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爹地万岁-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宫绝被自己听到的震撼到,有几秒的愣神。
虽然他有想到,但真正听到的时候,却依旧觉得身体。
“绝,对不起,我占了南宫伊的身体,我……”南宫伊见他不说话,心里慌了,慌乱地解释着什么,嘴巴却猛地被堵住。
“乖,不要说话。”南宫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让她深深沉沦,不知怎的,南宫伊竟就放下心来。
她乖乖地闭上眼睛,不去想那些恼人的事实,任由自己和他一起沉醉的只有彼此的海洋里。
他的一次次撞击惹得她急促的喘息,心里却极是满足。
南宫伊再一次醒来已经是傍晚,天黑的差不多了,而她正好是饿醒来的。
早上没有吃东西,中午没有吃东西,被南宫绝一直拉着做体力活儿,就算她有三头六臂现在也受不了了。
何况,他还那么的不知满足。
刚开始还好,还懂的克制和温柔,后来放开了,简直就是一个衣冠禽兽,每一次都撞到她的最深处,她几乎要散了架了。
这么想着,南宫伊懒懒地转头看向那个罪魁祸首。
他还在睡着,长长的睫毛覆着眼睛,好看得不可思议。
南宫伊几乎可以想象这双眼睛是如何的温柔,让她深深的迷恋。
思及这里,什么怨气都烟消云散了。
南宫伊暗骂自己没种,轻轻挪了挪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伸手描摹着他的五官。
带着一丝丝迷恋。
突然,手被人握住,身下的胸膛微微震动,南宫绝睁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这么喜欢我呀?”
以下内容不收费:为何我一写肉你们的留言就寂寥了呜呜哇。这让我情何以堪呜呜哇。是我写的太文艺了吗呜呜哇。
094 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南宫伊微微撇嘴,他明明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喜欢他。
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轻轻抬头吻上他的唇,用行动告诉他自己对他的迷恋。
她就是喜欢他。
喜欢到爱了。
…
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粉色的大床上两个身影相拥而眠。
南宫绝首先从梦里醒来。
感觉到身边的温暖,还未睁开眼睛就已经知道那人是谁,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只要她在自己身边,连呼吸都是甜甜的。
南宫绝贪恋的呼吸了一下,睁开眼睛,轻轻伸手抚着她光滑的小脸蛋儿。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睑微微下垂着,显出几分疲惫,还有几丝情裕的气息,让他深深迷醉。
南宫绝缓缓低下头,轻轻含住她的嘴唇,用自己的方式唤她起床。
呼吸不通畅,梦里的美人儿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眼眼前的人,习惯性地伸手环着他的脖子。
薄被从她的身上滑下,露出优美的线条,光洁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激烈的证据,那星星点点的痕迹,无声的暧昧着。
南宫绝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沉重。
早起本就蓬勃的欲望加上她无意的跳逗更是难以自制。
眼神微微一沉,手顺着她的肌肤缓缓下滑,拉开双腿,缓缓进入。
…节操君…
九点钟,两人到了纳爱斯学校。
南宫伊的两腿有些发麻,依附着他站立。
他们两之间的绯闻早就被传得云里雾里,南宫伊才不会为了那一点点的名声问题委屈了她自己。
她本就是随性之人,除了在意的人,其他人的目光,她从来都不管。
直到教室门口,她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放学等我。”他亲亲她的额头,轻笑。
南宫伊嘟着嘴点点头。
看到南宫伊迟来,慕容沫笑得暧昧,“怎么?昨夜累到了?”
南宫伊想到昨夜的事儿,脸色微红,轻轻嘟囔一句,“你可真够八卦的。”
然后便不再理她。
她拉开椅子准备坐下,却不小心被靠背后面的钉子划破了手指头。
南宫伊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手掌为人持起,接着,手指被温热包裹。
南宫伊抬头一看,猛地扯掉自己的手,“独孤凛,你请自重!”
自从他恢复记忆以来,总是时不时地在她眼前晃动,她以他的家业威胁他,他微微收敛,却还是太过放肆。
接过慕容沫递过来的纸,南宫伊将手上的湿润擦干净,心想要是被某个小气的男人知道独孤凛以如此暧昧的方式帮她止住伤口流血,指不定会有多抓狂呢。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好笑。
他们说男人在得到你之后多少会有所不同,南宫伊对此并不怀疑,只是她不明白为何她家的南宫先生对她是越来越腻歪了呢?
真是让人费解。
看着南宫伊眼中自然而然宣泄出来的笑意,独孤凛心中泛酸。
他自然知道她是想起了谁。
他试图像往日一样勾起唇邪肆地笑,“南宫伊,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他的声音落下,全班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095()
而门口的夏木玲摇摇欲坠,脸色苍白。
你才是我的未婚妻……
独孤凛,你怎么可以对其他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让我,情何以堪?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慢慢走上前去,轻轻扯了扯独孤凛的衣服,“独孤哥哥,你……”
她仰着小脸蛋看着他,似乎楚楚可怜,可是有了上一世的记忆的独孤凛对于她再无怜惜之意。
她是怎样的人,独孤凛比南宫伊都清楚明白。
他看了眼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的南宫伊,脑袋突然一闪,有一种冲动,让他迫切地想要说出她的身份。
这个身份,离自己那么近……
南宫伊看到他眼中的精光,就知道大事不好,轻轻抿了抿唇,“独孤凛,你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她的话,他自然明白。
独孤凛眼神一暗,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是的,不能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儿,以南宫家的势力想要扫除他并不是难事儿,虽然他还不清楚南宫家的势力究竟有多大。
可是若是这样,他又分外不甘。
独孤凛手握成拳,做天人挣扎。
“独孤哥哥……你不喜欢我了吗?”
这时,夏木玲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子,弱弱地问道,话音刚落,眼泪就掉了下来。
独孤凛握成拳的手缓缓松开,轻轻抚上她的脸,擦掉她的眼泪。
“乖。”
他动了动喉结,只说出了一个字。
却让夏木玲的眼泪流的更狠。
他说,乖?
为什么不敢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难道他真的不喜欢自己了吗?
夏木玲只觉得心痛。
正当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教室里突然响起了突兀的电话铃声。
南宫伊一愣,接起电话,便听见慕容释在那边大吼大叫道:“姓南宫的你赶紧给我滚回来!要不然绝不见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他中气十足的声音让南宫伊微微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身体已经反射条件般的跑了出去。
电话里头,慕容释还在大声地喊道:“喂,喂,你又听见没有!你说话呀……”
这边,只有哗哗的风声。
慕容沫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想都没想就追了过去,到操场上时刚好看到准备打车的南宫伊,叫住她,两个一起回家。
路上,慕容沫拉住南宫伊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全都是汗水,劝说道:“没事儿,慕容释说不定只是逗你玩呢。”
可是这句话她自己都不信。
慕容释可不像那种会开这种低级玩笑的人。
见南宫伊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慕容沫又安慰道:“伊伊,你要相信南宫,他不会突然离开你的。”
听到这句话,南宫伊才缓缓缓过神来。
是呀,他是她的南宫绝,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她?
可是这么想着,她的手却轻轻握紧,伤口被触碰,发出尖锐的疼痛。
南宫伊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指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教室里,一群同学面面相觑地看着他们离开。
独孤凛脸色一暗,也就要这么追了上去,却被夏木玲拉住了手。
看到夏木玲那种楚楚可怜的小脸,独孤凛心里莫名烦躁。
第二次了。
这是她第二次阻止自己去追回南宫伊。
他本是气急的,但是想到她的背景,还是慢慢了坐下身子。
096()
出租车刚刚停下,南宫伊就从车上下来往别墅里走去。
慕容释匆忙地给司机付了钱,小跑着跟上她的步子。
别墅里,四个人两两相对而立。
南宫绝懒懒地坐在沙发上,手指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沙发,仿佛和往常无异。
只是南宫伊从他紧抿的嘴唇和微皱的眉头中看到了他的情绪波动。
是什么?让如此纠结?
南宫伊刚一进来就引起了四个人的注意,南宫绝微微抬眸,眼中亮光乍现。
他向她伸出手,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另一个人打断。
“你就是我家宝贝儿名义上的女儿?”
说话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她长得极好看,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皮肤光洁,唇红齿白,那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着,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南宫伊。
宝贝儿?
南宫伊挑挑眉毛。
她是在说南宫绝?南宫绝是她的宝贝?
开什么国际玩笑,当着她这个正主的面挖墙脚呢这是?
“席女士,你还没有彻底的证据可以证明我是你的儿子,请你自重!”
还没等南宫伊发火,南宫绝就已经开口。
他的声音冷冽中带着一点烦躁。
被他称作席女士的人眼神一撇,瞬间委屈了,“宝贝儿,你怎么可以不认我,我是你母亲呀……”
南宫伊瞬间天雷滚滚了。
她是南宫绝的,母亲?
我靠!
这比南宫绝是她爹还不靠谱!
她的大脑有些跟不上他们的节奏……(她是跟不上丫丫的节奏哦哈哈~)
南宫绝似乎被她烦的很了,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凭什么说我是你儿子?你有什么证据?”
虽然他一如既往的平静,可是南宫伊却感觉出来他的情绪绝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稳定。
席女士挑了挑眉,似乎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你的右手腕处有一个痣。”
南宫绝似乎知道她会这么说,冷冽一笑,“知道这个的人很多。”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的张姐,眼中带着警告。
“你的心口处有一个红点!”席女士又说道。
南宫伊的眼神微微一变,南宫绝的心口处真的有一个红点,和他缠绵过那么多次,她比谁都清楚。
“可是那也不能……”南宫绝似乎还有些挣扎。
“绝宝贝,你要是还不相信就和我去做亲子鉴定,你就是我儿子,这是事实!你不知道你和你父亲长得有多像。别垂死挣扎了,乖。”
席女士轻轻一笑,一反刚刚无厘头,倒是有几分慈祥的味道。
南宫绝却不像她想象中那样感动。
他微微抬了抬眸子,依旧冷冽的笑,“如果是那样,你们为什么要抛弃我?”
席女士一瞬间脸色惨白。
南宫伊轻轻走上去,依偎着南宫绝坐下,轻轻握住他有些冰冷的手。
她就知道,她的爹地,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
他对于亲情,比谁都渴望。
可是就是因为这种渴望,才会小心翼翼。
他把自己缩在壳里,就怕被拥有后在失去。
“席女士,你倒是说呀,当初为什么要抛弃绝?”一旁的慕容释也开口问道,其实他对南宫绝的父母很有意见的。
097()
那些事情,失去记忆的南宫伊不记得,可是慕容释却记得清楚。
他比南宫绝大上那么一两岁,和他见面时,就已经可以记事儿了。
南宫家的保姆给他讲起这个孩子的事儿。
南宫霖是在高速公路旁的水泥管里捡到他的,那时天寒地冻,他在小小的襁褓里冻得全身僵硬。
保姆说起那事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慕容释甚至可以想象到那孩子蜷缩在襁褓里的画面。
他不敢想象,若不是南宫霖从哪里经过,世界上是不是就再也没有了南宫绝这个人!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颤栗。
席女士闻言,脸色更加苍白,她抚着沙发缓缓坐下,从宝宝里掏出一盒优雅的女士烟,轻轻点燃一支,烟雾缭绕中,缓缓地说起了从前。
这其实是一个老套而狗血的故事。
南宫绝是遗腹子,他的父亲在他还未出生时就被仇家赌杀,他的母亲,也就是席敏,为了保住孩子东躲西藏,总算是生下了他,却不知被谁泄露了风声。
斩草除根,于是那些人又找上门来。
东躲西藏下,席敏没了法子,为了孩子活下去,便把他藏在隐秘处,然后自己引开那些杀手。
她再怎么厉害也不过一个女人,被人射了几枪,生死不明。
等她醒来时,已经身处异地。
她当时发了疯似的去找她的孩子,却没有找到。
后来,她认了救她命的人做干爹,换了新的身份继续活下去。
她本来以为自己的孩子再也找不到了,只是没想到竟然被过去的女佣误打误撞给碰到了。
她说,对此她感激不尽。
她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慕容沫微微动容,忍不住问道:“救你的人是谁?”
看她现在这身装扮,应该非富即贵。
说到这里,席敏微微一顿没有再说下去,“这点你们就不要管了。宝贝儿,你是妈妈的宝贝儿,你不是什么南宫绝,听话,跟妈妈回去,妈妈给你最好的生活……”
她把手中的烟丢在一旁,轻轻蹲下身子,抓住南宫绝的手,乞求道。
南宫绝喉结动了动,声音微微沙哑,眼中有些动容,却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