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重生之小姐有毒-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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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眯┒际腔�**出身的,这位偏将军职衔不高,但只要在她手底下待过的兵,无一没领教过她的凌厉手段,相比之下,平时的训练简直就是和风细雨。
“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江楼月道。
只见府兵砰地一声跪在地上,“我叫平离。”
“嗯哼,平是南邦才有的姓氏,你是南邦人。”江楼月收起身上的气势,眼神如常,无所谓地道。
平离猛地抬起头来,自从加入护**之后,第一次有人听说他是南邦人而不用异样眼神看他。
“是因为这个?”江楼月道。
“不,并不全因为这个,我体质不那么好,训练时总拖后腿,所以才”平离道。
“那将军为何把你带回来做府兵呢?”江楼月道。
“属下不知。”平离道。
江楼月留意到他自称的变化,但没说什么,只道:“你先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是,回二小姐,属下发现有一人时常在那宅子里进出,那人是南邦贵族。”见江楼月没有言语,平离继续道,“在南邦,只有贵族才能穿那种样式的靴子,靴口有一个尖角,是身份地位高出众人的象征。”
江楼月沉吟了一会儿,“再说说你为何加入护**吧?”她话题转得太快,平离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还有,你起来说话吧。”江楼月道。
“是。”平离站了起来,“属下之所以加入护**,是因为”他顿了顿,压抑下情绪,继续道,“属下和爹娘还有弟妹住在边疆的小村镇上,那里离两国边境不远,但因为背靠着多葵山,大家在山里自给自足,很少出去,而且离两**营远,很少受战火波及。我娘是裁缝,我爹是村里唯一的教书先生,我们一家人包括整个村子的人,一直都生活得安安乐乐。但那天,不知怎会有一支八十人的南邦军队逃进了山来,大家都是南邦人,村里便让他们住了下来,献上最好的酒饭。起因是里面有个军官看上了一户人家的闺女,欲行不轨,被发现后他们便一不做二不休大开杀戒,干出屠村的勾当,甚至将其中成年男子的头割下,带回去冒领军功,一个那么平静祥和的小村镇,连战火都没有殃及到的地方,却被自己国家的军队屠戮殆尽,大火几乎烧了大半座山才停歇,整个村子,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江楼月跟王东破都知道,冒领军功这样的事,难免会有。
在江凛统帅护**前,其前身就存有此种陋习,经狠辣地一番整治,才彻底杜绝了这样的事,但其中多半只是虚报人头数,很少能干出屠戮平民的事来,可见那队军士当真是罪无可恕。
“王统领,带平离下去休息一下,明天就不必盯着那家人了。”江楼月道。
“二小姐不赶我走?”平离有些诧异地道。
“你好像很希望我赶你走的样子。”江楼月道。
“不是,二小姐,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平离有点着急地道。
“行了,回去休息一晚,明天好好训练,若是做个府兵还能拖后腿,你自己想想,你还能做成什么?”江楼月道。
“谢二小姐!”平离道。王东破见他还盯着江楼月不走,扯了其手臂,一路拉出去了。
江楼月想着,那户人家出入的是南邦贵族,在京中的南邦贵族,只能是赵遣鹿一行人,也就是说,赵遣鹿很可能就住在将军府的后面,只隔了一条后街而已,他究竟安的是什么心?下月初五南邦使节团出发,算算也没几天了。
第六十五章 给你训练()
夕加南邦年年打仗,大小战役不断,难道是败仗终于吃够了,开始来软的了?和亲?康宣帝有十一位公主,其中还有四位尚未婚配,才四岁的那位就不说了,其余三位都是和亲人选。可江楼月明明记得,前世南邦这几年都没有派什么使节团来啊。难道有什么改变已然发生,只是她不知道?
若两国真能相安无事,那康宣帝就要重新考虑护**的价值了。不过谁都知道,所谓的缔结盟约,在利益面前,是随时都可以撕毁的,两国以往的战争带来的积怨,不是说不计就能不计的。这看起来,只是缓兵之计,若要求和早就求和了,干嘛还年年来挑衅?难道南邦内部出了什么问题?
江楼月左思右想,得不出南邦求亲的原因来。情报啊情报,她太缺少这个了。
“桐影,去把我的琴找出来。”江楼月突地道。
桐影刚从院外遛弯儿回来,见门开着,老爷走了,这才踏进房来,江楼月扔过来这么一句话,把她吓了一跳。桐影跑过去,伸手摸了摸江楼月的额头,担忧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你还记得你的琴长什么样么,你五年没碰过琴了好么?”
“废什么话,去给我找出来。”江楼月轻拍开桐影的手道。
桐影扯着她的袖子,哭丧着脸道:“小姐,你不要想不开啊”
江楼月手抬了起来,还没动手,桐影立刻后退,收起刚才的表情,严肃地道:“是,我这就去找。”
桐影找了将近半个时辰,才从府中的库房里,将一把满是灰尘的琴给拯救出来,清理干净,过程就是打了好多喷嚏,然后捧着跟新的一样的琴放到了江楼月的面前。
江楼月看着眼前的琴,挺陌生的琴,确实是许久没碰过了,前世她成为恭王妃后,弹琴的时候也少得很,主要是连弹弹琴权作消遣的心思都没有。她抬起手来,悬于弦上,一时竟不知如何下手。她看着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琴弦,沉下心来,试着拨了几个音,找回点感觉,也不拘于什么曲子了,随性弹奏起来。
不成曲调却并非入不得耳的琴音徐徐从清风斋传了出去,江楼月的手指拨动间,她根本就没听自己都弹了些什么,只微蹙了眉想着事情。
渐渐地,她似想通了什么,手下的动作不再漫无章法,随着心越来越静,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轻。最后勾了一下,一个短促的音调结束。
江楼月静静坐了一会儿,看着自己微红的手指,没有在意。再次将手按于琴上,随着第一个清幽的琴音传出,其后便是行云流水的顺畅。这曲凤求凰,师父只吹过一次,当初她听完时,沉默了近一个时辰,才第一次开口,让师父教她除了毒术之外的东西。
一直站在门外的桐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小姐只有在事情乱糟糟搞得心静不下来时,才会想起来弹琴,而当她能好好弹奏一首曲子时,说明她已经完全平静下来。桐影在门口探进头,果然,小姐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就是跟平时的笑不太一样,眼中有着一种淡淡的眷恋。虽然桐影不懂什么儿女情长,但以她对江楼月的了解,以及直觉,那种眷恋,想是无关风月,更像是一种怀念。桐影暗自点了点头,嗯,就是怀念。
一曲终了,没有什么荡气回肠,没有什么如泣如诉,只是跌宕而后的平静,有如风吹水面,两相自在。
江楼月起身来,将琴拿起,放在了柜子顶上,盯着看了看,转身走出了房门。
“桐影,我出门去了。”江楼月道。
“小姐,会带上我么?”桐影巴巴地问道。
江楼月脚步一顿,回头看桐影,想了想,“好吧,不过,既然你要跟着我,那进去把我的斗篷拿来吧。”
“是!”桐影脆声应道,跑进去取了斗篷出来,为江楼月披上。
“小姐,要备轿么?”桐影道。
“嗯。”江楼月道,“另外,让王叔去城南的浓墨轩请孟公子到招财酒楼一叙。”
“要让王统领去请?”桐影道。
“对,让王叔一个人去。”江楼月道。
“是。”桐影应下,跑着去找王东破传话。
江楼月抬头看,秋风秋意,她却裹得像是个下雪天了。天光明亮,几乎能耀花了人的眼睛,直视天空时觉得刺眼,她却没有低头回避。
江楼月提步,去父亲的书房将那只包袱取了,拢在斗篷下,也看不大出来。
没多久,桐影在出府的廊上见着了江楼月,“小姐,告诉王统领了,轿子在门口等着呢。”
“走吧。”江楼月道。
一路到了招财酒楼,要了上好的雅间,点了一桌不错的酒席,江楼月让桐影去后院把萧安找来。桐影并非个个府兵都认识,不过萧安好歹是个副领队,她还有些印象的,去了后院就那几间房舍,不时便找了来。
“属下见过二小姐。”萧安抱拳一礼道。
“坐。”江楼月伸手示意萧安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
萧安看了看江楼月,本想说不敢,但看她不容拒绝的神情,只好欠着屁股坐了。
“之前我跟你说过,这酒楼对我很重要,你可还记得?”江楼月给萧安倒了一杯酒。
“属下记得。”萧安道。
“我将从府兵里挑出十人来,给你训练,先时只做酒楼的护院,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让酒楼中的所有人,都成为我的人,你做得到吗?”最后一句,江楼月中气十足地喊了出来,好像又回到了出征前训话的时候,萧安一时便有此感,“噌”地从凳子上站起,挺立如枪,一丝不苟坚定地回应道:“做得到!”好一个声如洪钟。
“很好,坐下!”江楼月道,一点都不怕旁人听得此处大声喧哗。
“是!”萧安干脆一应,呼地又坐下,目不斜视地正襟危坐。
“我请了孟公子来,交代你的事,我会告诉他。你有此出身,我相信你能做到,你可明白?”江楼月道。
“属下明白。”萧安道。
江楼月举起酒杯,要与萧安碰杯,后者端起酒杯,一声瓷器的轻磕,两人皆是仰头一饮而尽。
“原来这就是酒楼的相思泪。”萧安回味着烈酒醇香,不由说道。
第六十六章 相叙()
“等人选定下来,我会挑一人将酿酒的方法教给他。”江楼月道。
“是。”萧安道。
“你若觉着拘束,就去忙你的,或者,你若想见一见孟公子,可跟我一同等他,上次他受了伤,你可当面问候一下。”江楼月道。
“公子受伤了?”萧安有些吃惊地道,又不免有些担心,“伤得如何?”
“没什么大碍。”江楼月道。
萧安虽有点坐立不安,但好歹是个有定力的人,坐着慢慢喝着酒,等着孟归尘。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将招财酒楼作为一个搜集情报之处的细节,萧安有经验,而且可以看出,摘星阁对手下的培养很有一套,江湖第一情报组织不是平白而来。
“小姐,孟公子到了。”桐影将孟归尘引了进来。
“怎么我还没来,你们俩就先喝上了。”孟归尘微笑道,径直过去,坐在了江楼月对面。
“那就是孟公子误会了,酒不是给你喝的,菜是给你点的,刚上不久,你可要都吃了,别浪费粮食。”江楼月道。
“来招财酒楼不喝酒,我没听错吧?”孟归尘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他一个人哪里吃得完的,想起那次来,被她诓着付了帐,这次不会又是如此吧,一时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
“你不是受伤了么,喝酒不好。”江楼月道。
孟归尘心里的酒虫子原本已是蠢蠢欲动,但一听了她这话,摇晃着脑袋,拖长了尾音道:“好。”
“公子,您的伤怎么样了?”萧安站起身来,抱拳一礼后问道。
“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孟归尘道,“更何况佳人有约,爬也要爬着来不是?”
萧安暗自瘪了瘪嘴,当即道:“二小姐与公子慢慢谈,属下还有事,恕不能陪了。”
“快走吧。”孟归尘挥了挥手,将萧安赶出去。萧安转身迅速朝外走,公子真是“见色忘义”
江楼月看过孟归尘的气色,比那天好多了。“我想让招财酒楼帮我搜集情报,改天我会抽出十名府兵,交给萧安。”江楼月道。
孟归尘点头,正拿着筷子夹菜。
“还有,等你伤好了,陪我逛*去。”江楼月道。
一口菜在喉咙里,一时上不来下不去,孟归尘拿眼看着她。江楼月看着他的样子不免好笑,“我想买一家下来,想让你帮我把把关,这男人看女人,跟女人看女人,自然不一样的,是不是?”
“情报?”孟归尘将菜咽了下去,说道。
“对。”江楼月毫不隐瞒地道。
孟归尘道:“行,看在你请客的这顿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逛一逛。”
“我可不负责你给姑娘们的赏钱。”江楼月道。
孟归尘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只专心吃菜,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我派人给你送去的信,你可应了?”江楼月道。
孟归尘委屈地道:“你东西都带来了,才来问我应不应。”
江楼月道:“放在你那里,我放心。”
孟归尘不置可否,只应道:“好。”
一时沉默。
孟归尘道:“你不吃?”
江楼月轻摇头道:“都是给你点的。”
“什么时候,让我再尝尝你的手艺?”孟归尘拨着盘子里的菜道。
“我厨艺不精,酿酒尚可,待你伤好了,我派人把酒送到浓墨轩去。”江楼月道。
孟归尘其实没什么食欲,江楼月也看出来了,便道:“既不想吃菜,那陪我说说话好了。”
孟归尘嘴角笑意刚升到一半,就听她道,“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看着他半张着口无力反驳的样子,江楼月眉眼弯弯地笑了。
孟归尘抬眼看了看她身上的斗篷,又垂下视线看着自己拨弄着的菜,“你不热么?”
江楼月气定神闲地道:“自然不热。”
“那看来你是真该披着它了。”孟归尘道。
“受个冷,或是受个热,有什么要紧。”江楼月平淡地道。
将包袱留给了孟归尘,江楼月起身下楼,等着桐影在柜台前结账时,她平静地看着酒楼外面,街市上各色行人来往,卖糖葫芦的,卖胭脂水粉的,贩夫走卒,当然也有大摇大摆而行的贵公子。百无聊奈地看着,她的目光忽地一凝,行动比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