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妇的幸福路-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缃憬忝峭嫒チ恕�
闺女家来了,最为欢喜的自然是司婆子了,拉着三个外孙子的手,满脸的笑容,不住地孩子的手里,口袋里塞吃的。
赵根生带着三个儿子向岳母磕头拜了年之后,司婆子几年大手笔地给每个孩子五毛钱的压岁钱,赵根生五块钱的压岁钱。往年可都是大人两块,孩子一毛的。
这是明面上的,儿子儿媳,闺女女婿都是每人五块,孙子孙女儿每人五毛,至于私下,岳秋荷就不大知道了。
司国玉今年家里也赚了不少钱,过年的时候宰了肥猪,回娘家的时候拎了一整只的猪后腿回来,底气十足,当然是高声大话的。
岳秋荷也不恼,谢过了之后将猪腿收了起来。
至于赵家送啥给大房和三房,她也懒得问就是了。
可惜的是,在听到娘家几年的年景,尤其是听着二嫂过年的时候准备了多少的好东西,花了多少钱之后,她脸上的欢喜也淡了不少。
本以为自己翻身了,可以在娘家人面前扬眉吐气了。
可谁知,和二嫂一比,自家还算是寒酸的。
司国玉脸上的不高兴劲儿司婆子当然看出来了,她本来就有些看不惯自家闺女的猖狂样儿,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遮掩,简直就是个混账行子。
这她有钱了不能悄悄地过日子吗?
赵家是个什么情形别人不知道,司国玉自己能不知道吗?
日子好过了,赵根生难道不会想着拉拔帮衬人家的兄弟姐妹么?
所以说司国玉这就是个蠢的不能再蠢的蠢货。
司国忠出面招待赵根生,岳秋荷手脚麻利地炒了几个菜,拌了个萝卜皮,粉丝菠菜,热了酱肉骨头,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招呼赵家五口子人吃饭了。
主食是大白馒头,这是第一次司家蒸了纯白面的馒头,没跟往年一样,都是黑面掺了玉米面的馒头。
不过岳秋荷又专门地准备了玉米面的饼子,柔软喷香,大人孩子反倒都更爱吃玉米面的。
不过既然是亲戚上门,自然是要端好的了,岳秋荷完全没想起来要上玉米面的事儿。
司思萌帮着自家二婶烧火,岳秋荷炒个菜,热个馒头啥的,左一口,右一口的,以往觉得自己吃不饱的司思萌今天发现,自己还没吃饭呢就差不多饱了。
一桌子的菜被赵家人一扫而空,每个人都吃的满手满脸的油。
“二嫂这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每年吃上这么一回,我可是能惦记一年呢!”
赵根生一脸的笑意,对着岳秋荷道。
“喜欢吃就多吃点儿,一家子人别客气!”
司婆子对着女婿说道。
这一桌子刚刚结束,陈满仓,司国言两口子带着儿子上门了。
小琤琤比思甜小一月多,现在正是好玩的时候呢。
不过两个孩子放在一起,却有着很大的区别。
思甜白白胖胖的,整个人也是干净利落的模样,可小琤琤呢,衣裳倒还算是干净,可小脸儿脏兮兮的,小手儿不知道玩什么了,完全看不出颜色来。
“国言啊,你儿子咋这埋汰样?”
司国玉难得的今年扯了布,做了一身新衣裳,看着外甥儿,直接张嘴嫌弃道。
司国言闻言,脸上本来就勉强的笑容就彻底地僵住了。
岳秋荷隐隐地翻了个白眼,这么不会看眼色的人,她也是头一次见。
“二妹,来吧,抱着孩子去我屋里,咱们帮小琤琤收拾收拾。”
伸手抱着小琤琤,岳秋荷拉着司国言出了堂屋,去了自己的屋子。
“去吧,缺啥找你二嫂要,思甜和琤琤年岁差不多,衣裳也能穿。”
司婆子忍着怒气,对着自家闺女劝说道。
司国忠的脸色也不好看,陈满仓自己一脸的尴尬,这事儿闹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唉……
看着他耷拉着脑袋的样子,赵根生对着陈满仓产生了无限的同情,这媳妇儿娘家强势了,受委屈的可不就是他们这些当人女婿的?
进了二嫂的屋子,司国言的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你先别着急哭,先抱着孩子,我去给孩子兑水,屋子里这么暖和,咱们直接给他洗个澡吧。”
岳秋荷劝说道。
司国言闻言,从二嫂手里接过了儿子,胡乱地点点头,坐在板凳上,眼泪更加止不住了。
岳秋荷知道这种情况,索性也不劝,弄好了热水之后,直接将司国言给指使的团团转,让她忙的没时间哭这才算完了。
替小琤琤换上了思甜的衣裳之后,看着她冷静下来了,岳秋荷这才算是放心下来了,毕竟这大过年的,哭哭啼啼的也不嫌晦气的。
至于司国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受了什么委屈,自然有司婆子和司国忠会为她出头的!
第45章 城()
要说这大过年的,司国言其实是不想哭,不想给娘家人添堵的,可到底受了委屈,在看见亲人时,就有些忍不住了。
原本以为二嫂会安慰自己几句的,可谁知,二嫂竟然一句都没问,反倒是把自己指挥的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不过看着儿子干干净净,香喷喷的模样,司国言倒是冷静下来了。
“二嫂,麻烦你了!”
对上了自家二嫂一副了然的神色,司国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带着几分尴尬地谢过了岳秋荷。
“可别客气,你先帮我看着思甜,我去厨房给你们两口子弄点儿吃的,可别置气,你自己不饿,那也要吃,还奶着孩子呢,总不能让小琤琤饿着吧。”
岳秋荷也不等司国言的答复,直接地转身出去了。
司国言看看床上的儿子,再看看咿咿呀呀的侄女儿,叹了口气,到底没有出去。
过年厨房灶膛是不会熄火的,而是用灰压着,为的就是亲戚来往时便利做饭。
岳秋荷和司思萌之间合作过很多次了,倒也默契。
不一阵子,一桌子饭菜就整治了出来,还是有肉有菜的。
堂屋的气氛虽然不好,可也没有糟糕到哪里去。
至少大过年的,不管是为了什么,司国忠都不会自找晦气就是了。
招呼司国言两口子吃过了饭之后,司婆子终于忍不住地开口问了。
陈满仓满脸的羞愧,隐隐地带着祈求地望着妻子,家丑可别传扬到岳家呢。
可司国言已经委屈了这好多天了,还哪里能忍的住?对着丈夫的眼色来了个视而不见。
竹筒倒豆子一样地将陈家人算计自己,想要谋夺自己做凉皮手的事情说给了司婆子。自家大姐,姐夫和自家二哥二嫂听。
这当初自己一家子算计老二媳妇儿时,司婆子可没觉得哪儿有问题,可轮到自己的闺女时,司婆子简直要给陈家人的厚颜无耻气坏了。
“陈家人果然好样儿的,一家子没脸没皮的,这是看我们国言好性儿是吧?”
司婆子还没说话呢,司国玉这个当姐姐的反倒是开口了。
听着这话,陈满仓的脸上闪过了一抹难堪来,可这事儿自家人做的不地道,主要是他老娘被弟妹和妹子撺掇着非要逼着媳妇儿把方子拿出来,明明现在一大家子住一起,又没有分家,凭什么大房能攒私房?
不然的话,大嫂不交出方子也行,这收入可必须得要归到家里头才行。
这本来就是自己买来的方子,钱也是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用的面啊,调料这些也是自己出钱买的,又没占一点儿的便宜,凭啥要分出去?
司国言又不是软柿子,怎么可能会答应这种事情?
陈家人对着司国言没办法,可并不代表拿陈满仓没办法,老娘,弟弟妹妹连哭带求的,诉说着往年的凄苦,以前日子过的多么的艰难,可是好歹一家子人相互扶持走过来了。
可是现在呢?
大哥的日子好过了,对着弟弟妹妹就看不上眼了是吧?对着老娘就不孝顺了是吧?
陈满仓满头大汗的同时也是隐隐地有些愧疚,毕竟自己是长子,家里头的事情本该是自己担负大头的,可自己没啥本事,所以弄的到了现在,家里的日子也是穷的一清二白的。
他当然晓得媳妇儿的方子是从哪儿来的,之前媳妇儿就是为了防着自家人谋夺这方子,所以哪怕是一根柴禾都不用家里的,都是她自己专门去外面山林子是捡回来的。
他之前因为媳妇儿的这份儿防备还挺不高兴的,可是现在呢?
这样现世活打嘴的事情就发生了。
陈满仓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了,这又是年根底下了,家里的日子也确实艰难,他想想媳妇儿这几个月挣了将近几百块呢。
不然就拿点儿钱出来安抚安抚自家人?
可司国言却炸了,这是自己起早贪黑的血汗钱,凭啥要给了其他人?
自己早上做凉皮,婆婆也没说帮着烧把火,反而是嫌弃自己烟熏火燎地瞎折腾,自己忙里抽闲地卖凉皮儿,弟妹不仅没想着帮忙,反倒是经常地酸话冲天。
噢,现在自己挣钱了,陈家人看着好了,想要了?
晚了!
之前自己本来也没想着吃独食的,可不管是婆婆还是弟妹都摇头不想干,嫌太辛苦了。
陈家人这不是在做梦么?
陈满仓被媳妇儿一大车子的话堵的脸上没光的很,也没脸再说这些那些的。
可是没想到,这陈婆子倒是个能耐的,趁着司国言出门的空子,带着老二媳妇儿,带着闺女将司国言的嫁妆箱子给撬了。
里头尽管没有搜出来多少钱,也没有搜出来多少的好东西,可是发生了这么恶劣的事情,司国言能忍才奇怪呢!
她藏钱一向都不会放在嫁妆箱子的,嫁妆箱子太明显了,她的钱都是直接地缝死在里面的衣服里头。
手头上留下八毛一块的零用就够了,可她的这个习惯除了陈满仓之外,陈家人还真是谁都不知道。
这下子是真真的捅了马蜂窝了。
司国言是家里的小闺女,尽管司婆子在孙子孙女身上重男轻女的不行,可是在自己的骨肉上,她才不会这样呢。
司国言是家里的老小,从小到大,可不仅是老娘惯着,还有几个哥哥都是让着她的,哪怕是司国玉这个蛮横不讲理的,可是在面对司国玉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地让着她。
好在司国言自己的性子好,可没有因为自家人的疼爱就学的不三不四的脾气,她反倒是比司国玉这个当姐姐的更加体贴家里人,惹的司婆子和司国耀兄弟几个更疼这个妹子了。
在娘家可是从没有受过多少委屈的司国言在嫁到陈家之后受尽了委屈,之前她没生个儿子出来不知道被婆婆嫌弃了多久。
可是现在呢?
小琤琤都这么大了,司国言腰杆子硬仗的很,外加上自己手头上有钱,娘家有人,她才不怕陈家人呢。
既然你们能撬了我的嫁妆箱子,那么我也能撬了你们的箱子,咱们走着瞧。
所以当天在丈夫的赔情认错之下,司国言忍住了,可是过了腊月二十九之后,陈家就没有消停过一天了。
司国言手中拎着斧头,从陈老二媳妇儿到陈满仓的妹妹们,再到陈婆子的箱子,一个不留,直接都砍的乱七八糟的。
这下子比起之前捅了马蜂窝还要严重,可是司国言手中拎着斧头,谁想靠近,哪怕是陈满仓这个当丈夫的抱着小琤琤她都不认,都会抡着斧头劈头盖脸的来。
陈家的变故让大南庄不少人看够了热闹,看足了笑话,最后没办法,陈家只能去请了村长和支书来主持公道。
一向性子绵软的司国言却是一个人舌战陈家人,将陈家从老到小,骂的众人只想找个老鼠洞钻了进去。
这其中,最难堪,最尴尬,最痛苦的就是陈满仓了,毕竟一面是媳妇儿,一面老娘家人。
他咋选都不对!
陈婆子被儿媳妇儿揭了短处,又被乡亲村人看笑话,彻底地病倒了。
可这个时候,已经没人相信她是真的病了,大家都说她是在装病,甚至是自己的儿女都觉得陈婆子是在装病。
陈婆子本来病的不咋严重,可是这下子,她是真的给气的半死了。
陈家人想要过年,想要算计了自己的钱财过个好年,过个肥年,简直做梦!
年夜饭陈家人都没吃上,冰锅冷灶的,最后还是陈满仓去厨房弄了一锅粥,大家勉强地吃了点儿,这才算是过年了。
司国言之前的那一番控诉让陈家人丢尽了脸面,大南庄的人指指点点的可着实不少,除了陈老二媳妇儿是个没脸没皮的之外,陈家人谁也没想着要出门。
大年初一,司国言给自己弄了面条吃了,至于其他人要吃什么,谁做,她才不管呢。
陈婆子病了,孙子也没办法照看了,司国言就自己带儿子,反正有儿子在,她可不怕陈家人,陈满仓能拿自己怎么着。
大年初二,司国言又在婆家闹腾了一场,掀翻了饭桌之后,这才抱着儿子回娘家了。
司国言前脚刚走,深知司家人彪悍的陈婆子就打发了儿子后脚儿地跟上了。
这就是两口子虽然回了娘家,可两手空空的真正原因。
饶是岳秋荷都觉得陈家人太过分了些,更别说是司家人了,
“早知道我这好肉好菜地直接端去喂狗了,喂饱了它还仁心仁义地冲着我摇摇尾巴,可别像你们陈家人这样狼心狗肺的!我好好儿的闺女嫁给你们陈家,可不是让你们磋磨的!”
司婆子手头上的鸡毛掸子直接地冲着陈满仓就过去了,狠狠地抽打了过去。
陈满仓当然受不住这个疼,忍不住地跳脚了。
司国忠虽然看着是拦着老娘,可也是拉住了陈满仓,让司婆子狠狠地又抽了他几下,这才将两人给隔开了。
“妈,您这又是何必呢?让国言和陈满仓离婚,打他干嘛,至于的嘛?让国言带着外甥儿直接家来,以后我妹子我自己养着!”
这话一出,众人倒都怔住了……
第46章 城()
要说司国言这被陈家人算计这事儿,岳秋荷在同情的同时,心里头也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