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封魔-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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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道:“苍月小姐,彩蝶小姐!”招呼完,便将红色果子放在菜篮子里,提着菜篮子,唯唯诺诺的在药圃中不知忙乎什么。
有胡伯在彩蝶自然不能动手,不过她也不着急,苍月已经被她逼到这个份上了,她只需要盯着苍月,不让她跑了就行,彩蝶手中的鞭子瞬间软了下来,一双阴鹜的眼睛在胡伯和苍月身上来回打量。其实,此番连胡伯一起杀死,是最妥当的做法,只是师傅曾经和她说过,这个胡伯虽然地位低下,却不能惹。而且,胡伯在金剑宗那么多年,嘴巴一直很严实,应该不会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彩蝶暂时打消了连胡伯一起杀的念头。
只是,这胡伯好像存心和彩蝶作对一般,在药圃里,弄弄这个,弄弄那个,就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好像此时站在药圃中两个人是摆设,和他无关一般。
苍月眼神复杂的看向胡伯,那个砸自己的菜篮子,那个救自己的红果子,还有灭掉自己圈火印的掌风想必都是这个胡伯所为,这个胡伯到底是何人,他的做法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想害自己,还是想救自己呢?
不过,不管胡伯是什么人,苍月知道这彩蝶今天势必要取自己的性命,自己不能和她耗着,这样耗着,就算自己不被她杀死,也会血流干而亡的,她警惕的盯着彩蝶,身后的翅膀煽动了两下,咬咬牙,开始运行内功心法,从四周的灵气里吸收灵力。此时,她多么希望空气中的水灵力能够像在巫妖山上一般暴动,就算结不出水龙,至少,也可以有足够的灵力驱使身后的翅膀。
一遍又一遍的运行着水系内功心法,四周的水灵力一片死寂,苍月心思电转又开始运行圈火印的火系内功心法,难得看见几个火红色的火灵力出现,在空气中调皮的冲自己眨巴眼睛,就是不愿钻到自己身体里,苍月真想仰天大吼一声,“天真的要亡我啊!”
彩蝶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冷声道:“胡伯,你能暂且离开此处吗?”气势凌然,大有胡伯若是不离开,她便会出手将胡伯一并解决掉的架势。
胡伯转头看看苍月,又回头冲着彩蝶弯腰行了个礼,识时务的挎着篮子就要走开。
苍月知道一旦胡伯离开,彩蝶就会对自己狠下杀手,她急了也不管什么内功心法,只要是能从灵气中吸取灵力的方法都用上一遍,心中思付着,不管是什么灵力,只要能帮她驱动身后的翅膀,急速逃命就行。
等等,这是什么东东?刹那间,苍月看见空气中出现无数个绿色的小光点,那些小光点像是打了气血一般的兴奋起来,欢快的就朝着苍月涌来。苍月顿时无语了,木灵力,她火系,水系内功心法轮番用,居然能分离出木灵力出来,这真正是让她醉了。灵气中的木灵力越来越多,那架势和她在巫妖山第一次吸收水灵力一样一样的。。。。。。。我擦,怎么连木灵力也暴动了?她可一点木灵力的战技都不会,如何将这筋脉中堵塞的木灵力释放出去了?
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苍月心念一动,双臂张开,没有任何战技牵引,就开始天然释放起来,四周的花花草草似乎得到了木灵力的招引,开始暴动起来,同时苍月的身上的血一滴两滴三四滴,七滴八滴九十滴,滴入药圃,滴得十分欢快。
彩蝶眼中并没有四周的花花草草,她的眼中只有自己的猎物,苍月。看着苍月这副模样,彩蝶瞳孔猛然一缩,这是什么意思,是自杀的节奏吗?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怎么不跑了?跑不动了?“彩蝶瞥了一眼已经消失在自己视线里,胡伯的身影,冲着苍月讥讽道,接着手中长鞭猛地朝空中一甩鞭,发出撕裂空间的长鸣声,第二鞭,便利索的朝着苍月的面门劈去。
就在这个要命的当口,四周的树木开始抽风似的狂抖起身子,片片落叶从树上飘落,在空中打起漩来,同时在苍月和彩蝶长鞭之间形成一面树叶墙,彩蝶的长鞭抽在那树叶墙上如同打在棉花上,使出的力道,轻柔化解,丝毫没有能够伤着苍月。
释放出一些木灵力,苍月涨得快要暴掉的筋脉得到片刻舒展,趁着这空挡,苍月连忙将那稍稍有点通了,可以随意调动的木灵力移到身后的翅膀上,瞬间腾空飞起,一面飞着一面忍着剧痛继续吸收释放木灵力,径直朝着紫涧华寝殿飞去,身后始终跟着不是树叶墙就是花瓣墙,它们死死挡住苍月身后锲而不舍的彩蝶攻击,一路护着苍月。
一直隐在暗处的胡伯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一幕,心中思付,这娃是木系单灵根吗?木系单灵根有这么恐怖吗?他环顾一下四周,看着那没有半片叶子,半朵小花的光秃秃的树木,嘴巴不由抽了抽,这哪有春末夏初,枝繁叶茂,繁花似锦的景象,简直比冬天还要颓败好吧!胡伯嘴角扬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看来这娃是不需要自己救了。
第五十六章 获救()
一路狂奔,苍月将将落到紫涧华寝殿的二门处,实在没有半分力气再逃命了,加上越是离药圃越远,木灵力就越是少,回到剑林殿,几乎看不见任何木灵力暴动的迹象,她也再驱使不动身后那一对大翅膀了。好在,二门处已经有不少的侍卫,那些侍卫也第一反应,挡在了苍月的身前,要知道其他金剑宗的人或许不认识苍月,这剑林殿的侍卫可对苍月熟得很,那是他们少宗主捧在手心里,奉为上宾的女子,虽然他们不知道彩蝶今日是抽了哪门子风,竟然和苍月交手,但是他们知道既然被他们撞见了,他们就不能任由苍月在他们眼前丧命。
此番,彩蝶也是杀红了眼,不计后果,也不管这些侍卫是她的同门,一鞭子就挥过去,谁挡着她,她就抽谁,丝毫没有任何顾忌,不过,却苦了那些侍卫,他们一面要护着苍月,一面又不敢出手伤了彩蝶,彩蝶可是丹峰首席长老,金长老的亲传弟子,宝贝得狠,金长老又不是什么善类,他们若是伤了彩蝶,那真正是没事找事做,倒霉得是自己。
一方拼了老命,不顾一切,杀气腾腾;一方畏首畏尾,瞻前顾后,结果便是,那些侍卫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而身后被护着的苍月也渐渐的距离彩蝶越来越近,就在彩蝶一鞭子抽开挡在苍月身前最后一个侍卫,再一鞭甩向苍月的当口,一个巨大的冲力,朝着彩蝶袭来。
“噗——”彩蝶被打出老远,狠狠撞在一门的影壁上,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不可思议的看着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绝美容颜。
紫涧华一袭紫色长袍,用一根同色腰带松松垮垮的系着,露出好看的锁骨,泼墨般的长发用一根布帛随意的系在脑后,风华绝艳,只是,此刻他寒着一张脸,和他平时玩世不恭,二世主的模样判若两人,又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步履稳健,不紧不慢,紫涧华很快就走到了彩蝶的身前,冷冷的盯着趴在地上的彩蝶。
彩蝶则一副痴迷模样的盯着紫涧华,嘴巴翕动两下,柔柔的唤了一声:“少宗主!”目光潋滟,楚楚动人。
“丹峰彩蝶,残害同门,血洗主峰,抓入山腹大牢!”紫涧华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惜,冷声道。
彩蝶一下子蒙了,残害同门?她明明只是想杀一个不知来历的苍月,苍月又不是他金剑宗的人,和残害同门有什么关系,还有什么血洗主峰,这罪名也太大,太莫名其妙了吧?
可是再大再莫名其妙,从紫涧华口中说出的就是圣旨,金剑宗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平时不管事,性格古怪,貌若天仙的少宗主要么不做事,一做起事来从来都是雷厉风行,没有人能够阻挡的。
看见紫涧华出现,苍月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眼前开始模糊,更模糊,最后终于昏厥了过去。
夜幕如期而至,挡住了桃花林的风华,带着白色纱帽,从头到脚都裹在白色里面的女子依然站在习惯的地方翘首以待那黑色的身影,终于在皎洁月光照射下,那黑色身影,提着食篮子从天而降,女子依然从容的迎上前去,二人一并回到那藏在空气屏障后面隐蔽的茅屋里。
挑亮灯芯,两人在方桌前面对面坐着,男子从食盒里取出一个冒着氤氲雾气的碗,推到那女子跟前道:“把药喝了吧,这药是刚从药圃中采来的,比上次的新鲜!”
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碗,挑开一些纱幔,喝了下去。
看着女子喝药,男子露出欣慰的笑容道:“你放心吧,我会找到办法救你的,你不会有事的!”
女子端药的手顿了一下,继续喝药。
见女子碗里的药见底了,男子幽幽开口道:“我今天又看见你上次说的闯入桃花林的女子了,呵呵呵呵!”说到此处,男子干笑两人,“那孩子还真是如莽,竟然在药圃里使用火系战技,险些毁了药圃,若是那药圃毁了,就算是你看得顺眼的孩子,我也绝不会饶了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女子连忙放下碗,急切的看向那男子。
男子冲着女子宠溺一笑道:“你放心吧,那孩子没事,原本看见彩蝶要杀那孩子,我是要帮那孩子一把的,可是那孩子好像比我想象得还不简单!”想起那药圃里木灵力的暴动,还有那些变态的花草树木,那男子不禁又是一阵诧异,那是怎样的天赋才能做到那种地步啊!“总之,你放心吧,那孩子没事!”
那女子拿起桌上的树枝,沾了沾水,又在桌子上写写画画起来,男子伸头看去,冲着她一笑道:“诗韵若是当真喜欢那孩子,我将那孩子抓来陪诗韵可好?”
女子忙放下树枝,连连摇头,接着急切的在桌子上又写了几个字。
男子偏头一看,眼神暗了暗道:“放心吧,等你好了,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天涯海角,山河百川,我都带你游个遍!”
隐在纱帽下,清澈的眸子瞬间湿润,她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早就到了药石罔效的地步,喝那些药汤也就是自欺欺人,欺骗自己也欺骗眼前这个不断耗损元力,为她续命的男子。不知是情绪波动的关系,女子忽然感觉咽喉像是被一根绳子勒住一般,无法呼吸,她忙双手捂着喉咙,口中发出痛苦的“啊——,啊——”声音。
“诗韵,你怎么啦?”男子一步上前,慌忙的抱住女子,脸上尽是惶恐,紧张和不安。
一口黑血泼在那白色纱幔上,触目惊心,女子剧烈的咳嗽起来,可是女子并没有咳嗽而显出不安和难受,反而很兴奋,她两只手激动的拽住男子的衣襟,口中不断发出“啊——,啊——”的声音。
“你能出声,诗韵,你能发出声音了?”男子显然也震惊住了,瞪着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女子。
女子忙不矢的点着头,咳过一阵后,女子恢复常态,站起身,冲着那男子俯身行了个礼,便径直朝着自己卧房走去。
第五十七章 诗韵夜染()
男子知道诗韵定是进屋换掉那已经被黑血污染的面纱,诗韵是一个极其爱美,爱干净之人,无奈遇上了那样的爹爹,那样的家族,一副花容月貌生生被毁,变得狰狞不堪,男子紧紧握起拳头,满身的恨意,若不是诗韵阻止,他定血洗金剑宗,杀了所有伤害过诗韵的人。
“啊——”卧房内响起诗韵的尖叫声。
男子如离弦的箭一般,不做任何停留的一下子冲进卧房内,紧张的问道。“诗韵,你怎么啦?”
“夜染,我的手,我的手!”女子眼中含泪的冲着男子伸出已经除去白布的手。
夜染一个箭步走到诗韵的跟前,将那双白皙如凝脂般的小手捧在手心,端详一番,不可思议的看向诗韵那依然蒙着那带着黑血纱帽的脸,惊喜道:“你的手好了,那你的脸?”伸手就要去揭开诗韵纱帽的纱幔。诗韵立刻紧张的倒退一步,避开夜染的手,用自己那青葱般的玉手隔着轻纱抚向自己的脸庞,垂下头,低落道:“脸还是那样,身上应该也还是,你不要看!”
“诗韵,你知道的,我爱的从来不是你的美丽,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这里除了你和我,没有第三个人,你给我看看好不好?”夜染努力劝说道。
“不!”诗韵连忙摇着头,一步步往后退,情绪激动道,“不,你不能看!不能看!”说着啪嗒啪嗒,眼泪就流了下来,滴在轻纱上,晕染了先前的黑血。
“好好好,我不看,我不看,我答应过,你好了之前都不会逼你取下纱帽,我不看,你不要怕!”夜染见诗韵哭了,慌得不知怎么办是好,停在半空中的手也不知放到哪里才合适。
诗韵悲从心来,一下子蹲在地上嘤嘤哭泣来,她似乎要将这几日憋在心里的苦痛一并哭出来一般。
夜染一颗心都被诗韵哭碎了,他在诗韵身前蹲下,将诗韵拥在怀里,轻柔的拍着诗韵的后背,没有说一句话,却给诗韵无限的力量和安慰。
哭了一气,诗韵离开夜染的怀抱,站起身,道:“我没有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出声音,这已经是老天爷对我最大的眷顾了,你也不需要太为我难过。我只是希望,有一天我若是不在了,你记着的永远都是我美丽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副鬼样子,夜染,你能理解我吗?”
“你不会不在的,我说过,我一定会治好你,不管怎样,我都会治好你的!”夜染沉声说完,转身便朝着卧房外走去,“我在外面等你!”
诗韵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按照一贯的习惯,夜染只在诗韵的茅屋内待到三更,便回了自己在金剑宗的茅屋,隐去一身光华,带上人皮面具,变回那个默默无闻的花奴,胡伯。
胡伯站在自己的茅屋外,双手负于身后,眼眸深邃的眺望药圃的方向,为了延续诗韵的性命,他在金剑宗隐姓埋名近二百年,守护那一方唯一能够压制住诗韵身上蛊毒的药圃。可是,那些草药也就是将将能压制一下下而已,完全没有解掉那些蛊毒的能力,而且,十年前他就发现那些草药越来越压不住诗韵身上的蛊毒了,他需要在诗韵身上耗损的元力也越来越多,到底是为什么今日这草药喝下去,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