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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部分

重生迷醉香江-第3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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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语森连连摇头笑道:怎么会,我不是那样的导演。我跟演员互动的方式是这样,我不教戏,我也不怎么讲戏,我拍每一个演员的时候,我首先对她有一定的认识,我了解她的优点,她的缺点,她的美,她的不美,她讲话的语气,她讲话用字的方式,我都比较清楚。

    我在另外一方面,我想剧本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一个表演,我到现场,我好像画画一样,我希望有新的灵感,因为那些演员,既然我对她了解了之后,所以到现场演出的时候,果然是我想象的,她是低头,还是走两步,还是看着窗,还是怎么样,还是感叹还是怎么样,果然是我想象的。

    我往往会鼓励演员,你可不可以给我另外一个方式,或者是可不可以把她的经历,曾经有过的经历,放到这场戏里面,我会让她改对白,我可以让她加对白。

    比如有一场戏,周闰发被他的好朋友出卖了,他拿着枪对着他,拍那场戏的时候,完全没有剧本的,我说这场戏你很痛心,因为你相信了十几年的朋友,他出卖你,在你的人生里面,有没有被朋友出卖,当时你的感觉是什么,那时你跟他讲过什么,忘了我们拍的是杀手片。

    所以我拍英雄本色不是讲黑社会,我对黑社会没有那么深入的了解,我在拍一个人的故事,所以我拍他的时候,我就说,他刚入行的时候,他赚的钱,帮助一个朋友全部交工资,结果到后来,这个朋友,反而捅他一刀,把他出卖了,他很伤心。

    我说你把朱江当做是你当年的朋友,你当时讲了什么,对白你就讲什么,有一些是他曾经讲的,到最后有没有原谅他?到最后完全原谅那个朋友,他知道在这一行都是这样,所以说,他后来本来要想杀朱江,后来他枪放下来了,眼泪流下来了,很自然的眼泪流下来了,我没有要求要流眼泪,他就流下来了,我是这样跟演员合作。“

    “冒昧的问一句,到好莱坞吴先生你也准备用这样的方式吗?“比利克里斯托就是个捧哏的,适时的问道。

    “是的,我来好莱坞也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拍。我的英语并不是很流利,但是我会用这样的方式来鼓励演员这样做,我相信好莱坞的演员们会给我想要的表演的。

    我知道在好莱坞,不管是多大的明星,都是受限制的。第一不能改剧本,第二不能临场加对白,因为任何一个改动,都会影响制作预算,还有公司的控制能力。

    但是我会让他们改的。

    比如说有些戏好莱坞的动作片里面,英雄是不能流眼泪的,不能面对镜头流眼泪的。

    但是在我的电影里,英雄是可以流泪的。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在电影情节里,很多时候让英雄流眼泪讲某一个特定情境下的对白是远比他们梗着脖子不流泪要好的多的。“

    “看得出来吴先生你是个很感性的人。“比利克里斯托笑道。

    “是的,我很感性,所以我的电影往往也拍的很感性,我总是喜欢跟着感觉走。我拍喋血双雄的时候,基本上很多场次都是这样。

    在拍动作场面的时候,拍动作场面的时候,也是我个人自己控制,我自己设计动作。我不会武功,我没有开过枪,我也不会开车,但是所有动作场面,连演员怎么拿枪,都是我自己设计的。

    我不像别的电影,别的电影一到动作戏,就交给动作指导。动作指导就是我们香港那边特有的一个职务,就是设计以及拍摄动作戏的专业人士。

    我不想把动作戏交给动作指导是因为动作指导,他去分镜头,他去拍,他去剪接,他爱怎么拍怎么拍,变成两个或者是三个不同风格的电影。

    这样是不行的,我要的是统一风格。因为不懂动作,所以我设计动作的时候,我用歌舞片的原理来拍动作戏,拍电影的重点。这样的话拍出来的镜头会很诗意,很唯美,很浪漫。“

    “确实,我有看过喋血双雄的碟片,确实如吴先生你所说,很美很浪漫。“比利克里斯托点了点头:“那么吴导演,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第七百九十八章 不懂剪辑的导演不是好导演() 
“确实,我有看过喋血双雄的碟片,确实如吴先生你所说,很美很浪漫。“比利·克里斯托点了点头:“那么吴导演,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吴语森看着比利·克里斯托点了点头,意思你随便问。

    比利·克里斯托想了下说道:“我们都知道你们香港的导演自主权是很大的,最终剪辑权都在导演的手里。可吴先生你应该知道,在好莱坞,导演是没有剪辑权的,剪辑权在制片手里。你怎么看待导演没有剪辑权这个问题。“

    比利·克里斯托这个问题很尖锐,这也是好莱坞导演和制片之间可以说最大的矛盾点所在。

    导演们都想要有剪辑权,因为只有拥有了剪辑权才能保证剪出来的片子是他们想要的风格,想要表达的内容。

    可这也是制片人或者电影投资人绝不愿意交出的权利。

    因为制片人要的不是什么电影风格,不是什么想要表达什么。制片人作为投资方的全权代表,他们想要的是拍出电影能赚钱。

    只要能赚钱,他们无所谓其他。

    而电影能不能赚钱,制片人自觉他们比希望有自己风格的导演更看得清楚。

    所以,对于总想搞什么自己风格的导演们,制片人联盟是绝对不会给他们剪辑权的。

    那关于剪辑权这个问题,也就成了导演和制片难以解开的死结了。

    在好莱坞,导演和制片很大的冲突或者说矛盾都是来源于剪辑权的问题。

    导演想要拍的是他想表达的东西,但制片要的却是能赚票房的电影。

    所以,剪辑权的问题在好莱坞是个挺敏感的问题。

    对于一个新到好莱坞的导演来说,这个敏感问题最好是不要谈的。

    不过,吴语森不担心这个,因为他的老板是乔峰,就算到了好莱坞也有乔峰站在他身后呢。而对于合作多次的乔峰来说,吴语森相信就算入乡随俗,乔峰也不会剥夺自己最终剪辑权的。

    因为,没有剪辑权的吴语森就不是吴语森。

    “关于剪辑权我是这么看的,因为我很重视剪接,我很会剪接,所以我鼓励年轻的朋友,学导演的话,最快的途径,最好的途径,就是先从剪接开始。

    60年代,电影大师大卫·里恩,他原来就是一个很出色的摄影师,他后来拍了《阿拉伯的劳伦斯》、《日瓦戈医生》,是一个伟大的导演,其他的像是希区柯克,他也是很会剪接的。

    我拍电影的时候,因为剪接师都是老一辈的剪接师,不大习惯没有分镜的镜头,他不知道怎么接起来,不知道怎么剪一场戏,所以就变得这个戏很有趣的,有大部分的戏是我自己剪的。

    我跟我的副导演,他帮我剪。那个时候拍戏比较疯狂,白天拍戏,晚上剪片,剪到快天亮了刷个牙,又去拍戏了。

    我的工作室也是一个剪辑室,我的工作室只有一个牙刷,有一个睡袋,三个椅子拼接在一起,就是我的床。

    这个电影,自己会剪接,喜欢研究剪接,我很相信像一位导演说的,他每一部戏都有一个创新,他每一部戏都创新一个新的技巧。

    所以我也是在我每一个戏里面,希望做出新的技巧,结果有一些剪接的方式,是我想象不到的,那么成功。有些还被一些电影学院,拿来做教材的。

    那些好几个剪接方式,在蛮有趣的情况之下产生的,在拍摄的时候,有一些是曾经已经有过的,就是说一个杀手和一个警探,在不同的窗格出现,他们两个互相之间进入对方的心理状态,那种方式,还有打斗那些剪接,都是我自己剪的。

    另外有一些剪接的方式是蛮巧妙,蛮好玩儿的。所以后来我自己也参与剪接,到最后整个戏剪接完了,拍完了,我的团队才说,原来这个戏是这么浪漫的。

    这个演员们他们以为是拍《英雄本色》第三集,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电影。所以说这个电影,很多在创作上有一些经验,我觉得蛮好玩儿的。到现在值得跟大家聊一下。这个是我拍的最放任,最自由的一个电影。“

    “吴先生,你拍的是放任了,自由了,但我想最后影片要套原底的时候,我觉得套原底,这个剪接得疯了,你想你拍40万尺,而且又没有场地,又没有板,怎么去套,看片编号去套去?“比利·克里斯托一脸为剪辑默哀的搞怪样。

    吴宇森也忍不住笑了,但还是解释道:“我们拍摄是没有录音的。因为在香港拍戏,第一是为了省钱,第二是因为拍动作戏的关系,影片的镜头运用,跟动作的方式,自由度比较大,不受录音设备的影响。

    但是我们配音还是用原来的声音,最早我拍戏的时候也没有监视器,我们从开始就必须训练成高度的记忆能力。

    做场地也好,副导演也好,首先我们对摄影机器镜头都非常熟悉,这个镜头能产生什么样的画面,这个轨道镜头运用,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都很清楚。

    我不需要在摄影机旁边看,我只要看到这个镜头应用,跟演员的演出配合,我就马上可以看出,他们所拍摄的镜头,是行还是不行。

    不行,马上重来。

    当你运动到一半的时候,还没到一半的时候,走动了一下,赶快再来。还有构图什么的,都是很清楚的。

    所以对镜头熟悉,要对剪接熟悉,要掌握和把握,再加上音乐感,对导演帮助很大。“

    “能具体说说是怎么剪的吗?我想观众们也很好奇,这样一部影片是怎么剪出来的。“比利·克里斯托问完问题还和现场的观众互动了一把。

    现场的观众也很给面子的喊想知道。

    观众想知道,吴语森心里很高兴,这说明他讲的这些东西大家还是喜欢听的,他笑道:“说到这个戏的剪接,那个时候我们都剪毛片,很好玩儿。

    那个毛片,我们会把它挂在自己脖子上,然后一条一条的挂在上面,然后一格一格的放,然后去剪,有的时候剪到满地都是碎片,那么我的副导演梁柏坚导演,他在旁边,通常把我所需要的镜头,先发给我序号,先帮我拼在一起,先周闰发进来,然后那个杀手埋伏。。。。。。他把排上序号,我稍微调动一下,然后把每一个镜头头跟尾,那些都剪掉,拼在一起,就是一个画面。。。。。“

    

第七百九十九章 教堂与白鸽() 
“喋血双雄都是吴先生你剪辑的吗?“比利克里斯托好奇的问。

    “不是。“吴语森摇了摇头道:“很多我有亲自剪辑,但更多的是我掌握风格就好。“

    “那吴先生你都是怎么掌握的,是你告诉剪辑师怎么剪吗?“比利克里斯托又问。

    吴语森再次摇头:“风格我在拍的时候就掌握好了,我只要保证剪辑师剪出我的想法就行。“

    “你是怎么做到的?“比利克里斯托有些不明白吴语森的意思。

    吴语森只好详细解释道:“比如当剪辑周闰发转身开枪,我拍的时候就拍了三个角度,一个是高的角度俯拍下来,他一转身跳起来,机器的第一角度,看他又是一个转身开枪,另外一个侧面的角度,也是一个转身开枪,三个角度。

    如果你把每一个片段的头跟尾去掉,这是一个连续的动作,这三个不同的角度,但是仅有一个转身的动作。但是把这三个拼在一起的时候,我一放,头跟尾没有去掉的时候,变成三个是重复的动作,转一下,俯拍转一下,这块转一下,我说这样很好看,还很潇洒,我说就这样了,不用剪了,结果这个镜头运用,这样的剪接方式,成为经典,这就是我的风格,我的剪辑方式。

    喋血双雄之后很多电影都开始模仿,用这个技巧。“

    比利克里斯托很是惊讶的说:“这么一个被大家跟风模仿的技巧就是这么不经意的弄出来的?“

    吴语森有些自豪的点头:“是的。我们拍电影的很多创新的技巧,你往往都是在不经意当中,或是这样一些试验当中,会跳出来。曰本,韩国有一些电影学院要解析这样的运用,怎么来的?或者是有什么意义?在一些活动中,他们有导演问过我,我说你用在不同的地方,就有不同的意义。“

    “吴先生你说你拍电影都是很感性的,很多经典的镜头都是不经意拍出来的。那你是怎么看待灵感这个东西的,你又是怎么把握你想要的感觉的呢?“随着谈话深入,比利克里斯托对吴语森这个来自香港的大导演的兴趣真正的起来了。

    他虽然也是圈内人,但对于电影制作剪辑这么深入的了解,和这么一位大导演这么面对面的探讨这还是第一次。

    “对于灵感我是这么觉得的,作为导演在你不经意间想到一个点的时候你一定要去试一下,也许结果不像你想的那么好,但也可能就是这么一个点就会成为你这个电影真正的唯一的闪光点。

    就拿我来说,我很注重现场的灵感和感觉,喋血双雄里有一场戏是周闰发的,在龙舟竞赛,下来一个人,他开船去到一个海滩,他作为一个杀手,有高度的警觉性。

    那场戏就是有一个杀手在埋伏,他想打他。那个时候我老是在想,如果他一上岸,抬头一看,那个杀手在那边那就可以了吧,通常都是这样拍的。

    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够神采,这样拍周闰发好像太普通了。后来我就想,如果对方拿着那个枪,有一个瞄准器,如果有反射的话,它应该反光出来,但是这个杀手,为了让对方知道,怎么样发现有人埋伏在上面,有没有什么惊讶表情,故作虚惊这样子。

    后来我一想,给他戴个墨镜,然后他就把那个墨镜一拿下来,往旁边一对,那个杀手在山上面,拿枪的那个瞭望器,那个反光,反影到他的眼睛里面,那个镜头一拍,又能显出这个杀手的精明。这些灵感都是在现场想出来的。

    所以我跟我的团队说,你们要擦亮眼睛。我忽然间刚才路过的地方有一棵树,我觉得很好看,赶快帮我抬过来,他们就赶快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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