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寒门贵族-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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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昆一头栽到她的肩膀上,颓然叹道:“妞哎,你能不能表现得矜持一点点,现在是哥在对你耍流~氓好不好?”
叶小换在他耳边轻轻吹气,“那……你想怎么样嘛……”
“我想……这样!”杨昆忽然怪叫一声,祭起二指禅功,直奔她腋下要害。
叶小换吓得尖叫一声,没等他挠个实在,已经软成了一滩泥,呜咽着恳求道:“别……我最痒了……求你了……哥哥,好哥哥……”
被她如泣似诉的呢喃撩得兽性大发,杨昆手下不停,一直挠得她蜷成一团,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才将她拦腰抱起来,几步冲进卧室,一把丢到床上。
听着雨点打在窗户上的噼啪声,看着他眼冒绿光地一步步迫近,叶小换像只即将惨遭狼吻的小绵羊一般蜷在床头,楚楚可怜地叫道:“你……你别过来,不然的话,我就要叫救命了!”
杨昆撕扯着领扣,恶狠狠地说:“外面风大雨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
“停停停!”叶小换扁着嘴巴,不满地说:“每次都是这段台词,换个新鲜的好不好?”
“呃~好吧,咱们重来。”杨昆愣了一下,捏着下巴想了想,向后退了两步,挤出一丝狞笑,“嘿嘿,叫啊,你倒是叫啊,你叫得越大声,哥就越兴奋……”
“叮~咚”一声,门铃忽然响了。
朝客厅瞅了一眼,杨昆错愕地回过头,看着叶小换问:“大晚上的,谁呀?”
女孩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假意仰头想了想,说:“我猜应该是……教声乐的李老师?”
“叮~咚”又是一声,杨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朝叶小换身上指指,示意她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襟,高声应道:“来了!”
满脸堆笑地将李老师请进门,连声道着辛苦,杨昆帮她把雨伞放到鞋架,怒冲冲地朝着她的后脑勺挥了挥拳头,在她回过头来之前,便换回了一脸春~光灿烂的笑容。
叶小换每周五要学一个小时的音乐,这他是知道的,他只是认为以这么糟糕的天气,这位李老师多半应该不会来了。
不过考虑到徐丽娅为女儿支付的每小时50元的学费周五晚上,加上周六、周日的上午,五个小时的声乐、演唱和钢琴课,每周250元的补课费,比这位李老师在艺校领的工资还要高出一大截,从这个角度来说,对于李老师的尽职尽责,杨昆表示可以理解。
从他手里接过一杯热茶,恭恭敬敬地放到李老师面前,叶小换赶苍蝇似地朝杨昆挥挥手,“好了,你可以走了。”
不是吧,又来?
虽然习惯了被她卸磨杀驴,不过刚才未能得偿所愿,杨昆心里未免有些不甘,想着等这一个小时的课程结束,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胡作非为,便趁李老师准备教案的时候,将她拉到一边,小声商量道:“我去隔壁看会书,不会打扰你练琴的。”
叶小换摇头,说:“不行,我会分心。”
杨昆朝窗外看了一眼,“徐阿姨还不知道回不回来睡,这么大雨,又是刮风又是打雷的,我担心你一个人会害怕。”
叶小换朝他挤挤眼睛,“我妈不回来,还有孙研姐呢。”
杨昆吓唬她道:“那要是半夜来了坏人怎么办?”
叶小换歪着脑袋想了想,说:“真正的坏人就在我眼前站着呢。”
怒……
杨昆很爷们地指指她的鼻尖,“好,我走……明天用不用给你买早点?”
防盗门在身后关上的一瞬间,他立刻切换了思维方式,开始考虑要不要连夜赶回易阳,将陈静那只迷途羔羊从傅青梅的魔爪中拯救出来。
沉下心来仔细考虑,他认为傅青梅的转述多半有误,陈静托她传话,不代表她做好了主动湿身的打算当然,她应该也不会排斥这一点只是以她的性格,今天早上的举动就已经够得上疯狂了,像“1+2”这么红果果的暗示,也只有傅青梅那恶婆娘才做得出来。
杨昆觉得,她想私下见面,应该是准备跟他商量怎么摆脱那位吴主任的纠缠。
顶风冒雨跑进车里,他将车窗降下一条缝,习惯性地给自己点了支烟,开始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其实从他的本心来讲,吴风起追求陈静的举动,并不会令他觉得过分反感,反而有那么一点点得意前提是他的行为不要太过出格。
在杨昆看来,要评价一个女人是否优秀,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看有没有人追求她,以及其追求者的数量、档次、质量,以及追求她的难度。
以吴风起的家世、工作和个人条件,在一般人的眼里,即便称不上是钻石王老五,至少也是金龟婿的级别,像他这么优厚的条件,她却对其不屑一顾,无疑更能体现出她的眼光之高。
一想到在吴风起眼里温婉秀美、高不可攀的女神,在自己面前却是一付任君采撷的小模样,两相对比之下,杨昆心理上的阴暗一面便开始无限膨胀。
(上一章序号打错了,抱歉。)
第564章 :反目成仇()
得意归得意,该解决的问题,还是要想办法解决的。
不然的话,以陈静温柔、文静中不乏刚烈的性格,假如迟迟无法摆脱吴风起的追求与纠缠,难保她不会一时冲动,把他们的关系公诸于众。
那样的后果是现在的杨昆所难以承受的。
他既不想伤了叶小换的心,又不想面对一位县委书记的怒火。
只是具体要怎么做,他一时还难以决定。
从吴风起的角度来看,男未婚、女未嫁,他追求陈静的理由可谓合情合理,手段也算正大光明,又有陈静父母的默许和支持,想要令他知难而退,便不能采用人身威胁之类的太过下三滥的手段。
思前想后,他认为,问题的症结,主要还是在陈静的父母身上。
他和那位陈书记接触不多,从陈静的表述来看,陈父应该属于那种比较开明的性格,不会过多干涉女儿的感情生活,陈母也是心急女儿的婚事,才会对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吴风起青睐有加。
要阻挠这段看上去“门当户对”的亲事,除了陈静本人的态度外,还要想办法扭转陈母对吴大帅哥的看法。
抽完第二支烟,杨昆发动了车子。
熟门熟路地找到汉山区卫生局家属院,驶进院门的时候,车前灯的光束晃过一辆马自达,能清楚地看到其车门上的划痕和油漆。
远远地找地方停好车,杨昆朝楼上瞅了一眼,二单元三楼西室里亮着灯。
急步走进楼道,杨昆收起折叠伞,踱掉鞋面上的雨水,上到三楼,隔着防盗门,能听到里面激烈的争吵声。
借着声控灯的光线瞅瞅,没装门铃,杨昆屈指敲了敲门,屋里人说话的嗓门太大,没有回应,又用力敲了两下,争吵声戛然而止。
郑凯怒冲冲地过来开了门,抬眼看见杨昆站在门外,一张因愤怒而胀得通红的脸庞顿时变得铁青。
昨天被“骚扰”了一天,连道上最大的倚仗黑牛哥都认了栽,捎带着还被严顺开臭骂了一顿,昨晚从这离开之后,郑凯既气愤又害怕,一整夜都没怎么合眼。
惶恐归惶恐,日子还得过,生意还得做。
和饭店相比,经销医疗器械才是他当前的主业。
今天上午,按照事先的约定,郑凯到市中心医院去取一笔即将到期的医疗器械质保金时,被院方告知,经上级审核,认为该采购合同存在欺诈嫌疑,因而这笔钱暂时不能支付给他。
郑凯觉得奇怪,凭借姐夫的关系,以及双方此前良好的合作基础,在所有经办人员的个人利益都得到充分保障的前提下,本不应该受到类似的刁难。
他就隐讳地问对方,院方做出这样的决定,有没有经过严局长的同意。
看在彼此私交还算不错的份上,对方告诉他,这个决定正是严局长亲自指示的。
郑凯就觉得大事不妙。
为了验证自己的预感,他一连跑了好几家保持着长期业务往来的医院,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不是说他的医疗器械质量不过关,就是说合同本身有问题,反正一句话,剩下的部分钱款是甭想要了,搞不好还要追究他的责任。
找了不少熟人打听,确定这件事的确是严顺开的授意之后,郑凯整个人都傻了。
和药品一样,推销医疗器械也是暴利行当,不过涉及到医疗安全问题,即便有严顺开帮他铺路搭桥,院方也不可能违反行业惯例和游戏规则,跟他签订全款采购合同,而是要视标的金额大小,暂扣10%-30%不等的质保、违约金以作约束。
郑凯的这门生意是在严顺开的支持下搞起来的,按照以前的操作方式,签订合同、送货上门之后,已支付的部分款项,除了用以支付厂家的货款外,首先要保证严局长和相关管理、经办人员的应得利益,作为实际操作者,郑凯从中分润的部分相当有限,剩下的这部分质保金,才是他的利润所在。
简单一句话概括,严顺开这么一搞,不但断了他今后的财路,连尚未到手的这笔巨额利润也黄了。
即便暂时不考虑那么长远的问题,仅以目前尚未执行完的这批合同来说,光市内各大医院暂扣的这部分质保金的总额就超过200万元,相当于郑凯这几年积攒下来的全部身家。
当然,以郑凯和各单位领导之间还算不错的私交,即便有人从中作梗,只要他舍得血本,多少也能从中挽回一部分损失。
不过他现在没心情考虑这个。
和可能蒙受的损失相比,更令他头痛的,就是在无缘无故的情况下,严顺开为什么要搞他?
难道是嫌他自作主张,找了几个混混到喜羊羊店里闹事,连累了他严大局长的声誉?
郑凯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仔细回想昨夜那通电话,觉得严顺开的语气虽然暴躁,也只是出于恨铁不成钢的义愤而已,以严大局长的肚量和对他姐姐的宠爱,断不至于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跟他反目成仇。
百思不得其解,更不敢直接打电话质问严局长,万般无奈的郑凯再次找到姐姐,想请她从中打听、转圜一下。
听他说明来意,郑爽就知道,昨夜的照片和录音,终于还是落到严顺开了的手里。
昨夜,当杨昆等人离开之后,面对她楚楚可怜的哀求,那个被吓破了胆的负心汉终是没胆量留下来过夜,胡乱穿上衣服便抱头鼠窜,只留她一人枯坐到天明。
独自窝在家中,看着窗外的雨势,郑爽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既想主动打电话找严顺开承认自己对不起他,又不敢直面对方的怒火。
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是,在她心里,隐约还存在着一丝期盼,希望杨昆心生怜悯,能够对她手下留情。
不过她也知道,在他或者严顺开这样的男人眼里,自己只不过是只任人摆布、玩弄的花瓶而已。
涉及到彼此的切身利益,没有谁会在乎一只花瓶的感受。
忐忑不安地等了一天,等到不详的预感终于变成了现实,郑爽心里却没有太多万念俱灰般的颓丧,反而有种尘埃落定般的释然。
看着六神无主的郑凯,她自嘲地笑了笑,“你找我帮忙,我找谁帮忙去?”
第565章 :天赐良机()
听她语气不对,郑凯就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被人抓奸在床,还拍了照、录了音,这么丢人的事,郑爽本来不好意思对亲弟弟提起,经不住他再三催问,才吞吞吐吐地开了口。
听她避重就轻地说完事情经过,郑凯怒不可遏,“你怎么这么蠢,背着他养小白脸也就算了,放着那么多宾馆、酒店不去,偏把人领到家里来鬼混,这下可好,姓严的翻脸不认人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说来说去,倒成了我的不对了?”郑爽不甘示弱地反驳道:“如果不是你惦记人家的生意,撺掇着那老龟孙背地里找人家麻烦,人家会找到我头上来?”
姐弟俩都是一肚子冤气没处发,越说越僵,越吵越急,眼看着都快要动手了,恰好听到了敲门声。
看到害得姐弟俩险些撕破脸皮的罪魁祸首就站在门外,郑凯气得脸色铁青,浑身打颤,只是想到麻五筋断骨折的惨状,却是打从心眼里畏惧杨昆的狠厉,暗自鼓了半天劲,也生不出胆子来对他恶言相向,只敢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道:“你来干什么?”
杨昆侧过脑袋,隔着他和花容失色的郑爽对视了一眼,说:“我找她有事,跟你无关,你走吧。”
郑凯暗自松了口气,回头看看郑爽的脸色,心说杨昆都害得她和严顺开反脸了,又会有什么事找她,难道……他看中了她这个人,才故意拆散他们,想来个鸠占鹊巢?
看到郑爽眼中的哀求,郑凯心肠一软,一句“休想”险些脱口而出,转念一想,如果不是她背着严顺开养小白脸,又被杨昆抓了个现行的话,一向对自己器重有加的严顺开怎么会翻脸不认人?
所谓善恶一念间,想到自己财路被断,前途渺茫,郑凯心底那点仅有的亲情和怜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狠下心去躲开郑爽的眼神,忿忿地哼了一声,从杨昆身边挤过去,头也不回地跑下楼梯。
见一母同胞的兄弟不顾而去,郑爽直气得银牙暗咬,看到杨昆一脸波澜不惊的表情,更是恨不得回厨房拿把刀来戳他一身血窟窿,想到他手段毒辣之处,又是忍不住心底发寒,硬着头皮挡在门口,恨声道:“祸害得我还不够是吧?又想出什么恶毒的手段来了,跟一个女人过不去,有意思么?”
“我今天来,没有恶意,只是有事想找你帮忙。”见郑爽双手抱胸堵着门口不动,杨昆皱起眉头,语带不愉地说道:“我要真想对你不利,就凭你能拦得住我?话说回来,你现在还有什么输不起的?”
郑爽细长的眉稍微微抖了两下,忽而长长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你说得没错,那个老不死的不要我了,那个没良心的也不要我了,就连自已的亲兄弟也不认我了,我还有什么可值得人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