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庶子为政-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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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难道我什么都不做吗?我身为白家的子孙,我难道就这样,任由白家的人枉死、流放、为娼为奴?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你难道没长心吗?难道你也认为,白家这样,皇帝还可怜吗?你难道还想站在他的位置上,告诉我要多为别人考虑,多理解他人吗?我是人,我不是圣人!我为什么要原谅灭门之仇?我凭什么不报仇?我不仅想要报仇,我甚至想他和我们白家一样,断子绝孙!我甚至想要他们和白家一样,男子世世为奴,女子代代为娼!难道,我不该这么想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齐去世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但是我现在发现,我好像错了,你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人,现在的你,就像刚刚京墨说的,你甚至不配做凤姓的儿女!虽然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凤咏,但是,你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情况下,你的反应,让我太失望了,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一直相信、信任、依靠的,居然是这样的人。我现在,甚至讨厌曾经觉得你好的自己!”
白兰苦笑道“我也想报仇啊,可是,这容易吗?自从知道了姑父和姑姑的事情,我便知道,这分离的可怕。我不敢想若是没有凤咏,日后的日子会是怎么样,我会不会和姑父一样,做出让人意外的事情。
京墨大人,若是岚宸姑姑还在,岚宸姑姑执意要报仇,甚至付出自己的性命,你也会答应吗?我没有亲人了,或者说,我从来没有我。我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所谓的亲人,都是组织安排在我身边的细作。
他是我这么多年,唯一真心对待我的人了。白家的事情,不是魏华清一个人造成的,只是找魏华清报仇,也十分不公平。而且,光光是找魏华清报仇,就已经会搭上他的性命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时候我都在想,当初若不是被魏华清拦住,我们可能已经在西凉过日子了。我从来不敢奢望,我过什么样的日子,我甚至从来不去想,当初如果我没被人带走,而是留下来会过多好的日子。我只想,在现在,我还可以选择的时候,保住我在乎的人的性命,我有什么不对呢?
我曾经也冷嘲热讽他,我甚至恨他,居然同情容妃。但是当我真的仔细掂量过,报仇的后果之后,我退缩了,我不敢了。我承受不起……我做不到。”
“哼,妇人之仁。别说那些别的了,你以为你们不做什么,就可以安度余生吗?魏华清不会放过你们的,别说你们了,就看那些老臣,你们还没看明白吗?难道你们希望,你们以后的孩子,和那些秀女一样,被当成筹码,找进宫去?
难道你们还想过这,到处都是眼线的日子吗?我与正初不可能帮你们永远,就算我们可以,也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一字并肩王在那么多人保护之下,还这样,你们还看不出吗?魏华清根本就是想要一字并肩王吃亏,他是皇帝,派那么多人去监视,怎么就能在眼皮底下让一字并肩王身受重伤?
一字并肩王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想要一刀就完成任务,这个人的功夫也不差。这种人,这么容易死的么?凤咏过去的时间才多短,你想过其中的蹊跷吗?”京墨冷冷说道。
凤咏有些惊讶“你是说,魏华清特地想要一字并肩王受伤?甚至想要一字并肩王去死?”
“嗯,我仔细看过地方,一字并肩王屋内,是非常空旷的地方,没有什么监视的死角,除非这几个人根本没在用心,不然,根本不可能发生这个情况。但是你别忘了,夏耘这个事情,是多重要的事情,魏华清怎么可能让这些人不用心?
所以,可能性只有一个,根本是魏华清授意的,只要一字并肩王不死就可以。一字并肩王身受重伤,他可以堂而皇之处决夏耘,还可以利用一字并肩王旧部的愤怒,直接接手。反而,如果一字并肩王活着,就没有这么轻松了。所以,我怀疑,一字并肩王受伤,到后面太医跟傻子一样,根本是魏华清授意的。”京墨冷冷说道。
凤咏有些不懂了“可是一字并肩王如果一不小心死了怎么办?万一那些旧部报仇完告老还乡怎么办?”
“呵,反正我就说这么多,你们自己想想,是先下手为强,还是不报仇。”京墨冷冷说道“还有,夏清慕的事情,我自然会想办法,你们也不用替我去想这个。”
凤咏皱着眉头说道“不用去想这个?我们基本上等同于害死了她父亲,你跟我说,不去想?那你是不是可以不去想索尔的仇恨呢?”
“你是不是魔怔了,我让你不去想,是说我会解决,你以为我说什么?是个人就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我也一样。既然是我最开始的事情造成了这个局面,我去负责不应该吗?我只是想给你们时间和空间想想清楚,自己刚刚的想法有多可笑。”京墨冷冷说道。
凤咏有些不懂“可笑?兰儿是当事人,她当然有选择是否报仇的权力,这有什么可笑不可笑的,难道您不知道,什么叫做冤冤相报何时了吗?”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何曾向别人报复?我至始至终都是找的他!我不过是想让他付出代价罢了,这些错了吗?难道我索尔就该受这不白之冤吗?我就活该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吗?你也别忘了,就算你和瑞珏关系再不好,你的身体里留着还是凤姓的血液!凤姓人这样,和他有莫大的关联!你别想着置身事外,和稀泥!”京墨有些生气。
凤咏无奈摇摇头“璟晼伯伯,我怎么就置身事外和稀泥了?兰儿只是想说,只剩下这几个人了,大家都要注意自己的安危罢了。若是凤姓族人一个不留,死一个魏华清又有什么意义呢?再说了,我从未表态说过什么,怎么我就和稀泥了呢?”
“呵,你从未表态吗?那你看这丫头是什么意思呢?你听完,是什么意思呢?若是你说出,这仇不报了,我走,我自己报仇,日后也不必相见,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对你无话可说。”京墨皱着眉头说道。
凤咏看着京墨有些难以置信“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呢?我又如何了呢?我难道不是一步步都在做报仇的事情吗?我有的选择吗?你们所有人,做什么之前问过我吗?秦焱十恶不赦也罢,秦婉仪怎么样也罢,你们问过,这是不是合适的时机吗?你们现在,反而来怪罪我,怪罪我没有报仇的心思?
难道,我就没什么吗?因为魏华清,死了白家众人,白芷,小齐,罗青,还有后来的凤王府所有人,我还能说什么呢?现在,无非我们是想着,如何报仇的同时,保住大家,这点,谁错了吗?难道,我们非要和魏华清斗得你死我活?
难道我们就要至死方休吗?外面的两个丫头,刚刚找到亲人,我们若是有什么不测,以后怎么办呢?一字并肩王刚刚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我们若是连累了他,他怎么办呢?璟晼伯伯,做什么事情,我们都需要从长计议啊!”
。
第四百三十一章 劝诫()
看着京墨的样子,凤咏就想起当初和穆可雅相遇的时候。
“璟晼伯伯”
“你别叫我,你不是要跟她走么?那你走啊,你怎么不走了呢?”
“璟晼伯伯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样小孩子心性呢?如果您真的相信自己所想,别人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动摇分毫,如果您心中有所动摇,有所怀疑,那么就如雅姑姑所言,大家一起去看一下就知道了,何必这样,自己生闷气呢?如果是真的,那大家就是自己人,您这样,多不好呢?如果不是真的,我们大不了分道扬镳,她走她的阳光道,您过您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便是,您说对吗?”
“哼,说的倒容易,我只怕来者不善。”
“我还记得,您第一次见我,很自信的跟我说,我是索尔璟晼,我的母亲,是索尔部落的大祭司,索尔岚宸,我是跟着母亲来找瑞珏的父亲的。您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我怎么会忘记?”
“您还记得,那时候您心中的坚定吗?您还记得,您身为索尔族人的自豪吗?您还记得,您对容妃下噬心蛊的时候,您说的话吗?您反驳容妃,救你?那谁来救我索尔族的同胞呢?董家当初利用索尔族上位的时候,何曾想过今日他们的人也会落在索尔族的人手上呢?救你,做梦吧。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在你身上再加一重蛊毒,让你生不如死。那时候,虽然我不认同您的做法,但是,我真的感受到了,您身为索尔族人的自豪,您是真心热爱您的名族的。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不敢和雅姑姑打个赌呢?向她证明,您的名族就是您所想的这样,您的民族就是那么让您骄傲。”
“容妃好歹是你的姨母,你当真不恨我吗?”
“容妃所做之事,虽然是为了董家,但是确实,害了很多人,是她咎由自取。我可怜她,但是我从不放弃恨她。若是没有她,只怕凤王府也不可能完蛋得如此之快。我还记得您当日所言,呵,救人?救人你也要看救的是不是人!你知道,当年为什么会和索尔族交恶吗?都是因为这个女人!都是她!胡诌什么索尔族有不臣之心,想要借此让她娘家人上位,趁我们不备,就带人打了过去,还拿了所谓的反叛证据!害得在这边的索尔人有家难回,有心难安,让索尔族多少家失去了亲人?为了自己家的荣耀,硬是说我们送的贡品不行!是嘲讽大国的,不仅斩了我们的使臣,还搭上了我们的王子,然后还飞快攻打我们,呵,这种,你说是人吗?母亲一辈子,忧国忧民,为了部落,到了一把年纪才带着我过来找父亲,结果呢?为了他家的面子,为了那一点事情,让母亲客死异乡,现在还只能当一个无碑孤坟!我感受到,您内心对她的恨意,我也理解,所以我没有阻止。或许,这在你们眼中,也是我不对的地方吧。”
“有时候我是真的不懂你,你如何能够做到,如此置身事外呢?感觉好像,所有事情,都无法牵动你的心思,你反而是在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璟晼伯伯,说句大不敬的话,在我知道真相之前,我真的是恨过凤王爷的。是的,这么多年,我从未真心叫过他父亲。我恨他,同时娶了两个夫人,生下两个孩子,虽说平起平坐,却又嫡庶有别。我恨我的母亲,懦弱无能,一味忍让。所以,我十分看中我身边的人,那些人,忽略嫡庶有别,忽略在外我废柴的传闻,忽略我的种种不足,与我交好,帮我做事,我感谢他们,不仅这样,我甚至,把他们都当成我的亲兄弟,所以他们一言一行,更加让我挂心。”
“父亲母亲对于你都没什么,反而在乎手下的感受,我真是不懂你。”
“璟晼伯伯,您有一个好母亲,她为您打算一切,可是我的母亲不是。她只有忍让,只有劝诫,不仅没有母亲的温暖,甚至于不分是非黑白,只懂得讨好凤王爷,您觉得,我会对这样的母亲有什么感受吗?对白家的事情,她与我说,我知道你担心她,可是她家的案子,是圣上钦定的,别说是你了,王爷都无可奈何,你又有什么办法呢?你只能当做是你与她缘浅,别再折腾了,王爷这些天,都和我说过多次了。生死关头,她居然还是只想着,王爷,想着这个府上,丝毫不觉得,自己不出手有什么不对。
哪怕我对她说,母亲,白芷与我,自幼指腹为婚,虽不曾八抬大轿迎她过门,也未曾有过夫妻之实,但白芷与我,于轻,有多年相交之情,于重,有自幼青梅竹马之谊。如今白芷家之事,并非是白芷造反,乃是受人牵连。自小,我便读书,不说大有所成,也算是知道这世间道义和黑白,白家之事,与白芷无关,就算今日白芷于我,是非亲非故,路上相遇之人,我也会出手相助,为之奔走。更何况白芷于我,乃是今生今世之所爱,我凤咏心中早就视白芷为妻子,又怎么会对她不管不顾呢?我与白芷,不是一个缘浅,就可以结束的。母亲,我希望您明白。
可是她居然说,我自然是知道你对白芷情深义重,但是我也知道,白家女眷除了直系,其余全部充了官妓,官妓青楼不比一般的楼子,不是交了钱就能带走的,世世代代,白芷都不能离开了。就别说白芷,就连白芷所生的孩子,男子为奴,女子为娼。就算你成功救出了白芷,难道王爷会允许你娶一个青楼女子吗?再说了,带走官妓是重罪,可能会株连王府所有人,你这样做,想过我吗?
就这样了,她还在想着,自己的面子,凤王府的面子,这样的母亲,这样不顾是非黑白,不顾子女幸福的母亲,我该有什么感情呢?璟晼伯伯,您说呢?”
“可是,那毕竟,是你的父亲母亲。你终究不该说那些过分的话,去伤害他们的心。”
“璟晼伯伯,所以我字字句句,不曾说过分的话,我从未说过什么,不是吗?在她跟我说不可的时候,我劝她,母亲这是要我置良心于何地?我知道我无法救出白芷,我也知道,抢走白芷会发生什么,我自然是不会硬抢,但是母亲不能不让我想别的办法。哪怕最后救不出白芷也好,我也死了心了,如果真的能够救出白芷,我却没有去做,别说别的事情,就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我得知,父亲因为这件事,多日受到圣上的斥责。但是母亲,您试想一下,如果圣上不知道白芷一家无辜,以白芷与罪臣的关系,早就判了白芷一家斩首示众了,怎么会判男子流放,女子充官妓呢?圣上斥责父亲,无非就是给朝中那些大臣看的,心中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不然怎么会斥责这么多天,都没有惩罚呢?
我站在她的角度上看,所以她也只好服软,我才继续劝说,母亲,我并非要行什么非常手段,我只是想着,尽人事,听天命。若天意如此,我也不会逆天而行。我深知父亲虽被封王,在朝中也是举步维艰,我不会给父亲添麻烦。只是想着,如果有能够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