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寒门贵族-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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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鞭炮响完,刘素芬命令杨昆:“给老天爷磕个头,保佑咱这一年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杨昆依言拜了神,把老妈请到客厅坐下,扑通一声跪到,“妈,儿子给您老人家拜年了。”
刘素芬笑得合不拢嘴,“好孩子,快起来,妈给你拿压岁钱去。”
看着手里这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杨昆心里百感交集。
重生前,老妈最大的愿望,就是想看到他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给她老人家拜个年。
第433章 :电话拜年()
把小院的积雪连鞭炮屑扫到一起,杨昆拦着老妈,一个人爬上房,用了半个多钟头的时间,将房顶的积雪全部推到楼前的便道上,大冷的天,愣是忙出了一身汗。
干完家务,刘素芬也煮好了饺子,杨昆胡乱吃了几个垫饱肚皮,然后回屋换衣服。
拉开衣柜,看着两套新衣服,他摩挲着下巴,开始发愁。
现在的他,已经过了靠过年的新衣吸引异性目光的心理年龄,之所以举棋不定,是因为这两套衣服分别是叶小换和傅青梅给他买的。
两个人年龄、性格不同,买的衣服也是风格迥异。
叶小换给他挑的是一条黑色牛仔裤,配一条棕色金属扣宽皮腰带,上衣是红底黑格的毛呢夹克衫,外面还有件同款的防风黑皮夹克,脚上是高帮磨砂皮登山靴。
穿上这么一身,脖子上系条墨西哥式的大围巾,头上再来顶大毡帽的话,活脱脱就是一西部牛仔。
90年代有个非常显著的时代特征,就是美国文化的大量涌入,老麦和肯大爷正在逐步分割、占领国内的快餐市场,霹雳舞在国内引起的热潮还没有完全退却,两个迈克尔逐渐成为青少年们追捧的对象,城市的道路上,开始频频出现美国汽车的身影,商店的橱窗内、货架上,也有了越来越多的美国流行元素。
小丫头这是要使劲把他往“潮”里打扮。
傅青梅给他买的则是一套藏青色带竖条纹的单排扣西装,配系带式正装皮鞋,在双排扣还在大行其道的今天,这种略带休闲风格的正装还很少见,是她上次去省城出差时,转了好几家商场才挑出来的。
她给他选这套风格偏于成熟的衣服,潜意识里也是想从衣着上缩短二人之间的年龄差异,至少不会像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那么明显。
杨昆本人的穿衣习惯是怎么舒服自在怎么来,向来不太讲究什么款式,相对而言,小叶子选的这套休闲装无疑更合他的脾胃。
只是小丫头此时远在市里,杨昆又打算抽时间去找趟傅青梅,想办法报了昨夜被她放鸽子的一箭之仇,穿着她的“情敌”买的衣服去跟她相会,也不知道她心里会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刚重生那阵子,杨昆的心思还远不如现在这般细腻体贴,之所以有这种脱胎换骨般的转变,完全是被女人们逼出来的。
和做生意相比,跟女人们相处,尤其是跟年龄、性格、身分各不相同的女人们相处,更能锻炼一个人的眼光和心态。
考虑了一会,杨昆还是选择了叶小换的选择。
男人对自己的女人要宠、要爱,却不能事事迁就,他要做感情的主导者,而不是俘虏。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在于,外面到处都是积雪,穿西装就得配皮鞋,被灌一脚脖子雪的话,那滋味可实在不怎么好受。
刚换上新毛衫和薄毛裤,电话铃响了。
杨昆走过去抄起听筒,就听小叶子笑嘻嘻地喊:“大懒猪,起床磕头了。”
“房顶的雪都扫完了,也就是你这头小懒猪会睡到现在才醒。”杨昆问她:“咱妈呢?”
“在卫生间洗脸,让我替她给你带好呢,昨天晚上一直闹腾到12点多,可把她高兴坏了,也累得够呛。”叶小换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通,问他:“换上新衣服没有,合不合适?”
“也替我给咱妈拜个年。”杨昆瞅瞅身上的青灰色羊绒衫,“刚穿上毛衣毛裤,倒是挺合身,就是颜色好像和外套不怎么搭。”
叶小换说:“不会吧,人导购小姐特意推荐的,说米黄色显得年轻,正适合你这个年龄……”
“呃……”杨昆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俩妞各给他买了件毛衫,款式差不多,都是素色领带暗纹,只是颜色不同,刚才顺手拿了一件就往头上套,却没注意是傅青梅买的这件,还好没说漏嘴,随口解释道:“没开灯,看不清楚,一会我好好照照镜子,亲亲好老婆的眼光总是不会错的。”
叶小换格格一笑,“油嘴滑舌,刘阿姨在不在,替我给她磕个头,先说好,不许偷偷昧我的压岁钱哦。”
甜甜蜜蜜地说了阵子情话,杨昆把话机放回去,正准备换上那件米黄色的毛衫,转念一想,反正小丫头这会也不在易阳,一会跟傅青梅见了面,让她看见自己穿着她买的毛衫,多少也是种心理安慰。
刚走回到衣柜前,电话铃又响了,杨昆咂咂嘴,几步跑过去抓起话筒,也不问对方是谁,张口就是一句:“新年好!”
“新年好,大吉大利,恭喜发财!”听筒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却是孙研。
没想到这妮子居然会给自己打电话拜年,杨昆微微愣了一下,笑着答道:“谢谢,谢谢,也祝你新年行大运,一山更比一山高!”
聊了几句,放下电话,孙研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啐了一口,“流~氓!”
小小地调戏了孙美眉一把,杨昆心里大爽,哼着口哨钻进被窝里,翻出电话本,抱着电话机,开始挨个打电话拜年。
第一个电话,自然是打给傅青梅“你好,你拨打的号码已欠费……”
杨昆无奈地摇头苦笑,这娘们,连电话费都不记得按时交,这大过年的,也不知道邮局有没有人值班。
暂时抛开她不管,他拍了下叉簧,拨通了刘运升家的号码。
接电话的是赵秀芹,杨昆说了声“阿姨过年好”,然后跟她解释道:“去年刚办过白事,不方便上家里走动,打个电话问候一声,还请赵阿姨谅解。”
他父亲去年去世,按本地风俗,要为父尽孝,这个春节,家里不贴春联、不挂红灯,初一时也不能上别的亲戚长辈家里拜年,别的亲友也不会来家里走动。
赵秀芹说:“理解理解,也祝你过年好,新年发大财,等等,你刘叔叔跟你说话。”
刘运升接过电话,互道了声新年好,告诉杨昆:“和领导们通了一圈气,上次说的那件事基本上定了,过几天就上常委会讨论,通过的问题不大。”
这也是杨昆意料之中的结果,他笑了笑,说:“那就提前祝刘叔叔大展鸿图了。”
第434章 :天大便宜()
分别给周学礼、吴清江等人打过拜年电话,杨昆考虑了一下,又给曾芸打个传呼,给她留了句新年祝福,同时把刚从刘运升口中得知的消息通知给她。
或打电话、或打传呼留言,跟县里、市里的关系户和朋友们逐一联系、问候了一遍,中间接到三皮哥的电话,叫他过去喝酒打牌。
反正在家也是无聊,杨昆就随口答应了下来,让他们先玩,自己晚点过去。
穿上新衣服,在镜子前面臭美了一番,他跟老妈、老姐打了声招呼,下楼出门时,已经快10点了。
出门第一站,是已经好长时间没去过的电玩城,生意不出预料地好到爆棚。
和常三等人互相拜过年,抽了支烟,杨昆下楼,驾车分别到喜羊羊的三家分店转了一圈。
令他诧异的是,这还没到中午,各家店里居然都已经上了好几桌客人了。
想想也不觉奇怪,大过年的,除了喝酒打牌,在这小县城里也找不出什么像样的娱乐项目来,而春节假期依然坚持营业的饭店不多,除喜羊羊外,也只有政府招待所一家,可那边价位太高,一般老百姓去不起。
除了可以预期的火爆生意之外,员工们的精神面貌和工作状态也让杨昆相当满意,当然,春节假期期间的三倍日工资才是大伙如此干劲十足的主要原因。
和二叔、齐小霞谈了会假期间的工作安排,看差不多快到11点了,杨昆就去王波家跟大伙见面。
三皮哥搬出来单住之后,少了家大人的约束,到他家里吃饭喝酒就自在得多,适逢年初一,更是热闹,杨昆赶到时,客厅里、厨房里已经支了三桌酒席、两桌麻将,几十号人推杯换盏、连吃带碰,热闹无比。
看见昆哥进门,一堆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热情地站起来打招呼,杨昆掏出烟打了一圈,见人实在太多,便把车钥匙扔给虎子,让他去车后厢里拿了条硬中华,每张桌上扔了两包,乐得大家异口同声地大赞昆哥英明。
王波知道杨昆不喝白酒,便去卧室拿了瓶红酒出来,笑着说:“别人孝敬老爷子的,叫我偷偷顺了出来,今天借昆哥的光,咱也开开洋荤。”
杨昆就探头探脑地朝卧室里瞄,“嫂子呢?”
“嫌屋里烟味冲,拉着邵兵媳妇一块上街看热闹,邵兵不放心,也跟着去了。”王波找出开酒器,启开酒塞,倒了两杯出来,递了一杯给杨昆,举起来高声倡议道:“来来来,咱们敬昆哥一杯,感谢他带着大伙讨生活!”
杨昆连连摆手,客气道:“过了,过了啊,还得感谢大伙捧场呢,大家干了这杯,祝咱们以后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一屋子人哄然应诺。
坐下来陪大伙行了会酒令,喝了两杯酒,杨昆看看表,刚过12点,觉得陈静应该已经走了,就找了个理由告辞出来,到电力小区去找傅青梅。
掏钥匙开了房门,轻轻唤了两声,没人应声,朝洗手间和厨房瞅瞅,没人,回到客厅,看看茶几上东倒西歪地摆着一个空酒瓶和两只高脚杯,看来是自己走后,傅青梅和陈静又把剩下的多半瓶酒分着喝掉了。
杨昆暗自咂了咂嘴,这俩娘们酒量倒好却不知道还有个空酒瓶滚到了沙发底下,被茶几遮住了看不到。
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两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凌乱的被窝里隆起一团,半截雪白粉~嫩的小腿肆无忌惮地从被窝里伸出来,蒙着头脸,只露出一头丰盛茂密的秀发,隐在床头的阴影中,有种朦朦胧胧的神秘感。
杨昆信步走过去,一低头,瞅见床前的地板革上扔着一团粉红色的物事,捡起来看了看,却是条小巧菲薄的女式内裤,裆布的位置还有一片未干透的湿痕。
昨天夜里在车内胡天胡帝时,他没仔细留神傅青梅穿的什么款式的底裤,只当她睡觉前随手丢在地上的,也没往心里去,顺手挂到床边的椅背上,在那条纤细修长的小腿上轻轻拍了拍,“大姐,太阳都晒到大腿根了,还不起床尿尿?”
似乎不满好梦被打扰,被窝里的佳人蠕动了一下,将小腿收了回去,
见她这会居然还有心情睡大觉,杨昆先是觉得好笑,想到昨夜她一个人喝酒时的情景,又不禁心生愧疚,脱去外衣,搓了搓微凉的手掌,将被子掀开一角,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闭上眼睛,惬意地嗅着被窝里馥郁的香气,杨昆凑到她脸前,用鼻尖触探着蓬松的秀发,顺着秀挺的鼻梁向下,找到那对火热的红唇,轻轻噙住了,一边用舌尖去撬她的贝齿,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她弹性十足的腰肢,慢慢向上攀去。
甫一入手,就觉得不对,弹挺有余,丰硕不足,不是傅青梅!
瞬间想到上次在医院里摆过的乌龙,杨昆就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尼玛,又摸错人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杨昆只觉头皮一阵发麻,仿佛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似的,意识到彼此的唇舌还贴在一起,也不敢睁眼去看人家醒了没有,提心吊胆地想要缩回脑袋时,就觉得下唇一阵剧痛,条件反射般地向后躲闪,忽觉身后一空,“啊”的一声刚出口,就一头朝床下倒栽了过去。
好在长期坚持的体能锻炼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腰腹力量,使他得以在脑袋触地之前向上挺了下身体,虽然在右侧肩背结结实实地摔到地上之后,在惯性作用下,后脑勺也不可避免地跟地板革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好歹也比一头磕上去要好受一些。
惊惧交加的杨昆一时间也没感觉到疼痛,更没闲暇去检查脑袋上有没有撞出血来,只是捂着后脑勺坐起身来,第一时间向床上看去,就见一个半裸的丽人拥着被子,表情呆滞地坐在床上,满眼惊恐地看着他,不是陈静是谁?
四目相望,两个人都呆了。
红酒入口绵软,后劲却是十足,陈静昨夜喝了不少,又跟傅青梅闹到一点才睡,今天上午就说什么也不肯起床,傅青梅去邮电局交话费,她就赖在被窝里补觉,哪料想会被杨昆混进房里,连亲带摸地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第435章 :情思懵动()
也不能怪杨昆急色攻心才认错了人陈静和傅青梅身高相仿,除胸、臀曲线稍有差异之外,皮肤细腻滑润之处不相上下,自臀股以下的部位更是惊人地相似,全身蒙在被子里,只看小腿和脚丫,还真的不好分辨出谁是谁来。
陈静宿醉未消,又是蒙着脑袋在睡,杨昆刚进到房间里时,她还一无所觉,等他掀开裤角钻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惊醒,只是脑袋里依然昏昏沉沉地,半梦半醒之间,反应有些迟钝,被杨昆连亲带摸的沾便宜时,还以为是傅青梅从外面回来,在跟自己闹着玩呢。
直到闻见杨昆口中淡淡的烟草味道,胸前的触觉也与傅青梅柔嫩小巧的手掌不同,陈静这才发觉出不对来,蒙着被子,看不清杨昆的头脸,她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家里进了贼,直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用力咬了他一下,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推,他就自己一头栽下了床。
争切之间,陈静在身边胡乱摸了几下,找不到什么可用以防身的武器,正要惊声尖叫,却看清杨昆的眉目之后,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硬生生地把冲到嘴边的呼救声咽回了肚子里,拥着被子呆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