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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重生西门庆-第53部分

小说: 重生西门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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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了本大爷的家丁,就想一走了之吗?这里可是京师,天子脚下!你们打人可是犯法的,所以你们谁都不能走!”靠在墙角呕吐的那个红衣公子哥此时恢复了些理智,虽然恨其四个手下不争气,但是打狗也要,面前这白衣男子当面打了自己的家丁,便是瞧不起自己,所以这事儿就没完!必须要让他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他虽然还有些摇晃,但坚持迈出八字步,一边走还一边扯着那公鸭嗓子大叫着:“打人啦!这里有人公然动手行凶啦!……”

    他的叫声一直传到巷尾。也是凑巧,刚好有一队士兵经过,听到这里呼救,立马向这里赶来。

    今儿个是中秋佳节,整个汴梁城内通宵达旦,所以维护好京师内的治安尤为。司马白特意调来禁兵来增加城内巡逻的强度。

    红衣男子站到巷子中央,一双灯泡眼瞪着西门庆:“本来你是有机会安然离开的,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打了本大爷的手下……”

    “就是打了,你能将我如何?”西门庆嗤笑道,“你来咬我啊~”

    红衣男子听了大怒,抻着脖子,道:“哎呦呵!小子,你挺硬气啊!今儿个大爷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答应了,可以马上离开,不然等到禁兵来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这一仰头,周围的到其面目只觉得很是眼熟,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是谁了。

    突然,其中一人惊呼起来:“他是‘花花太岁’!”

    经他这一提醒,其他人也认出了高衙内。此人虽然刚到京师不久,不过其大名早已传遍京师,汴梁城内谁人不知‘花花太岁’的名头?

    说高衙内之前不得不提及一下他的父亲高俅。高俅善蹴鞠,有一定的诗词歌赋的功底,且会使枪弄棒,有一定的武功基础。他偶然机遇之下认识端王就是赵煦的弟弟,未来的徽宗,端王对他极是喜爱,遂将他给皇帝赵煦。

    赵煦见其不仅踢得一脚好球,写出的也很是漂亮,再加上高俅本就是溜须拍马之人,很快讨得了赵煦的欢心。

    不过那时是太后高氏掌权,她很是不喜高俅这种小人,便将他贬到很远的地方,终生不得再回京师。可是现在太后失势赵煦亲政,高俅自然被赵煦召回来了,并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坐上了殿前副都指挥使的座位!的!

第125章 螟蛉之子() 
在原著中,高俅的职位是殿帅府太尉、殿前都指挥使司的都指挥使,而且最后他开府仪同三司,官居一品。那为何在这里却只当个副职,且连个殿帅府的边儿也没沾到呢?

    原因嘛,当然是前两个职位现在正有人坐着,而且不是别人,正是赵煦的师傅――司马白!

    经过皇宫一役,赵煦在殿前都指挥使的职位上,加封司马白为殿帅府太尉,正二品官员,掌控统领所有禁军,但没有调兵的权利(这是枢密院的权限)。

    宋朝是典型的重文轻武的封建王朝,因为北宋之前的五代十国,都是用武将掌权,势力很大,中央政府无法控制,导致天下四分五裂,战乱不断,也容易导致兵变,北宋的开国皇帝赵框胤自己就是通过陈桥兵变坐皇帝的。他怕他的下属也效仿他,就来了一个杯酒释兵权,把兵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实行重文轻武政策,提倡文人典军,严禁武人干政。

    朝廷设枢密院掌管凋动军队,枢密使一般由文官担任,怕武官夺权。枢密院有调兵之权但无统兵之权,将帅(可以认为是殿帅府太尉)有统兵之权但无调兵之权,二者职责分明,相互牵制,直接对皇帝负责。但这种机制导致延误战机,致使宋军对外战争老是吃败仗。

    武将出身的司马白掌管了统兵之权,在北宋开国以来也算是一朵奇葩了。这也从侧面体现了赵煦对军制改革的渴望。

    再来说赵煦,虽然他喜爱高俅,但也没有昏庸到降司马白的官职来提拔他。司马白的父亲司马光辞官养老,已经给足了赵煦面子,所以此时赵煦重用司马白还来不及呢!

    水浒中的故事情节发生了此种转变,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水浒故事中的人物提前了几十年出现,那这与重生到这个时空的西门庆有何种关系呢?各中原因可能连西门庆自己都不清楚。

    高俅虽然没像原著那样成为太尉,但他仅仅用一个月的时间,犹如坐火箭一般从一个连品阶都没有的小吏飞升成为殿前副都指挥使,正四品官,这速度已然羡煞旁人了!

    高俅发迹之后,由于不曾有亲儿,无人帮助,因此将阿叔高三郎的儿子过继为自己的儿子。这人本来与高俅是叔伯弟兄,却与他做干儿子,因此,高俅很爱惜他。

    高衙内正是高俅的螟蛉(mingling)之子!

    衙内,本意指官府子弟,属中性词。不过受这个‘高衙内’形象的影响,在人们的心目中,‘衙内’已经变为贬义词,成了纨绔子弟的代名词。

    高衙内这厮来到京师之后,仗势欺人、为非作歹、恃强凌弱,而且专爱淫垢人家妻女。京师人惧怕他权势,谁敢与他争口?所以均是叫他做‘花花太岁’。并且有诗为证:‘

    脸前花现丑难亲,

    心里花开爱妇人。

    撞着年庚不顺利,

    方知太岁是凶神。’

    周围看客听了此人惊呼,一时之间七嘴八舌的小声议论起来。

    甲说:“早就听闻高俅有一养子,专爱夺他人妻女,原来就是此人啊!”

    乙道:“嘘!你小点声!被他听到了可没什么好果子吃哎!这‘花花太岁’的老爹是禁军高官,赶过来的这些禁兵必不敢得罪此人,看来白衣小伙子有的苦头吃了”

    丙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刚才衙内不是说了只要答应他一个条件,便给白衣人一个机会走吗?大不了认栽赶紧答应,免得被禁兵抓走。”

    丁道:“就是啊,刚才这白衣人打了人家家丁,人证物证具在,若是禁兵到了,就是他再长出一张嘴也百口莫辩啊!”

    戊道:“我可是听说官府里的刑具极其残忍。你看他细胳膊细腿的,若是被抓进去,外面高衙内再撺掇几个衙役,给他上几种刑具,还不得扒了他的皮啊!”

    这些冷漠的看客见西门庆死到临头了也不向高衙内告罪讨饶,已经完全将他看成了抵抗‘花花太岁’的又一个牺牲品。用‘鸡蛋碰石头’来形容他们眼中的西门庆刚好合适

    这灯泡眼就是大名鼎鼎的‘花花太岁’?在水浒中论好色与‘西门大官人’齐名的那个高衙内?

    西门庆此时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哭还是该笑了。笑的是这高衙内欺负人居然欺负到自己身上,实是不该啊;另一方面,西门庆见到这厮现在泼皮无赖的形象,联想到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是这幅德行,怎能不叫西门庆欲哭无泪?

    俗话说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既然这事儿让我碰到了,那就让我好好地治治你!

    西门庆他此时也不着急走了。他拍拍身上并不存在和灰尘,向着高衙内意味深长地一笑,问道:“衙内想让我答应什么?”

    高衙内见到西门庆称呼自己为‘衙内’,显然也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服软了。他向着西门庆两人走了两步,靠近欧阳兰馥,吸吸鼻子,叹道:“好香啊!小娘子你身子比满春红里的花魁都香。”

    然后高衙内转头瞪向西门庆:“只要这小娘子留下,你就可以走了。本大爷说话算话,不再追究你冲撞于我,以及打我家丁的过错了”

    西门庆听后又笑了,不过其眼中却一片冰冷,他说道:“你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高衙内本就是胡作非为之人,此时听出了西门庆话语中的讽刺,他双手掐腰,鼻孔朝天:“怎么?你不同意?”

    欧阳兰馥听清了周围众人的交谈,当然也认出了‘花花太岁’。她此时也后悔万分,心中不停的责怪自己不该任性乱跑,给西门庆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民不与官斗,西门庆并没有一官半职,怎么能斗得过高衙内呢?要是司马哥哥在就好了

    欧阳兰馥并不知道西门庆也有一块都头腰牌,不过知道了此时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因为军职与官职并不对等,西门庆这杂牌都头并没有任何品阶,面对一个小队长还能耍耍威风,但对高衙内来说毫无威慑力,他老爹可是高俅哇

    她拉拉西门庆的衣袖,待得他回过头来,对他小声嘱咐道:“西门哥哥,要不你先走吧,兰馥不会有事的”欧阳兰馥的想法是让西门庆赶紧离开这里,好去找救兵。救兵自然是她的司马白了

    “将你自己留在这里才会出大事!”西门庆直接打断她接下来的话,然后回过头看冷冷盯着高衙内,见其由于饮酒过多,现在还浑身晃悠腿脚打颤,便埋汰高衙内道:

    “我说朋友!你也挺牛啊!用我们家乡老话来说就是狗走你跟着,狗停你颤悠,除了创造人类真不知道你还有啥追求?”

第126章 不要指我() 
高衙内听了一愣,半天才反映过味儿来:他竟然将我比做成狗!

    欧阳兰馥听了也是脸上一红,暗啐西门庆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么低俗的荤话,简直没个正形

    高衙内见识了西门庆的身手,自知不是其对手,所以他不敢上前与西门庆‘过招’,而是用食指指着西门庆,骂道:“我艹!小子你死定了!”

    他话刚出口,便觉眼前一花,接着手指一疼,而且是钻心的疼。

    “哎哎哎!我的手!轻点”高衙内痛呼,却是西门庆闪身到他身前,直接撅了他伸出的那根手指。

    “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指我!”西门庆平淡的说道,手上又加了一分力。他没有一下将高衙内手指撅折,因为这种痛只是一时的;而将力道控制好,使其手指处在断裂的边缘却就是不断,才最折磨人!

    高衙内疼得额头都出汗了,他连连讨饶:“不敢了!不敢了!疼疼疼”不过他心中却是恨极了西门庆,心中想着等到禁兵过来了一定要将自己受到的痛让他加倍偿还。

    “统统住手!你们不知道聚众打架是犯法的吗?”禁兵终于赶到现场,小队长见西门庆抓着高衙内手指头不放,赶紧喝止了他。

    西门庆手上一松,接着飞起一脚,将高衙内踢出老远。

    “我艹!”高衙内站起来刚想指着西门庆再骂,可是一想起其鬼魅般的速度,和被撅手指钻心的疼痛,吓得他赶紧收回了伸出一半的手指。

    高衙内转头瞪那小队长一眼:“你们都瞎啊!他打我了你们没看到吗?”

    此时高衙内手下被揍的那四个家丁也哼哼唧唧的站了起来,他们猫在高衙内身后,助威道:“就是!我们逛街逛的好好的,他不由分说的打了我们不算,还打了我们爷。你们赶紧把他抓了。”

    小队长刚开始见到西门庆踢高衙内一脚,心中也是来气的:我都说了住手了,你竟然还敢动手?真是不拿豆包当干粮,不将队长当军官!

    不过听到高衙内嚷嚷声,怎么这么熟悉呢?小队长回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不禁嘴里满是苦涩: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又碰到这‘花花太岁’了呢!

    京师谁人不识高衙内?再加上今天这一区域归他们小队巡逻,算上这次他已经是第三次遇到高衙内了。你说他怎么就这么能惹事?!

    高俅就是一瑕疵必报的小人!基于对高俅的畏惧,巡逻的禁兵都不敢得罪高衙内,所以前两次矛盾都是让受害人赔礼道歉,而高衙内这个犯罪主体却啥事儿没有

    正是因为如此,更加助长了高衙内嚣张的气焰,光天化日之下便敢当街淫垢他人妻女!

    禁兵队长再看看躲在西门庆身后的欧阳兰馥,便一切了然于胸了。这明显是高衙内调戏人家妻子,结果没想到人家是个硬茬,调戏不成,高衙内自己反被别人给收拾了嘛!

    额,西门庆与欧阳兰馥站在一起,是男的英气俊朗、帅气非凡,女的花容袅娜、玉质娉婷,他俩可谓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不得不令人产生误解

    虽然大概知道了此事因果,但禁兵队长不得不堆起一张笑脸巴结花花太岁:“衙内!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哟!是你啊!那好,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了。这小子无缘无故打我,你快点将他抓了!”高衙内此时也认出了这位小队长正是白日碰到两次、将自己惹出的麻烦善后处理的那个人。

    禁兵队长不敢说不,只得带领手下,来到西门庆身前问道:“是你打了我们衙内吗?”

    西门庆答非所问:“你们都是大宋士兵。若是遇到有人仗势欺人、鱼肉百姓,你们会怎么做?”

    禁兵队长想也没想的回答道:“当然是制止此人了!”

    西门庆继续问:“那如果是当众侮辱良家女子呢?”

    “这个当然也是要制止。”那小队长大概明白西门庆的意思了,这白衣人还真有魄力,竟然告起高衙内的状来了

    “若是这恶人有靠山你们也敢秉公处理?”西门庆一双电目仅仅盯着这禁兵队长,一字一句逼问道。

    这问题可将禁兵队长难住了,他要是说敢,那么他还真将高衙内抓紧起来?他要说不敢,岂不是当着大家面承认自己畏惧权贵?

    正在禁兵队长犹豫的当口,高衙内不干了。他扯着那破锣嗓子叫骂道:“你们不要听他妖言惑众。这里哪有什么良家女子?这整条巷子都是满春红的地界,这里除了那些满春红里的红倌人,哪还会有其他女子?我怀疑此女子就是满春红里面的人!”

    这句话一出,整条小巷炸开了锅。大家纷纷惊叹‘花花太岁’搬弄是非的本领之强悍,摇头叹息西门庆两人今日该遭此劫。

    高衙内也为自己突然之间想出的小聪明甚是得意,他得意的有些忘乎所以,忘记了西门庆刚才给他的教训,指着西门庆两人叫嚷道:“这个扫货一定是满春红里面的红倌!她背着老鸨偷偷出来偷男人,我见到了阻止他们逃跑有什么不对?啊!我的手指”

    西门庆当然不会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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