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寒门贵族-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嘴上这么说,肚子里却不无恶意地加了一句:谢谢我陪你老婆睡觉么,那还真不用客气。
众人站在门口闲聊几句,就此分开。
擦肩而过时,杨昆和曾芸不约而同地暗自松了口气。
和阳阳招手告别,回过头来,正迎上傅青梅似笑非笑的眼神。
杨昆看着她,问:“怎么了?”
傅青梅说:“你头上出汗了。”
杨昆压制住抬手抹汗的条件反射动作,一脸镇定自若地说:“这种天气,怎么可能?”
傅青梅却不肯轻易放过他,若有深意地向门里瞟了一眼,问:“怎么觉得见到那位曾主任,你有些心虚的样子?”
杨昆故作坦荡地说:“我欠着城信社15万,乍一眼见到债主,换成是你,能理直气壮得起来?”
傅青梅说:“这年头,欠债的是大爷,心虚的应该是她,怕你赖账不还。”
杨昆说:“高见。”
傅青梅又问:“你们男人不都很要面子吗,一个个生怕别人知道自己没钱,你怎么这么大方就把欠钱的事说了出来,就不怕拉低你在我心目中的光辉形象?”
杨昆能听出她的言下之意,是在拐着弯地问自己究竟在掩饰什么。
对于傅青梅的直觉之灵敏,观察之细致,他佩服不已,也暗自心惊。
他也知道,在这种女人面前,千言万当,不如一默。
于是他很理智地没有被她的问题牵着鼻子走,而是干脆利索地提出告辞。
看着他步履从容地走下台阶,傅青梅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第117章 :矛盾升级()
日子还在继续。
饭店的装修和筹备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电玩城的生意也正如杨昆预料般顺利地上了个新台阶。
周日傍晚,杨昆去学校上自习。
在大门外,他再次见到了那辆蓝色奥拓。
从车里下来的,除了叶小换和孙研外,还有小叶子的妈妈。
杨昆听小叶子说过,她妈妈姓徐,叫徐丽娅。
站在女儿身边,身材高挑的徐丽娅显得艳光四射,对路人眼球的吸引力较两位青春靓丽美少女有过之而无不及。
长发盘在脑后,用玳瑁色的发夹夹着,胸脯高高挺起,臀部微微后撅,整个身体曲线柔美,凸凹有致,不像傅青梅那般夸张,却是难得一见的标准模特身材。
或许是心理年龄太过成熟的缘故,看女人时,杨昆最喜欢从侧后方看她们浑圆的丰臀,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要知道,大多数女人只要一过三十岁,臀部就会变得松懈,大腿上开始出现增生的赘肉,走起路来也变得松松垮垮,像徐丽娅这样大腿根部紧紧并拢在一起的双腿,和富有弹性的臀部曲线,一般只有在二十多岁的妙龄女郎身上才能见到。
见贤思齐,杨昆开始憧憬起小叶子的青春保质期了。
本着先混个脸熟的想法,杨昆准备上前打个招呼,却被叶小换用眼神严厉制止。
看着她做贼心虚般的表情,杨昆暗自好笑,从她们身边绕了过去。
将二人的眼神交流看在眼里,孙研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
17号早晨,升旗仪式,主席台上照例站着一排撞到政教处枪口上的倒霉蛋。
杨昆朝刘守印身后的人群扫了一眼,意外地发现魏令军也在其中。
听到郑俊鹏等人的小声议论,原来这小子在昨天吃完晚饭后,往洗碗池里泼剩菜汤,结果被老刘抓了现行。
拜上次杨昆和老刘的冲突所赐,政教处的管理手段越来越强硬,对犯事学生的处罚越来越严厉,大食堂饭菜的质量和卫生状况却没有得到任何改善。
上早自习前,杨昆跑到教室后面,去安慰心灵、脸面和腰包同时遭到重创的魏令军。
相对于罚站、罚款和当众做检讨而言,老刘当着不少同学的面扇他的两巴掌更令魏令军难以忍受。
“这老王八蛋,太欺负人了!”魏令军摸着后脑勺,问杨昆:“你小子鬼主意最多,替哥想个法子收拾收拾他!”
杨昆说:“最简单的办法,三更半夜,拎个麻袋蹲老刘家门口,见到他时往脑袋上一罩,胖揍一顿,然后丢女厕所里。”
魏令军有些心动,仔细一琢磨,摇头说:“这法子是痛快,可危险性太高,一个不留神,被老刘看见正脸的话,哥这学也别想上了,来点有技术含量的。”
杨昆想了想,说:“不想跟他朝面也行,晚上睡觉前,找张报纸,拉泡粑粑,放老刘家门口,再拿打火机点上。”
魏令军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图什么?”
杨昆说:“你想啊,半夜三更,家门口突然出现一张着火的报纸,火势的大小刚好伸脚就能踩熄,换成你,第一反应会怎么做?”
魏令军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杨昆所描述的场景,捏着下巴和他一起奸笑起来。
当天夜里,不少人都听到了刘主任歇斯底里的怒骂声。
转天上早自习时,听到这个消息,杨昆既感到吃惊,又觉得好笑。
他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魏令军居然真的这么干了。
他鬼鬼祟祟地摸到老魏旁边坐下,一脸崇拜地对他说:“行啊老魏,有胆识,有魄力!”
魏令军纳闷地看着他,问:“说什么呢?”
“说昨天晚上的事啊。”
魏令军眨眨眼睛,又问:“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怎么了?”
杨昆真的被他打败了。
半晌之后,朝他翘起大拇指,说:“你无耻的嘴脸很有昆哥当年的神韵!”
“过奖过奖,彼此彼此!”
魏令军和刘主任之间的小冲突,不过是为数众多的捣蛋鬼们和政教处之间敌我矛盾激化的缩影。
受到他的恶作剧启发,刘主任居住的小院开始频繁遭受各种奇门暗器的光顾。
半截砖、啤酒瓶、死老鼠、臭豆腐汤、装着不明排泄物的塑料袋,不一而足。
某天夜里,甚至还有人往他的院里扔了一挂点燃的鞭炮,差点把刘主任他老婆吓出心脏病来。
最令刘主任出离愤怒的是,当他披上衣服,气冲冲地拉开院门时,发现两扇门上居然不知被谁贴上了好几片白里透红的大姨妈巾。
刘守印气得差点把门都拆了。
从第二天开始,几位本来就被刘主任支得团团转的干事们又多了项差事:晚10点以后,定时到学校西北角的教职工住宿区巡视。
这下不但是几名干事叫苦不迭,连住校的教职工和家属们也都颇有微辞。
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大半夜被几道雪亮的灯光晃到脸上的滋味有多好受。
不少人找到校领导去投诉。
受到警告后,刘主任决定改变战略,由定点巡视改为暗中蹲守。
卷毛和板寸轮着班蹲了两天,一无所获。
那帮捣蛋鬼都不是傻子,面对这么明显的陷阱,没有人会笨到自投罗网。
他们同样在求新求变。
学生们最有力的武器是什么?
手中的笔!
5分钱一个信封,8分钱一张邮票,5角钱一本信纸,学校小卖部有售。
每天中午回家吃饭,杨昆口袋里总会塞着好几封举报信。
有举报政教处体罚学生的,举报刘主任和几名干事私分罚款的,举报后勤处主任王旭东在管理学校食堂的过程中饱私囊,收受回扣的,还有举报他老婆借承包学校小卖部的机会大肆哄抬物价的……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对于同学们正义的呼声,昆哥非常乐意助以一臂之力。
也不光是他,几乎每个有长期走读证的学生,都兼任着邮差的差事。
就这样,一封封举报信像雪片似地飞向县教委、教育局,出现在教委主任兼教育局局长李毅刚的办公桌上。
第118章 :准备竞标()
看到一封封内容大同小异,笔迹五花八门的匿名举报信,李局长不禁面露苦笑。
在普通学生的眼里,一中归教育局管辖没错,但业内人士都知道,作为普通高等中学,易阳一中和二中的校长都是由县委组织部直接任命的,跟他这个教育局长平级。
先不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值不值得管,就是想管,他也得先掂量掂量这其中的轻重。
论级别,人家卢校长和他平级,论年纪,人家大他两轮还多,论辈份,双方见了面,他得恭恭敬敬地称呼人家一声“卢老师”,论人脉,好几位现任县级副职领导都是卢老爷子的学生。
怎么管,拿什么管,凭什么管?
他是真心拿一中没辙。
他李大局长的政令被全县各初中、中心校和小学校长们奉为圣旨,在卢振邦卢老爷子眼里,却比一张废纸强不到哪去。
换句话说,易阳一中就是卢振邦的自留地,外人很难伸进手去。
为此,县里还特意成立了一个名为“高中教育工作协调委员会”的临时机构,性质类似于工委,比教委高出半级,由主管教育的副县长亲自挂衔,专门协调教育局和一中、二中间的工作关系。
李局长认为一中惹出来的麻烦事,还是让一中的当家人自己头痛去吧。
于是,这些举报信又被原封不动地转到了卢振邦老爷子的办公桌上。
一开始,卢老爷子没当回事。
随着举报信越来越多,不由得他不重视起来。
戴着老花镜,逐一审视信件内容,卢老爷子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他今年已经71岁,县领导不止一次地暗示,是时候给年轻人让位置了。
在一中苦心经营了20余年,要说心甘情愿地退下去,纯属瞎扯。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卢振邦也感觉到,自己的精力正在迅速消退,连续工作一个小时以上,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作为易阳县资历最老的教育工作者,卢老爷子可谓桃李满天下,教育系统能拿到的荣誉,他几乎都已经拿全了,应有的物质条件和政治待遇自然是一项不落,正因如此,越到临退休前,他越是恋栈不去,越是珍惜羽毛。
从一封封措辞激烈的举报信中,年老成精的卢振邦不难看出,学校在后勤管理方面的漏洞,以及和广大师生间的矛盾,已经发展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
饭菜质量和卫生问题,只是其中一方面。
还有一方面,就是学校小卖部承包给个人经营带来的丰厚利润,引起不少教职工的觊觎与不平。
借由职务便利,小卖部的承包权一直把持在后勤主任王旭东和他老婆手里,以前也只是微利经营,但从去年实行封闭式管理后,不少有心人就看到垄断经营带来的商机,开始明里暗里做手脚。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这些举报信不仅仅是出自学生的手笔。
据此不难猜到,同样的信件内容,也不仅仅会出现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学校虽然是个半封闭式的小社会,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矛盾。
矛盾激化到这种程度,再不管,就会出乱子。
但具体怎么管,也要讲究方式方法。
逢年过节,到卢校长家走动的下属中,数王旭东送的礼最厚。
年年收礼,总不能光收礼,不办事。
小卖部的承包经营合同是三年一签,今年的阳历年底正好到期。
算算时间,离95年元旦还有一个半月,时间充裕得很。
卢校长把王旭东和分管后勤的副校长召到办公室,闭门商议。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是一中这种半封闭的环境。
王旭东早就收到了风声,知道学校准备收回并重新分配承包权。
他当然不甘心就这样白白地把嘴里的肥肉吐出来。
虽然小卖部地方不大,卖的也都是些文具、零食之类的小商品,乍看上去没什么太大的油水,可架不住学生多。
仅以目前的情况来看,18个班级,上千名学生,加上住校的教职工和家属,每天的营业额和利润说出来,能吓人一跟头。
考虑再三之后,他向在座的校领导提出一个看上去最公平,对他本人也最有利的办法。
竞标。
三年的承包权,每年承包费起价1万,上不封顶,价高者得。
同时他还向几位领导建议,为避免因当面竞价而影响到教师们之间的正常同事关系,竞标时不妨采用暗标的方式,凡报名参加竞标者,每人均有一次投标机会,将自己的心理价位写在信封里,交校领导统一审核,不记名唱票。
这个看似公允的建议得到了诸位领导的一致赞同。
这些建议和竞标底价是王旭东反复思考和衡量后总结出来的。
他最后一次和校方签订承包协议时,承包费是每年5000元。
一次将底价提高一倍,一年1万,三年就是3万,这个数字足以吓退大部分心怀觊觎的同僚。
当然,对于某些商业头脑和眼光精明的家伙来说,这个数字并不保险。
王旭东给自己列出的心理承受上限是每年2万元,这意味着如果竞价成功,他就要一次性向校方缴纳6万元现金。
在教师人均年工资只有不到4000元的今天,这无疑算得上一大笔钱。
他王某人出得起这笔足以令绝大多数老师望而却步的巨款。
当然,本着一贯的谨慎小心,王旭东不但经常嘱咐老婆财不可露白,三不五时还在关系不错的同事面前哭哭穷,抱怨一番。
因此,王旭东有理由认为,同事里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学校实行封闭式管理一年多来,小卖部的真实盈利情况,也只有他知道,这间看似毫不起眼的小卖部的经营权,值这个价。
在他看来,除了个别校领导及少数几名在校外经营着第二产业的老师外,能一次拿出并且肯为此付出超过6万元真金白银的,凤毛麟角。
能拿出这笔钱的人,也要仔细掂量掂量,凭小卖部的琐碎生意,能不能在这短短几年时间里,把这笔钱赚回来。
校方打算采用竞标的方式来决定小卖部未来三年承包权的消息一放出来,立刻引发了无数人的热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