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的重生日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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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那我干嘛要白费口舌,那我现在跟你说啦,你听好,展瑞家不仅有钱,他还是红三代知道不,今天犯下的事情说不定他们就让你吃一辈子劳饭了,瞪我干什么,要瞪瞪你自己,也不掂量掂量你是个什么货色。”
“我是什么货色?哼!”老周往陆小倩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比你这个贱人好啊,至少我没你那么犯贱啊,你爬到老板的床上之前应该先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有多浪!”
“我呸,不是我故意贬低你,老周,你也这么大年纪了,到组织里面也有几年了,这点事情自己都不能理清楚吗?那你还真是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陆小倩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老周,眼睛里面闪现恼怒的火光,拱了拱自己被绑成粽子的身体,想要踢老周一脚。
“我说你们别闹了好吗?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你们,我们现在已经是罪犯了,在别人面前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屋里内讧让别人看笑话,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别装特么的高贵圣洁。”袁区看着老周和陆小倩的互骂心里面升起一股烦躁,真特么一肚子火。
袁区用自己的脑袋狠狠敲了一下车底板,两个军人面面相觑,心想袁区是不是吓傻了。陆小倩和老周各自哼了一声不再看对方。
袁区静静抬着头又重重地靠下去,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天空,三十一岁的天空,刺眼的要命。操蛋的人生。
展瑞搀扶着江雪寒转过身来就见到张全富的车抵达,张全富急急忙忙下车迎上江雪寒,一边搓着手一边问江雪寒怎么样了,看见江雪寒渗出血丝的手臂后一直自责。
“张叔,辛苦你了,你千万不要自责啊,我没事的,小伤而已,多亏你给我送来包,你怎么知道我包里有药啊,哈哈。”江雪寒笑着对张全富宽慰道,看着张全富的样子江雪寒觉得再狠心的人也不会对张全富怎样吧?
“那你赶紧上药吧,包就在车上,车钥匙给展瑞好了,我跟他们回去先搞定这几个人。”张全富指了指皮卡车和车后面露天的几个人。
“嗯,好,注意安全。”江雪寒点点头,又跟那几位军人一一道谢。
“还是去医院保险一点。”展瑞暗道,趁江雪寒不注意,展瑞开车载着江雪寒往自己家开的私人医院方向驶去。
江雪寒撕开自己的袖子,好家伙,一条不深不浅的刀伤,两侧肉微微向外翻了。展瑞一边开车一边看向江雪寒。
“好好开车,看什么看。”江雪寒一边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打理着自己的伤口一边说道。
“哦,都怪我。”展瑞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有些不自在,那双桃花眼里面满满的愧疚,长长的睫毛不时耷拉下来显得有些郁闷。
“我可没说怪你,是你自己往身上揽,是是非非这么多,你一个人揽得过来吗?唉,我说你啊。”江雪寒弯下腰捡起脚下的背包,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翻找。
先从背包里面找出酒精,用脱脂棉花沾着酒精为伤口消毒,然后又拿出自己的外伤药,轻轻的均匀地洒在自己的伤口上。研磨成的细细的药末是白色的,轻嗅还有淡淡的药香。最后用棉布条缠上,末尾还打上了一个小蝴蝶结。
只要按时换药了,江雪寒的手臂是不会留疤的,这也是江雪寒面对陆小倩的刀却有恃无恐的原因之一。
展瑞看了看江雪寒的手臂,注意到了那只妖娆的蝴蝶结,不由得勾起嘴角,心想江雪寒到底是小孩子,包扎伤口还要漂亮。江雪寒才不是展瑞想的那样呢,她只是顺手那么一系,很单纯的。
车内漂浮着药香,很是好闻。江雪寒半倚在椅子上,侧着脸,肤上是缱绻芙蓉色,微微眯着眼睛,望向窗外。
“小舟受伤了。”展瑞是不是瞄一眼江雪寒,思忖了半天才敢跟江雪寒说常小舟受伤的事情,他怕江雪寒暴走。
“你说小舟她也受伤了?严重吗?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会惹上那些人呢,你认识绑架你的人吗?”江雪寒放下包,看着展瑞紧张地说道,她以为那些人单单是针对展瑞一个人的,没想到他们连常小舟都不肯放过。“你把前因后果跟我说清楚,另外,掉头回常家,立刻掉头。”江雪寒当然知道展瑞是朝哪里开,难道车上的导航是摆设吗?
展瑞犟不过江雪寒只得掉头,“小舟好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不过奇怪的是,小舟竟然没事,后来我就被抓了,我让小舟赶紧跑走,不知道后来小舟有没有被他们抓到,最好是没事。”
“那小舟应该没什么大碍,小舟已经被人送回家了。”江雪寒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常小舟像她一样见红了呢,“总之你跟小舟没事就好,不枉我千辛万苦来救你俩。”
展瑞听到江雪寒好久没有吭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江雪寒也不多问。
“……其实今天这件事或许可以说是我们家的内部矛盾,刚刚那个女的,就是伤你的那个人,她跟我说她的母亲是我母亲的妹妹。”展瑞突然开口说道。
“她还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展瑞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下去。
“我劝你还是不要被她的话蒙蔽了,上一辈的矛盾再怎么样也不能危及到你身上,他们这样对你就说明他们不是什么好人,总之,你还是回家跟你家人好好聊聊。”江雪寒冷静地说道。
“嗯。”展瑞突然笑了起来。
“寒寒师父,你说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找我的父亲和母亲呢?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能帮他们解决问题。”
“或许他们跟其他人合作了。”江雪寒垂眸,“绑架你的陆小倩是想用你威胁到你母亲,还有暗处的人……他们对你做过什么?比如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哦,我想起来了,有个人拔了我几根头发还抽了我的血,当时吓死我了,他们拿个针管就上来抽我的血,谁知道是不是干净的针管啊,不行,要是染上什么病毒的话我就完蛋了,我得去医院看看。”
“拔头发?抽血?”验dna吗?江雪寒掩饰眼中讶异的神色,装作不经意地说道,“他们还真是恶趣味啊,要是不放心,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嗯,先把你送回常家。”展瑞一边说道一边减速开上盘山公路。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展瑞的身世绝对是敌人的目标,陆小倩可能只是为了替她母亲解气同时讹点钱,但是另外一方的目的就没有陆小倩他们单纯了。”江雪寒暗道。
送走展瑞后江雪寒走进常家,常小舟迎上来,一眼就看见江雪寒手臂上妖娆的蝴蝶结,师父受伤了是吗?看着江雪寒,常小舟的眼中开始酝酿眼泪,一切都怪她,要不是她要闹着出去玩就不会出事了。
“哭丧呢你,多大的人啦不害臊,赶紧擦擦,替我倒杯水去,渴死我了。”江雪寒轻敲常小舟的脑袋无奈地说道。
“哦哦,师父,你先坐。”常小舟一边揩眼泪一边转身去倒茶。
“常爷爷呢?”江雪寒四处打量没有看见常忠道。
“爷爷去展瑞他爷爷那里了,我回家的时候就没有看到他。。”常小舟端着茶走到江雪寒跟前,“师父,喝茶,你的手没事吗?”
“哦,没事,已经上了药,很快就会好的,倒是你,真不让我省心,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严重吗?”
“咳咳,师父,我没事,不就被人抡了一棍子,挠痒痒罢了,我一点事儿没有。”常小舟在江雪寒转了几圈,“你看,根本没事儿,我厉害着呢,要不是他们人太多,我绝对把他们一个个干掉。”
“那就好,今天晚上我们要回沪市,明天也该上课了,不知道学校里弄好了没。别傻站着了,去收拾东西吧,顺便把我的行李也收拾收拾,哎,这两天累死我了。”江雪寒往沙发上懒懒一靠,吐出一口气。
“嗯。”常小舟点点头转身上楼。
目送常小舟上楼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江雪寒眨眨眼睛想要理清今天发生的事情的头绪,不过转念一想,这是根本别人家的事情,与自己何干,自己费脑筋干什么,噗嗤一笑倒下去,又翻过身仰卧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和华美的吊灯,不一会儿就合上了双眼。
常小舟在楼上忙碌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和江雪寒的行李,蒋箐为自己购置的几套新衣服非常符合常小舟现在的口味,常小舟乐呵呵地将衣服折好打包,忘记了一小时之前自己还在被人追打的事实。
待到常小舟提着行李下楼,才发现江雪寒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常小舟把行李放一旁,从柜子里面拿出来一条毯子替江雪寒盖上以免着凉。看着江雪寒沉睡的面庞,常小舟笑了笑。
展瑞送完江雪寒后就去了自己家的私立医院,医生一检查,还好,没出事,展瑞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拿上诊断书,展瑞准备打道回府,想必家里人都知道了吧。
“什么?你还有个儿子?”常忠道听到展瑞爷爷展望的话激动地站了起来,“我怎么不知道,你不就维航一个吗?从哪里冒出来的第二个儿子。”
“他一出生就被我送去国外了,当我知道瑞儿出事后,我就猜到是我那个儿子做出来的事情。”展望埋着头沉沉地说道,“这种事情,唉……我实在不想看到兄弟自相残杀的场面啊。”
展望亲身经历过亲兄弟为了争家产反目成仇的悲剧,他不想再目睹自己的下一代重蹈他们老一辈的覆辙了,于是他偏执的要将自己的一个儿子送出国,宁愿让他在国外生活。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跟你那个便宜儿子沟通……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起初你就没想到这种错误的决定会导致多么严重的后果吗,在外人看来,你这是不平等对待。”常忠道朝着展望猛摇头,嘴里还在叹气。
“你就小瑞一个孙子,你就不怕你那个便宜儿子断了你展家的香火。”没等展望开口,常忠道又是一句脱口而出。
“知道啦,话说今天还得谢谢那个小姑娘,是叫江雪寒吧?多谢她了。”展望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要感谢江雪寒救了展瑞。展家也不是忘恩负义之家。
“嗯,是叫江雪寒,人家可是高手,我孙女现在是她徒弟。”常忠道觉得舟舟能是江雪寒的徒弟是舟舟的福气。(《灿烂的重生日子》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第六十六章 十里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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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查到了,是方老大他手下的人做的,具体是海甸那块的,之前海甸那块就跟我们有过冲突,我们在海甸的兄弟们还跟他们闹过几次。【 】”
“他们怎么说?”韩茴站在窗前背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接到展瑞被人绑架的消息后,韩茴立刻让人去调查,好在黑狐帮底蕴深厚,人多势众,京城里面哪里都是黑狐帮的眼线,没过多久就能弄得一清二楚。
“方老大说他也不知道下面的人接了这个活,他要是知道他就绝对不会让手下接这个活的,方老大还说他会好好教训他那些手下,让我带话给老大请老大见谅。”
“呵呵。”韩茴点燃一根烟咧开嘴轻笑,“好一个不知道,方老大,你下次别栽到我手上,看我弄不死你。”韩茴面无表情,又吸了一口烟,掐着烟嘴将冒烟的烟头压在玻璃窗上用力碾着。
“老大……”
韩茴摆摆手示意手下不要说了,“把接手这个生意的人给我弄过来,谁揽下的活谁负责,敢动我兄弟,特么的不想活了他,尽快带过来。”
“老大,人我已经带过来了,是方老大让我带来的,他就在外面,你看要不要……”
“呵呵,方老大这次还挺有意思的,行了,把人带进来吧,你这次表现不错,这点钱拿去花吧。”韩茴冷笑着说道,说罢从桌上拿了一叠钱递给手下,“省着点花,别成天精虫上脑,否则你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是是是,我一定不去找女人,谢谢老大。”
韩茴看着被带进来的人,穿着黑色线衫,其肩发,头发还染成了五颜六色的,韩茴走向那个人,用脚尖挑起了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哟,什么时候成了国宝大熊猫啊!”韩茴看着那人两只眼睛都被打青了,笑着调侃道。
“叫什么名字?跟方老大混了多久啦?”韩茴又笑着问道,只是笑不达眼底,眼底是一片狠厉之色。韩茴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示意手下把人带到沙发前,自己则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
“呸!”毛二头扬起脑袋朝韩茴吐了口唾液,然后龇牙咧嘴凶狠地瞪着韩茴,“我现在混我自己的,什么狗屁方老大,什么狗屁东西,我毛二头天不怕地不怕,砍头也不过碗大的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跟我磨磨唧唧,爷不伺候!”
韩茴的手下直接给毛二头一顿胖揍,“毛二头,老大问你话呢,我让你装逼啦,特么的,我让你装逼,今个儿爷打不死你,瞪什么瞪,让你瞪。”韩茴的一个手下给了毛二头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打出血来了,一顿拳打脚踢之后,毛二头已经是满身血污,地板上到处都是零星血点。
“你们说这毛二头还挺硬气的哈,年轻人,血气方刚。”韩茴看着蜷缩在地板上的毛二头,“小小年纪口出狂言,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没你这么嚣张,青出于蓝啊你。”
“老大,这毛二头什么都不懂,嚣张的要死,仗着自己以前混过香港,以为自己就是有资历的老前辈了,要我看……”阿斌捋了捋自己前额飘逸的刘海,慢条斯理地说道。韩茴每次听阿斌说话就忍不住笑,这小子不管说什么都是慢吞吞的,明明气愤的要死的事情,到阿斌的嘴里就变了味儿了。
“是啊,老大,这小子一肚子坏水,脑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鬼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