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舞神贾琮-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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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睿不由自主的欣赏了一会儿这笔字,看着好像比去年年底的时候又略长进了些,相信画儿上也应该是如此,想着什么时候让弟弟再送过来几幅才好。
之后再看文章,三篇都写完了,心中满是讶异,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写的如此之快,怪不得现在就出了考场,看来之前倒是小瞧了他。
细读下去感觉更是惊讶,他一直知道贾琮聪明,但也只以为是一些小聪明,出了几个好点子运气好的得了几个好方子而已,但动手的都是别人,到没显出他自己的厉害来。
现在读了这几篇文章,才知道自己真是小瞧了这孩子了,三篇文章竟然篇篇都是字字珠玑,许多见解上竟然与自己不谋而合。
尤其是第三篇的《平戎策》,里面的许多法子竟然都是从没有人提出来过的,尤其是那句“法无常法时移世易”更是深得他心。
由这篇文章便可以断言,这孩子平时在家应该经常会思考这类事情,这也就难怪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完成这三篇文章了。
连读了几遍,只感觉心中越来越痛快,很有点想现在便将人宣进宫里,当面讨论一下的冲动,抬头的时候,才注意到韩志文竟然还在?
即使他是皇帝,将一个重臣便这么撂在那里,坐没赐茶没端,心里也有点不好意思。
干咳了一声,对着下面伺候的小太监呵斥道,“也不知道给韩爱卿拿个坐端盏茶!”
小太监苦着脸去端茶拿坐了。
韩志文却是洒然一笑,说道,“老臣看陛下将这三张卷子连看数遍,不舍震惊之色更是形诸于外。
老臣大胆揣测,这贾琮所写之言应是能让人振聋发聩。若果真如此,老臣在此可是要恭喜陛下又将得一个良才美质,此真乃我大景之福陛下之福。
哎,老臣能得此机缘见证此事,别说站这么一会儿了,便是站个三天三夜,心里也是高兴的。”
徒睿虽然知道朝上这些老家伙,无论平时表现的多口拙,但当真真的想奉承或者该奉承的时候,却也绝对不会落于人后。
虽然如此,还是被拍的很是高兴,笑着让小太监将三张卷子给韩志文捧了过去,“爱卿不防也先看看!”
韩志文也是爱字之人,一看见文章上的笔墨便忍不住喝了声彩,之后又将卷子拿到鼻子下面轻嗅了下,转身对着皇帝笑着道,“陛下,其他的先不说,便是因这字这墨,此子老臣便是交定了!”
徒睿“哈哈”笑了两声,神色间很是开怀,可见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暂时先不提在韩志文看完了几篇文章后,这一君一臣之后又是如何谈论的热烈。
这边徒睻急急忙忙的出了宫,嫌弃马车跑的慢,带着两个贴身的太监,在宫门口随便让人找了几匹马来,直接策马回了王府。
他进屋的时候,贾琮已经躺在床边的软榻上睡得一塌糊涂,便是身上的被子还是孙飞怕他生病,后给他盖上的。
徒睻看着少年小脸睡得红扑扑的样子,哪里忍心将人给叫起来,不过,这榻上如何能睡的舒服?
走上前去,连人带被子的都抱在了怀了,转身又一同给放在了松软的床铺上。
贾琮可能是感觉到睡觉的地方被换过了,来回的滚了几个来回,露在外面的脑袋不停的蹭了蹭,终于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继续睡。
看着他可爱的样子,徒睻忍不住笑出了声,以前两人也总是分开,不过那个时候大多都是自己被皇兄派了差事,而少年好好的呆在贾府里面,虽然也有思念,却因明确的知道这人过的很好,没吃苦没危险,而不那么强烈。
这次却是不一样,春闱的时间定的太靠前,每年都会有人因为身体弱受不了寒气病倒甚至死亡,在他眼里,少年虽然也习过武,这些年又坚持着每天早上晨练,但可能因为是早产儿的原因,怎么看都算不上强壮。
所以,这些天他的心神都是绷得死死的,考前的时候甚至还想着要将考题给他偷出来,只为他看了之后心情能放松些,不过,怪他运气不好,竟然被皇兄给抓了个正着,不但没达到目标不说,还以此要挟他不许扰乱琮哥儿考试,若不是如此,他考完第一场的时候自己便去见他了。
坐在床沿上,盯着琮哥儿熟睡的小脸傻笑了一会儿,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哈欠,也感受到了丝睡意。
索性脱了衣袍,往被窝一钻,直接将人揽在了怀了,几个呼吸时间便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70章()
两个人这一觉都睡的甚是香甜,直到天快黑了,才先后醒了过来。
心情甚好的吃了顿晚餐,回到卧室的贾琮伸了伸懒腰,做了几个放松肢体的动作,正在考虑要不要回家看看。
徒睻那边便让人搬了一样半人高的东西进来,上面蒙着一块锦缎,看不到它的样子,感觉有点像半身的屏风。
刚要问出口,忽然想起孙飞曾经说过的话,心中便有了猜测,“你真的做出来了,还是这么大的?”
徒睻“哈哈”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得意,揽着贾琮的肩膀走到了镜子前面,伸手将锦缎扯了下去。
贾琮凑近看了一下,虽然上面多少还是有些水纹,但是比那铜镜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现在这样的镜子可以大量的制作吗?”
徒睻摇了摇头,“这样大的玻璃做起来很难,一不小心便容易碎掉,倒是小些的镜子容易些。”徒睻用手比了比,大概有宣纸那么大。
贾琮有些无语,那么大的已经很难得了好不好,刚刚接触不过半年,便能做到这种程度,真不愧是我大□□的工匠,那些洋人真是没法比的!
“王爷现在是准备大规模生产了吗?”
“是啊,你也知道现在边疆不稳,国库又比较空虚,所以这钱当然是越多越好。”
贾琮知道皇帝和他的难处,却不怎么认同他们的做法,“如果是我的话,现在一定不会大批量的生产这东西。”
徒睻挑了挑眉头,虽然不知道这家伙话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却知道他从来不无的放矢,“如果我猜的没错,可能在知道这东西的原料和工艺之后,王爷虽然感觉到新奇,但骨子里却没将它当成一个金贵物,或者说是稀世之宝吧?”
之前徒睻并没有想那么多,听到贾琮这么说,下意识的就想反驳,看到贾琮那“你连这都不敢承认”的眼神后,被激的倒是真的思考了一下。
越想眉头皱的越深,好像潜意识里他还真的没将这东西当成什么稀罕东西,便是定价的时候定的也算不上昂贵,大景境内估计两成的人都可以买的到。
甚至这还只是一开始的价格,现在产量上不去才订的这么高,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其实是,这个东西的成本这么低廉,便是平民百姓家里应该也是买的起的。
他倒不认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什么不对,但贾琮显然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抿了抿嘴角,开口问道,“琮哥儿有什么想法不防说出来。”
贾琮笑了笑,走到书桌旁的椅子上坐好,示意徒睻给他端杯茶来。
那傲娇的样子,真想让人在他那头软发上揉搓两下,咳咳,先忍住,现在自己有求于人,看一会儿怎么收拾他!
亲自动手给琮哥儿煮了盏他最喜欢的蒙顶甘露。
说起来现在他这里的饮茶方式还是跟着琮哥儿来的,之前时人煮茶时都是遵照茶经“若茶之至嫩者,蒸罢热捣”,然后将捣碎的粉末加上盐姜等各种调味料,放在一起煮沸来“吃”。
那味道,恶···贾琮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不要说吃了,便是闻着那味道都有些受不了,甚至心里还有些隐隐的心痛,那么好的茶,那么清冽的水,竟然就这么浪费了,真是~暴殄天物~小心遭报应!
基于此,贾琮独立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让人弄来了一些新鲜的茶芽,利用一些后世的手法炮制了起来,虽然做出来的东西跟那些累世积累起来的茶叶大家没法比,至少入口还是没问题的。
等这种茶入了贾赦的口之后,他还想着能够说服老爹在南边弄个茶庄赚点小钱呢,却没想到自己那是想的太好了,这年代的茶叶可是和盐铁一样金贵的东西,是由朝廷专政,想买茶山哪里有那么容易!
所以多年以来便只能每年弄些茶芽自己制了来喝,顺带着还会匀出来些送人。
自从经常来忠顺王府后,有徒睻在后面支持,现在每年倒是有专门的人按照他的法子制了孝敬上来,倒是免了他自己动手的麻烦。
装模作样的饮了口茶,欣赏了一会儿徒睻难得恭顺的样子,知道过犹不及,这才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现在会做玻璃,尤其是玻璃镜子的工匠并不多,所以想要生产很多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索性除了自家用的外,只再少量的制作几面便好了,也不用多大。”
贾琮比划了一个手掌或者两个手掌大小,“我相信这东西如果让人分别卖给周边小国的王室或者外洋去,一定能够卖出天价。
这期间,倒是可以让人用玻璃专心做些装饰品出来,例如花树盆景之类,想必这些东西摆在各府给娘娘们建的省亲园子里一定会很好看。”
徒睻脑子本来就灵活,以前是没往这方面想,贾琮的话彷如给他开了一扇门,一下子便让他想到了许多,“至少五到十年之内,这玻璃制品的产量我们还是严格控制的好。”
贾琮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他也觉得应该这样,虽然暂时可能会少赚点,但却可以破除大规模生产时,制作人员过多不利于保密的问题,能够很好的延长玻璃配方和玻璃镜工艺留在他们手中的时间。
对长远的规划很有利,而且,五年到十年之后,即使配方和工艺泄露了出去,他们也不怕了,有这么长时间的领先期,到时候他们完全可以做到人无我有,人有我优,怎么算都划算。
两个人又小声的嘀咕了一会儿,将未来一段时间的大致计划罗列了出来,贾琮还亲自动手画了几个梳妆镜的样式给他做参考。
徒睻这边还要跟皇帝通口气,毕竟这东西现在名义上是他们的,实际上真的能入两人口袋的也只是当初答应给贾琮的那两成利罢了,其他的徒睻想分出一分都难。
皇帝大人愁钱的事情可是快愁疯了,抢别人的还多少要顾忌着名声,再着急吃起来的时候也要挂快遮羞布,但拿自家弟弟的却是完全没这个忧虑,就差来一句你的就是我的了!
这份计划徒睻是在十五早朝之后呈给皇帝的,徒睿没想到贾琮提前一天从考场中出来竟然给了他这么一个大惊喜,又想到这小家伙之前的那几张卷子,不由得对接下来这第三场考试更加的期待了。
叫了苏九过来,“你去贡院那里跟韩志文说一声,一旦贾琮交了卷子便让他马上给亲自送过来。”
“是,奴才这就去!”
皇帝向他点了点头,转头问徒睻道,“你们这段时间相处的倒还融洽?”看着自家弟弟虽然没回答,但眼角眉梢间都是笑意,便知道应该还不错,“这会试马上便要结束了,下月便是殿试,你可知道他心仪哪个部门?”
皇帝这话里便已经点明贾琮这次一定能够高中了,他之前已经在翰林院呆过一段时间,还是去讲课的,所以很没必要再过去,但是以他的年纪,徒睿还真不知道把他给放到哪里好,虽然他属意户部或工部,但是确定之前问问也没什么。
徒睻听到皇帝的话愣了一下,他还真问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却不知道怎么回,自家皇兄的想法他自然是知道的,也很能够理解,倒是贾琮那里,还真是有点奇葩!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咬牙跟徒睿说道,“皇兄,琮哥儿曾经提过他想去钦天监或者礼部。”
“真是胡闹!”这小家伙明明胸中也是个有丘壑的,怎么会这么没追求,钦天监或者礼部?
他是能掐会算啊,还是小小年纪就想着养老啊?
“你还是快劝着他熄了这个想法,殿试后先让他在御前呆一段时间,之后朕再看着给他安排。”
“皇兄。”徒睻很想再给贾琮争取一下。
皇帝却是不想听了,朝下挥了挥手,“那份计划朕看着还不错,你早点安排人去做吧。”这是直接撵人了!
徒睻知道皇兄主意已定,再没更改的余地,便不再多言,心里想着这也算是帮着琮哥儿问过了,想来今后他即使没能如愿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这次会试第三场的策问是两篇,一篇事关盐政,一篇事关水利。
这都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事,一般的考生如果不是因缘巧合接触过,谁都没那个水平就这两件事发表看法,历届会试也不会将此作为考试的题目,作为官员们考核的题目还差不多。
同其他人的绞尽脑汁抓耳挠腮不同,贾琮仍然是下笔如有神,同样的第二天也就是十六号早上便交了考卷。
他还不知道上次考试的卷宗已经到了御前,这次出去的时候仍旧是装的肚子疼,贾琮不知道自己那点小把戏早已经被人识破了,交卷子的时候感觉主考官看向他的目光总有些意味不明。
这位礼部的尚书大人除了考试的这几天,之前好像并没有见到过啊,看那表情也不像是跟自己有嫌隙的样子,怎么感觉那么奇怪呢?
贾琮在这里想不明白,却不知道他这边刚刚出了贡院的大门,马车还没上,那边韩尚书大人便已经辞了众位考官,独自带着人向着皇城走去。
半个时辰后,乾清宫的正殿内,徒睿和徒睻人手一份卷子舍不得放手,旁边因为送了卷子过来赖着不走的韩志文抢不过皇帝和王爷,只能装老实,想着这两位看完了之后,能够让他瞄两眼。
他倒是没白等,贾琮这次的卷子可不是上次那样薄薄一张,而是每篇策问都写了三四张纸不止,不但内容发人深思,里面一些关键的地方还都画出了详尽的图样,虽然没有工部图纸上的标注的那些尺寸大小,但也让人一看便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