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将门重生之小姐有毒 >

第14部分

将门重生之小姐有毒-第14部分

小说: 将门重生之小姐有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呢?”孟归尘是想问,自己蒙着口鼻有药物阻挡尚且可能染上,那她鼻息间毫无阻挡,岂非吸入那毒气更多,他此时用了她的浴桶,待会儿她自己用什么驱毒?

    “我身体抗毒,你先泡着就是了,我弄完了去后面浴池,你想用浴桶还是浴池都随你,不过都得自己打水去。”江楼月道。

    孟归尘想,这既然有浴池,怎会不引温泉水呢,他摘星阁那个大浴池,引的更是桃山圣泉,何以堂堂大将军的府邸,连这点都做不到?

    江楼月看着他,像是知道他在疑惑什么,“京城的温泉,只有皇城后那一处,皇宫*,旁人怎敢染指?”

    孟归尘不置可否,起身到外间坐了坐,喝过一杯带药味的凉茶,见她还没完成,起身出去了。

    近两刻钟后,江楼月抽出手来,见手上红肿已消退,擦干手,戴了新的手套,来到浴桶前。

    药力将水温提高,蒸汽上涌,将这人脸上的血污冲淡了些,隐约露出了眉眼。江楼月方才看着那黑色烟气时,就觉眼熟,此时再看其脸上露出来的几块皮肤,又疑心了一点。不过仍没到想其他之时,她看了他的情况,缓缓拔出了他头上的四枚银针。

    过了一个时辰,所有银针皆拔出,除了心口那一支。

    两根手指拔出银针后,有黑血渗出,她赶忙拿了容器接住,这一滴滴血落到地上,别说灼穿地毯了,只怕地都要被蚀出坑洼来。

    脱去一只手套,她为玉泠紫把脉,脉象比之前微弱了不少,但体内寥寥的真气不再乱窜,而是拥护在心脉,与她的药一起,同血华子做最后的斗争,赢了便解了毒保了命,若是让血华子占了上风,那便是毒气提前攻心,不必等四十九日结束,他便要命丧当场了。

    她冒险用了这五种药材,若只论毒性,她所用的药材加起来,应是能盖过血华子了。所以成败在此一举了,若不能与别的非毒药物一起将血华子毒全部瓦解,那便真的唯死一途了,却只能靠他自己撑过。

    过了这许久,孟归尘应该泡得差不多了吧。江楼月想着,准备去敲隔壁的门,发现门洞开着,想来孟少阁主应该没有开着门洗澡的习惯吧,也没听见里头有任何动静,她便走了进去,隔了几步看,浴桶里应该没人,但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药味,那水又尚有余温还能冒着气,应该是泡过了吧?

    江楼月来到房舍后面,见孟归尘正将热水倒入其中,上前问道:“你在干嘛?”

    挽着袖子的孟归尘道:“在往里面倒洗澡水啊。”

    “你不是泡过了?”江楼月道。

    “这是你的,不过你怎么没告诉我,这浴池是露天的?”

    “露天怎么了,我在自己家里洗澡,难道犯法?”江楼月道。

    孟归尘摇着头,一副“好吧,你赢了”的表情,将桶放下,“江二小姐自便,我也自便。”说完,他往她房中走去,守着玉泠紫去了。

    结果江楼月跟着就进了房来。孟归尘诧异地看着她。

    江楼月道:“你看我干嘛,不能拿自己衣服啊?”

    目送着江楼月拿着她的衣服和几只瓶瓶罐罐出去,孟归尘收回心神,喝着凉茶,看着那边玉泠紫的动静。若是失去了这么一个对手?朋友?总之若是玉泠紫死了,他想必心情不会好。这么想着,孟归尘皱了眉头,连鼻子都皱了。

    江楼月泡完了药澡,一身清爽地跨进了自己房中。

    孟归尘听到脚步声,回头问道:“他怎么还不醒?”

    江楼月往前几步,放下手上的衣裳与药瓶,转头看过去,目光停留在玉泠紫脸上片刻,“原来是他。”话语里倒没有太惊讶,想想之前看到的黑色烟气,那不就是玉泠紫的邪气么,还有那有几分熟悉的眉眼。

    “这下他可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了,当然,如果他没死的话。身怀太乙门掌门信物,那岂不是能耐大了去了?孟公子,你说说看,他是不是比你有本事?”江楼月道。

    孟归尘眼观鼻鼻观心,视线朝着玉泠紫,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江楼月也在桌边坐了,喝着凉茶,也没打算就此歇息,要守着玉泠紫才行。

    父亲下月要回京述职,护**向来治军严谨,她此次病已养好了,却不肯回边关,父亲信中略提过一句,不出意外,下月她要随父亲返回军营。

    因为上次父亲得知了关于金枕的事,想必已甚是震惊,当初杨将军将那金枕托付给父亲时,也不知安的是不是好心,不曾告知遗诏之事,父亲也忒实诚,当真不疑有他,听了杨将军的遗言,将先帝遗物都藏了起来。

    加上江楼月现在在家等着恭王妃的甄选结果,本就要等着入宫面圣的,她爹就没让她立刻回边关。

第三十章 血气() 
说起来,江楼月巴不得出意外,自己选不上。但是就这么回边关,到时鞭长莫及,可怎么背后观察夺嫡的形势呢?只要让幼帝登基,她就有时间让江家抽身出来,护**的将领也不致于受牵连,而另外几位皇子,都不可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尤其是周密。

    孟归尘转头看她,后者一副心思已经不知飘到哪里去了的样子,“你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江楼月才回过神来,方才孟归尘好像有跟自己说话,“你刚说什么?”

    “什么?我刚没说话啊。”孟归尘无辜地道。

    江楼月睨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距离进宫面圣,还有十天。

    房中三人,一个还昏迷着,不时如坠梦魇般颤动一下,必是体内毒性相冲。一个抱着手坐着,除了偶尔晃晃脖子,眼睛都很少眨动的样子。一个时不时地喝口凉茶,撑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

    “孟归尘,你跟恭王周密,是什么关系?”江楼月突地问道。

    孟归尘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但声音淡雅,语气听起来软软的,反而叫他不明所以了。记得她曾经问过,他跟周密是不是关系密切。“你怎么如此关心这个,我跟恭王关系如何,对你成为恭王妃有影响么?”

    “不愿说就算了。”江楼月道。

    孟归尘瘪了瘪嘴,明明是你要问我的,怎么好像是我求着要告诉你似的?

    结果是,他随即便道:“其实没什么关系,我不是说过么,皆是好酒之人,他不拿架子,凭我随意,就时常去找他喝酒罢了。”

    江楼月听了,只是沉默。

    孟归尘本想问她,为什么不想做恭王妃?摘星阁虽不涉朝堂之事,但消息是非常灵通的。恭王周密可以说是被从小*到大的,圣眷未曾减过,这在皇家也算是奇了,又被常常委以要紧的差事,是个有实权又受*的皇子,若非太子是先皇后嫡出,那周密肯定会是储君,这在朝臣们心中不是什么秘密。按说这么样一位才貌双全的年轻王爷,成为其正妃,那也是门当户对吧。他看着江楼月,嗯,不仅门当户对,还郎才女貌,天造地设。那她是哪里不满意了?不过他没问出口,他本就不是爱管闲事的人,近来已帮过她几次忙,连他自己都觉不可思议,这算对得起“普通朋友”四个字了吧。

    一时孟归尘后知后觉想起来,之前在隔壁,她哭得那个样子,肯定是装给他看的,又被耍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是他自恋,他平时都很机智过人的,结果一遇到她,就好像脑子里被塞进了浆糊似的。

    孟归尘一边想着,一边盯了江楼月看,她安静的时候还是很有几分温婉的,眼睫似蝴蝶的翅膀一般,瞳中总是闪着光。当然,他觉得温婉什么的,肯定是自己的错觉。

    江楼月转头,四目相触,她很快收了回来。

    “你是不是有青辰派的隐天丝?”孟归尘道。

    江楼月诧异了一下。

    “方才烛光映着,看到你腰间有一缕流光一闪而过。”孟归尘道。

    江楼月默认。

    “看来慧灵师太很看重你。”孟归尘道。

    “说不定以后哪一天,我当真就入了青辰派。”江楼月道,眼中似有星辰的碎光,整个人突然看起来有些悠远。不过随即,她“噌”地站起身来,手掌在腰间一抹,迅速地抬手,将什么东西甩了出去。略一停顿,她撤回手来,与此同时旋转几圈,停了下来。

    孟归尘见她突然动作,还以为是玉泠紫又出了什么问题,此时看着她甩出隐天丝的那个方向,有只苍蝇正嗡嗡飞着,看来刚才没有刺中。飞针刺蝇,针好歹是硬物,已是极为不易的手段,更何况是隐天丝这样柔软之物,即便再锋利,也更难把握。

    江楼月道:“明天我派人去浓墨轩付账。”

    “付什么帐?”孟归尘疑惑地道。

    “当然是药材的钱,能这么快找齐,不说银子,想来摘星阁费了不少功夫。”

    “你要给银子?”

    “是我找浓墨轩帮忙的,说好了是买药材的。”江楼月道,笑了,“不过看在都这么熟了的份上,孟少阁主可要收得便宜些,我很穷的。”

    “你如果想学怎么用这隐天丝,可以找浓墨轩,不过到底比不上青辰派的武功。”孟归尘道。

    江楼月含笑点头,正准备回到凳子上去,突地看见了玉泠紫身上的异变,立时跑了过去。

    “怎么了?”孟归尘在她身后有点紧张地问道。

    江楼月没说话,只是看着玉泠紫,此刻他脸上爬满了血气,整张脸一片血红之色,像戴了一个厉鬼的面具。

    江楼月低喘着气,咽了口唾沫,抬起了手来,在她要碰到玉泠紫时,被孟归尘一把抓住,“这是怎么了?”他虽然不懂医理,但此刻玉泠紫脸上,分明就是毒血,红得发黑的毒血,快要从皮肤里破出来似的。

    江楼月急促地道:“要么你来?必须马上将他脸上的血气逼出,心口的银针要在血气离体时同时拔出。”

    看着浴桶里轻轻摇晃着的药水颜色已越来越浅淡,原本墨绿墨绿的一桶药液,此刻不注意看还以为是清水,而玉泠紫周身所有的剧毒血气,都上涌至整个面部。

    “你告诉我,如何逼出这些血气?”孟归尘道,“正如你所言,逼出血气之时,你就拔出银针。”

    “他人血气一旦触及,自然就能引出来。”江楼月有几分讽刺地道,“这样你也要做?”

    “只要他人血气的话,牲畜也可以。”孟归尘道。

    “别废话了,来不及去找了。”江楼月道。

    “你干什么?!”她随即不禁惊呼一声,眼见着孟归尘的手掌已覆了上去,玉泠紫面上的毒似受到召唤一般,往他的手掌流去,一下子他的手掌就血红了一半。江楼月气急,不敢再犹豫,取了两枚银针,封住孟归尘那只手的穴道,让血红停滞在他的手腕处不再上行。

    死死盯着玉泠紫的脸,当最后一股血气离体的同时,江楼月拔出了他心口的银针,立时丢入装着药液的罐子里,上面或许还残留着一点毒性。

    来不及察看自己的手,江楼月赶紧拉了孟归尘在一旁坐下,两人都看着那只血红的手。江楼月平息了些道:“好在被其他药物中和,毒性比血华子弱了许多,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我没有来得及封住穴道,别说你这只手,恐怕你全身的经脉都保不住,一身武功就废了!”

第三十一章 那个东西() 
孟归尘看了自己血红的手掌一会儿,竟微微笑了笑。

    江楼月道:“有病!”

    他看着她,“即便我不做,你不也准备伸手的么,你就不担心你自己?”

    江楼月冰冷地道:“我会先试一试毒性,再用银针封住穴道,顶多就是中毒,但不会像你这样,你这只手能不能再用,现在还是两说呢。笑什么笑,我血里带毒的,不至于像你现在这么糟!”

    “倒是第一次看见你生气呢。”孟归尘道,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无辜地道,“那现在怎么办,他应该没事了吧?”

    江楼月转开视线不看孟归尘,为玉泠紫把脉。

    “他是没事了,你有事。”江楼月道,语气已缓和了些,但仍有些冰冷,“手伸出来。”孟归尘乖乖地把手伸过去。江楼月手搭在他脉上,闭上了眼。

    孟归尘看见,她眼珠在眼皮底下微动着,一脸的严肃,身上还带着几分冷意,却是无比认真。

    江楼月睁开眼,收回手来。

    低了头,孟归尘看着她,发现她眼里有点迷离,瞳中似有什么东西在动一般,望了进去。待他再次回神时,江楼月的双手已落在了他那只血红的手上,他缩了缩。江楼月握住,“别动。”她看了一会儿,取了一枚银针,试着在他红手穴位上下了一针,抬头看向他,“怎么样,什么感觉?”

    “没感觉。”孟归尘道。

    江楼月将银针拔出,在他指尖刺了一下,随即拿了一颗药丸给他服下,“我待会儿把你手上的两只银针拔出,穴道解开,毒会立时上行侵入经脉,算你侥幸,这残毒不是很厉害,以你的内力,应该可以逼出,但流过经脉时,总会有不小的损伤。如若有变,我会再次封住你的穴道,再想他法。”

    孟归尘点了一下头,看着手掌,开始运行内力。江楼月的手就在银针旁,两人对视一眼,见孟归尘再次点头,她手指捏住银针,两支同时拔出。

    一刹手掌上的血气开始涌动,甚至蒸腾起血色烟气,带得孟归尘整个人轻轻颤动着。江楼月紧张地看着他,捏着银针的手仿佛也跟着微微颤抖。

    第一滴毒血渗出了他的指尖,第二滴,第三滴手上的血色渐渐消退,直到最后一滴黑红色的血珠落下。抓着手臂的孟归尘舒了一口气,经脉传来的疼痛如同刮骨一般。他脸色有些苍白,那只手也毫无血色,但看起来是将毒逼出来了。

    此时浴桶里发出了声音,江楼月和孟归尘一同看了过去。

    玉泠紫紧皱着眉,缓缓睁开了眼睛,房中灯火对他来说太亮,他闭了眼侧过头去,本想用手挡一挡,手却根本抬不起来,全身一丝力气都没有,内力也消耗一空,简直就是整个人都被抽空了。玉泠紫适应了好一会儿,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