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寒门贵族-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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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那边激~情忘我地表演,陈静在电话这头听得面红耳赤,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又觉得偷听人家的床事不够道德,便想轻手轻脚地放掉电话。
转念又一想,就这么挂掉的话,对面的听筒里难免响起急促的提示音,万一被那二位察觉到,以他们的精明过人之处,联想到通话都结束了这么久才有挂机提示音出来,多半能猜到是自己在这边偷听,有心将听筒放到一边吧,又不知他们会一直折腾到什么时候才结束,当真是挂也不是,不挂也不是。
正觉左右为难之间,就听话筒里传来“啪”的一声,又脆又响,随即便是傅青梅的轻声痛呼,却听不出半点痛苦的语气,只有一股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媚意,陈静虽然缺乏这方面的经验,却也觉得皮肤间的相互拍击不可能有这么大声,微感诧异时,就听“啪”的又是一声。
紧接着,就听杨昆在那头气喘吁吁地说:“叫啊……你这个小妖精……叫得越大声……大爷越……”,陈静这才恍然,猜到多半是他正在用力拍打她那浑圆丰腴的肥臀。
这两声脆响听在耳朵里,她就觉得自己身上也是一阵阵酥麻,仿佛那两巴掌就结结实实地打在自己臀股上一般,令人忍不住心尖发颤,血脉贲张。
接下来,就听傅青梅词不达意的呢喃声、痍语声越来越高,呻~吟声、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手掌拍打臀瓣时的响声也越来越频繁,直搅得陈静好一阵心慌意乱,浑身上下竟似有无数蚂蚁在爬来爬去般的难受,情不自禁地伸手到双腿之间,紧紧地夹住了,居然有些舍不得就此放下听筒。
待到后来,听着电话那端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流的对话和尖叫声,陈静心头也是越来越酥麻难当,最后实在是羞得难以自抑,暗骂了一句“不要脸”,也分不清到底是在骂那对狗男女还是在骂她自己,也顾不得考虑太多,稳稳地挂掉了电话。
陈静长长地舒了口气,躺到床上,拿被子盖住全身,闭上双眼,一时间却哪能睡得着,脑子里晃来晃去,都是两个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场景。
迷迷糊糊地,似乎在半梦半醒之间,忽见杨昆赤着身体,挺着那面目模糊却令人心悸的活儿走进屋来,狞笑着扑到自己身上,想要挣扎、反抗时,手脚却被荡笑连连的傅青格用力按住,半分气力也使不出来,只能凭凭他蛮横无理分开自己的双腿,用力压了下来……
陈静就觉得一颗心直坠深渊,浑身酸麻无力,意识却清醒得很,仿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地横冲直撞,羞辱交加之下,快感也在渐渐积蓄,到得极点时,就觉得一股热流从腰椎泛起,上冲大脑,下冲大腿,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蓦然坐起,却是一场春梦。
虽然只是梦境,那场景却如亲历般真实,尤其是身体里一阵阵余韵袭来,令人食髓知味,竟然生出几分荒诞无比的留恋感,觉得双腿间凉飕飕的,伸手到一摸,内裤上竟湿了一片。
怔怔地坐了好一会,直到觉得身上发凉,陈静才羞恼交加地呻~吟了一声,扯下内裤远远地丢到墙角,拿被子盖住光溜溜的下身,一头栽回枕头上,蒙着脑袋,再也不肯掀开。
她在这边辗转难眠,那边梅开二度的傅青梅和杨昆也是云雨初收,相拥着躺在床上说话。
将脸颊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听杨昆说完开展贷款购车业务的构想后,傅青梅仰起头,有些吃味地问他:“当初得了人家多大好处,要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她?还是说心里对人家余情未了,还想着再续前缘?”
杨昆笑笑,一只手在她丰腴肉感的脊背上缓缓游走着,“都说是过去式了,当初也只是因缘巧合而已,大家都是有理智的人,以后不会再有这方面的瓜葛。”
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口,他继续说道:“说到回报……当初生意刚起步时,人家帮过我的大忙,就是帮她做再多的事,在我看来都是理所应当,也不光是她,还包括农信社的老肖、何平、王波、虎子……谁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一直顺风顺水,不管谁有事,只要力所能及之内的,总要尽心尽力地帮一把,也算是惠人惠已。”
他挑起她丰隆圆润的下巴,半开玩笑地总结道:“你男人虽然没什么太高深的文化,可也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报人一丈,也算是我这个人身上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吧。”
傅青梅抬起右手,轻抚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不无调侃地道:“你杨大老板身上的优点多得很,倒也不用这样自贬身价。”
第380章 :不得不防()
看着杨昆不解的眼神,傅轻笑一声,掰着手指头数道:“曾主任和我就先不说了,叶小换那妮子虽然年轻、天真,眼光可一点都不低,也不知被你使了什么手段,对你这么死心踏地?”
杨昆打了个哈哈,说:“这个嘛,当初人家也是对我不屑一顾来着,纯粹是硬缠着不放,才把人追到手的,就死皮赖脸这一项来说,似乎不应该算进优点之列?”
“胆大心细脸皮厚,也算是常人所不及的优点了。”傅青梅接着往下数道:“如果这些还不算数的话,那么就连陈静这样出身不凡的风流人物,也对你念念不忘的,难道还不能证明你老人家的优秀之处?”
傅青梅曾不止一次地拿陈静跟他开玩笑,此时听她又老话重提,杨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姐,咱别歪楼行不行,你们两个情投意合,好得跟什么似的,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傅青梅哼了一声,“人家长得那么漂亮,名气又大,家境又好,你敢说对人家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是很漂亮,气质也不错,我不否认对她有那么一丁点好感,不过这也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换上费翔站你跟前,你能控制住不扑上去亲人一口?”
半开玩笑地答了一句,杨昆捏捏她的鼻子,接着说道:“你自己都说了,人家名气又大,家境又好,还能少得了门当户对的对象?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整天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有那闲功夫替古人担忧,还不如多想想自个呢。”
傅青梅拍掉他的爪子,嗔骂了句“口是心非”,见他去床头柜上拿烟抽,便用毛巾被裹了身子,到卫生间去洗澡。
拧开花洒,温热的水冒着蒸腾的热气喷淋而下,将她波浪似的卷发打得通透,紧紧地贴在脊背上,水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流下来,顺着下巴淌到高耸的胸脯上,从最顶端滴落,连成一串珠链,砸在防滑地砖上,水花四溅。
如情~人的抚摸一般温暧的感觉让傅青梅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她抬手抹去半身镜上的水雾,怔怔地打量着镜子里那足以令无数男人血脉贲张、神魂颠倒的胴体,用手托起胸前的饱满,感受着它夸张的规模和弹软的触感,轻轻松开手掌,除了受自身重力而坠出的水滴状的完美弧形外,看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
也不知道这样的好身材还能保持多久每次想到自己比杨昆大了将近一轮,她的心里就会冒出一种若有若无的忧虑。
现在的他,是如此地痴迷自己的身体,恨不得没明没夜地沉沦其中,等他到了自己这个年龄,面对人老珠黄、松软下垂的她,还能提起多少性致来?
等到五年、十年之后,躺在他的身边、他的床上、和他颠鸾倒凤的,又会是谁?
这样的念头,真是想想就令人沮丧。
以她张扬的个性和开朗的心态,在刚和杨昆确定关系的那段时间里,是不会生出这种过于多愁善感的念头的。
那时她的想法很简单,趁自己还年轻,该享受的就抓紧时间享受,也不考虑什么名分地位、长远未来,合则聚,不合则散。
然而,就像杨昆说过的那样,人的意识形态总是会随着时间、环境的改变而发生变化。
随着接触的深入,她开始不由自主地为他的性格、能力和人格魄力所倾倒,开始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珍惜这个强势、霸道又有些蔫坏的小男人,开始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认识他这么久,他的每一步成长历程,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抛开个人魅力不谈,只看其商业能力和事业发展,从最初的蹒跚学步,到现在的昂首阔步,他只用了半年时间。
而且他才17岁,未来将会发展到哪一步,谁也说不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已经有了相当扎实的基础,即使原地踏步不前,也足以获得比大多数男人都要高的成就。
随着其个人财富的增长、社会地位的提升、接触的社会层面越来越高,对他倾心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
例如陈静。
虽然到目前为止,她并没有对他表现出过于明显的好感,并且其中好奇的因素所占的比例更大一些,不过对于傅青梅来说,这就是个危险的信号。
也正是察觉到她对杨昆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心动,她才丝毫不觉难为情地对陈静坦白了二人之间的关系,也未尝没有想要让她知难而退的意思。
不管名份如何,感情这种东西,总是自私的。
不过有时反过来想想,像这种事,往往是无法避免的。
有时你越是担心,越是小心提防,它反而来得越快、越直接。
换个角度来思考的话,就算陈静看在和自己的私交甚笃的份上,或是顾忌于彼此年龄、家世、身份的差异,不会主动做出横刀夺爱的举动,但是作为感性动物,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完全理智、坚决、彻底地控制住内心的真实感受,只要她稍微表现得出格一些,以杨昆那见一个爱一个的尿性,也难保不会对她动心。
退一步讲,社会上优秀的女人那么多,就算杨昆不会对陈静动心,那么还有刘静、李静、何静……呢?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钱、有能力的男人,和漂亮、有名气的女人一样,都属于稀缺资源,只要看到了,遇上了,谁都想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里。
傅青梅也不例外。
不过她并不会贪心到想要独享这个男人的地步。
做人,贵在自知。
虽然杨昆并不像大多数男人那样拥有可笑的处子情结,也不在意她的过往,可她清晰地知道,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注定不可能属于她一个人所有。
从前有曾芸,现在有叶小换,未来还可能有别的女人,甚至不止一个。
傅青梅就想,如果一定要有人来和自己分享这个男人的话,她宁肯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分享,这样的话,至少大家不会因为争风吃醋、争宠夺爱而撕破脸皮,甚至大打出手,扰得彼此都不得安宁。
如果分享这个男人的女人不止一个而且照目前来看,这个趋势简直是不可避免的那么有一个得力的盟友站在她这边,总好过她自己孤军作战。
商场险恶,情场同样险恶。
不得不防。
第381章 :香皂掉了()
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杨昆躺在床上,抽着烟,思考傅青梅刚才的话。
陈静对他有好感?
从和她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来看,似乎、大概、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
不过他有理由认为,这种感觉跟一见钟情什么的不沾边,昆哥他老人家还没能帅到只靠一张脸就能混饭吃的份上,充其量,只是年轻女性对于比较出众一些的异性的好奇而已。
另外一点可能,就是潜藏在她性格深处的竞争意识。
从主观的角度来推理的话,她虽然没见过叶小换,却也知道她的存在,加上傅青梅这么出众的女人也对他倾心,她心里就难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既然有两个女人同时喜欢上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就一定在某方面具有常人所不具备的特长,或者说,他比一般的男人要优秀得多。
其实,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哪怕长相再普通,能力再平庸,只要有人争,其自身价值就会得到充分体现,甚至被过度拔高。
古龙曾经在他的里阐述过类似的观点:“再丑的女人,哪怕丑得像头猪,只要有两个以上的人去争,立马美貌赛过天仙,假如有一天,没人争了,剩下的人仔细一想,哦,原来她只不过像头猪而已。”
昆哥自认比猪要稍微帅上那么一点点,而且他既年轻,又有钱。
所以,陈静会对他感到好奇,甚至会产生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竞争意识,归根结底,不单是因为他本身有多么出色,更主要还是由于已经有人在为这个优势“资源”而竞争。
迫于生存和生活的压力,以及人性中固有的竞争性,人们从呱呱坠地时起,生命中就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竞争。
和对手争、和同行争、和亲友争、和兄弟姐妹争;争母亲的乳汁、争父母的家产、争社会上的资源;争钱、争利、争名……无处不在的竞争,推动着社会不断向前发展,也反过来促使人们的欲望和野心不断膨胀。
昆哥自然也不能免俗。
大致揣摩了一番陈静的心思之后,他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别人怎么想,是人家的事,昆哥管不着,也不会就此产生某些不合时宜的痴心妄想,在他看来,把握好现在才是重点。
于是他掐掉香烟,光脚跳下床,走进卫生间,从后面抱住傅青梅,沐浴着温热的水珠,吻她的颈项、肩背,同时伸出一只手,顺着她扁平如处子的小腹向下探去。
傅青梅在他手背上拍了一记,嗔道:“刚洗干净,脏手别乱摸。”
“好吧……我洗个手先。”杨昆去洗手池边拿过香皂,刚在手心、手背上打了两下,不料手里打滑,香皂滋溜一下钻出手心,掉在了傅青梅面前的地上,“呀,香皂掉了,姐,帮忙捡一下……”
第二天早上,正和傅青梅一起吃早饭时,杨昆接到虎子打来的传呼,说刚从京城赶回来。
杨昆也没告诉他自己在哪,步行去百货大楼和他见面。
元旦一大早出发,到今天凌晨返回,虎子陪着高峻峰两口子在省城、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