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夫人太妖娆-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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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综合看来,白墨现在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纳兰承言在琉璃国的威望十分的高。
“啊,对了,你刚才手里的那个令牌是什么东西?”
对于这个令牌,白墨现在可是第二次开口相问了,第一遍的时候,纳兰承言是确信她对这令牌不感兴趣,可是那个时候,纳兰承言还不清楚她失忆的事情。
纳兰承言的面容之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容,并没有因为白墨好奇的话语而有所改变,尽管这个东西对他十分的重要,但还是手指随意的向袖口一掏,将那枚精致的银色令牌再次取了出来。
“这是死亡谷的身份象征,吕天溯的师父碌棍是死亡谷的白银长老,这便是他的令牌。”
白墨轻轻的接过了去,在令牌入手的那一刻,白墨有些歉疚的看了一眼纳兰承言,她知道纳兰承言如此信任她,如此由着她,是因为云风晴的原因。
但白墨现在多多少少都是在利用他,利用着他对云风晴的好。
“这东西有什么作用吗,而且我看它的材质好像也不光是纯银打造的。”
白墨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到最后还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这个令牌散发着一股奇特的香味,而这种香味她从来没有闻到过,白墨自认为她闻过的药香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但是每种药香与这种香气都不匹配。
“当然,死亡谷中生长着一种奇特的香苓,它会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而这种香对奇谭山中的野兽毒物都有抑制作用,所以死亡谷的谷主便把这种香气掺杂在了死亡谷中人的信物里,便可不惧山中野兽。”
纳兰承言十分耐心地对白墨讲解着,似乎完全没有半点防范白墨的意思,可是他越这样,白墨就越感觉愧疚,但手里还是紧紧地握着那枚令牌,但犹豫了再三,还是递还给了他。
对方已经帮了她这么多,这令牌虽然对她很有用,进奇谭城之后也能免去不少麻烦,但是她总不能直接厚着脸皮朝人开口索要吧!
第三十六章 令牌的作用()
若是以前的云风晴也就罢了,但是换了她,她还真的做不出来。
而纳兰承言好似是看出了白墨心中的小心思,握住令牌的手轻轻一松,那枚精致的白银令牌便向下滑去,眼看就要掉在地上。
白墨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但手却是下意识的直接接住了那枚令牌,但在令牌入手那一刻,白墨又忍不住暗骂了自己一声。
看着纳兰承言那脸上浅浅的笑意,就知道对方一定是故意的,再者,以对方的本事,怎么会做出如此‘手滑’的事来?
“纳兰王爷,我……”
白墨脸色十分的不自然,愈加的感觉到手中的东西烫手,而纳兰承言却是将空空的双手背负了过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既然是小晴拿到了,东西自然就要归小晴所有了。”
他本来就没有进奇谭山的打算,他来到这里,无非就是想打听云风晴的消息,如今人已经找到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可是,这东西不是对你很重要吗?”
如果没有任何的作用,纳兰承言为何多此一举去追那碌棍长老呢……
“若是换了以前,却是有些用处的,但如今……”
纳兰承言说到这里,静静的望了白墨几秒,然后温声说道:“对我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了,可以忽略不计。”
微乎其微,那就还是有些作用的,白墨的手停顿了几下,真不知道应不应该接受这个令牌。
如果这个令牌只是能单纯的抑制住奇谭山中的野兽和毒物的话,那么白墨宁可不收下这个令牌,因为就算没有这个东西,以风陵画和白墨的本事,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只是你在白墨还没有来得及将令牌还回去的时候,纳兰承言却再次开口:“小晴拿到令牌,便有机会进入死亡谷中的白银药阁,那里面倒是有不少好玩的东西。”
玩……
在纳兰承言提到白银药阁的时候,白墨还严肃地思索了一下,但是他最后的一句话却是让白墨十分的无语,敢情他把令牌给自己,就是让自己去玩儿的?
“咳咳,本姑娘此次来奇谭山,是有正经事要做,不是来玩儿的。”
白墨开口为自己澄清着,然后接着又看了那个令牌几眼,顺便再次问道:“白银药阁是什么地方?”
听起来貌似是很厉害的样子,死亡谷的白银药阁,只不过她只是一个外人,就算拿到令牌,人家会让她进去吗?
“死亡谷是奇谭山中的一处灵地,那里天地灵气比较充裕,奇珍异草也是最多,收藏这些珍奇的地方一共有三处,分别在青铜,白银和黄金药阁存放。”
纳兰承言给白墨讲解的十分详细,根本就用不着白墨去追问,只需静静聆听便是。
“这死亡谷怎么说也是奇谭山的一部分,天下奇物有能者得之,就算是外人得到了令牌,他们也不会拒绝让那人进入的。”
说到这里,纳兰承言笑了笑,然后温和着对白墨说道:“毕竟这奇谭山一年开启的次数是有限的,死亡谷的人也不想做太绝。”
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他确实说的没有错,这奇谭山中的资源又不是单单属于死亡谷的,他们在奇谭山之中扎根,就当然要给外界一点好处,否则外界之人怕是早就联手将他们赶出去了吧!
“那你……之前是想去白银药阁吗?”
白墨试探着纳兰承言的想法,但对方既未肯定也未否认,反而总是保持着一股温和有序的态度,轻声回答说道:“如今小晴前去也是一样的。”
说完之后,纳兰承言又好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眼眸之中满含深意的看着白墨,然后喃喃说道:“小晴以前胆子就不小,如今更是连奇谭山都敢去了,看来是内力觉醒之后,本事长了不少。”
说着,纳兰承言伸出一根手臂,纤长的手指对着白墨轻勾了勾,然后轻轻的退了两步,笑着对白墨说道:“不如我来陪你练练手?”
白墨讶然地看着纳兰承言此时的姿态,心中更是想不到他会有这样的动作,纳兰承言的身手她刚才只是看到了冰山一角,白墨当然很好奇想去一探究竟了。
同样,白墨扬起了嘴角,先是把那令牌塞进自己的袖子里,然后端起肩膀望向了对面的男子。
“纳兰王爷确定吗?”
白墨并不知道之前的云风晴是怎样唤纳兰承言的,但想来一定不是什么正常的唤法,自己直接呼唤人家的大名,又显得有些不礼貌,想来想去,白墨直接干脆称呼他纳兰王爷好了,这么大众的叫法,估计任谁也找不出什么毛病吧!
“当然,小晴有什么本事,毒药,暗器,尽管朝我使来就是。”
听着纳兰承言的风趣的戏语,白墨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儿,听听,怎么好像在对方眼里,她仿佛就是一个泼皮无赖似的。
但尽管这样想着,白墨还是没有打算动用药针毒器的意思,她并不是担心怕自己伤了纳兰承言,也不是怕对方看笑话。
而是怕自己的这些东西白白浪费掉!
这些东西有很多都是一次性的,就这样白白的浪费了,她心疼啊!
“刚才那碌棍可是欠我一掌,反而被你挡下了,那我如今可就不客气了。”
那种蓄势待发但到最后却打不出去的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白墨的指尖划过一抹火色流光,直接将内力调到了七成,他相信自己就算全力恐怕也不是这个男子的对手,但并不能说明她资质差,毕竟她的内力来源不是自己一点一点积累得来的,在内力的运用上更是尚不娴熟,但白墨相信,假以时日,她一定不会弱于他。
“小晴从来没有跟我客气过,以前我们也经常练手,随便来,没事的。”
以前?
白墨有些哭笑不得地抿了抿嘴,以前的云风晴可是一丁点儿内力都没有,经常跟纳兰承言练手,要说纳兰承言没有让着她,她绝对不信。
想到这里,白墨对于这个男子却愈加好奇了起来,将凝聚的内力全部蓄积在右掌中,但却没有一丝内力流露出来,纳兰承言淡淡地看着白墨的手臂,轻笑问道:“火性?”
说完,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想到之前云风晴的性子,遂又了然:“怪不得小晴以前的性子那般火爆。”
白墨轻轻哼了一声,她现在自认为自己脾气已经很好了,只要别人不惹到她的身上,她才懒得去管太多。
有些不值得的事,没有必要太较真,否则那样活着也太累了。
“小心哦。”
白墨说完这句话之后,一股带着浓郁火岩气息的内力打向了对面的男子,她的内力属性有些特殊,功法中带着极炎的灼气,除非对方也是带着特殊属性的功法,不然一定会吃亏的。
就像之前的吕天溯,白墨就以为他是练了什么特殊属性的功法,但到最后才知道那只是一种提升功法威力的秘术。
“云家有着独特的体质,小晴的爷爷,父亲,叔父还有兄长,他们的功法皆是带着特殊的属性,如今看来,小晴也是其中之一。”
纳兰承言轻轻地张开手掌握住了那股火色的流光,一条暗灰色的青淡水柱慢慢的覆了上去,这种感觉……白墨突然抬头看向了对方,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之色。
“但同样是由于云家的体质,却曾经给你带来了危及生死的灾难,所以对于云家,我的心情是复杂的。”
纳兰承言一面化解着白墨的功法,一面平淡的跟白墨唠着家常,虽然是他们是在对决,但是这副情景却出奇的和谐。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现在能活在这个世上,已经很知足了。”
白墨的话语之中也是出现了一丝伤感,当然这么伤感跟之前的云风晴没有关系,凡是她自己的自哀自怜罢了。
白墨有时候觉得很对不起云风晴,占据了她的身体,代替了她的身份和地位,还有这么多人对她的关心。
但偏偏这件事情她不能说清楚,这才是让她最为难的。
对于岫儿,她可以后期慢慢弥补,但是对于纳兰承言,这才是最为头疼的。
“小晴以前总是乐天的很,如今倒像是长大了许多。”
“难不成你喜欢我以前任性的模样?”
白墨说完这句话后便后悔了,她本来是本着调笑的意味逗逗这个男子,毕竟之前云风晴的做法的确很让众多人无语,但现在这句话说出口,倒有些像旧事重提了。
“咳咳,纳兰王爷果然深不可测,再试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天色已经不早,我看我还是先回去了。”
白墨赶忙扯开了刚才的话题,而纳兰承言也并没有追问,他以前从来不会逼迫云风晴去做,去想什么她不愿意的事情,现在也是一样的。
既然小晴不想提起,那他也装聋作哑好了。
“让阿娇送你吧。”
纳兰没有提出主动要去送白墨的意思,反而说要让阿娇去送,而阿娇也仿佛听懂了自家主人的意思,连忙走上几步,走到了白墨的身边。
“那,你呢?”
白墨有些疑惑的看向他,这里离之前那家客栈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如今天色的确是不早了,而她的身子也是有些疲惫,确实不想在路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第三十七章 密谋()
“我在这里静静等待片刻就好,等阿娇回来。”
纳兰承言温柔的开口,随手在阿娇的背上轻拍了拍,然后便朝着白墨笑着点了点头。
白墨瞅了瞅他,又瞅了瞅这匹马,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翻身上马,这种事情没什么可拒绝的,其实来之前她准备好了很多的话想要跟他说,但是纳兰承言的态度,实在让她有些话不得不憋在心里,不能说出口了。
“路上小心点。”
纳兰承言轻声嘱咐道,而白墨却是笑着对他摆了摆手,估计吕天溯的师傅碌棍长老应该不会再去而复返了吧,如果他再回来一次,那白墨真是要佩服此人的脸皮了。
“今日,多谢了。”
白墨临走时还是对他轻声道谢着,与此人相处,白墨有着一种很轻松的感觉,如果不是怕家里那位吃醋的话,她还是很乐意交纳兰承言这个朋友的。
只是一想到家里的那个醋罐子,白墨还是无语的摇了摇头,某人吃起醋来可谓是惊天动地,到时候不知道又要遭殃了多少人。
而且看这位纳兰王爷的脾气如此的好,真要与风陵画较起真儿来,那吃亏的一定是他呀!
纳兰承言站在原地静静的望着骑在阿娇背上离去的俏影,嘴角缓缓的上扬着,但眉宇之间又透着一股不解和苦涩,神色很是复杂。
而在白墨离去得几秒后,一名身着华贵的男子却是悄然出现在了纳兰承言的身边,眼眸之中泛着急切的担忧,焦急之色更是写在了脸上。
“三爷!”
见纳兰承言还在痴痴地望着白墨的身影,那名男子焦急地唤了一声,面容之上更是有了一丝不满。
而感觉到了身边之人的呼唤,纳兰承言这才回过神,微微侧头看向了身旁,轻轻抬起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才轻声答道:“我什么事都没有,你怎么比我还着急。”
男子的神色之上突现了一抹委屈,肩膀轻轻下坠着,将纳兰承言的手自然而然地滑了下去,然后满脸怨念的看着白墨离去的方向。
“那云家草包有什么好的,三爷你如此念着她,她还不识抬举,我看她刚才所说什么失忆之事就是杜撰出来的,为她的移情别恋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而已。”
不知不觉的,那男子的话语中竟然泛起了一丝醋意,而纳兰承言万年平和的面容居然出现了一丝裂痕,微微皱着眉头看向了那名男子。
男子感受到了自家主子的不悦,这才有些惶恐地低下了头,他确实打心底里不喜欢云风晴这个女人,但他此时竟然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
“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