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荣华春景-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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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宫里最不缺的就是人,淑妃立刻就下了吩咐,要将秦选侍身边的人全都换了个遍。
临走的时候,淑妃还让郁偆留下来,给秦选侍念一遍《女戒》。
秦素抓着郁偆的手,道:“阿偆,你可得再帮帮我。我不能就这样,不能……”
郁偆面无表情的,将秦素的手,从自己身上撸了下来。
“还请选侍自重,奴婢当不得您如此称呼。”郁偆一板一眼,做足了规矩。
“阿偆……”
郁偆弯了膝盖,跪于地上,“若是选侍执意这样,那奴婢也只能如此了。”
“如今连你都要舍了我吗?”秦素哭诉道。
郁偆站起来,拍拍裙子上根本看不见的尘土,看向秦素,道:“如何是我舍了你?那天你让人将我骗出来,再三保证不会向娘娘提及二十三皇子,可你刚刚一口一个贤妃,还说什么到时搬去清宁宫,你挨着贤妃住便可,这些都是什么浑话!”
秦素退后两步,道:“我……”秦素心里虚得慌。
“选侍是想说,你根本没有提及任何一位皇子,还是想说别的什么?”郁偆仔细整衣,躬身道:“淑妃娘娘吩咐了,还请选侍仔细聆听《女戒》。”
郁偆不是一个烂做好事的人,她会帮秦素这一回,不仅是为了往日的情分,更为了让秦素能清醒过来。
秦素对于儿子的看重,是郁偆无法理解的,那二十三皇子在秦素身边都不曾满月,这秦素哪儿来那么澎湃的母爱?
若是秦素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断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郁偆站得直直的,将《女戒》读完,这才看向秦素药祖。可这一回,郁偆是半个字也不敢多说,她可还记得,淑妃那不动声色的几句话。
“奴婢告退……”
秦素眼睁睁地看着郁偆退出去,伸出手来,想拦住郁偆,可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
回了正殿,郁偆便去给淑妃请罪。
淑妃看着郁偆,半点儿不生气,要是郁偆是个冷心冷肺的,淑妃早将郁偆逐地远远的,全不放在心上。
“知道错了?”
郁偆低着头,如是道:“奴婢是有错,错在遇事没有禀告娘娘。”
“这是个错,还有呢?”淑妃满意地点点头。
“还有……奴婢不该让秦选侍错下去。”
郁偆的错其实多了去了,不过在淑妃眼里那都是些小事,不值当单独拎出来说。
在淑妃眼里,郁偆这般才好,若是滑不溜手,全找不到错处,才不好拿捏。就是要有棱有角,有个磕啊碰的,才好在手心里拿着揉搓。
等着郁偆从殿内出来,回了房自个儿闷在被子里,一抖一抖得,似是在哭。可若是有人有双透视眼,看到蒙在被子的郁偆,定是会大吃一惊。
郁偆……闷在被子,正捂着嘴,无声地笑着。
‘你看,她不过又犯了一回错误,淑妃对她,就更加不设防了。’
到了七月,那批女史终于是进了宫,而郁偆到东宫也已有一个月。
这次进宫做女史的官家女子,除了淑妃上次在花名册上提及的三人,另外还有四个。这四人都是正经进来做女史的,这里面有不愿嫁人的,也有被家人送进来的,更有自愿为家族做贡献的。
至于另外三位,明面上是进来做女史,可实际上都不用做任何与女史有关的事,只需住在宫中事先给她们准备好的地方,学习礼仪,谨等圣命。
那三人其实还挺扎眼的,这不知今上是不是人老了犯糊涂,居然下了一道旨,给了一个极大的恩典,居然允许这三人带两名下人进宫。
这是连皇后都没有待遇。
天家财大气粗,自然什么都会给预备,就连出嫁之女所用的嫁妆,都是由皇家来出的。只不过到时候会走个形式,送到女方家中之后,再让女方送回来。
连丰厚的嫁妆都出得起,更何况是准备几个婢女。
那位十四皇子的准皇妃,倒是辞了这一番恩典,可另外两位,却是真真实实的带了两位下女进宫。
这可让尚宫局的人犯了难,这宫中的宫女,经正常渠道进来的,那都必须是两家出生。宫中不是没有贱籍女子,但那些也都是往浣衣局或其他地方做苦役。
郁偆让人打听了一番贾女史的事,发现那贾女史倒是不用学什么,不过她身边的人还得学两个月规矩,因此只得憋着不出来。
想到这个,就有点儿好笑,甄贾二位身边的婢女,在宫里连个正式的宫女编制都没有,上头的人也是两眼一抓瞎,不知该如何处置。
郁偆拿着只笔,在桌前写写画画,将记得的红楼剧情顺了一遍,发现离着剧情开场,还有那么几年,而且就算剧情来了,好像也和宫里的人和事沾不上边……
☆、第046章 (修)
半个月前,太子与太子妃一道来给淑妃请安,淑妃便当着两人的面,将郁偆与其他两位宫女赏给了太子,说是要给太子添几个伺候的人。
长者赐,不敢辞。太子自是欣然接受。
一旁坐着的太子妃,看着几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给她行礼,真希望是她想错了。
郁偆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是那么的随意,没有半点儿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
东西是早就收拾好的,郁偆前脚儿跟着太子和太子妃回了东宫,后脚郁偆她们的三人的东西,就被送了过来,顺带一道送来的,还有淑妃给郁偆的赏赐。
东宫的一应俗物,全是太子妃在打理,等着太子妃将那些个人和物,都安排了住处,也算是想明白了,淑妃的赏赐,独独给了郁偆一人,合着那郁彩嫔才是正头,其余两个不过是添头。
东宫看着挺大的,可太子、太子妃,以及太子所有的后女眷全都住在一个宫里,再加上那些伺候的人,这东宫就显得有些狭小。郁偆虽然住的还是三人间,可屋子却小了不少,等将东西整理好,三人站在屋里,下脚的时候都要先考虑一下。
不过半月功夫,郁偆就已经和太子跟前的混熟,更是将太子的喜好牢记在心,也已经理清了这东宫的人事。
这东宫除了太子和太子妃这两位主子,还住着一位吴良娣、两位太子良媛和四位太子孺人。另还有一些被太子宠幸过,但并未另行册封,依旧是宫女的女眷。这些人看着像是很多,但和今上的后宫比起来,都可以用稀少来形容。
这一日,太子招了吴良娣来侍寝,郁偆正在寝殿内值夜,她不得不听了整场现场直播。
郁偆就站在床帐外头,除了她以外,周边少说还有五六人,郁偆瞄了一眼印在床帐上的两个身影,觉得蛮奇怪的。
虽然郁偆这些下人皆是目光下视,没有一人有胆子将视线落在那张床上。可里头那两人,要是冷不丁地抬个头,看见站着的这些人,难道不会吓到吗?
虽说不是第一次,可郁偆处在这种状况下,还是有些尴尬。在长春宫的时候,就算今上偶有留宿在淑妃的寝殿里,那也是盖棉被纯睡觉,哪儿有这样的动静幻梦少年行。
郁偆听得认真,可里头发出的声响却极小,床也结实得很,哪有什么“嘎吱、嘎吱”的声音。可郁偆到底有前世的经验,就算看不见,也听不真切,也能猜到里头正在干什么事。虽然郁偆在前世的时候,或多或少也看过一些动作片,可都没有如今身临其境来得刺激。那里头一声声似有似无的声音,听着更是勾人。
寝殿内,除了那雕花大床内还有那么一点儿声,其余地方具是静悄悄的。
不知过了多久,连那床帐里头的一点点声儿都没了,郁偆却始终如一地站着。
“来人……”
听见太子的声音,郁偆和另一位站在床边的侍女,一齐用双手将床帐撩开,只见吴良娣裹着条被子躺着,可太子却……
看着这么个面容英俊、身材不错的男子,□□的坐在自己面前,郁偆还是有些小心动的。
太子宠幸后的女子,要是没有太子特别的吩咐,一般都不会留宿在这里。
在太子起身去沐浴,吴良娣自也有人给她穿衣擦身,而后送她回自己的住处。
太子身边的人,本就做惯了这等事。郁偆虽已经熟悉,可还插不上手,只能在外围递个水,拧个布巾什么的。
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来讲,看着吴良娣就这样离开,还真觉得太子挺渣的。可话又说回来,那吴良娣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别人想再多,说再多,还不是白费功夫。
郁偆见吴良娣给太子行了礼,面上全无半点儿委屈,眼中带着对太子眷恋,依依不舍的离了此处。对于这种情况,郁偆只能表示‘你开心就好’。
眼前这般情景见得多了,郁偆只想尽心尽力伺候着太子,再无半点儿他想。
淑妃能将郁偆送到太子跟前,却管不了太子会睡谁。郁偆如今无心无意,就不知道太子心里是个什么想法。
如今这样也挺好的,郁偆好不容易见到个真男人,总是有些小兴奋的,连带着夜生活也丰富了不少。更可况这男人,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那都是一等一的。
杨溍沐浴归来,身上还带着些水珠。虽说如今已是夏天,身上稍有些水并不觉得冷,可太子身边的宫人却万分当心地,想要上前擦拭。
只见太子坐在床榻边,指着郁偆,道:“你来。”
郁偆顿觉眼前一黑,她耳朵好的很,自然将那两个字听得清清楚楚,而且也不瞎,只能拿着接过布巾,慢慢走到太子跟前,为他擦拭。
两人站在一起,郁偆整整比太子矮了一个头,平视的时候,只能盯着太子的胸膛。可太子的肩上也有水珠,郁偆只得抬起头来。
等郁偆将太子身上的水都擦拭干净,正想退下,她的手便被一只大掌拽在了手心里。
“殿下……”郁偆没有半分小鹿乱撞的感觉,依旧是一脸的恭敬。
杨溍看着眼前的郁偆,不知怎么的,就觉得欠缺了点什么。往日里,那些宫女,在他面前哪一个不是小意殷勤、尽心伺候。明明眼前这人,与别人表现的别无二致,可他就是能感觉出,她所有的一切全都是装出来的。
两人本就贴的极近,杨溍轻轻一拉,想将郁偆拉到自己怀里。
周边的下人,见到太子这番举动,还以为太子又起了兴致,正打算通知灶上,让他们继续烧着热水。
“呵……”郁偆只是一惊,半点儿没有脸红心跳的感觉,她又不是真的青春少女,人事不知,这会儿太子的举动,实在是太小儿科了罪爱安格尔·晨曦篇。
杨溍这回,是真对的郁偆产生了些兴趣。他刚刚力气虽然不大,可要是换了旁人,早就腰肢一软,往他怀里靠。可……眼前这人儿,却站得稳稳当当,半点儿没有失态。
周边虽点了许多蜡烛,可看东西还是显得昏暗,不管什么东西,都是朦朦胧胧一片,被美化过了一遍。
杨溍伸出手来,勾着郁偆的下巴,看着郁偆粉嫩的脸,花瓣一样的唇,再一望那似是盛着一汪水的眼儿,杨溍的心里,似是被什么轻轻地挠了一下。
郁偆离杨溍是那么的近,她的一只手还被他握着,两个人身影被橘红色的烛光印在墙上,融在一起,无法分离。
可这一切,都不过是假象。
郁偆周身无形的束缚被解开,见太子已招了旁人伺候,只得紧紧地攥着手里的布巾,躬身退下。
这一番变故,落在别人眼里,都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太子明显是对郁偆有了那么一点点儿心思,怎么就……
别人只当太子是突然改了主意,还为郁偆可惜来着。
杨溍对郁偆是起了那么一点儿不同的心思,只是还差着些火候,没到那地步。
可谁都知道已经不同了,那层窗户纸既然已经被捅开,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根本不用猜。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了非同一般的兴趣,这意味着什么?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释。可在杨溍这里,却很直白,他想……
错过了这次机会,别人都为郁偆惋惜,与郁偆一道住两人,比郁偆还后悔。太子身边的管事嬷嬷,以为郁偆总会有些失常,还给郁偆放了几天假。
能白得了几天假,郁偆倒是喜出望外,可还没等郁偆休息够,才过了几日,就有太子跟前转职司寝的嬷嬷,来传唤郁偆。
郁偆看着一些人,心里一咯楞,知道该来的总会来,除非拼个鱼死网破,不然定是逃不掉的。
太子要想睡一个宫人,根本不必费半点儿功夫,只需吩咐一声,下头自会有人帮着准备妥当。
郁偆坐在浴桶之中,看着泛白的香汤,不时撩起些水来。几只手,正拿着各式东西,往郁偆身上弄。
郁偆只低着头,不言不语,任由那些人给自己洗刷身体。别人只当郁偆是高兴坏了,一时无法言语。
从澡盆里出来,郁偆全身被涂上了一种香脂,还有人给郁偆按摩,让其放松下来。
享受着这些,郁偆半点儿放松不起来,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刷皮洗净的猪仔,这会儿正上着佐料,而后不管是蒸是烤,都得上桌,被人享用。
训导嬷嬷正要掏出个小册子,给郁偆仔细讲讲那……
郁偆依旧低着头,听着那些隐晦的说词,内心嗤之以鼻,要是真按那嬷嬷说得来,她到时候还不得是僵着的。
要说这时候的生理教育,还真得坑死闺女,就连最重要的夫妻之间的和谐大事,也都教的含含糊糊,还只在临嫁之前,教那么几课。这种事情上,做老师的说的不明白,再传到学生那里,自然得打个折。这种事上出了岔子,那可真的是要完。
郁偆胡乱点着头,表示已经清楚明白,让嬷嬷不必再说。反正该知道的她都知道,到时候只要两个人都爽,那就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
☆、第047章
“太子唤郁彩嫔去侍宴。”
端着碗面,正准备开吃的郁偆,连口汤都没来得及喝上,便又被人请到镜子前,开始梳妆打扮。
被人折腾了半天,郁偆早已没了脾气,只希望到时候能速战速决,她好睡个觉。只可惜并非如郁偆所愿。
如今这天已有了几分热意,郁偆不得不在补完妆后,又换了一身衣裳。
衣服是全新的�