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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质子为皇[重生]-第59部分

小说: 质子为皇[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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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好了。”

    他虽想要帮谢含英,可是,殷守话中的其中一层告诫却是对的――在其位而谋其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他既然只是藩王,而不是辅佐谢含英的普通臣子,那么,即便他和谢含英都知道,他这个藩王位的来意究竟如何,谢远现下却也不能对朝中事务干涉过多。

    谢远想清楚了这些,自然是觉心中的压力都少了许多。

    虽说谢含英或许初时会有些不习惯,但是,他既是正统而出的圣人,身边也有诸多人辅佐他,那,想来,缺了他一个,也不算什么。

    殷守听得谢远这一番话,心中自是高兴不已,自己翻身压在谢远身上,就忍不住身心愉悦的道:“那、那要怎么轻松呢?阿远,阿兄,咱们去山上住几日,可好?”

    那一日的山洞里,他的阿远布置了洞房,却因为他的一时疑心而错过了。

    这一次,殷守想,该他来还阿远一个洞房了。

    ――虽然,那床中术,二人都已经亲身研究过数次了

    谢远怔了怔,然后竟然当真认真的算了起来,最后道:“我应该,暂时能空出三天来。之后的话,每旬能有一日休沐――当然,我每天都会很早就回来单独陪你的。”

    殷守只觉心中更加欢喜,脑海里也开始盘算起了二人的洞房一事。

    虽不能在众人面前,将此事公开,但是,他们拜不了父母,却能拜天地,不是么?

    世人会嫌弃他们,但是,天地无情却也公正,定然是不会嫌弃他们的。

    然而殷守不知道的是,谢远会如此的对谢含英的事情着急上火,除却是因与谢含英感情很好,心中为好兄弟担忧之外,其实,最重要的缘故,就是敬王。

    敬王本身并不可怕,毕竟,谢远虽不清楚具体情形,却知道先帝为谢含英的确留下了诸多底牌。

    既是留了诸多底牌,那么,对付敬王和其余二王,也无需谢远过多担忧。

    但是

    问题就在于,现在的敬王,或许是已经在谢若锦口中,逼问出了诸多将来会发生的事情的敬王。

    这样的敬王,仿佛有了“先知之能”一般。不但能在将来的夺位之争中占据优势,还能利用这些先知,为自己造势。

    就像这一次。

    这才是谢远真正担心的。

    但是,谢远心底再担忧,也知道这些事情,他是一个字也不能对旁人说的。

    谢若锦的事情,已经让敬王觉得,谢若锦是被鬼怪上身,因此敬王才会知道那些“先知”。

    可是,谢若锦没有将那些事情告诉过他,身为一个在所有人眼中一样的土生土长的人,又如何能知晓谢若锦的事情?猜测到敬王或许已经利用谢若锦,知晓了很多很多原本敬王不该知道的事情?从而有可能改变结局?

    谢远知道这些,却不能说,心中自然有着诸多压力。

    不过现在

    谢远看了看亲密的和他挨在一起的殷守,心中却想,或许,他不能说出那些事情,但是,有人却能。

    这世上,总有许多的奇人异士,不是么?

    永宁二年,五月初五,端午节。

    当日,敬王与诸属臣和谋士共饮,席间感谢了诸多谋士和属臣,唯独落下了从前敬王最是倚重的谋士孤鸿子。

    是夜,敬王难得因高兴而醉酒,因此直到第二日早上,才被他最看重的儿子谢瑾然恭敬的唤了起来。

    敬王看着已经十六岁的谢瑾然,唇角忍不住开始上扬,笑道:“我儿怎的起的这般早?昨日,那些人也灌了我儿不少酒,今日该好好歇息一番才是。”

    谢瑾然的母族马家虽然突然为敬王所不喜,但是,谢瑾然本身,还是颇受敬王喜爱。

    而谢瑾然自己,也对父亲颇为敬重,因此此刻的脸色才极其难看,拿着手中的那张纸,立刻就跪了下来。

    敬王脸上笑容一僵,这才蓦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冷声道:“发生了什么?”

    谢瑾然定了定神,将手中的那张纸条递了出去,低声而清晰的答道:“今日恰好阿弟学问上有一处不明,便拉了儿一同去寻孤鸿子,结果”他的头压得更低,“孤鸿子与他一起带来的那个童子,一齐消失了。而桌上,留了这样一张纸条。”

    谢瑾然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敬王面色更加难看,一把夺过了那张并不大的纸条,就见纸条上写的字是――

    “抛妻弃子,鞭尸杀女,嫡庶不分,天所不取!吾虽庸碌之辈,

    此生志向,却是辅佐明君仁帝。君非明主,天弃之,吾,亦弃之!”

    敬王一张脸刹那间铁青!

    “找!将孤鸿子还有他的那个童子,统统给本王找出来!能活捉最好,不能活捉杀无赦!”

    谢瑾然低头应是,随即就退了出去。

    待一路走出了敬王的院落,谢瑾然才停住了脚步,抬头望天。

    那孤鸿子说阿爹抛妻弃子,这个他知道;说阿爹嫡庶不分如果他在谢远和谢秋然面前也算半个庶出的话,那么,他也懂;可是,鞭尸杀女这又是何意?难道说,那位一向眼高于顶的三姐,当真、当真是被阿爹杀了的?并且死后还被鞭尸?

    可是,怎么可能呢?三姐不过是个小娘子,纵然是以二十几岁的高龄在家中一直待嫁,可是,那其中的缘由,也都是拜阿爹所赐。阿爹为甚要杀了她呢?

    一个小娘子而已,何必去杀?

    退一步说,就是真的要杀,杀便杀了,何苦鞭尸?

    谢瑾然突然觉得,明明北地的五月依旧是冷的,可是,他的后背,却已然浸满了汗水。

    昭地。

    谢远的打算已经开始施行,而他自己,又因殷守之故,渐渐看开,一心只打理自己的藩地事务,便觉渐渐空闲越来越多,能陪着殷守的时候,当然也是尽量陪着殷守。

    殷守心中,当然对此是高兴不已。

    他本就不傻,只是在心上人面前,脑袋里就像是多了个隔板,将其他的一切都隔离开来,脑袋里只会想着心上人一个而已。

    他当然知道,再过不久,他就必须要离开昭地,回去自己的藩地了。

    这是他们二人,必然面对的事情。

    因此对心上人的越发温柔,殷守当然是极其的高兴。

    高兴之余,他还拉着谢远,往山上去。

    这是昭地一座不算出名的山。山上景致也算不上好,只是山很高很高,倒也因此而有一些人愿意来登山。

    只是这一次,殷守是在傍晚时候,拉着谢远上山的。

    谢远心中有数,觉得殷守是想要弥补上次他精心设计的“洞房之夜”,便也由着殷守。

    只是,等二人都上了山顶,看着山顶的圆月,谢远有些愣神。

    他还以为,殷守会像他上次那样,找个山洞,放上床铺,就直接“洞房”了呢。

    殷守却是拉着他来了山顶。

    山顶处一派的空旷,只是被殷守提前放置了不少红灯笼,显得这里不算特别冷清。

    谢远愣了一会,就被殷守从背后又抱住了。

    “阿远,去换衣裳,好不好?”

    谢远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便“嗯”了一声,转身去一旁的大石头后面,就见那里的包袱里,放着的是一套大红色的喜服。

    谢远目光有些温柔,定了定神,便将衣裳换好,走了出去。

    却见殷守也已经换了一身大红色的喜服,正站在一处半人高的孔明灯面前。

    孔明灯的另一侧,还放了桌案红烛,还有纸笔。

    殷守瞧见谢远一袭红衣走了出来,一双黑亮的眸子险些黏在谢远身上移不开,半晌才道:“阿远,来,咱们来写合婚庚帖。”

    谢远一怔,才缓缓抬步。

    而他只是轻抬了一步,殷守已经迫不及待的朝他奔了过来,牵着他的手,有些欢喜,有些无措,还有些强势的道:“阿远,写了合婚庚帖,我、我就是阿远的人了。”他微微抿唇,只侧首看他身侧的人,也不看路,认真道,“生是阿远的人,死是阿远的鬼,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谢远脚步顿住,也认真的回望殷守,唇角含笑:“我亦如此。生是阿守的人,死是阿守的鬼。轮回不止,矢志不渝。”

    二人站在原地,互相看了好一会,才终于回过神来,继续朝着桌案走去。

    桌案上,正是一份大红帖子。

    上面已经被殷守写了他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

    谢远见了,看了殷守一眼,也提笔写了他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尔后又看向殷守。

    殷守道:“阿远先写。”

    谢远道:“你先。”

    殷守这才应了,想了想,在二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的左侧,提笔写道:“结发为夫夫,恩爱两不疑。”

    尔后双目亮晶晶的看向谢远,眸中深情,毫不遮掩。

    谢远没有拿走殷守手中的笔,只是靠在殷守身前,和殷守二人一同执笔,在殷守那句话的左侧,提笔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虽并不对仗,却是二人真心之语。

    二人倒也不在乎这些,互相为彼此取了青丝,打结系在一起,夹在了那张合婚庚帖里面,又将合婚庚帖放在了桌案上。

    两人这才后退几步,一同对月而跪。

    “天地为证,星月为媒,今谢远/殷守,结为夫夫,恩爱不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生世世,矢志不渝。”

    无需其他人,只消他们二人知晓,他们互相许了彼此这一世,与之后的生生世世,如此,也就够了。

    谢远和殷守起身后,又一起拿着那张合婚庚帖,在孔明灯的红烛上燃为灰烬,尔后,一齐对着孔明灯许愿,将其放飞。

    如此,他们便是成亲了,是有家室的人了。

72。瘟疫() 
谢远和殷守二人成亲后,自是你侬我侬,很是快活甜蜜。om

    对殷守来说,自是愿望达成,心中的喜意,根本掩饰不住,只恨不能昭告天下,他的阿远,已经是他的伴侣了!

    而对谢远来说,这却也是一番神奇的体验。

    从前,他刚刚穿越来的时候,觉得能安稳的生存下来,于他已然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到了后来,终于安稳的生存了下来,他却又不得不在长安为质,虽然彼时阿翁和谢含英都很照顾他,但是,质子终究是质子,他有着诸多的不能做和不能说,有着诸多的顾忌和担忧,那时的他也是想过成亲的,只是那时的他,想过成亲,却从未想过,能和自己也在意的人成亲。

    直到现在,他和阿守成亲了。

    虽然只有天知地知,他和阿守知道,但是,他们还是正大光明的成亲了。

    谢远想到此处,一双桃花目中,就忍不住闪过一丝温柔。

    谢寒尽在一旁瞧见了,奇道:“阿远今日怎的这般的温柔?”她蹙眉好一会,才说出这么一个词语来。

    谢远回过神来,就笑:“自是有些高兴的事情。”顿了顿,却还是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笑,“这些日子,辛苦二姐和二姐夫了。若非二姐和二姐夫,这白家医馆还开不起来。”

    谢寒尽听了,嗔道:“你二姐夫本就姓白。在昭地开这个医馆,除了济世为民,也是能让白家的声望更进一步。若非你帮忙,白家也做不到如此,除却医馆外,还开始分了男女,教授学医。这本也是与人为善的大善事,白家从前就想做,只是”朝中无人,白家纵然是杏林世家,名声在外,却也不敢做,不能做。

    谢远听罢,便不再说这个,而是说起四姐谢念今年年底的婚事。

    谢念的亲事定下了有许多年了,之前因着谢念一直在长安城里照顾谢秋然和谢恭然,尤其谢秋然不但年纪小,身体还很是不好,时常生病,谢念便一直不好出嫁。好在孟家倒也知晓谢家事,见状也不曾有任何的怨怼。

    而孟十二郎原本就比谢念小上两岁,因此等上这么一等,原本也没有甚么。

    只是眼看着今年谢念就十八岁,孟十二郎也有十六岁,谢秋然的身体,也逐渐好了起来,他身边又有谢恭然和谢远特特安排的人照顾,谢念到了今年年底,倒也能出嫁了。

    毕竟,过了年,谢念就十九岁,着实不好再拖了。

    谢寒尽听罢,轻叹一声:“这些年,四妹也着实吃了不少苦头。我瞧那孟十二郎虽年纪小些,却也知礼懂礼,很是不错。待四妹成亲,也就不必这般费心了。”

    独自一个在长安城照顾病弱的幼弟,还有一个庶弟。而那一年里,谢念自己也仅仅只有十二岁,还是个孩子而已。谢念从十二岁到将近十九岁,一直都留在长安照顾他们,其中的艰难困苦和担忧,谢念虽不曾开口,他们却也是能猜到的。

    谢远沉默了一会,才微微笑道:“大姐、二姐、四姐,都是心志坚定之人,无论日子多么艰难,只要还有希望,都能将日子越过越好的。om”想了想,又笑道,“更何况,几位阿姐还有我这个阿弟在。待过几年,恭然、秋然长大了,又会有几个阿弟给你们撑腰。”

    谢寒尽听了,这才笑了出来。心中细细一想,也的确如此。纵然从前多有艰辛,可是,她们总归是有熬出来的一日。只是可惜了三妹

    谢若锦的模样在谢寒尽脑海中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不再想她,而是和谢远讨论起了在昭地开善堂的事情。

    谢寒尽十六岁就进了庵堂,一直在庵堂待了七载,方才在二十三岁时离开,之后嫁人。

    现下二十有七,谢寒尽膝下却已有了二子一女。

    白七郎娶谢寒尽,本就是因着喜欢,觉得和谢寒尽一起,可以志趣相投,一起天南地北的做善事。而短短几年,膝下就能有这二子一女,对二人来说,倒也足够,便不准备再要孩子。

    夫妻二人还商议着,现下子女年纪还小,他们自然要好生照顾着他们。待过上几年,孩子们大了,他们夫妻二人到处走南闯北的行医救人时,或许还能将三个孩子也带在身边。

    至于现在,夫妇二人暂且打算留在昭地。

    而谢远在昭地给了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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