏之人却有许多。

    “相思泪?”江楼月看着桌上的一壶酒,明知故问。

    “是啊,相思泪,听说此酒是孟少阁主最心爱的酒,我也觉得很不错,至情至烈,果然是你会酿的酒。”赵遣鹿道。他目光投向下方。

    江楼月一踏上此处,就注意到了那个地方,只是没敢立即看过去,此时她顺着赵遣鹿的视线望过去。远处,一白衣男子被锁在木架上,她认得那身影与那袭衣裳,即便看不到脸,她却冒不起这个险。

    一名士兵跑了上前,江楼月不由自主地咬住了唇。那士兵打开了孟归尘身上的锁链,后者直直地就俯面倒在了地上,一动未动。江楼月“噌”地站了起来,牢牢望着孟归尘。

    与此同时,城楼上跟城下,纷纷涌出许多兵士。

    江楼月左右余光瞥了瞥,终于看向赵遣鹿,还算平静地道:“陛下想如何?”

    “皇后想如何?”赵遣鹿反问。

    她的目光平静而锐利,蒙了一层冷意,“你这么想知道的话如你所愿。”她说完,就一脚踩上几子,拔出了腰间的剑,逼向赵遣鹿。后者目光一凝,双手运掌如风,不退反进。

    他万没有料到的是,她的剑突地往后一转,剑尖倒转,她反而毫不抵挡地将胸膛送到了他的掌下。赵遣鹿气恼之下,手下虽未用全力,但也用上了七八成的功力,来不及做出别的反应,他收回了几分掌力,却终是一掌打在了她的身上。

    江楼月连连后退,一口血喷出。

    赵遣鹿功力深厚,这一掌若是普通人怕是已性命不保。

    她抹去嘴角的血迹,看了赵遣鹿一眼,竟两跨步跃上城墙,跳了下去,落在万军包围之中,带着方受伤的身体,对着冲上来的兵士率先出手了。

    厮杀声犹如置身战场。赵遣鹿凝眉,走到城墙边,往下看去。

    那个鲜红如血的身影左冲右突,仿佛又看见了曾经那个护**中骁勇无畏的女将!她手中的剑横扫,气势一往无前,只是兵士们前赴后继,她的剑掷出,将一名弓箭手钉在了地上,徒劳挣扎了几下,不动弹了。

    江楼月手掌毫不停歇地在腰间抹过,隐天丝在手,掌下毒药不吝惜。

    不过片刻,她的周围再无一人站立,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有的尸体死状耍砩系难核票怀楦闪艘话悖し艨菸闪艘痪咂ぐ牵廖扪6淮笠恍×街幌屎烊缪暮熘耄试谒囊律郎稀�

    城楼上的弓箭手们弯弓搭箭,自己人的生死也不顾。赵遣鹿抬手,让他们停止了动作。

    江楼月面色惨白如金纸,胸中滞塞她已感觉不到,她只是目不转睛执着地盯着那个方向,孟归尘俯面躺在那里,不知生死。她一步步艰难却坚定地朝着他走去,脚步过处,拖出道道血痕。

    高处,赵遣鹿和云画骨并肩而立,亦不失为一对璧人。

    不知是弓箭手中的哪一个,射出了一剑,插进江楼月的左后背,她顿时往前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

    赵遣鹿眯了眯眼,面色更沉了几分,但他未有发作出来,只是看着下方的江楼月,为了那个男人,她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江楼月身体颤抖着,既是太过用力,却又是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她缓缓地抬头,看向那边的孟归尘。她咬了咬牙,已经很近了,江楼月,快站起来!她的一只脚挪动着踩在了地上,另一只脚也踩在了地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不过一步,就感到四肢僵硬,脑袋也晕眩,一次次地眨着眼睛,阻止沉重的眼皮合上,她晕眩得不由往后踉跄地倒退了一步,就要往下倒了,但是她站住了,稳住了身体。

    江楼月仍是盯着孟归尘,已感觉不到脚的存在,却一步步地朝前走去。

    突然,她支撑不住地往前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她却只是抬头看向孟归尘,双手用力地撑着自己,重新爬了起来,脚下再如何不稳,她都只是固执地站立着,平复着喘息,任凭眼前景物如何摇晃模糊,都不曾转移自己的视线。

    天空中传来白白凄厉的啸声,它独自翱翔,自由自在,飞翔在天空的怀抱,不会受束缚。

    那名弓箭手再次抬起了弓,拉弦。赵遣鹿的目光准确地射向弓箭手,如有实质一般,恰似利箭。弓箭手慌地垂下手,支吾地道:“皇皇上”

    云画骨瞥着这一幕,很快就转回了头去,俯视着下方已经快要走到孟归尘身边的江楼月,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来,雨帘连接着天地,湿了江楼月的发紧贴在脸侧,湿了她艳丽如血的红衣,冲刷而下的,是她身上的血迹,有别人的,也有她自己的,在地上淌着,是浅浅胭脂色的细流。

    江楼月扑倒在孟归尘身边,似已没有了多余的力气,无声地唤道:“孟归尘”她伸手,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将他的身体轻轻地翻过来躺在了她的怀中,当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脸时,她脑袋眩晕得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她努力地再次看了一眼这个人的脸,仍是不放心地伸手在他的脸侧摸了摸,没有戴面具。她随即便两眼一闭,往后倒去,那嘴角却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

    真好,不是他

    江楼月醒来时,是躺在自己的寝宫里。像是做了一场梦,伴着她尚虚弱的喘息,胸口起伏不定。她头还有些疼,周围很安静。她似有所觉,转了转头,看向坐在*边的赵遣鹿,他的眼中布满血丝,第一次见他竟带着胡茬,那身衣裳还跟那天一样。她缓缓地眨了眨眼睛,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

    两人相对无言。

    半晌,“你”一开口两人异口同声,又都顿住了,只剩沉默,似在此处凝结了,浓得化不开。

    她静静地看着赵遣鹿,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赵遣鹿明白,这一次,他们之间,是真的筑起了一道墙,他再也翻越不过去了。

    他却看清了她的心,也看清了自己的。

第二百四十一章 飞红宁沾衣,闻说桃花迟() 
*上静静陷入昏迷的江楼月只像是在沉睡,眉间是舒展的,她难得有如此深沉的睡眠。

    赵遣鹿就坐在*畔,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她没有一醒来就离开,还愿意停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并不是那般急切地想离开自己。

    赵遣鹿把自己关在皇后寝宫中三天,殿门打开时,皇后病故的消息自他的口中传出。

    伊人香魂未去,却是非教他死心不可。

    有几多眉梢眼角自以为是情动,有几多一颦一笑自以为是情牵。

    他的心绪,今生便是再也化不开,轮回不醒,他也认了。

    风吹云卷,放眼望去是恢弘巍峨的皇城,处处是她钟爱的花木,幽香一遍遍拂过,已到春花谢时。

    纵河山拱手,她只微笑着道:“那是你的大好河山。”

    有什么穿过了脏腑,留下无数缝隙,将它们耐心地剜成空壳。赵遣鹿的眼神似要将缤纷落英灼烧为烬,就像他手心里一枚枚渗血的弯月,却终究化作一潭深不见底的止水。

    宁化飞红一片,沾衣不去。

    如血的黄昏,南邦京城城门外,一骑绝尘。马儿不必催促已显轻快,马上女子的红衣轻舞飞扬,普通的相貌,明亮的双眸。她背后只有一个简单的包袱相随,袖中小红蛛安静地趴着,看不清的高空飞翔着浑身如雪的白白。

    马蹄扬起的沙尘散去,就像身后的一切,皆抛去。来时长长的送嫁队伍,去时轻身一骑赴那红尘之约。

    南邦境内,马延镇。

    江楼月一路疾驰,在一处小客栈前渐渐放缓了速度,跃下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