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夫人太妖娆-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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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争还记得他之前问过风陵画关于这些白袍面具人拥有冰寒之气的问题,而对方的回答却同时令他感到心惊。
那就是,正常体质是不可以修炼冰寒之气的,风陵画的体质很是特殊,所以才可以正常的修炼这种功法。
若是换了平常之人,想修炼出这么一丝冰寒之气,就要以自己的生命作引,而这类人通常都活不过四十岁,这边是冰殿的死士,而南无争他们虽然对冰寒之气感兴趣,但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莲脸上的笑意不在,更是十分怨念地盯着南无争,白墨交给了他这个任务,他说什么事也都要完成的,怎么说这也是夫人的命令啊,若是完不成他该多丢人。
“什么怎么回事,我是奉命来捉拿吕天溯的,你的那个人,刚才好像是从那个窗户跑了吧!”
南无争懒懒的抬起一根手指,然后朝着刚才另一名男子逃走的地方轻点了点,面容之上满是无所谓的神色。
“什么?!”
南宫莲的脸上尽是愤怒,又是愕然,敢情他白忙活了一趟,却被南无争给打草惊蛇,让对方逃掉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追!”
南宫莲一副仿佛要跟南无争拼命的样子,走到那个窗户旁边看了看,哪里还刚才那个男子的身影,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我说我的大护法,你没有听清楚我刚才的话吗?”
南无争淡淡地重复了一句,然后手掌在吕天溯的肩膀上重拍了拍说道:“我,是奉命来捉拿吕天溯的,你的那个人追不追,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第三十九章 我是真的很喜欢()
南无争的这句话直接把南宫莲气的七窍生烟,心中不禁暗骂着,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如果不是南无争来这里打草惊蛇,他要找的那个人怎么会趁乱逃走。
“南无争,你真是好意思!”
南宫莲本来就因为简凝的问题看不惯他,现在更是气上心头,就是为了完成白墨交给他的任务,他甚至都动用了冰殿的力量,所以才能这么快的发现那个人的踪迹。
“非也,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相互的,我想如果你先到了这里的话,现在逃跑的一定就是吕天溯了。”
南无争一直不紧不慢的回着南宫莲,见南宫莲被自己气得说不上话来,抬手轻提着吕天溯朝着门外走去,他还要急着回去交差,可没空跟他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我想你并不清楚,我要找的那个人,可是夫人点名要的,你就不怕夫人怪罪下来?”
南宫莲一直在外面调查白墨给予他画像上那名男子,并不知道在客栈门口发生的有关吕天溯和他师父碌棍长老的事情,所以在他心里,这个人自然没有画像你的那个男子重要。
“我抓吕天溯,实则也是为了夫人。”
南无争回头轻声说道,随即又对南宫莲发出一声轻笑,脸色却是没有半分的慌乱,只见他轻轻开口:“我想你堂堂的大护法,不会将失责的罪名,推脱到别人的身上吧。”
“更何况你不要忘了,你本身也算是我的下属,南宫公子阁下。”
南宫莲直接被顶的哑口无言,不过南无争说的没有错,如果按冰殿内部的隶属关系来算,他的确是应该听命于南无争的。
“算本公子倒霉!”
南宫莲狠狠的一拂袖,刚想招呼那两个白袍面具人离去,但却见南无争走到那两个人的身边,而那两个人也是对着南无争微微行礼。
南无争回头好笑的看着南宫莲,其实有的时候他并不是故意的要给他难看,也不是想故意的与他对着干,而是在冰殿之中,整日无趣,总要寻点乐子。
而冰殿中的人多数都是很古板的,像文若寒,像简玄,更有一些不敢以平等姿态跟他相对的人,想要在这里找点乐趣,那可真是不容易。
“吕公子,我想你的师父一会儿定会回到这里,对不对?”
南无争有些莫名其妙的问向身边的吕天溯,那吕天溯则是有些惶恐的与他对视着,并未答话,他的师父只是将身受重伤的他送到这里,但走时却并未告诉他去做什么,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定会回到这里的。
“我师父他只是救走了我,也并未做出得罪你们的事情,更何况你不要忘了,我师父,他可是死亡谷的人!”
吕天溯并不知道碌棍刚才前去做了什么,也并不清楚他去而复返,阻截白墨的事情,而南无争却笑着回答道:“真的只是单纯的救走你吗,吕公子怕是一点都不了解你的师父呢!”
南无争对着吕天溯说了这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然后这才转身对着那两名白袍面具人严肃的开口:“在这里等着。”
话不需要多说,那两名白袍人都是微微颔首,南无争刚才问向吕天溯的话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他们如果再听不懂,那就真的是白痴了。
南无争刚才话中的意思,分明就是要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碌棍回来!
南宫莲的脸色愈加难看起来,这人明明是他带过来的,怎么成了帮南无争办事了?
“你最好不要被本公子抓到什么把柄,今日算我认栽!”
南宫莲很少在公众场合里气急败坏,今天的确是被南无争给气的不轻,再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直接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而南宫莲离开之后,南无争也没有再多做逗留,则是带着吕天溯离开了这家客栈,那两名白袍面具人更是隐身在了这片院落之中,无声无息,仿佛这期间没有任何人来过这里一样。
而一间十分安静的厅堂之中,白墨静静地将双臂抬起,端着自己的下巴,目不转睛第盯着自己面前笑意盈盈的男子。
而就在刚才的前一刻,面前这满脸笑意的某人可是做了一件让她十分无语的事情。
刚才她可是刚刚骑着阿娇来到客栈的门口,还没有来得及下马,就直接全身没有意识的被人家直接卷进了屋子。
而更惨的却是阿娇,直接在原地打了几个圈圈,顿时晕在了当地,方向感什么的更是全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背上的人就不见了。
所以导致了阿娇直接被吓得转头就跑,而且典型是被吓得不轻。
而这一恶作剧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面前的这名男子,此刻竟然还好意思对着她笑的这般灿烂,让白墨想直接撕碎了他这副欠揍的面容。
“墨墨,我可是很听话的在这里等你回来的,有没有什么奖励送给我?”
风陵画的笑意愈加的浓郁了起来,而白墨却是撇了撇嘴,她当然相信某人所说的话,否则就在刚才碌棍出现的那一会儿,风陵画怕是就忍不住现身了。
他没出现,就充分地证明了风陵画没有跟着自己一起来。
“本来表现是很好的,但殿主大人能不能不要幼稚到……去欺负一匹马?”
想起阿娇刚才一副吓疯了似的拔腿就跑,白墨虽然感到有些好笑,但还是埋怨了一句,并顺手将手的布包放到了桌子上。
&nb是刚才纳兰承言送给她的,不过是一些点心罢了,她也不好意思拒绝,便收着一起拿回来了。
而白墨刚放下的下一秒,风陵画便将布包给拿了起来,整个动作仿佛水到渠成,白墨微微的愣了一下,但在她想抢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风陵画早已将那布包给打开了。
“我刚才在路上买的,看着还不错,就买来尝尝,赶紧还给我。”
白墨想伸手去抢那布包,但是她的动作怎么会有风陵画的动作快,直接风陵画的手臂微微一晃,便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
“我家墨墨就是贴心……”
风陵画轻传出来的甜美的香气,然后动手重新将它包好,直接揣进了自己的怀中,然后继而开口说道:“知,便帮我买来了。”
白墨想继续去抢布包的手臂有些僵硬在了半空中,然后满脸惊讶地挑了挑眉毛,细细的品味着风陵画刚才的那句话。
这个事事挑剔无比的男子居那类的小点心?
他与风陵画虽然认识时间不算太长,但是这个男子生活习性从未在她的面前隐藏过什么,她之前怎么不知?
“你之前没说过你喜欢啊,到底真的假的?”
对于这一点,白墨也是疑惑了,如果风陵画知道这是纳兰承,那么他收走也算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可是白墨刚才刚刚确定风陵画并没有跟她一起去,那么他就应该不知道这是纳兰承言所送的。
“当然是真的,我是真的很喜欢,墨墨不信我说的话吗?”
风陵画满含深意的看着白墨,但这让白墨更加的犹豫了,轻眨了眨眼睛,就干脆不再去想,抬起头望了望门口,见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身体突然出现了一抹倦意。
她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习惯白天睡觉,晚上去当夜猫子了,怎么一到黄昏之际,她就开始犯困呢!
如果不是白墨自己很了解风陵画的话,她甚至会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她身上下什么蛊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殿主大人最好是真的很喜欢,我相信您智慧无双,一定听的明白我的意思。”
白墨说着,便直接起身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转身缓缓的上了楼。
困了就要睡觉,她可不会为难自己,既然之前白天活动的计划被打乱了,那她干脆也随波逐流好了,晚上再动身去奇谭山。
而风陵画看着白墨上楼的身影,想起白墨刚刚留下带有威胁性的话语,无奈的轻摇了摇头,为何他家墨墨只会威胁他呢!
这外界之人恐怕一生都不敢威胁他一次,而他得墨墨早已当成了家常便饭,一天十次也属正常了。
“呵呵,之前贵夫人说你幼稚,我还感到好笑,原来是真的很幼稚。”
而白墨离开的几秒后,南无争却是悄然无声的从门口走了进来,满脸笑意的说道:“你可是从不吃这些小点心,今日之事要是传了出去,不光你的威名要毁,怕是我也要受你连累。”
而风陵画却是连头都没有抬,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点着,南无争出现在附近他早就知道了,所以他才没有跟着白墨一起上楼,否则他怎么会让白墨孤单一个人呢。
“为什么当时不出手?”
风陵画薄唇微动,而南无争自然知道风陵画所说的意思,无非是在责怪他那碌棍阻截白墨之时,他为何袖手旁观罢了。
“我当时若是出手,你如今就不好交代了,不是吗?”
第四十章 事情的处理()
南无争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了风陵画的身边,对他轻声叹息着:“陵,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你,无论遇到任何事,都不会有一丝慌乱。”
风陵画听到南无争的话后,有些略微的愣神,但随即嘴角划起一抹微笑,好似并不在乎自己的改变似的。
“我现在也没有……”
“还说没有?”
南无争强行把风陵画手中的茶杯抢了过去,然后随意的放在桌子上,而桌子却是有微微的晃动,可见南无争刚才用的力气很大,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开口劝道:“就连我都能看得出来,你夫人的应变能力很强,若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去干预她,反而会湮没了她的能力。”
风陵画的手有些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之中,看着自己的手中空空如也,他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然后侧头平静的看着南无争。
“抱歉,我刚才有点激动。”
南无争耸了耸肩膀,赶紧把桌子上的那个茶杯重新放到风陵画的手中,然后有些歉意的看着他,心中也不禁埋怨起自己来,他们俩怎么样是他们俩的事,你说人家夫妻之间他掺和什么,这不是主动找不痛快吗?
只不过,他刚才没有忍住,白墨在这里也就罢了,只不过此时只有风陵画一个人,有些事情他就瞒不住了。
“以后不许再打断我的话。”
风陵画侧头看了他一眼,话说自己说话被别人打断,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而且也是很没有礼貌的。
只不过这也分情况,白墨都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打断他的话了,我是风陵画却感到十分正常似的,前后的态度完全就不一样。
“得,那我就不在这儿碍您老的眼了,我还是赶紧滚蛋吧。”
感受到风陵画情绪都不对劲,我能不能直接转过身子,拍拍屁股就想溜走,但又想起了自己来的初衷,不禁一拍脑门,他居然把来时的目的都给忘了。
无奈的又再次转回身体,然后咧开一个笑脸对着风陵画干笑两声,然后有些犹豫的问道:“对了,那吕天溯之前所用的秘术,应该是死亡谷的不传之秘,我想他的师父碌棍应该会比他更清楚,吕天溯这个人,没什么用的。”
说到这里,南无争顿了一顿,然后好似想起什么一样,再次开口:“对了,死亡谷的白银令牌落到了夫人的手里,是……纳兰承言给她的。”
南无争说完,就听到有什么东西粉碎的声音,抬起头无奈的看了看风陵画手中的布包,那声音就是从那布包之中传来的。
那根本就经不起风陵画的轻轻一握,只是风陵画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因为他刚才完全就是下意识的行为,再者,他根本就一点力气也没用,只是手指轻轻的缩了缩而已。
“真是浪费。”
南无争有些心虚地抬起头,朝二楼的方向望了望,幸亏白墨此时不在这里,如果在这里的话,怕是又要掀起一场风雨了。
风陵画此时的脸色不太好看,所以此时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注意那个布包了,而是有些担心的朝着白墨楼上的房间看去。
送白墨回来的那匹马是纳兰承言的,这个他是知也是纳兰承言送给墨墨的,此事他也知晓,因为这些都不难猜测出来,但是他毕竟本尊并没有前去,而是派了南无争跟在白墨的身后。
当然,南无争暗中跟踪白墨的事情也许瞒不过纳兰承言,但是风陵画相信对方没有爱打小报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