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舞神贾琮-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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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想告状,还有一个家丑不可外扬呢,这其中又牵扯到了老太太,无论贾赦还是贾琏那说出去就是个不孝。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贾赦今天竟然会来这一出,明明白白的出去告状不行,但人家这样假借喝醉了,又有谁能说什么呢,说起来也只是被同情罢了。
尤其是贾赦的音量如此大,隔壁和往来经过的人稍微留意些就能听的清楚,这些话早晚都会传出去,还不知道会惹来多少闲言碎语呢。
对,贾政是认定了贾赦在借酒装疯的,而且今天很可能便是他设的局,只不知道这兄长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竟然能弄出这一手。
他现在措手不及间毫无办法,只能想着先把人给弄走,但是他作为兄弟,平时又摆足了对兄长言听计从的架势,哪里敢动粗了?贾赦现在又听不得劝,他现在真是狗咬刺猬无处下口。
再加上这时桌上竟然还有两个喝的有点高的人起哄了起来,一个劲儿的在那里问贾政,“政公可知是谁贪了赦老先夫人的嫁妆?”
看见满桌客人投向他的或探究或火辣的目光,他真的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从小到大他就没这么丢脸过,即使脸皮再厚,现在也是火辣辣的烧得慌···
但这话让他如何说?满府里能贪了那位嫁妆,又让贾赦无话可说的,用脚趾头都能想的出来,但是如果说出自家夫人来,那就是不打自招了,如果推到老太太头上,这话从他的口里说出去,那就是不孝!
贾政只觉的脑子里面有股火在拱着,整个身体一直在抖,不知道是因为气的还是因为吓得,身体好像也失去了控制,等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在家里了,想着酒楼里那一出是不是一场梦,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忙将跟去的长随叫了过来。
那人却只知道是两位老爷都喝高了,被他们给抬了回来,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他一直等在外面,却不知道。
听了这话,贾政只能胆颤心惊的坐在那里,记忆太鲜明了,他可不认为那是一场梦。
一直在那里坐立不安的来回走着,既希望这时间快些过去,又希望这么平静的时刻能够到永远。
但无论怎样,他最不希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早朝过后便接到一些亲朋送过来的消息,说是早朝上有人弹劾贾政,不但是鸠占鹊巢,以次子身份占据当家人应该住的荣禧堂,还指使夫人贪墨亡嫂的嫁妆。
荣禧堂还是小事,毕竟贾老夫人还在,坏名儿都是她在背,俩儿子最多也只是得个愚孝的评语,而且以贾赦的爵位,如果贾母不在,那荣禧堂的规制也不是他能够住的。
但是这侵吞亡嫂嫁妆却是让皇帝不能忍受了,这贾政的亡嫂可是张氏,张老爷子作为三代老臣,两代帝师,其中一代就是他亲封的。
而且,当年因为是他出手稳固了江山社稷平了诸王叛乱,之后虽然太子还在,张老爷子作为文人却还是因此放弃了坚持正统的坚持,转而全力支持他称帝。
这也是他后来能够迅速坐稳朝堂的主要原因,要不然他的势力主要在军中,如果没有老爷子的多方劝说,在他明杀了太子之后,那些死脑筋的老古董可不会那么老实。
他现在年纪越大,便越发怀念那些故去的忠臣良将。
张老爷子一生只剩下了那么一个孙女儿,张氏已经没了,况且男女有别,他不好多问,但是这死后的嫁妆想留给儿子都不能,却让他直接生气了。
早朝之后,直接派了身边得力的内监去贾家,皇帝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6章()
过来的内监名叫冯海,皇帝身边仅次于戴荃的一号人物,贾家几位主子虽然稍微孤陋寡闻了一些,但还是听到过这位的名字,只是没见过。
不过内监出来办事,穿的当然都是符合品级的衣服,所以在外面迎接的时候,贾府的主子们便是一惊,从一品?
不要说贾政差点儿晕倒,就是贾赦也脸色有点发白,虽然自己是正一品,比这人还高一级呢。
但这完全没有可比性,人家可是天天伴着圣驾的,他这个正一品的将军,却只是受封的时候在宫门口给磕了个头,从头到尾就没见过圣颜!
要说贾赦那里是惊讶敬畏,贾政这里却是真的不想将这个人迎进来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以前收起来的那些书本字画还都没给放回去呢,这要是查出来他还有什么脸面?
可是人都来了,奉的是圣明,谁也没胆子给撵出去,只能战战兢兢的跟在贾赦后面将人给迎了进来。
冯海知道这贾家人都没什么本事,也懒得跟他们虚与委蛇,进门茶也没喝,直接便开口道,“贾将军,万岁爷那边还等着杂家回话呢,您看您是不是亲自将事情跟杂家讲讲?”
“冯大人说的是,还是万岁爷的差事重要!”说完向着身后的贾琏一点头,贾琏便上前将他生母张氏过世后存档的嫁妆单子还有王夫人还给他的物品清单都递了过去。
那冯海将两份单子细细的看了一遍,心里也不禁叹气,这贾赦一家还是真够倒霉的,竟然修了这么一门贪心的亲戚,不但贪而且无知,其他的东西就算了,这上面圣上和先皇太后先皇后赏赐的陪嫁东西竟然也敢给贪墨过去。
这可真不知道是无知者无畏还是真的对皇家毫无敬畏之心了?!!
又看了一下那箱子里面装的实物,他眼睛毒辣,打眼一看便知道这些里面都没什么太好的东西,以那张氏生前的身份,恐怕身边的大丫头用的也就这些了。
“行了,我这也算是完成任务了,贾将军这两份清单可曾有过备案?”
这些贾赦和贾琮在设计的时候就已经都备妥当了,就是怕有这样的万一情况。
所以现在贾赦忙从袖子里面拿出了备份好的两份清单,还有一封请罪的折子,一同交给了冯海,“家里这点小事竟然还要惊动万岁爷,实在是让我羞愧,说来也是我无能,竟然连这么一点小事都管不好,也枉食国家俸禄。
还请大人将这两样东西交给万岁爷的时候,也将外臣的请罪折子一并带了回去。”
那冯海点了点头,将东西都接了过来,不过是举手之劳,这点小事他还是可以帮的。
不去理会在那里满头虚汗,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要说什么的贾政。
直接细细打量了起来站在贾赦身后的贾琏,对着贾赦问道,“这位就是张老太爷的曾外孙吧?杂家有幸见过老太爷在功臣阁里面的画像,这模样儿倒是与老爷子有那么几分像。”
一直缀在最后面的贾琮差点被逗笑,这位冯海可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琏二哥和他的眼睛都像极了父亲,除此之外一个老头子(还是古代画像!),真不知道如何看出来能跟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伙子像了!
偏贾赦也在那里睁眼说瞎话,“公公好眼力,琏儿和他哥哥两个都更像他母亲一些,可不就是张家人的长相吗!”那一脸的欣慰,既好像是对于这一点有多么自豪,自己又对于这个儿子有多么的怜爱欢喜一样。
贾琮发现他老爹还真是一个奇葩,有时候傻乎乎的好像谁都能骗什么都做不来,但是有时候却又精明的紧,随便什么人都能应付的来!
却不知道,贾赦天生的便对为人处世方面有些天赋,自然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道理,但是这么多年一直被人压着,加上为人又实在是懒散了些,脑子久久不动一次,有些事情上自然转的慢。
但是真的与人打起口风来,临场机变却也不会输给谁。
皇帝听了冯海的回报,只是叹了口气,想着当年贾代善也是个忠心的,还曾经救过驾,却没想到身后留下的两个儿子竟然一个比一个的不争气。
再想想自己那几个有优秀的儿子,当真是又纠结又得意,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朕记得那贾政的官职还是因为他老子临终上本,朕才给了他的,这么多年了,竟然动都没动过一下,可见是太无能了些!告诉工部的陈彦,先让那贾政回家将家事理清楚,什么时候理清楚了什么时候在回来做他的官。”至于贾赦的请罪折子上所言,因为无能想将爵位直接传给儿子承袭的话,却是没吱声,这事情他还是要再想一下才行!
听到圣上发话的几个内监都在那里咋舌,这贾政运气也实在太好了些,被人告到了御前,竟然连官都没丢,只是让回家整顿家务?皇上这几年对那些老臣越发的优待,现在竟然连这些老臣之后都眷顾上了,可见仁爱。
工部主事陈彦接到这个旨意后却是一阵为难,这贾家的小辫子一大堆,尤其是这贾政身上的事情还真不少,这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到底是到了什么程度才算是将家务整顿好了呢?
心里发愁,面上却不显,送走了来传口谕的内监,在那里仔细琢磨了一阵子便来了一个主意,因昨儿开始贾家那点事情便被传的沸沸扬扬的,贾政自觉面子上有些过不去,所以便一直在家里躲羞。
陈彦只能让人将他从家里叫了过来。
贾政被人带进主官办公的地方的时候,陈彦正在与一众下属聊着公事,将他晾在那里好半天没有理会。
贾政虽然官儿小职卑,但是自认出自荣国府,所以一向很是高傲,以往的时候,即使比他品级高的上峰都不大放在眼里,更不要说那些同级同僚,但现在人家坐在那里喝着清茶与尚书大人一同议事,他却只能站在门口等待。
这让他的心里如何能够承受的住,站在那里早已经是面红耳赤,恨不得身下能够多出个地洞好让他钻进去。
那陈彦早注意到了他神色间的变化,心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他要的便是这个效果,这人既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人,想必是再没有面目回他这工部来了。
那么只要他自己不上杆子想往回钻,他便只当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让他一直在家呆着就是了,这样即使有人再问起,他也有话说。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才假装看到在那里站了半天的贾政,态度亲切的将他叫了过来,说道,“贾大人好福气,圣上体恤你公务繁忙竟然连家事都顾不上了,竟然御口亲准了大人一段假期,让你家事料理清楚再回来,贾大人这便收拾收拾东西先回去吧!”
旁边众人没想到尚书大人将贾政叫来竟然是为了此事,听到这话,有与他结了仇怨的,便忍不住出口道:
“贾大人竟然能得圣上如此眷顾,真是我等所不能及!”
“哪日我等能入贾大人一样,当真是死亦瞑目了!”
“贾大人此去整理家务,去了后顾之忧,回来后定要一飞冲天了,到时还要不吝提拔我等啊!!”
······
贾政只觉的耳边嗡嗡乱想,双眼发黑,偏又不能在此昏过去,内心深处却恨不得能就此死去才好,他一生最好脸面,现今却被人如此撕扯,真真是让他无法忍受,但是这人是工部第一人,圣上心腹,其他人又是他同僚,他疯了也不敢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
最后,只能将自己的面皮憋的紫胀,诺诺的也不知道回了什么,狼狈的转身便快步走了出去,哪里还有脸面去收拾什么东西。
等他一走,有那忍不住的便大笑了开来,现在这贾政可是京城的笑话,如果是个真有才的还罢了,总有人因为惜才而同情。
偏偏他却是个脓包,在工部做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是什么事情都办不好,上峰都已经换了几个,也不是没有人想巴结荣宁两府,给他升一升品级,但是交到他手里的事情就没有一件不出纰漏的,让他们想提拔都找不出理由来。
就这样平时还一副瞧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样子,让他们这些同僚如何能服气,平时里不得不忍着应付着,现在见他如此狼狈自然心下痛快。
但也有那性情稳重的,只想着这贾家家风也真是让人说嘴,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能将兄弟内宅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的,可见这贾赦也不是个什么好的。
更多的人却是事不关己,纯粹看笑话罢了!
随着贾政的归家,贾家闭门几日之后,外面的风声便真的有些变了,人的心理都是很奇怪的,刚开始听到贾政一家竟然侵吞亡嫂嫁妆的时候,都是一副这人真乃衣冠禽兽的愤慨样子。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贾政的丢官,以及有心人的推波助澜,这话锋便渐渐的都转移到了贾赦的身上,纷纷谴责他为了那些许钱财竟然连亲情都不顾,简直是罔顾人伦,妄为人兄。
如果不是还有部分人还记得事情的起因,还记得当时贾赦乃是酒醉之后无意中才将事情说出来的,那么贾赦简直就快要臭大街了,简直比贾政的名声还臭。
这人心啊,还真是善变,竟然只看的到眼目前!
贾赦一直宅在家里,最多只往几个好友处走走,这些流言蜚语的自然是到不了他耳边,其实即使他听到了也是丝毫不在意,这么多年来,他什么也不做,不是照样坏名声满天飞,现在也只不过在加上了一条,而且因为此事上达了天听,在上位者的眼里,尤其是皇上那,他的名声却是被细白的。
以前除了那些直接接触他们兄弟的人,那些上位者便只知道贾家的大老爷虽然没见做过什么坏事,但却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反观二老爷贾政虽然稍嫌迂腐无能,倒是有些古君子之风。
但这事情一出,能够爬上高位的那个不是聪明过人,一思索便反应了过来,原来自己以往是被哄骗了,这贾家大老爷先不说,这二老爷却原来是个伪君子。
宁得罪真小人,不靠近伪君子,以后还是防着点的好,要不然哪天被卖了都不知道!
这么一想,对那贾赦也有些同情了起来,怪不得没见做什么坏事,却有了那么一个名声,原来全是因为有了这么一个伪君子的弟弟啊!
想来近几天外面的那些不利于他的风声也是有心人的操纵了,这贾赦还真是可怜,哎,命不好啊!
贾赦没想到他丝毫没在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